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你放心吧!
“可樂啊,爸懂你的意思,但是你想過沒有,你越是這樣,楊子晴就對你越過分。”
他不想等以後楊子晴做了什麽更加過分的時候再去後悔自己當初沒有任何的行動。
“楊子晴膽子再大,她也是一個公衆人物,她不敢幹什麽的!”
夏可樂将東西收拾好,沖沙發上的夏邑和沈城航笑了笑,笑眯眯的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星星他們已經在門外等我了,我先走了,你們兩個人在家裏好好的!”
說完,夏可樂在兩個人的臉頰上各自親了一口,然後拖着行李離開了。
沈城航看着夏可樂離開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想出去送她,但是又怕自己舍不得她走。”
夏邑聽見沈城航的話,抿唇笑了一聲,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你心疼女兒,但是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有必要這麽舍不得嗎?
現在出去旅個游就這麽心疼,以後要是結婚了,豈不是要和未來女婿吵一架?
“你們大清早的在說什麽?”沈意玄從樓上下來,看見夏邑和沈城航坐在沙發上,疑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好奇的問道。
“你姐都走了,你就不知道起來送一下?”沈城航不滿意的看了沈意玄一眼,沉着臉說道。
沈意玄:“……”
他做錯了什麽,他不就是在假期睡了一個懶覺嗎?
“姐不是說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嗎?”沈意玄一臉懵逼的看着沈城航,不解的說道。
要不要這麽不舍的表情啊。
沈城航聽見沈意玄的話,更加不高興了,起身看着他,冷冷的說道,“她好歹也是你姐,你就是這樣的表情?”
那他要怎樣的表情?
又不是死了,不過是出去玩一玩而已……
好吧,他這麽說是有些缺德,但是……
“意玄啊,你別在意你爸的話!”夏邑見沈意玄一臉的懵逼,拉着他的手在身邊坐下,“你爸平時就這樣,你別放在心上!”
沈意玄聽見夏邑的話,輕輕的笑了一聲,點點頭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爸一直都這樣,好像比較喜歡姐姐一點。
他不會生氣也不會抱怨,反正都已經生氣了。
夏可樂拖着行李急匆匆的出了門,剛走出院子,就看見陳星星等人靠在車上等她。
許嘉懿看見她,毫不猶豫的走過來幫她提着行李。
“我來吧?”他看了夏可樂一眼,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不等她開口,便直接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放到了車上。
“可樂,你怎麽只帶了這麽一點東西?”陳星星看了一眼夏可樂的那個小箱子,好奇的看着她,“我們要在外面待那麽久,你待那麽一點衣服,夠換嗎?”
夏可樂聽見陳星星的話,沖她笑了笑,“要是不夠的話,直接買就好了!”
說完頓了頓,還催促道,“時間不早了,你要是再不上車,就趕不上飛機了!”
“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陳星星聞言,怔忪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她看了一眼手表,見時間确實不早了,這才連忙轉身上了車。
張譯止開車,他坐在駕駛座看了一眼後座上的陳星星,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上車了呢!”
切!
陳星星不悅的看了張譯止一眼,并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自從上次他将她丢在路上一走了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跟他說過話。
張譯止這已經是第六次主動跟她說話了,見她還是不理自己,終于知道她是生氣了,從後視鏡裏看了她好多次,見她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有些郁悶的收回視線。
現在的女孩子怎麽都這麽小氣啊。
車子開出去好一兒,夏可樂才察覺到不對勁,但是車上的每個人都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她抿着唇思考了好一會兒,盯着陳星星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忽然反應過來,今天的張譯止和陳星星不對勁兒啊!
以前這兩個人見了面,吵的像是瘋了一般,現在卻能保持安靜?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星星?”夏可樂看了看張譯止,然後看着陳星星,好奇的詢問道,“你們兩個人……”
她指了指張譯止,再指着陳星星,一臉八卦的問道,“你們兩個人怎麽了?”
以前都不這樣的。
這才幾天啊,相處就是這樣的氣氛了!
“沒什麽!”陳星星聽見夏可樂的話,順着她的視線看了張譯止一眼,然後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跟他能有什麽!”
張譯止原本還想順着夏可樂的話問問陳星星,聽見她這麽說,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裏。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
好吧!
夏可樂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麽,她有些尴尬的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許嘉懿回頭看了夏可樂一眼,見她滿臉尴尬的模樣,輕輕的笑了一聲,遞了一杯水給她,“渴不渴?”
“謝謝!”夏可樂沖他笑了笑,接過水,喝了一口,便放在一邊了。
陳星星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似乎太激動了,為了緩和氣氛,拍了拍夏可樂的肩膀,說道,“可樂,沒有想到你也有這麽八卦的時候啊?”
夏可樂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在擔心你嗎?”
“嘻嘻,你最好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尴尬氣氛。
許嘉懿回頭看了一眼,見兩個人笑眯眯的抱在一起,嘴角忍不住勾起來,眼裏是平常沒有的笑意。
很快便到了機場,大家商量好了先去普吉島,回來之後再去雲南。
幾個人在候機室裏等了将近半個小時,這才開始登機。
許嘉懿見夏可樂的心情很好,忍不住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怎麽忽然這麽開心?”
“我是忽然開心的嗎?”夏可樂聽見許嘉懿的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一直都很開心啊!”
以前她就想能夠出去玩一玩,但是一直都沒有合适的時間,也沒有同伴,今天終于視線了這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