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我們回去吧
整個公司上下,沒有人不知道他和夏邑之間的關系,然而即便這樣,還是有人使喚夏邑。
“好了,我都不生氣,你生什麽氣?”夏邑見沈城航的臉色不好看,無奈的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文,拉着沈城航的手,輕聲說道。
沈城航見夏邑一副沒有脾氣的模樣,抿着唇不說話。
“是不是餓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想必已經餓了,夏邑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餓了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反正工作今天是忙不完的,不如放着明天再處理。
說着,夏邑就低頭開始整理文件。
沈城航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低頭處理文件的模樣,心裏微微一動,一把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說道,“夏邑,在公司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說什麽呢?”夏邑聽見沈城航的話,輕輕的笑了一聲,解釋道,“放心吧,沒有人敢欺負我,何況大家都是同事,為什麽要欺負我?”
她早已經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了,然後拉着沈城航的手離開了公司。
沈城航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後,看着她的背影,抿着唇不說話。
一路上無話,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沈宅。
小豬蹄在背書,小家夥雖然年紀還小,說話都有些說不清,但是人聰明,記憶也好,每天都能背上幾首唐詩。
小家夥靠在何蔓書的懷裏,聽見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扭頭一看,看見門口的兩個人,立馬就撲了上去。
“媽咪!”夏邑見狀,連忙笑意盈盈的接住了撲過來的肉團。
沈城航站在一旁,将兩個人的親密看在眼裏,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他蹲在夏邑的身邊,看着小豬蹄說道,“小豬蹄,還在生爹地的氣啊?”
小豬蹄看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不高興的扭開了頭。
夏邑忍着笑,和沈城航對視了一眼。
沈城航無奈的輕嘆一聲,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上次的事情他承認是他的不對,但是他都已經道過謙了,小家夥怎麽不原諒他呢。
“小豬蹄,不生爹地的氣了好不好?以後爹地再也不會罵你了?恩?”
沈城航輕聲細語的說這話,認錯态度良好。
小豬蹄看了夏邑一眼,見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小家夥就是不開口說話。
沈城航想了想,誘惑道,“爹地明天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小豬蹄聽見游樂園幾個字,頓時兩眼發亮,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城航。
沈城航知道這個方法奏效了,忍着笑,繼續說道,“爹地還可以帶小豬蹄去吃肯德基……”
“爹地,你太好了!”沈城航的話還沒有說完,小豬蹄整個人就撲進了他懷裏。
沈城航沒有想到小家夥情緒去的這樣快,微微一怔,懷裏的小家夥在他的臉頰親了兩三口他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聲,将小家夥抱在懷裏,“所以小豬蹄這是不生爹地的氣了?”
“不生氣!”小豬蹄輕輕的捏着沈城航的耳朵,笑眯眯的說道,“爹地這麽好,小豬蹄怎麽能生氣呢。”
沈城航:“……”
小丫頭真是個鬼精靈。
何蔓書在一旁看的直笑,見鬧別扭的兩個人終于好了,起身說道,“好了好了,既然都不生氣了,就準備吃飯吧。”
這麽晚了,想必小豬蹄早就餓了。
“哦,終于可以吃飯了!”小豬蹄早就餓的不行了,她靠在沈城航的懷裏,奶聲奶氣的說道,“爹地,剛才我吃了好大一個蘋果,可我還是很餓。”
“是嗎!”沈城航将小家夥放在自己的身邊,低眸對她說道,“那待會小豬蹄多吃點兒飯好不好?”
“不好不好!”哪裏知道小豬蹄将頭搖的想撥浪鼓,沈城航微微擰眉,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小家夥繼續說道,“小豬蹄要留着肚子明天吃肯德基的。”
在場的人聽了,紛紛忍俊不禁。
“小豬蹄,不可以這樣,今天晚上要吃的飽飽的,明天爹地才會帶你去。”
夏邑都不知道小家夥怎麽會有這樣的心思,她抿唇看了沈城航一眼,然後神色認真的對小豬蹄說道。
“好吧!”小豬蹄聽見夏邑的話,故作難過的嘆了口氣,然後擡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對夏邑說道,“那我就多吃點好了!”
何蔓書看着小家夥這幅古靈精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了好了,快吃飯吧。”
保姆早已經将菜端上了桌,幾個人剛開始吃飯,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誰啊?”何蔓書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現在這個點過來,難不成是浩星他們?
“夫人,我去看看!”保姆往外面看了一眼,但是被半開的大門擋住了視線,也不知道是誰。
何蔓書點點頭,給小豬蹄夾了一塊排骨,“快去吧。”
保姆走到門口,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禮貌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找夏邑!”吳母手裏拿着白色的手提包,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淡淡的撇了保姆一眼,冷聲說道。
“找夏小姐?”保姆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但是見吳母穿着打扮不凡,最後還是點點頭,“您稍等。”
“夏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夏邑正在給小家夥擦嘴巴,聽見保姆的話,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找我?”
“男的女的?”沈城航有些不悅的問道。
“是位夫人。”
沈城航聞言,臉色頓時就好看了許多,他看了夏邑一眼,等着她說話。
“讓她進來吧。”雖然不知道是誰找她,但是讓別人一直在門口等着,太不禮貌了。
“好的,夏小姐!”
吳母跟在保姆的身後進了屋,看見幾個人正坐在餐廳吃飯,冷笑一聲,一臉諷刺的說道,“喲,還在吃飯呢?”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夏邑臉色倏地一變,轉頭就看見吳母雙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卡着自己。
“吳……”
“怎麽?這才多久不見,就不記得我了?”吳母見夏邑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冷笑一聲,“我可是還記得你啊!兒媳婦!”
後面三個字一出口,在座的幾個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