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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救出林如薇

“哈哈哈,何守歸你也有今天,真是報應啊。”我聲音極近殘忍的嘲笑着他。

“等你把合同帶來後,并且簽上你的名字,我一定會讓林如薇從獄中 出來。”

為了再次得到楚氏的股份,林如薇之前的仇我可以不報。

往後的時間還有很多!不能着急。

“好,明天見。”

他冷冷的丢下這句話,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看着手機我遲遲不能從喜悅中反應過來。

立刻去了秦家。

秦暮陽正在書房裏專心的看着資料。

看到我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走了過來。

“小月,怎麽了?這麽高興。”他揉了揉我的頭,寵溺的笑着。

“我……”我臉上的笑意更濃,緊緊的抱住他。

“我有機會奪回楚氏了。”我壓抑着語中的激動,朝他說。

他連忙把我推開,然後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直視着我的雙眸。

他眸底驚訝顯然不低于剛才的我的。

“你說什麽?”他聲音充滿了緊張,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想,他是這世上最希望我奪回楚氏的人了吧。

曾經再一次情緒崩潰時,我大哭着告訴他:“我不能失去爸爸的公司,那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楚氏集團。”

他那時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摟住我。

“我說,”我一頓停下聲音,眸底布滿了笑意看着他。

他顯然有些急了,輕搖着我的身體,再次問道:“快說。”

“何守歸同意轉讓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一字一句的盯着他的眸子輕聲說。

他聽聞,身體瞬時僵住了。

“你病了嗎?”幾秒後,他突然伸手覆上了我的額頭,一臉擔憂的問道。

“我沒病,”我拿開他溫暖的手,口吻肯定的說着。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的秦大律師,竟然會有如此可愛傲嬌的一面。

這一幕如果讓那些迷戀他的女孩看到,不知道又要多麽死心塌地的喜歡着他。

他難掩笑容的看向我說:“沒病,怎麽說瘋話呢?”

……

“他不是平白無故給我的,而是要讓我救出林如薇。”我如實的對着他說道。

本以為他會覺得這個交易很值得,畢竟可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啊。

但我卻沒想到,他聽到我這麽說後,神情頓時黯淡了下來。

我心裏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絕對不行。”他的聲音頓時冷了起來。

眸底正醞釀着寒意。

我不解的開口問他:“為什麽?你知道楚氏對我的重要性啊。”

他頓了頓,繼而轉過身坐在了椅子上。

眸光直視着我,一字一句回複道:“因為林如薇罪不可赦。”

對,我當然知道她罪不可赦,可是只要能挽回楚氏的股份,放了她也可以。

爸爸的公司是最重要的,每當我想到何守歸現在擁有了它,心底就充斥着濃濃的內疚。

對爸媽的內疚!

“暮陽,我必須得到楚氏,你知道的。”我口吻略帶着些許懇請。

“這件事不用在說了,絕對不行,林如薇現在正享受着牢獄中的生活。”他用手指輕敲着桌面。

他表情陰冷的看着遠處,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現在的怒意。

可是……我必須要同意。

就算得不到他的允許。

我上前一步,顫抖了聲音:“暮陽,我希望你可以同意。”

因為,他的同意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他眉頭緊鎖着,臉上的怒意漸漸加重,我不禁顫抖了一下身子。

他發脾氣的模樣,我是見過的。

瘆人至極!

看到他即将要噴 射出火焰,我聲音更加軟了:“暮陽,我們以後有很多機會可以報仇,這次……”我停了停,做了個深呼吸。

繼續說道:“這次,就聽我的吧,我一定要得到楚氏的股份,那樣我就有機會……”

他猛的一拍桌子,厲聲打斷我下面的話:“夠了。”

我瞬時愣了,身子僵在原地。

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對我發脾氣?

“暮陽……”我顫抖着聲音開口。

雙眸中已經布滿了淚水。

慢慢順着臉頰滑落,嘴中蔓延着一股苦澀的味道。

我咽了咽口水,調整好呼吸。

再次開口請求道:“你能不能不要阻攔我,我真的想……”

他突然更加的生氣,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的砸在了地上。

碎片伴随着茶水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出去,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你絕對不能把那個女人放出來。”

他聲音堅 硬的開口,雙眸中滿是陰冷。

我向後退了一步,顫抖着身子直直的盯了他看了幾秒。

随即,轉身大步向門邊走去。

腳步倏地停在門口,我側首平靜的說道:“對不起,暮陽。”

我真的沒辦法放棄眼前這麽好的機會,以林家和何守歸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要救出林如薇。

其實真的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我不能再等下去。

包中的手機突然響起,當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我頓時愣了。

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向他解釋最近發生的一切。

手機鈴聲不斷的急促響着,我呆呆的看着屏幕。

上面的名字讓我劇烈跳動的心髒久久不能平複。

當它第三遍響起時,我顫抖着手接聽。

電話另一端,白林琛沖滿磁性的聲音傳來:“七月,你還好嗎?”

我一點都不好!

我咬着嘴角,沉默了幾秒:“我很好,你呢?”

我心髒不停的跳動着,似要沖破胸腔。

我緊閉着眼睛,等待着他下面的回答。

生怕他突然就會向我提起‘白木子’,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哭出聲的。

“我很好,”聲音依舊悅耳,聽不出半點喜怒。

我抿緊嘴唇,頓了頓開口問道:“你……”

他連說:“什麽?”

“哦,沒什麽。”我搖了搖頭,不願提起他媽媽的事情。

我知道,他受的打擊一定不比白木子少。

只不過他和我一樣,沒有資格向白木子那樣。

其實,有時候有資格逃避現實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我偏偏連這種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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