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嘗嘗味
我心裏這麽想着,又聽到魏進手下的人說:“魏哥,我們哥幾個能嘗嘗味兒嗎?”說完還一臉猥瑣的看着我。
魏進頓了頓,轉身踹到說話的男子身上:“媽的,我們是去賣命的,你倒想着怎麽快活去了。不要命的東西。呸!”
說完讓人将他拖了出去。
我徹底放下心來,估計是魏進明白其中利弊,不敢輕舉妄動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幾個看我的人也叫嚷着:“走走走,打牌去,看得着吃不着算什麽事兒啊。”
他們走了以後,我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活動活動手,發現綁的太緊了。
忍者疼痛試了幾下,絲毫沒有作用,環視四周,屋裏空蕩蕩的沒有一點可以用的東西,我心裏有些挫敗。
難道就這樣等着人來救我嗎?我默默的問自己。
過了許久,外面熱鬧起來了,但明顯是一股子熱烈的氣氛,可能是魏進回來了,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魏進在手下們的簇擁下進了房間,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嘴巴發出“啧啧啧”的聲音。
“你看看你看看,長的這麽美,怎麽不說實話呢?”魏進搖着頭說道。
我頭往後扭了一下,堪堪避開他的手。他的手落空了,也不生氣,拿到嘴邊吹了吹。
“怎麽着?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你是不是特別失望?”魏進得意洋洋的說道:“你該不會認為在酒吧鬧事的是秦暮陽吧?”
我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難不成是我猜錯了?看魏進得意洋洋的樣子,估計真的是我猜錯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表面上也有了一絲裂紋。
“即使不是秦暮陽,那他也會盡快來救我的。”我死鴨 子嘴硬的說道。
我知道此時什麽都能弱,氣勢不能弱,不然就什麽都完了。
“救你?你沒看新聞吧?”魏進聽我說完話像是聽了個大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對哦,你就是沒有看到新聞嘛。”
他的話引起其他人的哄堂大笑。我更是驚訝萬分。
“看着你驚訝的小眼神,我還是告訴你吧,昨天夜裏秦暮陽突發重病被送進醫院了。”魏進特意提高了聲音說道。
生病住院?我震驚了,仔細回想着昨天的場景,秦暮陽發白的臉色,咳嗽不斷的狀态。
難怪我能輕易擺脫他,原來是他生病了。
想到昨天,他接連不斷的咳嗽,我居然那麽狠心的頭也不回的走掉,心裏難過的無以複加。
眼淚順着眼角劃了下來……
“這就哭啦?我還要更勁爆的沒有說呢?”魏進趴在床上,用手摸着我的肩膀摩擦說道:“淩一南的公司快要倒閉了,他現在忙得什麽都顧不了了呢。”
魏進一邊說一邊對我毛手毛腳的,我聽了他的話幾乎絕望了,面對他的不安分,我用舌頭舔了舔牙齒
那就這樣結束吧!
我剛要咬舌自盡的時候,魏進捏住了我的臉頰,往我嘴裏塞了東西,防止我自殺。
面前這場景的混亂,讓我心生厭煩。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感覺好像有什麽堵住了肺腑一般,通流不暢,整個人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搖搖欲墜。
我只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胃裏面冒出來,通過腸,絞的我肚子天翻地覆……
嘔!
努力咽下從腹部升起的一股惡心的,嘔吐感,我心裏驚訝,怎麽會……
真是讓人絕望的時刻,或許,今天真的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我放棄掙紮。
魏進這副醜惡的嘴臉,在我面前時時晃動着,裏面好像說着什麽惡毒的言語,表情諷刺,真是越看越扭曲。
我卑微又諷刺的看着他,忍着腹部上湧的惡心感。
“楚七月……”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下一時刻,門忽然就被人踹開!
來人力道之大,差點将門踹成個稀巴爛,足可見其怒氣一斑!
“七月!”
仿佛天神降臨一般的聲音,帶着男人雄厚而有磁性的沖音,聽在我的耳朵裏面,像極了來自于天堂的救贖。
朦朦胧胧中,只感覺昏沉感愈加變得很嚴重,我耷拉着眼皮子,從那條縫裏面,看見一身風塵樸樸的秦暮陽,正表情焦急的往我這邊狂奔而來。
那雙原本就嚴謹深邃的眼底,此時此刻,彌漫着某種緊張和不安。
“七月!七月,我來了。”
“別怕……我帶你回家。”
安慰的詞語,不斷從男人的嘴唇中蹦出來,下一刻,我就被他抱進了懷裏面,不斷的拍打着背脊。
真是上一秒地獄,下一秒就是天堂!
窩在溫暖而又舒适的懷抱中,我只感覺原本極致收縮絕望的內心,好像又重新燃起了一抹希望。
“秦暮陽……”
我呼喚着他的名字,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感覺到無比的安心,這種安心讓我有種想哭的沖動。
眼淚一滴一滴從眼眶中落下來,印得衣服的顏色愈加深沉,秦慕陽緊緊抱着我,因為怒氣而顯得顫抖的身體,也慢慢安靜下來。
然而,危機還沒有解除。
魏進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着幾分驚訝,還有幾分不屑。
“呵呵!楚七月可真有你的,這麽多人擔心惦記着你吶!”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明顯的感覺到,男人身子一震,然後慢慢的變得緊繃。
他輕輕的放下我,然後站起身來,就在我旁邊,我從下向上看着他,身影愈顯高大。
“你……你想幹嘛?!”
原本嚣張得意的蔣近,聲音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魏進看着不斷向自己逼近,怒氣滿滿的秦慕陽,微微顯得有些結巴,這個男人,看起來太兇悍了一點。
“看來你還沒有這個覺悟。”
秦暮陽的聲音,顯得有點平淡,不過平淡中,又夾雜着幾絲莫名的語氣。
“什麽覺悟?!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秦慕陽不斷的前進,魏進就不斷的後退,直到他退到角落裏,再也無處可退,這才顫顫巍巍站直了身子,仿佛自己根本就不屑一樣,強硬着語氣。
“動了我的女人,就該有把牢底坐穿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