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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案件開庭

法院開始發傳票,當事人很快就到場了。

原告是雷女士,被告是她的丈夫季先生,他們僅僅一歲多的女兒還在她婆婆的手裏,從外面露出來的皮膚看,确實是受到了很重的虐待。

才一歲啊,居然就要吃這麽多的苦。

秦暮陽此刻已經是法官,他坐在臺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臺下,然後就開始問各種問題,進行判決。

“現在請原告的律師出示證據,卷宗上指出了他們的孩子被虐待的事實,請出示證據。”秦暮陽的聲音還是很好聽,但是我卻無比的清醒。

把錄音筆以後準備好的資料全部傳上去,我緩緩的走到了那個50多歲的老婦人身邊。

她一臉滄桑,正在疑惑我要做什麽的時候,我把孩子接了過來,把孩子手上的那些傷痕露出來給別人看,鎮定的說:“證據全部都齊全了。”

衆人看到之後,都覺得有些觸目心驚,一個一歲的孩子居然受到如此的虐待。

過了許久,判決下來,孩子被判給了雷女士,他們成功離婚,餃子店也被判給了她,他們當初買的房子,判給了她的丈夫。

“謝謝你,楚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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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女士喜極而泣的看着我,懷中還抱着她一歲多的孩子,她鄭重的向我道謝,我露出了笑臉。

這個官司本來就是會贏的,首先是她夠聰明,在家裏放了錄音筆,雖然後來錄音筆沒電了,但是錄到了重要內容。

很多時候,有重要的內容就可以了。

“好好經營那個餃子店,聽說那裏生意不錯,有時間我去嘗嘗味道。”我笑得很燦爛,昨天的那些悲傷好像已經煙消雲散。

殊不知還有更大的問題在等着我。

雷女士笑了,輕輕的說道:“楚律師,你真的是律師界最好的一個律師了,辦事效率這麽快,以後去餃子店,不用給錢了,免費請你吃。”

我們又寒暄了幾句,我最終離開了法庭。

離開的時候,我不禁回過身去,看到的還是秦暮陽那張冷漠的臉龐,我突然覺得有些心慌。

我們是不是就要從此成為陌路了?

回到律所,我覺得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盯着他們奇怪的目光,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卻又被裏面的場景吓得魂飛魄散。

我的桌子上又鋪滿了紅色的血漿,染紅了一些我不常用的文件和草稿,還有一把刀直直的插在我的那張檀木辦公桌上,看起來很吓人。

看了許久,我深呼吸一下,拿着手機快速的對着我的辦公室拍了幾張照片,每個角落都拍得非常清晰。

“喲,”李美娜又從我的身後走過出來,聲音比較諷刺尤其可見:“沒想到你就是打了個官司,居然遭人這麽報複,看來你人緣真的很差。”

我笑了。

我漫不經心的走過去,一把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把鋒利的刀,一邊在手裏把玩着,一邊說:“就算我人緣再差,也不需要你來這裏搖尾乞憐。”

搖尾乞憐這四個字,可謂是把李美娜比喻成了狗!

律所的很多人都過來看戲,看到我把那把刀拔 出來之後,大家都驚訝于我的膽子很大,其實我也是很慌的。

但是在惡人的面前,一定要保持鎮定。

更何況,李美娜已經被我歸在了林如薇的隊形裏,我對這個女人更加沒有好感,甚至是厭惡了。

只要她不露出任何馬腳,我也不會說什麽。

“聽說這些儲律師又在法庭上大展拳腳了,真的好羨慕你,其實我覺得你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完全可以做律所的主任。”

“是啊,聽說今天那個官司你居然不到半個小時就打完了。”

又來幾個阿谀奉承的,大概是怕我在淩一南的耳邊說他們的壞話,我心輕輕的笑了一聲之後回答道:“不過是證據比較齊全而已,簡單。”

證據齊全了的話,無論做什麽事都非常的簡單,而且快速。

走到李美娜的面前,我輕輕的附在她耳邊說:“只要證據齊全了,有些事就算你不承認,我既然能夠讓你趴下。”

聽到這句話,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是還是被我所注意到了,果然還是心虛。

看來很多東西慢慢的就水落石出了。

“哼,”她聽了我的話之後冷哼一聲,之後踏着自己的紅色高跟鞋離開,我卻在她的鞋跟上看到了一些東西。

沒事,只要有證據,所有的人都會通通被打趴下。

淩一南在外面處理公事,看到我發給他的那幾張照片之後,他立刻處理完趕回來,我已經讓人都打掃幹淨。

“七月,”他大概是跑着進來的,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喘氣,我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卻沒有接。

我開玩笑一般的把水放在桌子上,輕輕的笑:“這是我的桌子上有血漿,這水我可是才剛剛讓人送過來的,放心喝吧,絕對不會有毒的。”

他也笑了起來。

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他才問我:“這件事是怎麽發生的,照片全都拍下來了嗎,拍

下來的話,我們去警局報個案吧,讓警察介入這件事。”

我們都是學過心理學,做律師的人都有敏銳的觀察力,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在看到的第一瞬間,雖然我被吓到了,但是後來我還是很鎮定的拍了照片給淩一南發過去,然後才處理後續的事情,現在他說去警局,我依然同意。

處理事情就要如此快速,絕對不能耽誤!

在車上,我輕輕勾唇:“總覺得這件事就是律所裏的人幹的,因為她躲過了所有的攝像頭。”

除了律師事務所裏的人之外,應該沒有外人知道這裏面有多少個攝像頭吧,而且很多都是非常隐秘的針孔攝像頭。

剛才我在等淩一南回來的時候,曾經去看了監控,沒有任何。

“萬一不是躲過了所有攝像頭,而是把所有的攝像都删除了呢?”淩一南依然非常冷靜,一邊開車一邊和我分析問題,他是個非常不錯的合作夥伴。

我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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