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分手了
“小嫂子?”安奇演手上的動作一頓,車鑰匙直接掉到了地上,他回過神,連忙撿起地上的鑰匙,然後飛快的走到車旁,上下打量着夏邑一眼,滿臉好奇的問道,“小嫂子,你怎麽來了?”
沈城航看了一眼靠的極進的兩個人,臉色微微一變,大步走到夏邑身邊,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喲,沈少!”安奇演笑眯眯的沖沈城航打招呼,然後笑着說道,“對小嫂子真是越來越緊張了哈。”
竟然連和小嫂子說句話都不可以。
“你今天怎麽來公司了?”沈城航沒好氣的看了安奇演一眼,拉着被夏邑的手就往公司裏走。
安奇演見狀,連忙屁颠屁颠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安浩星昨晚跟女朋友分手了,受到了打擊,現在還在房間裏喝酒呢,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公司忙不過來,所以特意過來幫忙。”
“分手了?”夏邑聽見安奇演的話,微微一怔,一臉可惜的說道,“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最後還是分手了。”
“是啊!”安奇演忽然收起臉上的笑,夏邑以為他認真了,然後就聽到他說道,“不過你想安浩星這種人,長的太帥了,今天失戀明天就會戀愛了。”
夏邑:“……”
這說的都是什麽話。
“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滾吧!”三個人進了電梯,安奇演一直在耳邊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沈城航眉頭一擰,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沈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可是來幫你分憂的!”安奇演聽見沈城航的話,做出一副受到了打擊的模樣,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不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了!”
夏邑聽見兩個人的對話,有些無語,安好高興都這樣了,他們兩個人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裏打鬧。
電梯很快便到了頂樓,夏邑乖乖的跟在沈城航的身後,一臉猶豫的說道,“安浩星一個人在家裏,不會做出什麽想不開的事情吧?要不我去看看他?”
“沈少,我怎麽覺得你的魅力越來越比不上安浩星那個臭小子了,小嫂子竟然這麽關心他,看來你要有點危機感了。”
夏邑:“……”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不是,我只是……”
夏邑下意識的要解釋,卻被沈城航打斷了,“安奇演,你再不滾,我就喊保安了。”
“別別別,不要這樣嘛,我知道錯了!”安奇演抱歉的沖夏邑笑了笑,開始一本正經的道歉,“小嫂子,剛才是我不對,您別生氣,我知道你和安浩星絕對沒有什麽,就算有什麽,我肯定也不知道啊是不是……”
夏邑:“……”
“安奇演!”沈城航忍無可忍,警告的叫出聲。
“好,我不說話了!”安奇演大概是覺得沈城航是真的生氣了,頓時不敢再說話。
“你們慢慢聊吧。”夏邑被安奇演弄的有些無語,她看着沈城航說道,“我先去人事部報道。”
“好!”沈城航沖她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開始工作。
安奇演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說道,“沈總,打算什麽時候和小嫂子辦婚禮啊?”
沈城航頭也不擡,語氣冷漠的說道,“你要是再說一句廢話就滾出去!”
安奇演一臉無辜的看着他,瞪着一雙大眼睛,立時就閉緊了嘴巴。
夏邑去人事部報道,人事部經理看見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的擦了擦眼睛,然後一臉震驚的喊道,“總……總裁夫人?”
夏邑聽見這個別捏,臉上一熱,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我叫夏邑。、”
“夏……夏小姐。”他點了點頭,接過夏邑的簡歷看了一眼,“夏小姐,你想去哪個部門工作?”
“哈?”夏邑被他問的一怔,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不應該是他安排的嗎?為什麽要來問她?
人事部經理擠出笑,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不知道策劃部行不行?”
“可以的!”夏邑原本就在W市的分公司做策劃,現在也算是做回了老本行。
“您沒問題就行。”人事部經理沖身邊的助理眨了眨眼,助理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說道,“夏小姐,您跟我過來。”
“好的,麻煩你了!”夏邑跟在助手身後,去了工作間。
“這些都是公司的老員工,平時您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問他們。”
助理拍了拍手,試圖吸引員工們的注意,“大家注意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夏小姐,希望大家相處愉快!”
原本正低頭工作的衆人看見夏邑,臉色皆是一變,對視一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夏……夏小姐好。”
夏邑臉上有些許的尴尬,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然後點點頭,“你們好。”
“天啊,她不是顧小姐嗎?怎麽又變成夏小姐了?”
“你不知道啊,她失憶了,聽說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既然失憶了,沈總怎麽還讓她來公司上班啊,簡直是壓榨。”
“哎,你不要命了,竟然敢說這樣的話,總裁像是那種會壓榨別人的人嗎?”
“就是,總裁平時都不知道有多喜歡顧小姐,這些年身邊一直都沒個女人,為的不就是等她回來……”
大家見夏邑的注意力不在這邊了,紛紛交頭接耳的讨論起來,他們不知道的是,辦公室裏總共就這麽幾個人,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大,夏邑輕易便請聽見了他們的話。
她有些尴尬的皺了皺眉,原本只是不想在家裏無所事事,所以才想着過來工作,沒有想到公司裏會有這麽多的流言蜚語。
她無奈,輕輕的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安母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然後将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出什麽聲音,最後只得無奈的說道,“浩星啊,這都中午了,你先出來吃點飯好不好?”
房間裏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更加着急,讓傭人拿來備用鑰匙,哪裏知道門被他從裏面鎖死了,怎麽就打不開。
“有什麽事你就跟媽媽說啊,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做什麽?”安母無奈又着急,自從上次從酒吧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平時話也不說了,每天就躲在房間裏喝酒,都已經好些天沒有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