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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再見無恥前夫

一點點的往事湧上我的心頭,可是我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快要到了,我連忙和雅然告別,走進了約定的地點。

“沒想到你來的真早。”何守歸遲到了大概十多分鐘,看到我的時候就開始言語諷刺,其實應該是一種攻擊。

我轉過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種笑容無懈可擊,我輕輕的說道:“能夠擺脫你這種渣男,我當然要來得早一點。”

果然,聽到我說渣男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都綠了。

但是那又如何,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是離婚協議書,”我把自己帶來的文件仍在桌子上,這是秦暮陽替我準備好的文件,有了這份文件,我好像多了太多的安全感。

其實我分不清,自己的安全感究竟是這份文件給的,還是來自于秦暮陽。

何守歸好像早就料到我會這麽做,她也從包裏拿出了兩份文件,一份是離婚協議書,另外一份是財産轉讓,轉讓的就是我那50%的股份,當初爸媽留給我的婚前財産。

“你先看看我的吧,你是個律師,看我的就行了,你準備的那份就不用了。”他好像是有備而來,但是我感覺他在預謀着什麽?

若是換了平常,他早就各種威脅我,可是今天他卻非常的淡定。

“希望你別耍什麽花招,”說完這句話,我就拿起他的那兩份文件看了起來,離婚之後,財産各分一半,當初買的那套房子給他,車也給他,後來我爸幫他創辦的小公司也歸他。

我大致的掃了一眼,雖然沒有法律漏洞,但是對于我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

我正要說話的時候,他就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看了一眼之後就收了進去,只露出一個角在外面。

“你……”我指着他的手都有些抖。

他站起來,手指輕輕的劃過我的臉龐,冷冷的笑:“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千萬不要觸碰我的極限,不然我不敢保證。”

“何守歸,你真的非常卑鄙!”我幾乎是咬着牙齒說出這些話的,我的聲音很冷,冷到我感覺自己都要被凍僵了。

聽到我說的這些話之後,他卻哈哈大笑。

“是你笨,”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說道:“因為你實在是太蠢了,所以我就成全你,這是對你最好的解脫,不是嗎?”

我緊緊的咬着牙齒,但是現在并不能激動。

“你害死了你的媽媽,居然還有臉在這裏說這些話,果然是恬不知恥。”何守歸一邊說話一邊嘲諷我,其實他就是想看到我難過的樣子。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我就特別的憤怒,我冷冷的問他:“難道那件事跟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原來你是個這麽不負責任的人,我當初真的是看錯你了,而且你簡直是個人渣。”

終于罵出了我心裏想罵的話,心裏舒服多了,但是一想到媽媽,我的心還是就像被揪住一樣,疼的難以附加。

“啪,”的一聲,何守歸把合同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冷冷的說:“如果你不簽合同的話,明天那張照片就會出現在所有頭條上,我看他該怎麽做法官,他的前途就要被你毀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更加像是沉入到海底的石頭,很冷很冷。

努力的讓自己表現的鎮定一點,可是聽到媽媽的消息的時候,我就自亂陣腳,現在想要平靜很難。

“何守歸,”我就像看仇人一樣看着他,冷冷的說:“有些事情只是我還沒有證據,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上一次用這張照片來威脅我,現在居然又用,你究竟是有多卑鄙?”

爸爸的事情,我找到那個小會計,小會計出來澄清事實的話,那麽,何守歸就完了。

但是,找一個人就如大海撈針一樣困難,更何況這還是觸碰法律的事,他出來作證,就代表着他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沒有多少個人願意這麽傻吧。

何守歸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覺得臉特別疼,另外一只手端起白開水,直接就往我的臉上潑了上來,我額前的頭發全都濕了。

“何守歸!”

我幾乎是大叫着說出這句話的,而他則是冷冷的看着我,問道:“怎麽,你難道是要感謝我幫你認清了你自己嗎?不用謝,把合同簽了就可以,我不想再和你這麽肮髒的女人有夫妻名分。”

肮髒的女人?

“呵,”我冷笑,毫不客氣的拿起另外一杯白開水,潑在了他的臉上,大聲的說:“你用我的事情去害了我的媽媽,現在又這麽惡意諷刺我,別忘了我可是律師,這算是诽謗罪!”

我笑得非常燦爛,哪怕現在臉上的妝容已經掉了,但是我在氣勢上絕對不會輸一點點。

怎麽能輸給何守歸這個渣男?

其實他的行為還構不成诽謗罪,但是很多公民都對于那些法律不太了解,所以拿出來說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會注意分寸。

“簽字。”何守歸好像不想再和我廢話,一個勁的把合同推到我的面前,只要我簽字了,可以解脫,而且還可以拿到很多東西,他算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我拒絕。

“啪,”他大聲的拍了拍桌子,冷冷的說:“別覺得有什麽不公平,這三年我在你們家受盡了委屈,這些東西是我應得的。”

哈哈哈。

我真的想要仰天長笑,我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之後,冷冷的回擊他:“養狗三日,他還知道回報,養人三年連狗都不如,真不愧是我們家的狗,既然你想要,那我就好心的成全你。”

我拿過那兩份合同,正準備簽字的時候,一個人拉住了我的手。

“七月。”

我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秦暮陽的聲音就像是大提琴一般深厚,重重地墜入了我的心裏,彈起一陣漣漪,形成一曲奏樂。

我懵了。

直到看到秦暮陽拿起那兩份合同,把合同撕成碎片,撒在桌子上之後,我才回過神來,不禁詢問道:“你們倆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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