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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財從天降

第254章:財從天降

原來,牛二春出生在一個比三線城市還差比四線城市還強的不三不四城市的城鄉結合部。爹娘原本都是當地農民,忽然有一天,爹娘就稀裏糊塗地被洶湧澎湃的城市化進程給席卷成了城裏人,居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非農業戶口。

生下牛二春的時候,爹娘就愁——地被征了,林被砍了,兩口子除了勤勞勇敢,啥來錢道兒都沒有,将來可咋讓這個活蹦亂跳的娃兒長大成人吧!

爺爺奶奶見兒媳生了男孩,倒是興高采烈,趕緊張羅着給孩子取名字:“老大家的男孩叫牛一春,這個娃兒就叫他牛二春吧……”

然而,一直到牛二春十五六歲初中畢業的時候,也沒顯露出一點可以在今生今世“有啥出息”的端倪來,在爺爺奶奶還有爹娘的嘆息和埋怨聲中,勉強讀了個大專。

然而,拿着一紙“工商管理”的大專文憑,在城裏想找個理想工作,卻到處碰壁——碰得頭破血流也沒領悟,當今社會拼的不是你的文憑,而是你的“爹哋”。

唉,牛二春自己就仰天長嘆——常言道,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我牛二春就是個少爺的命相癟三的運哪!

這還不算,爺爺奶奶包括爹娘,還死要面子活受罪地不讓牛二春拿着大專文憑呆在家裏,找不到工作也要在城裏呆着,這樣至少讓他們的臉上有光——時常把大專畢業說成是大學畢業,時常把無業游民說成是機關事業——他們寧可在城裏給牛二春租了個半地下室,供吃供喝地呆在城裏混日子,也要死撐這個面子……

牛二春開始還有些難以接受,可是找工作處處碰壁——拿着大專文憑愣想找本科甚至研究生才能勝任的工作,能不碰壁嗎——漸漸的,牛二春也就認命了,蝸居在爹娘他們給租來的那間半地下室,整天在裏邊看電視,翻閑書,實在閑極無聊,就出來到窗戶外邊的一小塊土地上,照看一下爹娘種下的幾株絲瓜——所謂的照看,就是看看四周沒人,掏出撒尿的工具,給絲瓜上點天然液體尿素而已……

然而,沒過多少日子,就有幾株絲瓜苗子,經不住牛二春那些焦黃火大液體肥料的燒灼,枯萎死掉……

爹娘來看牛二春的時候,見了死掉的絲瓜苗子,還覺得納悶呢,琢磨了半天愣是沒找到真正的原因。但繼續執着地一定要在那幾平方米的土地上,種上他們想要的植物不可——失去土地之後,他們才開始珍惜土地,每當見到閑置的土地,手心兒就癢癢,就想象着在上邊種點什麽,一定會有豐碩收獲的——牛二春看見爹娘那樣執着,才不再那樣給絲瓜施肥了,用喝空的飲料瓶子,灌滿水,出來曬太陽的時候,就給那些爹娘新載上的絲瓜苗子灌溉澆水……

或許是之前的那些“尿素”終于轉化成真正的肥料,爹娘新栽下的幾株絲瓜苗子瘋一樣地長了起來,才不到一個月的工夫,居然穿越一樓,跨越二樓爬到了三樓的窗戶和陽臺上……而且還在那裏開了花、結了果,沒幾天,居然結出三五條碩大的絲瓜來……

牛二春仰頭望去,就發現了那幾根兒結在了別人家陽臺外的絲瓜,心想,讓別人一伸手,就将爹娘和自己辛苦侍弄出來的勝利果實給收獲了,不應該呀!一時沖動,居然沿着各家各戶陽臺外的防護欄,攀援上去,想将那幾根結在別人家陽臺外邊的絲瓜給摘下來……

誰想到,剛剛爬到三樓的窗外,居然被屋裏的一個場面給驚呆了——一個大叔摸樣的男人,正壓着一個年輕女人呢!而且正好年輕女人仰躺的角度,一眼就看見了攀援在陽臺上的牛二春,目光相遇,仿佛兩道激光膠着在一起,嘶嘶啦啦地,就冒出了火花一樣!

