第974章斬殺一批再回去
第974章 斬殺一批再回去
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就遇到了之前原本應該已經離開的小夫妻。
狗六還沒反應過來這對小夫妻為何去而複返呢,誰知道,那對小夫妻的男的,提着亮劍便朝他刺了過來。
當時狗六吓壞了,他當真以為,自己才躲過了一劫,後面卻還有一劫。
他今天是要下地府去見見自家的老祖宗了。
就在狗六等着利劍刺進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噌”的一聲,兵器撞擊的火撞漸到了狗六的臉上。
狗六覺得“?躨X囊幌攏 成媳惶痰攪艘話悖 墒悄腔鸹 斓叵 耍 親鋪痰母芯跻倉皇且凰捕選br />
再等狗六一回頭的時候便發現,在自己的眼前竟然有兩把劍抵在了一起。
其中一把自然是那個小相公的,而另一把竟然是屬于一個黑衣人的。
那個黑衣人手提冷劍,而他的劍則指向他懷裏的小公子!
一剎時,狗六被吓到了。
在一般情況之下,不該先殺大人嗎?
還是襁褓中的嬰孩兒,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這盜匪為何直接要殺他懷裏的小公子而不是殺他呢?
沒等狗六想明白,那個漂亮的小娘子也從馬上下來,加入了戰争。
因為是以一敵二,那個黑衣人自然不是這對小夫妻的對手,而且還差點失手被擒。
那黑衣人倒也是個聰明的,一看聰明不利于他,他幹脆直接放棄了目标逃跑了。
小夫妻因為要顧着狗六跟安兒,所以一時沒能追上那黑衣人。
本來,盜匪已經跑了,狗六覺得自己跟小公子也安全了,便想依着原本的計劃,在五裏處等着夏池洛。
可是這對小夫妻并不同意。
那對小夫妻從林子裏牽出了另一匹馬來,把抱着安兒的狗六扶上門去,一邊走一邊告訴狗六這個情況。
大概已經有一個月了,在這個路段上,出現了不少的命案。
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被人發現,可是命案多了,自然會有人來報案。
知道不少人在來江城的路上失蹤之後,官府便着手調查起這件事情來。
誰知道,在這路段附近不遠處的林子裏發現了一個屍坑,那個屍坑裏丢了不少的屍體,有男有女,還有孩子。
官府有心想将那些兇手繩子于法,奈何,一開始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就不上當。
官府中人也試過假伴路人,将那不法之徒給引出來,誰知道,收效甚微。
而這對小夫妻便是第三批試探的人了。
第一批試探的乃是一個已經五十來歲退了修的老捕快,身上帶着不少的財銀,可是經過的時候,平平安安。
看來,男的老人家不是被劫的主要目标。
後來,便又想辦法找來了一個中年婦人,頭上釵金帶玉的,依舊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這第三次,他們就總結出來了,那個死坑裏的人死屍有男有女,且男女數還算平均。
他們立刻想到,是不是因為要一男一女,那些盜匪才會出來呢?
于是,便有了狗六看到的一幕。
不過可想而知,這第三次試探依舊是無果,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
就在剛才,那對小夫妻覺得自己已經抓到了這次案件的關鍵了。
的确,那個屍坑裏有男有女,可是他們一直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那個屍坑裏還有不少嬰孩的屍體。
只不過,嬰孩兒的屍體與成年人的比太小了,容易被忽略,更別提,嬰孩兒的個數并沒有成年男女的多。
如此一來,捕快要分析案情的時候,自然把這孩子的因素給撇到了一邊。
要不是因為狗六的懷裏抱着一個孩子,而引出那個黑衣人,那對小夫妻捕快怕是還沒有想到呢。
而且小夫妻捕快還告訴狗六,那批盜匪絕對不是一般人,也不止一個。
要是狗六抱着孩子繼續留在那裏的話,指不定剛才逃跑的那個人會将夥伴叫過來。
萬一到時候人數衆多,他們夫妻倆怕是無法保護好狗六跟安兒。
狗六聽了小夫妻捕快的分析之後被吓了個半死,自然不可能說要繼續留在那裏等夏池洛了。
同時,狗六心裏也難受得緊。
如果說那些盜匪真想殺小孩子的話,那也太慘忍了些。
就像他懷裏的這個小公子,才點大的孩子,都不懂事,憑什麽就不讓他們活下去。
再兇惡的人,在面對無知的稚子的時候,心中都有一份柔軟。
更別提,狗六根本就不是惡人中的惡人,為此對于那幫子的人的行為很是不恥。
這個時候的狗六可沒有懷疑,夏池洛把安兒交給他,那是不懷好意,想讓狗六做替死鬼。
對于夏池洛對安兒的在意,狗六是毫不懷疑的。
要不然的話,夏池洛讓狗六抱着安兒走的時候,狗六也不會那麽痛快。
狗六想着,反正夏池洛也是要去江城的,不若他先跟這對大人去江城,然後在江城裏等着夏池洛來。
這總好過他抱着小公子一直在那個不安全的地方等着吧。
那對小夫妻捕快問了也才知道,原來狗六只是仆人,而懷裏的安兒則是小公子。
至于狗六的女主子在後面,狗六把夏池洛的吩咐也說給了小夫妻捕快聽。
小夫妻捕快一聽,那男的捕快直接一拍大腿,說自己這個爺們還沒有女人來得聰明。
本來,官府一直分析不清楚的理由,倒了到了今天,越來越明顯了。
那男捕快仔細一回想,想到那坑裏的女子屍體似乎比男子屍體多。
再加上孩子的屍體,指不定,那批人專殺的乃是抱着孩子的女子。
若是一家三口甚至是幾口的話,就全殺!
