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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殺了他

獨自走在去國貿大廈的路上,我并未來過這裏,只是聽說過大廈背後的小巷錯綜複雜,當然也是事故照顧得最頻繁的地方。走在這個陰暗又潮濕的地方,我頓時覺得這裏挺配何守歸的。

在盡頭的地方起初是平靜的,但随着男人的腳步聲愈發的響亮,我的心情卻開始緊張起來。也許是因為要見到那張令人反胃的臉,亦或者是怕遇到他的羞辱。

深吸一口氣,仿佛自己的信念就會更加的堅定。

“噠噠噠噠噠……”腳步停下了。

“給我吧,你拿着也沒用,基本威脅不到我的。”開門直奔主題,沒有一點含蓄。

我卻覺得好笑:“你要覺得不重要,你大可不必來。”

他又一次有點着急了,我知道,每當他被困擾時總是會緩口氣趁機思考。

臉色變得有些快,輕蔑得表情瞬時間掠過他的臉上:“楚七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自打你離開我之後,你還剩下什麽,光講着這身行頭,誰能想到是當時名聲赫赫的楚家千金。”

這嘲諷的話語掃過我全身,他真的很了解該怎麽打擊我,頓時的我差點又要重蹈覆轍。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說不要聽,馬上就能結束這一切了,不要再被他的話動搖。

看着我的惱怒,何守歸仿佛更加得得意:“你看你父親将你許配給我,你怎麽會這樣讓我為難啊,雖然是我不要你的,但是你也不能指望着用這些擡不上臺面的東西來威脅我吧!你還是和一切一樣的幼稚。”

他的話一句一句得刺激着我,讓我為過去的羞辱和愚蠢羞愧到吐不出一個字。讓我恨得不知道該從何處張口罵出,如果可以我願意将他做出得那些人畜不如的事點得一清二楚。而現在他卻不知意味得一昧嚣張。想到等會再也無法在我眼前嚣張的他,我最後一次得安慰自己。

既然他已經這樣不知悔改了,那我還怕什麽,讓他知道什麽叫善惡因果終有報。

我定定得朝他走過去,看見他頓時間充滿疑惑的神色,我更加大膽得向前走去。他開始有些慌張了。

“你要做什麽?”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和口吻如平常相同“你說得對,我是太過愚蠢了,蠢就蠢在太過相信你,蠢就蠢在被你欺壓了這麽久才反映過來,蠢就蠢在才知道來向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複仇。你是不是也這樣想。”

他仿佛意識到什麽“你把視頻給我,我将會給你一百萬支票,這是場公平的交易,我們今後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好一個兩不相欠:“是的,今後我們将會兩不相欠,你就用你的命來抵債,而我将再為你奉獻出我下半生的自由,你說是不是很合算,怎麽聽着我有些虧,沒事,我就最後讓你再占點便宜。”

我說話的聲音透着隐隐的寒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是還是抽出了那柄刀,向他刺去。

突然就在我閉眼的瞬間,手被緊緊得拉住,我立馬張開眼。

秦暮陽?

我握着冷如寒冰一般的小刀的手瞬時間被溫暖的熱氣所包圍,我不再死死盯着何守歸,而是有些發呆得看着秦暮陽。

突然太多的疑問充滿了我的心中,“秦暮陽怎麽回來?”“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為什麽連淩一南學長也跟來了?”

還好現在秦暮陽和淩一南什麽都沒說,望着我,拉着我讓我突然感覺到平靜和久違的信任感,我也開始放松全身繃勁的神經。

淩一南學長放開我的手,只留了一句:“照顧好七月。”

淩一南學長逐漸得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的何守歸走去,随着頰骨破裂的聲音淩一南學長的一拳狠狠得砸到何守歸臉上,還沒讓何守歸吐完嘴中的淤血,學長的一拳又接着下去,就這樣一拳接着一拳,打在何守歸的臉上,身上。“咚咚咚”的聲音伴着骨頭絲絲破裂的聲音在這條小巷中回蕩着。

我在一旁看着,內心如一潭死水,不為所動。仿佛就在此時将何守歸打死我也不會怎樣開心。突然間我體會到如果何守歸死掉的那一刻,我也不會得到完全的解脫,剩下的就是想将何守歸正法。

看着淩一南學長還沒有停下的趨勢,我輕聲吐了一句:“學長,可以了。”

淩一南學長将何守歸摔到地上,然後一眼不看得走到我和秦暮陽這裏。我才反映過來,秦暮陽到現在一直是抱着我的。

而何守歸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吓得一身冷汗,慌忙得從地上爬起來匆匆逃走了。

直到這時秦暮陽和淩一南才開始對我說話。

秦暮陽還是一貫有些硬氣的口吻:“你把我放在什麽地位了,這種事還想着獨自一人解決?要不是及時發現你知道你要面對什麽樣的後果嗎?你別忘了,你還是名律師……還有這樣獨自一人會讓我擔心的”

要不是最後一句會讓他擔心,我還以為他只是像往常一樣一直在責備我。但是讓我有些慶幸的是我還能聽見他的這句話。

而淩一南的手指上都染上了血跡,我不知道那是他的血漬還是何守歸的血漬。我的目光被他瞧見了,他立馬把雙手藏到了背後,用他那依舊溫暖的微笑對着我。

“九月,你沒事吧,放心吧,以後要信任我們,這些事交給我們就好,沒有什麽是想不開的,到了非要用極端方法的話也是我們來做。”我愈發得想哭,卻努力得讓自己挂上笑臉。

“嗯。”我想這事除了嗯我也沒什麽能說出來的了。

秦暮陽卻将手伸過來,将一顆糖塞到我嘴裏,一手為我拭去快要跌落出眼眶的淚珠。我一時間被吓了一跳,另一只眼睛裏的淚珠啪嗒的掉了下來。

“哈哈哈,真傻。”秦暮陽也不知道怎麽想得,我好氣得講:“哪裏傻了?明明是你吓人。”

嘴裏含着糖,雖然我很努力得将話講清楚,但終究還是含糊不清。淩一南學長揉了揉我的頭,笑着說:“不傻,明明是可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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