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下作手段
“沒有想到吧?”何守歸扶着林如薇走進來。
林如薇的步子放的很慢,手輕撫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而且應該是六個月左右的孩子了。
看我盯着她的肚子,林如薇的臉上都是得意的笑容,居高臨下蔑視的目光看向我的時候就像在看髒東西。
我抿了抿唇不再看她,其實她才讓人惡心。
以前我從來不相信人性的險惡,可是自從家中 出事,何守歸暴露出真面目之後,我終于明白了,有很多人都是暗地裏潛伏着,只為了一朝一瞬的成敗。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人心複雜這句話,可是好像已經有些晚了。
“進來吧。”林如薇趾高氣揚的走到我面前,坐在了我面前不遠處的一個椅子上。
何守歸還特意替她墊了一個軟墊,似乎是生怕她磕到碰到,那種噓寒問暖的感覺,讓我覺得是真的惡心,有心到有些反胃。
林如薇喚人進來的話才說完,從門口就走進來了幾個壯漢。
看到那幾個男人之後,我就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何守歸與林如薇似乎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不毀了我不甘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下,目光從幾個男人臉上移回林如薇與何守歸身上,冷聲開口:“根據法律的條款規定,綁架或威脅都是要坐三年的牢,情節更為嚴重的可能是十年以上,你們今天如果真的做下這事,不是無期徒刑就是死刑。”
我表面鎮定,實則慌亂之中還是背出了一些法律條款,但是看着面前兩人渾不在意的表情,這種威脅對他們似乎沒什麽作用。
綁架的确是罪,可以根據被綁架的那個人身上的傷,或者他所遭遇的東西來判斷,最嚴重的話是可以處以死刑的。
我還想再說什麽,一個人影已經到了身前。
“啪”的一聲,一個壯漢的一記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左邊的臉火辣辣的疼。
我用力的掙了掙身後綁着的繩子,粗糙的繩子磨破了手腕,可仍舊是無用。
男人獰笑着,另外一只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麽嗎,小美人。”
所有的方法都沒用,我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只得咬着牙,身體卻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畢竟這兩個主使不是什麽好人,更別提什麽正人君子。
“這是什麽?”我敏銳的察覺到了那男人的笑有些不一樣,應該是空氣中的那種緊張氣氛讓我覺得害怕,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來,滴在地上的聲音更可怕。
有時候,真的是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
何守歸大笑幾聲,聲音帶着報複的快 感:“跟我結婚了三年,你還是個雛,現在自然應該讓你感受一下該有的滋味,你要是不滿足的話,反正有藥勁,可以讓你好好享受了。”
“而且三四個人可以輪流來,保證讓你爽到爆。”林如薇在一旁添油加醋,她不就是想要看着我過得比較慘嗎?我恨恨的看着林如薇。
已經被那些人灌了藥,不過十幾分鐘,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熱起來,我覺得渾身難受。
“何守歸。”我咬牙切齒的看着他:“要是有一天讓我抓到你所有的證據,我絕對讓你死的痛不欲生,你最好還是趕快罷手,不然我真的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漸漸的,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渙散,但是我還是掐住自己的掌心,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絕對不能睡過去,如果睡過去我保留了20多年的東西就沒了,而且還會毀于一堆人的身下,我絕對不要遭受這樣的暴行。
“哈哈哈。”林如薇笑的譏諷,何守歸上前掐住我的下巴,目光帶着嘲弄的光:“等會我會把他們和你睡的視頻全都拍下來,傳到網站上給別人看看,你這個堂堂的律師,楚家的千金小姐究竟是個什麽YIN亂的女人。”
“你這個畜生!”
我幾乎是暴跳如雷,心中是死一般的絕望,我今天寧願死在這裏,都不願意遭受如此的打擊和折磨,如果在這裏真的遭受了折磨,那麽我覺得就算活着,我可能也想死。
我不想給楚家丢人,更不想讓父母蒙羞!
“好好感受一下吧,享受一下沖上雲霄的樂趣。”
“何守歸,你……”
我驚訝的發現我已經開始說不出話來,如今勉強能發出聲音,可傳出的也全都是不堪入耳的音調,那種陌生而帶着柔媚的聲音讓我覺得很屈辱,咬住舌頭不再說話。
漸漸的我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偶爾聽到林如薇的笑聲也像被擴大了幾倍一般。
身體也開始越來越熱,就像一團火在心裏燒來燒去一樣。
何守歸的冷笑和林如薇打趣的聲音恍若天外,那幾個男人的臉漸漸放大,我咬了牙強迫自己清醒着。
真的,到此為止了麽……
“砰”的一聲巨響,我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我看到身前的男人四處逃竄,終于松了一口氣,就那樣險些暈了過去。
看來我最終還是撐到有人來救我了。
擡頭看去,從車上下來的秦暮陽渾身都是戾氣,此刻的他如一個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般,臉上毫無表情而臉上且殺氣騰騰的人。
我終于撐不住,神智有些模糊了。
恍恍惚惚的感覺有人把我抱了起來,他身上有一種安全而熟悉的氣息感受到他冰涼的身體,我一直往他的身上蹭。
秦家。
我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快要欲 火焚身,秦暮陽幾乎已經用了最快的車速把我帶回來,但是我在車上的時候卻還是把自己的襯衫脫了。
很久之後,我才聽他提起過,那個時候本來想在車上把我辦了的,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下車的時候,他只能脫下他的西服包裹住我的身體,然後抱着我走進去,我耐不住的一直在他的懷裏動個不停,迫切的想要汲取他身上的冰涼。
身體裏仿佛有一把火要将我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