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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酒吧老板?

但是在我徹底昏迷過去的一瞬間,我看見一個人逆着燈光朝我走過來。我努力的掙了睜眼,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卻終于忍不住眼前一黑,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翌日,我是被一陣陣刺鼻的消毒水嗆醒的。睜開眼,潔白的床單被罩,以及手上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流走的藥水。

擡起手揉了揉腦袋,後腦勺後果然起了一個大包。

“小姐,你先別動,你腦袋後的傷得過幾天才能好,得好好休息。”

我正想下床站一會兒,就見護士端着藥從病房外走了進來。見我坐起來,那護士一聲驚呼,趕緊讓我躺下。

在醫院裏,我知道護士的難處,就依言躺下了。只是我想不通,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救了我?

昨天臨近昏迷,又是逆着光,我根本看不清楚救我的人長什麽樣子,只是依稀覺得他是個男人。

“醒了?餓了吧?吃點東西。”

護士在旁邊替我換藥,我正在一臉疑惑的想着自己的問題,就見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看見來人時,我一愣,甚至忘了他問了我什麽。

“看着我幹嘛?餓了吧,給,我剛剛下去買的早餐。”

來人卻正是酒店老板,我們昨晚剛剛見過,他此時也和昨晚一樣,溫和有禮。

“是你救了我?”我接過他手裏的早餐,愣愣的看着他。

酒店老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唇角的笑意似乎又深了一些,沖着我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麽。

病房裏有些安靜,護士換完藥就出去了,一時間病房裏就我和酒店老板。

他一直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吃東西,試探性的問道:“我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機?我的手機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

因為我此時一身病號服,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更不用說手機了。

再說,我現在得給淩一南打個電話說一聲才是。畢竟,秦暮陽昨晚被突然綁走,現在生死未知,我心裏很擔心,恨不得出去找他。

可是,我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恐怕也是愛莫能助。

許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麽問他,那老板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幾步走到我的病床前,将我的手機遞給我。

“忘了給你了,昨天晚上急匆匆的送你進來,手機我就先替你拿着了。”

我接過手機給淩一南打電話,淩一南在電話那邊聽了我的話,顯得很是焦急,問了我醫院的地址,就急急的往這邊趕了過來。

我挂了電話,就見酒店老板笑着說:“既然你朋友要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回頭有什麽事兒再聯系吧。”

說完,就推開門打算走了。我這才想起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一句感謝的話。

“謝謝你。”我趕緊開口,怕他聽不到,聲音不由自主的大了一些。

他腳步頓了頓,沒回頭說了句不客氣,就推門離開了。

“七月,你沒事兒吧?”我坐在床上發呆,就見淩一南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南,暮陽被人綁走了。”見到淩一南,我心裏所有的堅強終于土崩瓦解。

淩一南坐在病床的床尾,聽見我這麽說,嘆了口氣。

“你不用擔心,再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他了,放心吧。”他安慰的摸了摸 我的頭發,卻不小心觸碰到我後腦勺處的傷,我忍不住叫出聲。

他趕緊拿開手,查看我的傷勢。

我笑着推開他的

手,說自己沒事兒,見我一再堅持,他也就沒再勉強了。

就這樣,我在醫院裏住了五天,期間淩一南有時候在醫院裏陪我,有時候一整天也不見他人。

在第五天下午,我正有些無聊的站在病房的窗口往外看,卻忽然聽見房門被人打開。

“七月……”

聽見熟悉的叫聲,我身子忍不住一顫,是秦暮陽!他回來了!

我清晰的感覺到,眼角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滑落,但我卻不想伸手去擦它,任由它由眼角掉下來。

身子被人從身後抱住,我回頭,秦暮陽一張憔悴的臉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暮陽,你有沒有受傷?”我轉過身,就想看看他傷在那裏。他一身狼狽,臉色憔悴,這兩天肯定沒有休息好,可能吃了很多苦,受傷肯定也是難免的。

“快讓我看看你傷在哪裏?”我低頭,拉起他的胳膊,又想去他背後看看他是不是傷了後背,卻被他一把拉住。

“都是小傷,沒事兒。”他故作輕松的開口,又伸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淚珠。

我卻知道他肯定受傷挺嚴重的。

“先別說了,讓醫生處理處理他身上的傷口,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就讓他在你旁邊這個病床上。”

聽到淩一南開口,我這才注意到淩一南就站在秦暮陽身後。

我感謝的看了淩一南一眼,他卻笑笑說:“那我出去叫醫生了。”

然後就開門走出去了。

醫生來的很快,替秦暮陽将身上的傷口細細處理了一遍,又上了許多傷藥。吩咐這幾日飲食要清淡,不宜吃太過辛辣刺激的食物,就離開了。

等到醫生離開,秦暮陽又和我說了幾句話,才沉沉的睡過去。

可能是這兩天他都沒有休息好,睡過去竟還輕輕的打起了呼嚕聲,我笑着從他身上移開目光,看向坐在那裏的淩一南。

“這次真的謝謝你。”我真誠的開口,說的話也是發自內心的。

的确,這次要不是淩一南,秦暮陽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淩一南聽到我的話,卻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我忽然又想到那個酒店老板,想着淩一南認識的人多,可能會認識那個人也說不定,就試探的開口問他。

“那個酒店老板,你認識他嗎?”我話說出口,又想起來沒說清楚,又趕緊說了地址。

淩一南聽到我的話,一副你問對人的樣子。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酒店的老板,正好我認識,那天我來的時候還在醫院門口碰見他了,他是蔣家的最小的兒子。”

“蔣家最小的兒子?”聽了淩一南的話,我心中的疑問緩緩解開。

怪不得他那麽年輕就可以是那家酒店的老板,怪不得那晚他很輕易的就解決了那場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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