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小姨厚着臉皮要錢
回到律所後,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我的小姨,楚歡。
她不知道從哪聽到了我回來的消息,站在律所門口來回的走着,眸光時不時地瞟向四周。
看到她後我迅速的轉身離開,依照以往的她的做事風格,這次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哎呦喂,小月啊,你總算來了。”小姨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我不悅的皺起了眉。
不願與她有過多糾纏,母親在殡儀館的那一刻,她無恥的面容再次浮現在眼前。讓我對她更加的憎惡。
肩膀上突然被一只手按住,我皺緊眉頭眸中全然是不耐。她等了幾秒,我依舊沒有出聲,任由她按着我的肩膀。
突然,她出聲:“小月,怎麽,一段時間沒見,連小姨都不認了。”
“呵,小姨?”我冰冷的說道,沒有絲毫溫度。
對于這個小姨,我從來提不起任何好感。尤其是媽媽去世後,她竟然找我要錢,這讓我更加厭惡她。
轉過身淡淡不耐的看着她:“有事嗎?”
“呦,小月啊,怎麽對阿姨這樣說話啊。”她無視我眸中的不耐和厭惡,徑直說道。
我越過她直接走向律所,也不顧她在後面的喊叫。
“喂,楚七月你對待長輩就這中态度嗎?”
她的喊叫聲引來了四周的眸光,路過的人朝我的方向投來疑惑的目光。連律所的前臺小姐也走了出來,向外尋着聲音的來源。
為了不讓事情擴大,我咬了咬牙轉身向她走去。
“你想幹什麽?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沒好氣的朝她說道。
她上下打量着我,這種審視的眸光讓我很不自在,我扭過頭不去看她。淡淡出聲:“有事就趕緊說,不說我就要走了。”
我正準備轉身離去,她忽然上前一步攔住我的去路,抓住我的手。被她這一抓,我掀起一側眉毛。
這是要演苦情戲的節奏嗎?
小姨開口朝我說道:“小月啊,小姨最近有點緊張,你能借我點錢嗎?”她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讓我不禁開始懷疑了我們之前的關系!冷聲道:“借?”抽出她緊握着的手,翹起嘴角譏諷道:“你有還過嗎?”
“你……”聽我這樣說,小姨頓時怒了,陰沉的眸光直射在我臉上。擡起手指憤怒的指着我:“你以為你現在是誰?一個落魄的小姐,也敢對老娘這樣說話。”
看到她朝我喊道,我勾起一抹冷笑,真是……粗俗,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母親為什麽會有她那樣的姐妹。
真是……
“我想你搞錯了你的身份,”我慢慢逼近小姨,擡手拿開她指在我鼻尖上的食指:“你現在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面前。”
之前因為母親還在的原因,我從未對小姨冷過臉。如今爸媽已經都不在,我更沒理由對她這種人好言好語。
她站在我面前聽過我的話後,不停的打着顫,惡狠狠的再次伸手指向了我:“好啊, 你竟然這樣說我,哼,你以為秦暮陽現在還會為你撐腰嗎?”
聽到‘秦暮陽’的名字是,我身子僵了僵,淚水就要忍不住的掉落。
小姨看到我的神情,更加肆意的嘲笑着我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我的鼻尖:“人家早已和慕家大小姐訂婚了,你啊,什麽都不是。”她的聲音很大,大到讓周圍的行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轉身向我這邊看來。
意識到周圍人一樣的眸光,我陰狠的看向面前的小姨,對着她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你最後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消失。”
她不屑的挑了挑眉,對我的威脅全然不放在心中,充滿譏諷的聲音再次傳來:“呦,楚大小姐,家世落寞了也擋不住你那大小姐脾氣啊。”
“你……”我眉頭緊鎖的緊緊盯着她,眸中的烈焰正在一點點迸發。放在兩側的雙手漸漸用力攥成一團。
“怎麽,要打我啊?那你可想想你能不能打的起。”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我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小姨愣愣的站在原地,頭歪向一邊。眉頭輕顫着。
“你……竟敢打我,”她回過神後,大聲朝我喊着:“楚七月,你這個賤人,自己出 軌被何守規抓住,又被秦暮陽抛棄,你活該。”
我緊抿雙唇,不讓自己看上去有一絲狼狽。用盡所有力氣,又一次的朝她扇了過去。
這一掌力氣很大,小姨被打的頭重重的歪向一邊,半晌都沒有反應過。看到她呆滞的神情,我不屑的朝她輕聲說道:“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下場。”
丢下愣在原地的她,我轉身優雅的走向律所。律所門口已經站了好幾個人,看到我走來全部散了去。
喚雲畫平靜的直視着我,眸光中有着讓我捉摸不透的神情。越過她身邊時,她轉身随着我一起走進了律所。
腳下的動作略略遲鈍一下,轉頭疑惑的看向她,後者卻一副平靜的面容走了進去。
她還真是喜歡紅色呢,這是我對她除了性感和妖嬈以外的唯一印象。
穿過各種異樣的眸光和低低的議論聲,我徑直走到了之前的辦公室。冉竹站在門外朝着我快步走了過來。
“七月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她緊緊的抱住了我,我抿了抿唇沒有答話,待冉竹松開我後,便沉默着走進了辦公室。
此時的我不想與任何人過份親熱,冉竹也一樣,對我來說無論是誰,只要靠近我就一定會受到何守歸的瘋狂報複。
我不想讓身邊有人再因我而平白無故地受牽連,低頭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眸光随意的掃着四周,辦公室被冉竹打掃的很幹淨,各種資料整齊的擺放在櫃子裏。對她的好感瞬時提升了不少。內心隐約有些後悔剛才對她的冷漠。
“算了……”我輕輕搖搖頭,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心煩的事情,面前傳來一陣熟悉腳步聲,
我擡眸看去,淩一南微笑的坐在了我面前的椅子上。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朝他淡淡說道:“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