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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解不開的結

以前我不知道這種感覺,直到後來,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已經深深的陷入到了情網之中,無法自拔。

“要不要等會我幫你要個聯系方式。”我很喜歡逗 弄前臺這個小姑娘,不僅長相甜美可愛,而且笑起來也很漂亮。

她突然就紅了臉,最終還是杵着下巴說:“這樣的尤物不是我能夠招惹的,還是算了吧,他應該比較喜歡像七月姐你這樣性感的女人。”

“小丫頭。”

我又看了她一眼之後,大步的走進了辦公室,果然看到秦暮陽坐在那個椅子上等我,面前,還放着一杯咖啡。

“有事?”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點點的波瀾,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收拾着桌子上的文檔。

“啪。”

秦暮陽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扔在我的桌子上的時候,我明顯愣了一下,擡頭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麽,但是卻看不出來。

“和他離婚吧,”秦暮陽聲音平靜,繼續道:“以後協議書我已經幫你拟定好了,不要在那個人渣身上浪費時間,惹得你周圍的人都為你擔心。”

他說的應該是秦伯母,他的母親本來就是個知識分子,懂得不少道理,所以從來不歧視我,而是給了我很多的關懷和關愛。

我翻開離婚協議書看了一下,裏面的那些條款都是我當初覺得還可以的,他現在全部拟定在裏面,而且非常合理。

他大概以為我不會同意,可是我卻輕輕地說:“我會約他出來談一談,盡快把離婚協議書簽了,謝謝。”

最終,他在我的辦公室裏待了許久之後,還是離去了。

因為我冷臉相對,因為我眼神的冷漠,他不知道跟我說什麽,好像我們之間明明可以解開,卻又被我全都打亂。

看着他給我準備的離婚協議書,我的心頭冒出一種小小的竊喜,難道他真的很希望我離婚嗎?

不,這個想法才冒出來,就被我掐斷,我在心裏告誡自己,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他希望我離婚,只是秦伯母他們希望我離婚之後能夠幸福。

“七月。”

淩一南溫暖的聲音就在門口響了起來,我擡頭看着他,眼神裏帶着笑意,畢竟他是幫助過我的人。

他走了進來,輕輕對我說:“我查到了一些林秋的資料,你多看一看,說不定能從中找出一些什麽有用的消息來。”

林秋就是林如薇的爸爸,接過了那份文件,溫暖的朝他笑着說:“謝謝學長,沒想到百忙之中你居然還能幫我查資料,真是大恩不言謝,等我忙完請你吃大餐。”

他一瞬間有些委屈。

過了許久,他無奈的說道:“七月,你不想讓自己休息休息嗎?你都已經忙了半個月了,難道還沒有忙夠嗎?”

是啊,自從我上次休息了兩天之後,我一直就忙到了現在,公司裏的人都輪流休假完畢了,我還是在忙。

好像只有忙碌能夠讓我忘記那些傷痛,只有忙得很累了,我回去之後才能一夜睡到天亮,而且不會做噩夢。

我繼續狡黠的笑:“那我手頭上還有這麽多案子沒辦呢,有兩個是關于民事糾紛,有一個是財産糾紛,還有一個是食品的安全問題,好多案子等着我做。”

這段時間我接了不少案子,工資也漸漸的往上漲。

公司裏的人大多都覺得我肯定是想錢想瘋了,只有淩一南了解我,因為我是真的想要通過忙碌來忘記那些傷痛。

但是今天秦暮陽的出現,又讓我有了些許動搖。

不過,确實應該抽個時間把離婚協議書簽了,這樣我和何守歸就真的是各走各的路,再也不會再有交集。

“剛才暮陽來過了?”這才是淩一南最想問的問題。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沒有回答他任何問題,只是繼續收拾着桌子上的那些案卷,把所有東西整理在一起,明天要處理那兩樁民事糾紛的案子。

淩一南走過來就把我手裏的文件搶走,冷冷的說:“你是想把自己累死的公司嗎?能不能停下來?不要總像個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的,已經轉到頭暈了。”

“我不暈。”

我還是非常固執,淩一南買了一些東西給我,大多是吃的,還有一些藥品,我只能禮貌的收下,放進抽屜裏。

整理着關于爸爸那些案子的資料,我頓時覺得心力交瘁,揉了揉太陽xue,繼續整理,但是我的思緒好像已經飛到了很久之前。

那年是我十八歲,我還是楚家小公主的時候非常傲嬌,就那樣在家裏苦苦的等待着爸媽回來,等待着他們給我買蛋糕。

我沒有約朋友出去玩,也沒有人知道我的生日。

媽媽回來的時候,手裏拎着一個蛋糕,他的樣子有些狼狽,我很奇怪,爸爸告訴我:“這個蛋糕可是你媽媽去蛋糕店親手為你做的,跟着蛋糕師傅學了好多次。”

媽媽剛好上樓換衣服,下樓的時候聽到這句話。

她覺得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我覺得我做飯的廚藝還是可以的,學習做蛋糕來就特別的困難,我都已經作廢好幾個了,這已經算是最好看的一個,祝我的寶貝女兒生日快樂。”

那個時候的我覺得特別的感動,立刻撲進媽媽的懷裏抱住了她。

現在想來,我還是覺得心口的位置暖暖的。

那天,我和爸爸媽媽度過了一個非常快樂的18歲生日,雖然沒有什麽禮物,我也沒有穿上多麽高貴的公主裙,但是我卻覺得那真的是我夢裏面最美好的一件事了。

以至于每次夢到那個幻境的時候,我都會感動到哭。

媽媽是個略微有些傳統的人,所以當他聽到何守歸說我和秦暮陽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待了一個晚上的時候,本來就氣急攻心,再加上他身體本來就弱。

所以去世是難免的,而且經過上一次的車禍,她的身體留下了很多的隐患,這一次不過全都是迸發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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