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得救了
腦袋輕輕的,往自己肩膀上一倒,那男人看我暈過去了,果然對光頭喊到:“光頭哥,她暈了,我看您還是快打電話在,讓老板派人送點吃的來吧。”
光頭對身邊的那個小弟說到:“不行,老板對我們已經很不滿了,我在因為這點小事兒,給他打電話,萬一以後有什麽差事兒,他不找我們了怎麽辦,我看她不過是暈了,應該沒什麽大事兒,再說你忘了,老板說過,讓我們沒事兒別給他打電話嗎?”
那個小弟,輕輕的回了句:“好吧,你是大哥你說了算。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真有什麽事兒,我也沒辦法。”
那光頭似乎脾氣很臭,他繼續怒氣沖沖的,沖那個小弟喊:“你能不能,別他媽那麽多廢話,你要怕,你就出去給她弄點吃的。”
小弟一聽大哥終于放話了,心裏不由樂了:“大哥,那,那我可就去了啊!”
光頭繼續吼那那男人:“去,去,趕快滾。”
我本想着,光頭應該派小弟去給我買飯吃了,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一陣手機鈴聲,接電話的是光頭,他語氣瞬間就沒了剛才的火藥味兒,并且谄媚的笑着:“老板,您有什麽事兒,盡管吩咐。”
不知道那老板究竟跟他說了些什麽,只知道他笑着說:“好,好知道了,我馬上去。”
那男将電話挂斷後,對着門口正要出去的小第大聲喊到:“诶,你不用去了,你在這兒看好她,聽見沒。”
小弟似乎也不敢多問,一陣腳步聲後,然後大門哐當一聲被打開了,我眯縫着眼,看到有那麽一瞬間,陽光灑進了屋子裏,頃刻後門就被重新關上了,站在門邊的小弟将大門重新插好後,走到了我身邊,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別裝了,我都看到你,剛才睜眼了。”
既然他都看到了,我便睜開了眼睛,我在心裏慶幸,幸好留在這裏看着我的是他,不是那個死光頭,我從心眼裏有些怕那個光頭,他一開口說話,我身體忍不住就想抖。
我輕輕擡起了頭,用虛弱的聲音,對那個男人說了句:“謝謝你剛才沒拆穿我。”
那男人繼續看着我笑:“光頭整天就知道兇巴巴的,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他笑的一臉猥瑣,完全沒了剛才在光頭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心跟着緊了一下,心裏暗想不好,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他正一步步朝我逼近,我能感覺到現在比剛才更加危險,他聽到我身邊,将一只手,放在我的下巴上,用及其下流的眼神看着我:“瞧瞧多好看的臉啊!”說着他便朝我臉上湊了過來,情急之下我将自己的額頭,用力朝他腦門上撞了過去,原以為,能把他撞暈呢,不過眼前一黑自己先暈了,在要暈的那一剎那我心想這下完了。
等我再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病床邊上站着一個陌生男人。
我突然想起暈倒前發生的事兒,忍不住哭了起來,那個混蛋該不會對我做了什麽吧?我輕輕掀開被子朝裏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病號服。
那男人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來,他沉着的那張臉,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安慰着說:“不用怕,我正好及時趕到,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我擦了擦眼淚,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真的嗎?門從裏邊插着的,你是怎麽進去的?”他怎麽可能在沒辦法開門的情況下,及時趕到救了我呢?想到這兒,我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男人一定在騙我,說不定我已經失了身,正在我萬分難過的時候。
他開始向我解釋起來,他說他是警校畢業的,本來是在那附近蹲一個盜竊團夥的,他剛跟同事交接完,換了班兒,就看到一個光頭,從一個廢棄的院子裏,走了出來,他就把光頭當盜竊團夥抓住了,他沖上去,将光頭按到在地上,雙手往後一铐就逼問他的同夥,光頭開始還不承認,結果他就詐了一下那人,讓他趕快老實交代,他跟光頭說,自己在那已經蹲了兩天了,知道他的同夥就在那個屋子裏。還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就真把光頭給騙到了,光頭真的乖乖的領着他去找同夥了,那光頭往門口一站,大喊了兩聲,開門,屋裏的人就乖乖的過來把門打開了,這門一開沒想到,他看到我在地上倒着,身邊放着一把椅子和一團麻繩。他把這些跟我說完後,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說到綁架我突然想起了,那兩個壞人,我看着他一臉憤怒的手:“那兩個壞蛋呢?你抓住他們了嗎?”
他看着我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沒有我只顧着救你,讓那兩個壞蛋給跑了。”
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又把我吓到了:“其實我騙你的。”
我一聽他的話臉色瞬間變了:“你都是騙我的?那我是不是......。”那句話我沒好意思向這個陌生人問出口。
但他還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趕緊向我解釋:“我是說,我并不是真正的警察,只是幫着我哥們一起蹲人。我就是個幫忙的。”
我看着眼前這個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完全不靠譜的男人,已經打消了要把自己的事兒告訴他的念頭。綁我的那兩個人跑了,我現在手上又沒有任何證據,所以現在空口白牙的,說什麽也都無濟于事。
不過我還是想起來,要對他說聲謝謝,要不是他救了我,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我擡起頭來看着,站在床邊的他,說到:“謝謝你救了我。”
他看着一身傷痕,臉色憔悴的我,再次開了口:“你有家人聯系方式嗎?我幫你通知他們?”
雖然他救了我,但這件事兒,我還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畢竟當時情況緊急,我究竟有沒有失 身,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說不清的事兒,如果傳到別人耳朵裏,肯定要暗自瞎揣摩一番。為了減少這些不必要的尴尬,我并沒有開口告訴他關于我的任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