聽到男捕快這後面的話,狗六驚出了一身冷汗,才知道,昨天晚上,他與鬼差的距離竟然是這麽得近。
虧得夫人聰明,想到了讓他抱着小公子離開。
否則的話,他們三人一起前進,絕對是三人都死的結果。
只可惜,夫人肯定想不到,便是他抱着小公子,那些人都沒有過要放過小公子。
“你家夫人很是聰明。”
可能是因為男捕快多想通了一些事情,為此說起話來的語氣沒有之前那麽嚴肅。
“依我之見,許是你今天的運氣差了一點,那些人應該針對的是抱着孩子的女人,你這個抱着孩子的男人今天也不知走了什麽黴運,也被盯上了。”
男捕快這下子可算是完全确定了。
在絕大部分情況之下,會抱孩子的,十有**是女子。
而像狗六這般,一個大男人抱着個孩子在夜裏行路的可能性,極低極低。
再一想到坑裏女人的數量,男捕快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相公,別再說這樣的話來吓這位小哥了。”
那位娘子白了自家相公一眼,這位小哥只是一個普通人。
相公跟人家聊什麽殺啊、死啊,屍體的,也不怕把人給吓壞了。
“是是是,是我糊塗了。”
男捕快倒也是個爽朗的人,聽了自家娘子的話之後,馬上承認了下來。
這倒是可以看出這男捕快是個心胸寬闊的,要不然的話,這男的在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也不會請自家娘子出山幫忙。
就這樣,在聊天的過程當中,狗六跟着這對捕快夫妻來到了江城。
一到江城,狗六便要留在城口,非要等着夏池洛來。
要不然的話,他怕自己找不到夏池洛。
男捕快則是有了新的線索之後,想要快點去禀報給知縣,也好早點偵破此案。
這麽一來,小夫妻捕快很快就與狗六分道揚镳。
反正狗六已經到了江城,在熱鬧的江城裏,那夥盜匪還不至于那麽猖狂,跑到城裏來殺人。
“原來如此。”
聽着狗六娓娓道來,夏池洛總算是知道狗六先行離開的原因了。
想到要不是那對小夫妻捕快的出現,自己的安兒也許就在昨天晚上命喪于賊人的劍下,夏池洛心緊得一縮,疼得厲害。
“辛苦你了。”
夏池洛看着狗六,知道像狗六這樣的普通人,經歷昨晚那種生死,也算是為難狗六了。
“沒事兒沒事兒,夫人其實已經想辦法給小人留一條活路了。”
狗六聽了昨天那對捕快夫妻的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捕快查了那麽久的事情,都分析不出來,偏生他跟的這位夫人,才經一事,便能分析出如此條條道道來。
随意做一對比,狗六都知道,眼前這位夫人可比昨天那對捕快夫妻厲害多了。
若是讓這位夫人去查的話,指不定不出三天,那位夫人便能将真兇抓出來。
頭一次對夏池洛那麽有信心的狗六絲毫不知道,他還真把事情給猜對了。
聽了狗六的敘述之後,其實那夥黑手到底是誰,夏池洛心中大概有了數。
其實,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夏池洛将安兒交給狗六抱着,便就已經是心中起疑。
直到現在,夏池洛至少能确定八成事情的**。
想到那些無辜慘死的百姓和孩子,夏池洛就心痛不已。
若是她所猜不假的話,那麽那些人之所以會死,全都與她有關系。
我不殺伯人,伯人卻因我而死。
夏池洛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句話的真正痛苦。
夏池洛握了握拳頭,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些慘死的人,甚至是為了大周國的百姓。
那一夥人,她都不可能放過。
“狗六,你已經依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把我送到了江城。接下來,你是想要回去,還是怎麽樣?”
