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都是媽咪的錯
“媽咪,再等一下嘛~”張譯止抓着張母的手撒嬌道,“我們再等一下下好不好?夏可樂一個人在這裏,肯定會害怕的。”
張母看了一旁的園長,有些無語,這不還有園長陪着嗎?
“媽咪!”一大一小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身邊的小家夥忽然興奮的沖不遠處揮了揮手,張母順着小家夥的視線看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車朝這邊開來。
沈城航将車停在路邊,夏邑着急的下了車。
“小豬蹄,是不是等很久了?對不起,都是媽咪的錯!”是她耽誤了時間。
“沒關系了,你來了就可以了啊!”小豬蹄等了怎麽久,不僅沒有責怪夏邑,竟然還安慰她。
夏邑心裏一陣感動,小家夥實在是太窩心了。
“你就是她的媽媽啊?”張母上下打量了夏邑一眼,覺得她有幾分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夏邑聽見聲音,這才注意到身後的兩個人,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拉着小豬蹄的手問道,“小豬蹄,這是你的同學嗎?”
“他是我的同桌!”小豬蹄點點頭,指着張譯止說道。
“阿姨您好。”張譯止上前一步,走到夏邑的面前,說道,“阿姨你好漂亮啊,難怪生出來的女兒這麽可愛。”
夏邑被他逗的哈哈直笑。
張母沒好氣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平時怎麽沒見他誇誇自己?
兩個小孩子道了別,夏邑才将小家夥抱上車。
“帥叔叔,我又見到你了!”小豬蹄笑眯眯的看着駕駛座上的沈城航,下意識的就要往他的身上撲。
“不可以過去!”夏邑見狀,連忙将懷裏的小家夥抱緊了一些,說道,“叔叔現在在開車,小豬蹄不能過去打擾他。”
“好吧!”小豬蹄一臉失落的看着沈城航,臉上寫着求抱抱。
沈城航看着小家夥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在她的頭上摸了摸,說道,“待會下車了叔叔就抱你,好不好?”
“好!”
夏邑看着小豬蹄,心情五味雜陳。
夏可樂平時很乖,也很可愛,但是她平時很認生,除卻她和吳逸林,很少會讓人抱,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喜歡沈城航。
“媽咪,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啊?”小家夥仰頭看着夏邑,好奇的問道。
等了半天,卻沒有回應,小家夥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大聲喊道,“媽咪!”
夏邑這才回神,看着小家夥,“怎麽了?”
“媽咪你在想什麽啊,我在跟你說話呢!”
“不好意思,媽咪剛才出神了。”夏邑将小家夥抱緊一些,在她的額頭上用力的親了一口,問道,“剛才小豬蹄問媽咪什麽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
夏邑看了沈城航一眼,說道,“我們現在去吃飯!”
“好哦,我早就餓了!”小豬蹄頓時高興的直拍手,仰着頭,看着夏邑神色嚴肅的說道,“媽咪,以後不可以遲到哦,小豬蹄這次不生氣,但是下次真的會生氣的!”
夏邑看着小家夥這麽可愛的模樣,無奈的笑出聲,點頭應道,“好,這次是媽咪的錯,媽咪以後再也不會遲到了,好不好?”
“好!”小豬蹄滿意的點點頭,有模有樣的說道,“這次就原諒你了!”
明明還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子,嘆氣的時候卻老氣的像是一個成年人。
夏邑被她這副模樣逗笑,在她的臉頰上連着親了好幾口,“真乖。”
很快便到了餐廳,吳逸林在門口等着,看見沈城航的車,笑意緩緩僵在臉上。
“爹地!”小豬蹄看見吳逸林,興奮的邁着小短腿,跑到吳逸林的身邊,抱着他的腿,奶聲奶氣的說道,“爹地最近怎麽都不來找小豬蹄了,小豬蹄想死爹地了。”
吳逸林僵硬的扯出一個笑,不動聲色的将腿邊的小家夥拉遠了一些。
他走到夏邑面前,看着沈城航,面無表情的說道,“沈總。”
“吳總,又見面了!”沈城航向前一步,擋在了夏邑的面前。
他的女人,怎麽能随便給別的男人看。
夏邑見兩個男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對,抿了抿唇,打破兩個人之間沉悶的氣氛,“都別在外面幹站着了,快進去吧!”
“我要爹地抱!”小豬蹄平時最喜歡纏着吳逸林了,這次也不列外,跟在吳逸林的身邊,伸出兩只手,求抱抱!
“小豬蹄,叔叔抱你好不好?”吳逸林還未做出反應,沈城航已經彎下腰,将小豬蹄抱在懷裏,在她的鼻子上親了一口,逗她,“我們小豬蹄怎麽這麽可愛。”
小豬蹄拽着兩只小耳朵偷笑,“我最可愛了!”
吳逸林看着沈城航的背影,臉色十分難看。
“夏邑!”他叫住夏邑,皺着眉頭說道,“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他今天特意将夏邑約出來,是因為有話要說,現在這個男人在,他還怎麽說?
夏邑見吳逸林的臉色不好,解釋道,“是他自己要跟來的。”
吳逸林抿着唇,眼裏有一絲怒氣劃過。
他要跟來,她就由着他跟來?
這五年,他的付出她都看不見嗎?
“逸林,我覺得你和城航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或許……”
“城航?”吳逸林聽見夏邑對沈城航的稱呼,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你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親密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身後忽然傳來沈城航的聲音,吳逸林一轉頭,就看見沈城航冷笑着看着自己,“夏邑能來,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不吃就走!”
“媽咪,快來啊!”小豬蹄已經在位子上坐好了,見夏邑等人還不過來,着急的朝他們揮手。
“來了!”夏邑看了兩個人一眼,懶的再管他們,快步朝小家夥走去。
沈城航單手插在口袋,看着吳逸林冷笑,“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查清楚,你最好沒做什麽傷害婉婉的事情。”
“婉婉?”夏邑一離開,吳逸林的臉上便閃現一抹陰鸷,他嗤笑一聲,看着沈城航嘲諷道,“沈先生,你是不是因為太過思念亡妻,所以才會把夏邑誤以為是婉婉?夏邑是夏邑,婉婉是婉婉,她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