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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死無對證

當我得知一切又是何守歸所為的時候,我的心真的冷到了極點,就像被無形的手打了一記耳光又一記耳光。

這個惡魔,究竟要害我多久?

我實在是忍不住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秦暮陽只能從背後抱住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可是我此時此刻卻也很煩躁,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件事,有一件事都是因為何守歸所起,他還能逍遙法外。

“憑什麽!”我大聲的嘶喊,好像是在抱怨命運的不公,卻好像也是在抱怨自己怎麽這麽蠢。

當初如果爸爸不把我嫁給他,今天好像也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兒,看來人的命運一旦被注定,真的只能随着命運的手去操控,自己無法改變。

“爸爸曾經幫助了他這麽多,還把我嫁給了他,他現在居然要一次又一次的害我,難道不讓我家破人亡他覺得不甘心嗎?”我是哭着說出這些話的,因為我的神經已經被最後一根稻草所壓倒。

我終于明白那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麽意思!

當一個人身上負荷的東西很多的時候,還在一點一點的增加,直到增加到爆炸,最後也就什麽都沒了。

“這些我都知道,”秦暮陽一邊安慰我,一邊用溫和的語氣跟我說:“無論用什麽辦法,我都一定會救你出去,最多再等我三天,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他這算是承諾嗎?

不過現在我已經無心追究這些,坐在床上想着從前的事,坐着坐着就昏昏沉沉的倒下去睡着了,就連秦暮陽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

這裏的人每天都會按時給我送飯,認識我的人還會和我聊聊天說說話。

我也不算是非常無聊。

今天下午送飯的應該是一個實習的小警察,而且是個女警,她把飯遞給我之後,不禁問道:“姐姐,你是因為什麽事來到這裏的,取保候審的話,為什麽現在還沒有進行審問呢?”

我小時候也一度非常崇拜女警察這種職業,但是因為爸媽不允許,所以就曲線救國,學律師。

後來發現自己也很喜歡律師這個行業,一直熱愛着。

我看着她真誠的眼睛,不禁說道:“就是被人冤枉了呗,所以一直呆在這裏,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不能出去呢。”

既然有人和我聊天,我總不能擺着一張臉對人吧,這不是我的行事作風。

突然我的腦海裏劃過一個影子。

也許可以從這個人下手,我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女警,我不知道是否能把自己的希望壓在她的身上,但是如果不壓在她的身上,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抱着試探的态度問她:“你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嗎?”

“當然,”她似乎一臉天真,我又聽到他繼續說:“我聽說過你很多的事跡,你聽說過最好的那個律師事務所裏面有一位叫做楚七月的律師,所以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人都是要講求證據的,她應該也是看了太多我以前的事跡才選擇相信我吧。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最終還是提出請求,我的直覺告訴我,面前這個小姑娘可以幫我。

她點了點頭。

自從那天,那個實習的女警來見過我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給我送過飯。我詢問了一些人,大家都說她出去執行任務,所以我也就沒有多問。

只要不是在因為我出事就好。

我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秦暮陽終于又來看我,這一次的他看起來非常的疲憊,下巴上已經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而且好像已經好多天沒睡覺了一樣。

“秦暮陽,”我叫他:“是查到了什麽事嗎?”

他坐在我的身邊,靠着牆面,過了許久之後,才緩緩的跟我說:“我按照你帶給我的話去找了那個人,現在你只要跟我去法庭就可以了。”

聽到這裏,我才松了一口氣,殊不知他在外面為了我付出了多少東西。

很多東西我都是以後才知道的。

“找到李美娜了嗎?”我一邊整理着自己的頭發,一邊問他,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全部都是李美娜所為,一定要找到這個當事人,才可以澄清我自己。

他好像一直在閉目養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直到我準備離開關押的地方的時候,他緩緩在我身後開口:“李美娜已經死了,現在案子被定為他殺,感覺像一個懸案,證據一個接一個的都對不上。”

死了!

我聽到這句話之後,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僵硬了一樣,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整個人就像被雷劈到了一樣。

難道何守歸真的這麽狠心,就連幫助過自己的人也要一并害死嗎?不是我想把所有的壞事都往他身上推,只是這個人真的是大惡魔一個。

心機頗深,而且隐藏的很好,那三年相敬如賓的生活,現在我想起來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我居然和這樣的人生活了三年。

“先跟我離開這裏,”秦暮陽抓住我的手離開,我走出警局的時候,很多人都對我報之微笑,我也一個個的回敬過去,最終到了法庭。

剛走進去,我就看到了多日不見的淩一南,他身邊跟着雅然。

而且我還看到了那個跟我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如果不是一切證據指明,我的爸爸媽媽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可能真的會相信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因為她長得真的與我非常相似。

“木妍希,花哨的事情是誰所為?”秦暮陽第一次為了避嫌,所以他沒有主持,上面已經換了三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法官。

原來那個女人叫木妍希。

她想了許久之後,大膽的回答:“一切都是李美娜所為,這件事情和楚七月沒有任何關系。”

其實我都懷疑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但是那天的案子确實是李美娜給我的,所以這件事和她脫不了幹系。

最後我已經無心聽到是怎麽宣判的,不就是既然有人指認,而且又沒有确切的證據證明我就是禍害人,僅憑一段模糊的音頻也不能證明。

既然李美娜已經死了,一切就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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