“嫂子?!”牛二春平生還是頭回親眼目睹那樣的場面,而且女主角居然是自己的堂哥牛一春的新寡媳婦兒姚冰冰——頓時心慌意亂,手腳痙攣,身體一失衡,居然從三樓的護欄上,跌落下來……

幸好是P股先着地,加上那裏的土壤因為爹娘經常翻弄十分松軟,所以牛二春掉下來才沒硬着陸,才沒摔成骨折什麽的,只是P股蛋子在着地的時候,被觸及了神經,頓時麻痹了,讓他的下肢動彈不得……好不容易靠兩只胳膊翻過身來,讓生疼的P股蛋子朝上,才漸漸的,讓下肢恢複了知覺……但還是不能馬上爬起來……

牛二春索X就那麽趴在松軟的地上,讓腦海裏那些揮之不去的影像反複播放……那個大叔為什麽要弄新寡的嫂子姚冰冰呢?嫂子姚冰冰為什麽就不反抗呢?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新寡嫂子姚冰冰是那個大叔的小蜜情人?還是那個大叔包她做了2奶?幹嘛要大白天就在家裏弄這樣的事兒呀,連窗簾都不當!

由于牛二春住的半地下室是爹娘他們給租來的,加上他整天就宅在屋裏不跟任何人接觸交往,所以,樓上樓下的,誰都不認識,更是不知道他們都是何許人也。今天要不是想到三樓去收獲自己培育出的絲瓜,也不會爬到三樓,發現那裏的正在上演“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好戲,發現從家裏失蹤半年的新寡嫂子正在跟一個大叔在弄那樣的好事,當然,也不會從三樓掉下來,被摔得四肢麻木,動彈不得啊……

牛二春正趴在一樓的地上胡思亂想呢,忽然覺得有一種隐約的呼嘯在向自己襲來,就好像過去在操場邊上,一旦有誰從背後投來籃球什麽的時候,自己能感覺到一種呼嘯的物體朝自己襲來,馬上就會做出躲閃的動作,十有八九,還真就能躲得過去……

可是此刻情況有點特殊,牛二春聽到那種朝他襲來的呼嘯聲音的時候,自己的身體還處在行動不便的恢複之中,而且連回頭看看那種呼嘯而來的物體是個什麽東東的時間都沒有,用手努力撐住地面,剛把P股和身體撐起來,還沒挪開半尺呢,就覺得那個呼嘯而來的物體鋪天蓋地地拍在了他的後背上,頓時将他實實誠誠地給拍扁在松軟的土地上……

絕對不是籃球!這個物體一定大過了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什麽呀?是誰要如此歹毒,要置我于死地呀!

牛二春緩醒了好長時間,才覺得自己有了點勁兒,這才試着一點兒一點兒将身體給支撐起來,但想掀翻身上的那個重物卻比登天還難……于是牛二春放棄了掀掉身上重物的想法,試着用手抓地,從裏重物下爬出來……

拿出了吃奶的勁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牛二春才從那個重物下爬出半個身子,回頭一看——天哪,居然是個單人的席夢思——目測一下,長有兩米,寬有一米多,好像比一般的單人席夢思要大一號!

這是誰幹的呀,幹嘛要空中抛下席夢思來砸我呀?難道是剛才我爬上三樓發現了那個大叔和新寡嫂子的奸情,他們為了報複我,就想弄個席夢思從陽臺上怕下來,一下子就将我給拍死了,他們的醜行這個世界上也就沒人知道了?

不行,一定要弄明白才行,這相當于謀殺了差不多呀!

牛二春有些惱怒,身上也就來了新的動力,一使勁兒,就将整個身子都從席夢思下爬了出來,盡管此刻渾身十分酸痛,但還是掙紮着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就想回到樓裏,然後,去敲三樓的房門,問問那個大叔,幹嘛要如此歹毒地想害死自己……

然而,牛二春剛到樓口,卻一下子驚呆了——一溜三五輛警車停在樓前,幾十個公檢法制服的人,将樓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是咋了呀?”牛二春情不自禁就自言自語了一句。

“聽說是三樓被抓了……”一個看熱鬧的大媽,小聲回答牛二春。

“為啥抓三樓啊?”牛二春心裏一抖,難道是因為那個大叔跟新寡的嫂子那個?那也不用如此興師動衆吧!

“具體不知道,不過小道消息說,三樓是個大騙子,涉案非法金額上億元呢……被原配老婆舉報了,說他在這裏包養2奶……”大媽還真是消息靈通。

一聽這話,牛二春的後背直冒涼風——難道那個從天而降的席夢思就是這個在三樓包新寡嫂子做2奶的騙子大叔丢下來的?裏邊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怕被公檢法給查獲了,罪名更大?

牛二春就趕緊跑回朝陽的樓後,進入了自己租用的那間半地下室窗外的那幾平米的小院裏,看見那個席夢思還那麽平放在地上,馬上就将席夢思給掫起來,立在了窗口上,然後,還朝樓上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就看見上邊的陽臺上,正有幾個穿着公檢法制服的人員在朝下看呢!立即毛骨悚然地低下了頭……

會不會牽連自己呀!這個席夢思裏,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呀!為什麽會從天而降,為什麽偏偏掉在了自己窗外的園子裏,為什麽偏偏掉在了自己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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