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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知道的

何蔓書頓了頓,想到了錢亦可,有些無奈的說道,“人家亦可也是個女孩子,這些年為你費了不少的心思,即便你不喜歡她,也應該好好跟她解釋解釋?知不知道?”

沈城航難得乖巧的點頭,“我知道的嗎,你放心吧。”

“那就好!”何蔓書心裏長長的松了口氣,不見是婉婉,夏邑,還是亦可,只要城航自己喜歡,她也不想過問那麽多了。

活了這麽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麽是看不開的?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何蔓書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笑了笑,開玩笑說道,“我還沒有好好抱抱我的孫女呢!”

說完就起身上了樓。

沈城航看着何蔓書的背影,抿唇一笑,看着二樓的方向,眼裏全是寵溺。

“媽咪,叔叔家的浴室好大啊!”小豬蹄站在浴缸裏,開心的玩着水,說道,“比我們家的客廳還要大呢!”

夏邑笑了笑,掃了周圍一眼,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這裏住過,反正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過媽咪,那個奶奶好兇哦!”小家夥想到了何蔓書,一張可愛的小臉頓時就皺起來了,抓着何蔓書的手臂說道,“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夏邑聽見小家夥的話,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臉頰,搖頭道,“小豬蹄這麽可愛,奶奶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可是她剛才……”

小豬蹄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

一大一小兩個人紛紛轉頭看向門口,然後對視一眼。

夏邑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問道,“誰啊?”

“夏邑吧?”門外響起何蔓書的聲音,“我是城航媽媽。”

夏邑心裏一緊,說實話,她也覺得城航的母親不喜歡自己。

“我可以進來嗎?”何蔓書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主動開口問道。

“啊?可……可以!”夏邑終于反應過來,囑咐小豬蹄在浴缸裏坐着別動,然後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看見何蔓書站在門外,她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伯母。”

“恩。”何蔓書笑了一聲,眯着眼睛打量了夏邑好一會兒,最後在心裏暗自點頭,城航說的沒錯,的确無法從她的身上找出和婉婉的不同。

看來城航說的都是真的。

夏邑被何蔓書打量的眼神看的頗不自在,連忙側開身子,說道,“進來吧。”

何蔓書沖她笑了笑,剛進浴室,就看見小豬蹄乖乖的坐在浴缸裏,睜着一雙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自己。

大概是太久沒有接觸到小孩子,何蔓書心底頓時就軟了!

她大步上前,輕輕的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哎喲,真可愛,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豬蹄眨了眨眼睛,看了夏邑一眼,然後看着何蔓書,大大方方的說道,“奶奶,我叫夏可樂。”

“可樂?”何蔓書滿臉笑意的點頭,确實是個好名字。

小家夥長的太過可愛,何蔓書忍不住打趣道,“你叫夏可樂,那為什麽我聽見他們喊你小豬蹄啊?”

“因為我有兩個名字!”小家夥一本正經的解釋,還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哎喲,我們可樂這麽厲害的啊?”何蔓書說着,順手給小家夥洗澡。

夏邑見狀,連忙上前說道,“伯母,不麻煩您了,還是我來吧。”

“沒關系的。”何蔓書一邊小心翼翼的給小家夥洗澡,一邊和夏邑說話,“你的事情城航都告訴我了,我知道你是婉婉。”

說完,她頓了頓,側頭看着夏邑,笑道,“你不用緊張,就當這裏是自己家。”

夏邑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

其實忽然住進別人家,她一點兒也不自在,但是她需要找回以前的那些記憶,何況沈城航說的沒錯,小豬蹄不能一直沒有爸爸。

“待會小豬蹄睡下了,我們好好聊聊。”何蔓書收回視線,低着頭給小豬蹄洗澡,夏邑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這五年你過的怎麽樣,城航可從離開都沒有忘記過你!”

夏邑沒有說話,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即便她才認識沈城航沒多久,但是每能夠從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感覺的到,他對顧婉婉的感情很深。

何蔓書和小家夥相處的很愉快,最後還給她講了一個故事。

夏邑因為平時太忙,很少會給她講故事,小家夥興奮的睡不着覺,抱着何蔓書的手臂撒嬌,“奶奶,以後您每天都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兩個人玩的熟了,小家夥便沒有什麽忌憚了。

夏邑見狀,皺起眉頭,不悅的斥責道,“小豬蹄,不可以纏着奶奶。”

“小孩子嘛,她願意纏着我說明她喜歡我!”

何蔓書打斷夏邑的話,然後看着小家夥,一臉寵溺的說道,“好,以後奶奶每天都給小豬蹄講故事,小豬蹄高不高興?”

“高興!”小豬蹄用力的點點頭,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

“好,那小豬蹄乖乖睡覺,明天晚上奶奶又給你講故事。”

這個房間是阿姨臨時準備好的,裏面的東西不多,但勝在精致,夏邑胡亂的打量了一眼,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的生活比想象中的還要細致。

何蔓書給小家夥蓋好被子,這才拉着夏邑的手去了書房。

兩個人單獨相處,夏邑還是有些緊張的。

她坐在何蔓書的對面,臉色尴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別緊張!”何蔓書看出了她的緊張,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說起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算是不錯的。”

夏邑聽何蔓書這麽一說,整個人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你掉入河裏之後,發生了什麽?”何蔓書拉着夏邑的手,問道。

“我也不知道。”夏邑聽見何蔓書的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她皺着眉頭開始回想,“我只記得,我是在醫院醒來的,醒來的時候,什麽事情都忘記了,大腦裏一片空白。”

何蔓書聞言,看了她一眼,想起沈城航和自己說的,原來真的是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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