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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這才剛開始

“你看她還敢對原配大呼小叫呢,真是不要臉。”一個婦女的聲音很大,人群中各種謾罵。

林如薇此時好像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站前人群前大聲的朝他們喊道;“都住嘴,你們知道什麽,這個女人是因為紅杏出 軌和才被老公抛棄的。”

聽到她反駁,我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轉過身,柔聲的說道:“不是那樣的,她破壞了我的家庭,還害的我無價可歸,她手中的孩子就是證據。”我哽咽的指向她懷中的孩子。

一位男人站出來說道:“我最了解你們這種女人了,想盡一切辦法上位,你看看你穿的,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女人。”

林如薇被他這麽一說瞬時炸了,死死的瞪着他說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讓你永遠消失。”

“呦,口氣好大,”人群中不斷有人回擊着林如薇。

“現在的小三好猖獗啊,真是……”

我默默的看着林如薇,此時的她猶如一只被圍獵的獵物。呵,這才只是剛開始,以後我會慢慢的向你讨回來。

趁着人們都在指點林如薇的時候,我偷偷的離開。

面前,白木子拿着兩杯咖啡愣愣的看着我。

她張了張嘴唇,眸光中盡是不可思議,我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等待着她下面的問話。

“姐姐,你,剛剛?”她與我對視了一會,開口問道。

“以後會告訴你的,”我簡單的回答着她的問題,我知道如果不讓她問出她想問的話,她不會罷休的。

接過她手中一杯咖啡,對着她淡淡的說道:“走吧,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她應了一聲,便跟在了我身邊。

一路無言。

回到家中,就接到了林如薇的電話。

“喂,感覺如何啊, 被人謾罵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懶庸的出聲,半眯着眸子等帶着她下面的回答。

“呵呵,楚七月,你就這點本事嗎?靠着苦肉計來對付我,真是可笑,”她不屑的聲音傳來。

“這才剛開始,剛剛只是給你個教訓。”

她的聲音有頓時惡很起來:“別得意的太早,我能搶走何守歸,就能置你于死地,”

“我等着。”

挂斷電話,我對着鏡子露出一抹微笑,鏡中的我眉眼間充滿了笑意,林如薇剛才的氣勢明顯的比之前低了不少。

那件事後,白木子倒也沒有在問過我什麽。

冉竹再次找到我,有些難為情的對着我說:“七月姐,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看到她不斷的搓着手掌,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說。”

對于冉竹的請求我一定會答應的,畢竟她之前照顧了我那麽久,現在既然有事求我,那我畢會全力幫助她。

她喝了口水,眸光有些閃躲的說着:“我最近剛當上律所,就遇到一個案子,很棘手,你能暗中幫我嗎?”

我微愣一下。随即淡淡開口回道:“沒問題。”

“真的?”她不确定的眸光直視着我,微皺的眉頭也慢慢松開。

“嗯,和我說清楚情況吧。”我朝她淡淡一笑,以示确定。

“謝謝七月姐。”

應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之前在律所裏她是除了淩一南以外唯一一個不會再背後诋毀議論我的人。

“嗯,前幾天律所裏突然哭着進來了一個婦人。”她皺着眉頭說道,我感覺出來這件案子真的很複雜。

“經過詢問,她才斷斷續續的說出實情的經過,”她頓了頓明顯的不願意回憶。

我出聲安慰道:“沒事的,繼續說,無論故事多悲慘,做律師的都不能影響自己的判斷。”

像是我的話給她勇氣似的,她垂下頭繼續講述着案件:“她叫劉 青,四十五歲,有一個十六歲大的女兒,她是二婚帶着女兒嫁給了比他大十歲的丈夫李大山。結果……沒想到。”

她突然沉默了,我靜靜的等待着她,并沒有催促。

過了一會,她眸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擡起頭對着我憤憤的說道:“她的女兒前段時間突然墜樓意外死亡了,劉 青告訴我是他的丈夫推下去的。”

“有證據嗎?”我平靜的詢問着她,對于她這種對案子的震驚我卻顯得平淡多了,當了律師那麽久,什麽樣的事情都遇到過,而冉竹卻不同了。一個性格開朗的女孩,是不會能接受這種事情的。

“沒有,”她使勁的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見到李大山了嗎?”我繼續追問道。

她點了點頭,眸中一絲懊惱閃過:“見了,而且他竟然當着我的面動手打了劉 青。我怎麽攔也沒有攔住。”

“他被拘留了幾日就放了出來,事後,對劉 青更加的厭惡,所以暗地裏又打了她很多次。”

我嘆了口氣,無奈道:“這種人渣不離婚, 她以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看向滿眼淚花的冉竹,似乎再給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件案子而自責。

我出口安慰道:“這不怪你,你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作為一個新人,就處理這麽棘手的案件也挺難為你的。”

“七月姐,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相信你的實力,”她突然朝我說道,眸中布滿了期待。

我點點頭,沒有吭聲。

我現在不是律師的身份,所以處理起來會有很多麻煩,只能暗中的幫助冉竹。

“下次我陪着你去見見李清,希望她可以再說出點什麽有用的線索。”

送走了冉竹,我就專心研究起了她留下的資料,發現很多疑點。

為什麽死者身上會有很多傷痕,李大山的辯護律師卻說那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所致的。

放下手中的資料,我沉沉的躺在了沙發上。

眸光來回掃視着桌上的那疊資料,希望能找出什麽破綻。

急促的門鈴聲把我從思緒中拉回,我無力的站起身子打開了房門失笑道:“是不是又忘記帶鑰匙了。”

門外卻不是白木子的身影,愣愣的望着門外那抹挺拔的身影,我啞然失聲。

許久,他開口:“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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