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8章:沒落

秦伯母關懷的他的溫暖仿佛還是昨天剛剛發生過的。

“嗯!媽你們早點休息吧。”

秦暮陽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緒,他不希望已經兩鬓斑白的父母再為了他操碎了心。

秦伯母并沒有離去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嘆氣,他們應該知道秦暮陽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暮陽,放寬心吧。公司的事情該放下就都放下吧。”

秦伯母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我站在走廊一怔,瞬間才發現,其實秦伯母已經不是那麽的年輕了。

秦伯母看到自己的兒子現在這麽有出息,做為秦暮陽的母親一定是打心眼裏高興的吧。

可是看到秦暮陽現在這麽的勞累,她心裏又滿滿的心疼。

“嗯。”

秦暮陽是應該放下了。不應該把自己搞的那麽的累,也讓已經年邁的父母為他擔心,他心裏也不好受。

而秦伯母也知道秦暮陽這樣說只不過是在寬慰他們而已,因為每一次秦暮陽都是那麽說但是有哪一次是按照他們所說的做的。

我看着秦伯母走出了書房,秦暮陽又再次埋頭工作,這一次又不知道又要忙到什麽時候才能休息了。

“鈴鈴……”

清晨,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我一直靜靜的坐在床邊上一直望着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拿起來擱在一旁的手機。

“喂!您是楚七月小姐嗎?”

手機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男聲,當那一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我突然有一些害怕,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一絲緊張。

“是。”

說出這話以後我似乎是用盡了我畢生的力氣來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麽,在擔心什麽,只覺得這個電話一定不是那麽好接的。

或許一切都和我預料之中一樣,手機那頭沒有再說話,而是保持了沉默。

我以為只是我想多了,可是沒想到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我們是警察局的,您的父親剛剛去世。”

過了半響手機那頭終于說話了,我沒有想到父親也離我而去了。

小的時候父親經常帶我去一棵櫻 桃樹底下,那是因為我非常喜歡吃櫻 桃,我們家非常的窮,買不起櫻 桃。

“爸爸,我想吃樹上的櫻 桃。”

我看着樹上那樣又紅又大的櫻 桃心裏非常想吃。

“乖女兒,那櫻 桃樹不是我們的,不能吃。”

父親非常的疼愛我,只要我想要什麽都會滿足我,可這棵櫻 桃樹不是我們的。

我乖乖的低下了頭,沒有再看着滿樹的櫻 桃。

“等爸爸以後開一個大公司,爸爸就是老板,月兒想吃多少是多少。”

我聽到父親這麽說欣喜的擡頭望着父親,事隔多年之後父親真的如當初所言開了一個大公司,成為了老板。也滿足了我的願望。

記憶之中的父親對我是那樣的寵溺,而父親在對我的婚事上也是操碎了心。

在父親的精挑細選之下為我選了他手下的職員何守歸。

父親在臨死前都不會知道他精心挑選的女婿會那樣對我吧。

他生前看好的女婿現在竟然會是我的前夫。父親也許沒有想到何守歸會和我離婚吧。

我恍然間想起來父親在進警察局之前拉着我的手。

“如果我死在裏面你就把我火葬吧。”

不,我哭着拉着父親的手,我不能這麽對我的父親。

“爸爸,你要挫骨揚灰嗎?我怎麽忍心。”

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父親不喜歡我哭的,我還是哭了。

“我一直喜歡外面的天地,你将我撒在江河之中,讓我随波逐流吧。”

父親說完這一句話,沒等我說什麽就進了警察局。父親為什麽一定要那麽殘忍的對他自己。

為什麽他不想要讓他自己入土為安呢!或許父親的這一生活的太累了,他被束縛的太久了也想自由自在的遨游在天地之間。

“喂!楚小姐改天來收拾下後事吧。”

警察局的人見我半天沒有回答就一直催促着電話這頭的我,我被警察的呼喚從記憶的漩渦之中抽搐出來,然而我依舊淚流滿面。

“好的。”

我說完這句話就挂了電話,再次靜靜的在房子裏發呆,只是房子裏添加了一份死寂。

不知不覺的我趴在床邊上哭了起來,我們楚家沒落了,我的父親也去世了,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了。

我來到了火葬場把我的父親火葬了,父親曾經說過他不希望自己死後被埋在棺材裏。

他這一生都活的太累了,他希望在自己死後讓我把他給火葬了,然後把他的骨灰撒在急流勇進的大海裏,讓他随着海水流到三川五岳,這樣他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了。

父親一直都向往着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卻終究是被名利束縛了一輩子。

“呦!這不是楚大小姐嗎?”

聞到那聲音我轉過頭去看,竟然是他,我的前夫何守歸,此時此刻他又來這裏做什麽,看我的笑話嗎?

“你來做什麽?”

我甚是疑惑何守歸來這裏又有什麽目的,他到底想怎麽樣,我已經和他離婚了,他為何還要苦苦相逼。

“怎麽說也是我曾經的岳父,我來看看他有什麽不可以嗎?”

岳父,何守歸不覺得可笑嗎?現在知道是岳父了,早些時候幹什麽去了。我依舊忘不了他逼我簽下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那麽的可怕,也是我畢生都難忘記的那一天。

我在家裏一直等何守歸回家,可是一直都等不到他,我打電話問了他的秘書說他在酒店,我匆忙的放下電話就趕往酒店。

我剛剛推開酒店的房門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那一幕。

何守歸赤果着身子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噴出的溫熱氣息搔着她的脖頸,她将頭更用力的撇向另一側,卻不想何守歸的手卻襲上了她的腰身。

而我只能呆滞的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說完了這一句話,只覺得何守歸所說的一切是那麽的諷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