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冷靜一點
夏邑見他盯着自己看,心裏一緊,下意識的往後退開好幾步,一臉防備的看着他,“城航,你……你冷靜一點。”
沈城航看出了夏邑的緊張,忍着笑,“怎麽這麽怕我?你不是說了要接受懲罰的嗎?”
“我……”夏邑百口莫辯,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怎麽?你想反悔了?”沈城航往前一步,走的更近了一些。
夏邑下意識的往後退去,看着那張俊帥的臉,心裏更加緊張,“城航,我知道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沈城航聽見他的話,冷笑一聲,“哦?還有下次?”
“沒有了沒有了,堅決沒有下次了!”夏邑連忙搖頭,雙手合十,十分誠懇的道歉,“這次真的是我錯了,以後我和別人出去,一定事先跟你說一聲好不好?”
沈城航見夏邑臉色蒼白,知道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這才沒有繼續。
他放軟了語氣,無奈的嘆了口氣,“夏邑,我不是不讓你出去玩兒。”
他拉着夏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解釋道,“現在你的記憶還沒有找回,何況每天都有不少的記者纏着你,我擔心你的安全,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這次是我的疏忽。”夏邑點點頭,靠在沈城航的懷裏。
沈城航緊緊的抱着她,生怕她會再一次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好了,我沒事了。”夏邑看出了沈城航的緊張,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為了你,為了寶寶,也為了我自己,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沈城航只是緊緊的抱着懷裏的女人,沒有說話。
錢母見錢亦可回來,笑眯眯的沖她招了招手,讓她在身邊坐下。
“媽,又有什麽事情啊?”錢亦可沒好氣的看了錢母一眼,站着沒動。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怎麽有這麽多的問題呢!”錢母也有些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人……”錢一池有些無語的看着錢亦可和錢母,無奈的說道,“能不能別每次見面都像是仇人似得!”
錢亦可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她媽媽每次沒事兒找事兒,她至于這樣嗎。
“怎麽說話的你?”錢母沒好氣的看了錢一池一眼,見錢亦可不肯過來,捏着手裏的東西跑到她的面前,像是獻寶一樣,說道,“你看看這幾個人怎麽樣?都是精英呢,還有這個……”
她抽出其中一張照片,笑眯眯的介紹道,“這個聽說是哈佛畢業的,能力好的不得了,絕對是配的上你的。”
錢一池聽見兩個人的對話,知道情況不妙,率先上了樓。
“媽!”錢亦可看的懶的看,抽過錢母手中還的照片,一股腦的扔到了地上,“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錢母萬萬沒有想到錢亦可會這麽激動,她怔了怔,反映過來之後瞬間就炸毛了,“錢亦可,你現在是什麽态度?我可是你媽!”
“我就這樣的态度!”錢亦可沒好氣的将手中的包扔到沙發上,徑直就要上樓。
“你要去哪裏?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錢母見狀,下意識的就要追上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啊?”錢亦可真的覺得你自己的神經病都要被她煩出來了,“你要是有那麽多的時間,你就去管管錢一池好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哎?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正在二樓觀戰的錢一池聽見錢亦可說到自己的名字,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閉嘴!”
話音剛落,樓下吵的厲害的兩個人紛紛轉頭,沖他說道。
“好!”錢一池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表情,“你們繼續,繼續,我不打擾你們。”
“你看看你現在,都一把年紀了,我能不管嗎?”錢母看着錢亦可,語重心長的說道,“女人是最不能等的,再過兩年,就真的是別人來挑你了。”
錢亦可深深的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這才說道,“好,你說你的事情我都記着了,請問現在我可以上樓休息了嗎?”
“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是在嫌我吵嗎?”錢母雙手插着腰,嗓音尖細,活像個潑婦似得。
“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形象?”錢亦可上下打量了錢母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好到也是豪門太太,怎麽弄的像是一個潑婦似得。”
“你說什麽?你說我潑婦!”錢母這次是真的受到了打擊,一臉震驚的看着錢亦可,“你真的是氣死我了,我……”
錢母拿起茶幾上的雜志就沖錢亦可砸過去,錢亦可沒有想到錢母竟然有這麽瘋狂的動作,尖叫一聲,下意識的躲開了。
“媽,你幹什麽?”
原本在樓上看好戲的錢一池見事情有些不可收拾了,連忙下樓攔架,“好了好了,媽,适可而止啊,怎麽都亦可都是你的女兒,你還真的想打她啊。”
“我當然要打她,看看她說的都是什麽話?”
錢母氣的不行,胸膛上下起伏,氣的說不出一個字。
錢亦可翻了個白眼,懶的說話,明明就不是她的錯。
沈城航站在門口,看見這樣的一幕,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三個人聽見門口忽然響起的男聲,微微一怔,然後整齊劃一的轉頭,朝門口看去。
看去沈城航,三個人的臉上又十分整齊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錢亦可最先反應過來,她沒好氣的看了一旁的錢一池和錢母,走到沈城航的身邊,有些欣喜的看着他,“你怎麽來了?”
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這是他第一次來錢家。
也不知道剛才他在門口站了多久,是不是看見她和媽媽吵架的樣子了。
沈城航看了她一眼,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想看看錢小姐。”
“看我?”錢亦可一臉的受寵若驚。
沈城航點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
“喲,你心裏還有我們亦可啊?”錢母終于從震驚中回神,上下打量了沈城航一眼,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難怪亦可這麽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