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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她的情人?

“不得不說啊,這個情人還是很好看的。”

夏可樂倒個水,就聽見三兩個護士聚在走廊上讨論。

夏可樂腳下的步子一頓,心裏有些不悅。

她知道人言可畏,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不過是送個朋友來醫院而已,竟然就傳成了這樣。

回到病房,就看見杜宇成靠坐在床頭,一雙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夏可樂狐疑的看看了他一眼,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剛才那些護士在走廊上說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響,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手上,她只想知道受傷後為什麽要打電話給她。

現在網上出了這樣的新聞,或許待會她的手機就會被打爆。

杜宇成挑眉看着她,抿唇不說話。

他昨天不過是想試試而已,所以給她打了電話,沒有想到她真的會來。

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這個女孩子,到底是如他想象的那般善良。

“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自己好好在醫院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先走了!”

夏可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走,相信過不了多久,記者就會堵滿走廊。

“你就這麽走了?放我一個人在這裏?”杜宇成見她真的要走,心底竟然生出幾分不舍。

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産生這樣的想法。

話剛說出口,他就忍不住皺起眉,看着她的背影。

“你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住院費我也替你交了,怎麽?你還想着我在醫院裏陪你幾天,然後送你回家?”

夏可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麻煩自己的麻煩,以前身邊的男人雖然纏人,但是求人幫忙的時候,從來不會這麽不要臉!

“我如果真的有這樣的要求,你會同意嗎?”

杜宇成笑了一聲,似乎在套她的話。

病房裏一片白,連窗簾都是幹淨的白,一陣陣微風從窗口吹進來,輕薄的窗簾随風而動。

冷風從兩個人中間吹過,吹去了空氣中的尴尬。

夏可樂不知道這個杜宇成到底想幹什麽,不過說起來,被一個男人這麽纏着,她心裏竟然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我想喝水了!”

杜宇成見夏可樂這麽盯着自己,眉梢竟然露出了幾分笑意,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男人,怎麽就會這麽理所應當的要求她去做那麽多的破事兒。

夏可樂第一次氣的想罵人,但是對方是傷者,并且還這麽看着自己,動了動唇,猶豫了半響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抿抿唇,清潤的眸子裏閃過一抹不耐煩,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像是在對峙。

許久,她才走到床頭,給他倒了一杯開水。

“上次你說查到了一些線索,到底是什麽?”當時她不願聽,沒有想到他竟然就真的沒有說。

爸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查到線索,她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

身後每天都跟着兩個彪形大漢,這很影響她的生活。

“怎麽,現在想知道了?”杜宇成聽見她的話,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水,盯着她粉嫩的臉頰看了許久,最後脫口而出,“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說!”

我求你奶奶!

夏可樂捏了捏拳頭,沒好氣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還真是……

“你愛說不說!”

“好啊!”杜宇成像是看透了她心裏在想什麽,淡淡的笑了一聲,輕聲說道,“我聽說你父母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什麽,你要是覺得身後跟着兩個大男人不累的話,那就繼續吧。”

其實夏可樂找保镖的事情早就上新聞了,大家對此議論紛紛,有說她裝的,也有說她是心虛了,怕楊子晴報複。

夏可樂原本是不将這些傳言放在心上的,但是同樣的話說多了,即便不是事實,也被說成了事實,并且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杜宇成像是吃定了她會求自己一般,靠在床頭,臉上帶着些得意洋洋。

夏可樂忽然發現,雖然這個男人平時看上去陰冷狠戾,但是有時候又像極了一個孩子,連眼睛裏的狡黠都是那麽相似。

想到這裏,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覺得沒有必要跟這樣的小孩子置氣,頓了頓,直接開口,“求你!”

原本應該帶着撒嬌的兩個字,卻如此生硬冷漠的從她的嘴裏吐出來,杜宇成微微一怔,瞪着那雙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噗嗤笑出了聲。

這個女人……

為什麽連說個求字都那麽別扭。

可是天殺的,就連她這麽別扭的樣子,他都覺得好可愛!

這種女孩子,就應該揉在懷裏好好疼愛的!

“你笑什麽?”夏可樂臉色有些尴尬,她從小就是公主,錦衣玉食,別人有的沒有的,她都有,別說是求了,很多的東西,她還沒有凱酷,沈城航和夏邑就會幫她準備好!

她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對方卻在取笑她,這讓她怎麽好意思。

“我懶的跟你說話,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夏可樂惱怒的跺了跺腳,捏着手裏的包包就要走!

“哎,等會兒!”杜宇成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這才收起笑意,放軟了聲音,向她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拉到吧,真當她夏可樂是個小孩子嗎?要真是覺得她可愛,那他笑什麽?

夏可樂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

“你不想知道我查到了什麽線索了?”

這句話輕易的讓夏可樂停下了腳步,她轉頭看着她,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開口。

杜宇成卻拍了拍床沿,姿态有些輕佻的說道,“過來!”

夏可樂看了一眼床沿,想了想,走過去,剛坐下,兩個人都沒有來得及說話,安靜的病房裏就響起一個急促的鈴聲。

對視一眼,夏可樂有些尴尬,一邊道歉一邊拿出手機,看見屏幕上跳動着的名字,眉頭微微一擰,起身走到旁邊,接起電話。

聽筒裏傳來許嘉懿略顯焦灼的聲音。

“可樂,你現在在哪裏?”許嘉懿今天早上剛起就看見了新聞,來不及多想,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

“我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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