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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有什麽吩咐

即便隔着大老遠的距離,章則知也能感覺道沈城航身上的怒氣,他收拾好奇情緒,小心翼翼的走到沈城航的身邊,恭恭敬敬的說道,“沈總,這麽晚了,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沈城航聽見章則知的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将手中的鑰匙抛給他,冷冷的說道,“把她送回去。”

她?

章則知微微一怔,一探頭就看見了副駕駛座上的夏邑。

他正準備打招呼,卻後知後覺的發現夏邑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整個人靠在位子上,似乎在睡覺?

怎麽回事?

章則知雖然心中好奇,但是見沈城航臉色這麽難看,也不敢多問,拿着鑰匙就準備上車。

沈城航踩滅煙頭,叫住他,“把你的鑰匙給我!”

“好的,沈總!”章則知連忙将手中的鑰匙遞給他,連一句“開車小心”都沒有來得及說,沈城航就轉身上了他的車。

章則知:“……”

這小倆口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很恩愛的嗎?

章則知看着沈城航走遠了,這才上了車,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夏邑,小心翼翼的幫她系好安全帶,這才将車朝沈家開去。

安浩星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請柬,有些無語的看着身邊的胡可桃,“能從那麽多好看的請柬中選出這兩款這麽難看的,你也是不容易啊!”

胡可桃原本還等着安高興誇自己的,沒有想到他一開口就說出了這麽難聽的話,頓時就不高興了,“喂,你怎麽說話的,你要是嫌我選的不好看,你自己去選啊。”

幹嘛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給她!

“你現在還有臉來指着我?”安浩星見胡可桃不高興了,冷笑一聲,“要不是你跟其他的男人鬧出這樣的新聞,我現在至于這麽忙嗎?你還有理了是吧?”

“你……”胡可桃見安浩星故意挑事兒,頓時也不高興了,指着安浩星的鼻子正想說什麽,餘光看見安母從樓梯上下來,立馬收起臉上嚣張的表情,無奈的嘆口氣,一臉委屈的看着他,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你為什麽總是咄咄逼人。”

她雙眸含淚,好像安浩星真的欺負了她一樣。

“喂喂喂,你忽然發什麽神經?”安浩星是背對着樓梯的,所以并沒有看見安母,見胡可桃忽然換了個态度,一臉防備的看着她。

這個女人肯定在打什麽鬼主意。

“浩星,你別這麽對我,我們好歹也快要結婚了,你難道這一輩子的都要用這樣的态度對我?”

胡可桃說着,就滿臉眼淚的走到安浩星的身邊,作勢要去拉他的手。

“你幹什麽!”安浩星情緒有些激動的推開她,不悅的說道,“有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安浩星,你幹什麽?”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安母冷冽的質問聲,安浩星微微一怔,轉頭就看見安母氣急敗壞的站在樓梯間,臉色不善的看着他。

現在輪到安浩星委屈了,他一臉無辜的看着安母,解釋道,“我什麽也沒幹啊!”

“你什麽也沒幹?”安母顯然是不相信安浩星的話,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胡可桃的身邊,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說道,“那可桃怎麽哭了?”

安浩星看着胡可桃,像是啞巴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在假哭,也就只有他媽相信她這是真的哭了!

安浩星一臉無語,安母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是不耐煩,不悅的指責他,“你看看你是什麽态度?可桃是你的妻子,你應該對她耐心一點,溫柔一點。”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安母黑着臉打斷安浩星的話,訓斥道,“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可桃,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笑眯眯的看着,拍了拍她的手,一臉安慰的說道,“可桃啊,你就別生氣了,浩星這個人什麽性格你是最清楚的。”

胡可桃暗暗看了安浩星一眼,在心裏不屑的嗤了一聲,表面上卻笑嘻嘻的,點頭附和道,“媽,你就放心吧,我知道的,我就是故意在他的面前耍耍小性子,怎麽會真的跟他計較呢!”、

安母聽了,這才笑呵呵的點點頭,“那就好!”

“看見沒,人家可桃就沒像你這麽計較!”

安母還想說什麽,但是保姆站在廚房門口喊了她一句,似乎要說什麽來着,安母見狀,邊往廚房的方向走,邊說道,“今天晚上就随便吃點兒吧,也別處去買什麽了,很麻煩……”

胡可桃見安母離開了,這才得意的聳了聳鼻子,看着安浩星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他欺負她一次她就找安母算賬!

安浩星顯然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冷笑一聲,扭頭就要走。

“喂,你要去哪裏啊?”胡可桃見安浩星要走,立馬喊住他,指着桌子上的請柬不悅的說道,“這個到底行不行啊,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就在這兩個裏面兒随便選一個了。”

安浩星聽見她的話,回頭看着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有發言的權利嗎?萬一不順着你,你豈不是又要去找媽告狀!”

說完,不等胡可桃說話,他轉身就出了大廳。

“我靠,竟然用這種态度對我說話!”胡可桃氣的不行,想吐髒話,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真是莫名其妙。”她不悅的皺眉,發現安浩星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大了,以前別說是她跟別人鬧緋聞了,就是跟別人上了床,他也依舊會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現在卻……

胡可桃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安母看見他,笑眯眯的問道,“你怎麽進廚房了?浩星呢?”

“走了!”胡可桃一臉委屈的看着安母,無奈的嘆口氣,站在安母的面前低着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媽,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浩星每次看見我都是一肚子的火。”

“你說什麽呢!”安母聽見胡可桃的話,心裏一陣心疼,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平,“浩星平時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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