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躺槍
醫院裏四周都是白色,氣氛凝滞也令人呼吸不由變得有些困難。
“爸爸,跟你說個好消息。”我有些小高興的神秘說着,把切成小塊的蘋果遞到父親面前。
“你還在我面前打什麽馬虎眼了。”父親顯然今天臉色好了不少,笑着和我開玩笑,滿臉的皺紋讓我不由多了些感慨。
“好嘛,爸爸你老是這樣,沒意思。好消息就是咱們楚氏集團已經走入正軌。”我挽着秦暮陽,越發說的激動,眉飛色舞,又挑了挑眉,嘚瑟的說着,“尤其是南邊那塊地皮建造了大型的游樂場,收入特別高。”
顯然我的話成功的取得了成效,父親聽了這消息,顯然就高興的很,氣色更加顯得不錯,病房裏多了些歡聲笑語,倒也沒那麽死氣沉沉的了。
我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我發現父親一張笑臉樂呵呵的又突然變得陰沉,止住了笑意。
頓時我心生疑惑,看父親的神色應該是看到了什麽,就順着他的視線往後看了過去。
怎麽會是他?
此時,何守歸一身西裝革履站在病房門口,面色平靜,淡淡的笑着,示意打招呼,可父親的臉色卻是不怎麽樣。
秦暮陽從我身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将他攔在門口:“這裏不歡迎你,你就別進來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很尴尬,緊張不已,我見這樣也覺得不太好,看着父親不太對勁的臉色,拍了拍他的手,也走了過去,這才看到何守歸身旁的南朝寒。
南朝寒倒是沒顧發生的這些,似乎和何守歸不是一路來的,他側身靠在牆壁上轉着車鑰匙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似乎和這尴尬的氣氛毫無關系,也絲毫不受影響。
何守歸繞過我和秦暮陽看了看病房裏的父親,又看了看我們,面色仍是平靜,沒有因為秦暮陽的話生氣,也沒多說什麽,就轉身走了。
其實他來這裏,一時間我也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大概是以前的事情讓我有了些陰影,有些後怕了,我也擔心他會影響到父親的病情,怕父親一下子情緒波動太大。
所幸秦暮陽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和緊張,握緊課我的手,無形中給了我力量,又出去将何守歸攔在了外面。
我坐回了父親的床邊,打起精神,笑着和父親開玩笑:“爸爸,你怎麽一副我欠你幾千萬的樣子,這是知道了好消息,反倒是要宰我。”
“你這孩子……”父親也心裏清楚我是想要讓他開心,不由有些無奈,嘆氣說着,“好了,我沒什麽的。”
見他老人家臉色也不像剛剛那樣難看了,變得和悅了不少,也放心了許多,和父親簡單的聊了幾句,便和秦暮陽離開了病房。
之前何守歸離開後,我本來以為南朝寒也會離開,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離開醫院後,就看到他從車裏出來,一副深情又認真的模樣和往常十分不同,站在我面前。
我愣是吓了一跳,不知道他這是鬧哪一出,疑惑的看了看他,只聽見他說:“七月,和我吃頓飯呗。”
他這話一出,聽着這異常溫柔的語氣,我更加好奇了,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什麽端倪,卻根本不像是裝的。
“七月?”南朝寒壓低着嗓音,聲線變得有些粗,語氣認真無比,因而和他平時清越有些纨绔的模樣十分不像。
“什麽?”我反問着。
“我想和你吃頓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他一字一字的說着,突然将我逼到身後的柱子上,單手撐着柱子,朝我壓了過來,“我想追求你。”
什麽?
我也沒想到過南朝寒居然會喜歡我,或者什麽的,畢竟我一直都是把他當朋友,可從來沒有多想,更何況我現在還有我秦暮陽。
正準備拒絕,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出現了一只手把南朝寒推了開來,我也順勢落入了聲音主人的懷抱。
“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
我擡起頭,就看到了剛剛去取車的秦暮陽,臉上立馬露出了欣喜,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來了,我又礙于剛剛尴尬的場景,不知道怎麽解決。
秦暮陽将我摟的更加緊了,黝黑的眸子盯着南朝寒看着,像是示威宣誓着所有物一樣,又重複了一遍,緩緩說着:“七月是我的女人,離她遠點。”
“你說是就是了?”南朝寒不屑一顧的哂笑着。
“我是暮陽的女朋友,南朝寒,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了。”我立馬的打斷了他,說話不留餘地。
南朝寒眼中閃過了錯愕,認真深情的模樣也被打亂,不過似乎他好像天生就是纨绔的人一樣,只是眨眼的片刻功夫,就立馬恢複了以前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是那副慵懶毫不在意的神情。
“小事,小爺我再換個女人,一樣的。”他擺了擺手,像是沒發生似得,如果不是他眼裏的閃過的受傷神情被我捕捉到了,我也會相信了他的話。
一時間,愧疚的情緒湧了上來,我對他很是不好意思,心裏也多了一些歉意,又想要和他道歉,卻苦于沒有機會。
就這樣,我看着南朝寒離開的背影,竟然是有幾分蕭瑟凄苦的感覺,倒是真心希望他看開了,作為朋友,我是希望他幸福的。
我不由嘆了口氣,秦暮陽卻突然不樂意起來了,在我手臂上輕輕的捏了幾下,埋怨的說着:“我才離開一下,你就給我招蜂引蝶。”
“過分了啊,什麽招蜂引蝶,我站着也躺槍啊。”我咬了咬牙,反手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擰了幾下,愣是把他疼的龇牙咧嘴的,這才哼哼的說着,“我才是受害者。”
大概是因為疼痛,秦暮陽眉頭微皺,卻也沒說我把他擰疼了,只是一昧的承受着,等我發洩完了,就拉着我進了車裏。
我也清楚的看着,他的眼中飽含深情的愛意,大概這就是滿足了。
但是很多東西還一直在我心裏壓着,讓我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