夏池洛擡起頭來,看着狗六,問道。
就這一路過來,除了第一印象不怎麽好之後,夏池洛發現狗六也算是一個辦事極為靈利的人。
重要的是,狗六不會在不該耍滑頭的時候犯了糊塗。
像這樣的人,只要有忠心,留在身邊,倒也不錯。
一聽夏池洛這話,聰明如狗六哪能聽不出夏池洛的話中之意。
狗六早就看出來了,自己眼前這位夫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之人。
身為男子漢大丈夫,誰不想建功立業,創出一番事業來。
可惜,這個世界便是如此。
就他一介平民,所處之地竟還在三國界外,便是他有心創一番事業,也無人給他機會。
別看狗六這個樣子,千裏馬與伯樂的故事,他也是聽過的。
狗六就覺得,自己或許是一匹千裏馬,可是遇不到懂他的伯樂的話,那麽他永遠都只是一匹普通的馬。
于是,狗六立刻跪在了夏池洛的面前︰
“如果夫人不嫌棄的話,奴才願意追随夫人左右,為夫人孝命,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說完,狗六便重重地向夏池洛跪了一個頭。
“若是夫人信不過奴才的話,奴才願意與夫人簽下賣身契。”
狗六是個有自知之名的人,他與夏池洛的第一次見面實在是不怎麽愉快。
更別提,他之所以會幫夏池洛,那不是出自于真心,而是在夏池洛的威逼利誘之下。
從這一點來說,萬一狗六心存恨了夏池洛的念頭,也不是不可能。
留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豈不是養虎為患?
夏池洛能別具一格,向狗六抛出橄榄枝,這樣的魄力,莫說是女人了便是男人都沒有幾個。
深知此理的狗六,願意用自己的賣身契以表明自己對夏池洛的忠心。
一聽狗六這話,夏池洛便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指不定這個狗六的确是個扶得起的。
“既然你這麽說,你讓小二去備些文房四寶來。”
夏池洛點點頭,也沒有推了狗六的賣身契,因為這個賣身契是必須的。
狗六就好比是一匹野馬,因為野慣了,便是初有了主子,這也會時不時冒出野性子。
唯有給野馬套上缰繩,勒着它脖子了,它才能慢慢學乖。
夏池洛挑的這客棧好,小二辦事自然也出利索,很快就給夏池洛備好了文房四寶。
夏池洛親筆定下了狗六的賣身契,狗六也沒有問賣身契上寫的什麽內容,自己這賣身的價有多少,直接在紙上按了手印。
狗六按完了手印之後,夏池洛便将此賣身安妥地收了起來,名份已定。
從此以後,狗六便成了夏池洛的奴才,夏池洛則是狗六的主子。
辦妥這一切之後,夏池洛直接開口道說︰
“你若要跟在我的身邊,這狗六的名字不能再用了。我姓夏,賜你一個立字,意為頂天立地,從此以後,夏立。”
夏池洛想了想,便給狗六換了這麽一個名字。
當然,從這一刻開始,狗六不再是狗六,而是夏立了。
“多謝夫人!”
一聽自己有個正式的名字了,夏立特別高興。
且,夏立雖然沒有讀過書,但頂天立地這個詞語,夏立還是聽過的。
夏立覺得,自己現在有了新的身份,還有了新的名字,以後一定要好好幹,好好伺候夫人。
直到多年後,夏立才覺得,當時的自己當真是被幸運之神眷顧了,才有他現在的潑天富貴。
“我家在京都城,所以此行我們的目的地便是回到京都城。一路上需要用到不少的盤纏,我現在身上并無現銀,你将這些東西都典當了,不過記住了,要活當。”
夏池洛将歷風堂給的小件兒,拿出了三件交給夏立。
身為一谷之主的歷風堂所給的東西,自然是樣樣不差。
光夏池洛拿出來的其中一樣玉佩,便是當個活當,也能當出一千兩來。
若是死當的話,那也得有好幾千兩呢,這玉一旦被轉賣再出手,便是上萬兩的銀子。
為此,不得不說,歷風堂在這個時候又大方的緊,絲毫不在意為了要夏池洛這條命,多放點買命錢進去。
看到那三樣東西,夏立估摸了一下這三樣東西的價值之後便點點頭,拿着走了。
東西一入手,夏立贊嘆不已。
難怪夫人請他隔壁那婆娘洗個尿布要給一個銅板,讓他幫忙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銀子。
就這三樣東西,他家夫人就不像是個會缺銀子花的主兒。
夏立立馬樂了,他跟着這樣的夫人,絕對比拿一百兩來得劃算!
夏立生于民間,汲于鑽營,便是極少去當鋪,對這種地方也不是很陌生。
夏立靠着自己那一張嘴皮子,把那三個東西活當當了五千兩人。
其中那塊最好的玉佩便當了三千兩,至于另外兩樣東西,只當了一千兩。
夏立收了當票之後,再三關照當鋪老板,絕對不可以随意把東西給賣了,他家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待到日後,他家夫人一定會來贖回。
若是當鋪老板随意将東西給賣了,到時候當心惹禍上身。
那當鋪老板聽了夏立的話,覺得夏立那是危言聳聽了。
真正的大人物,再落魄也不需要典當過活啊。
只是,夏立本就是一副兇樣,說的語氣又兇狠,最後,老板還是将那三樣東西收好,決定等半年再說。
這三樣東西的确是好東西,能擁有它們的人自然也不谷。
老板倒也不願意為了賺幾千兩銀子就得罪了大人物,為家裏惹來禍事。
若是這東西的主人幾年不來贖,東西自然歸當鋪所有,到時候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