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大吵了一架
垂下頭,我緩緩的開口說:“我已經答應何守歸的要求了,林如薇在今天早上已經出獄了。”
對面是一片沉默……
我緊張的站在他面前,頭不斷的向下低着。
似乎他眸中的怒火已經在我周身燃燒。
皮膚火辣辣的疼,我卻不敢擡起頭看他的表情。
我想,那一定是一副很恐怖的畫面吧。
秦暮陽發起火來,連秦阿姨都勸慰不了,沒想到今天秦阿姨沒在家。
所以我更加擔心。
終于,他的聲音傳來,沒有預想的那麽陰冷,而是異常平靜的口吻:“你是故意在我出去的時候放的那個女人吧。”
當然,不然你會同意嗎!
我沒有說話,輕輕的點點頭。
“楚七月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就什麽都不是嗎?”他的口吻依舊平靜,猶豫一灘平靜無波的湖水。
但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石頭便能将他那潭平靜的湖水徹底打亂。
我抿緊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
可能,他說的對,他的話在這件事情上對我來說真的什麽都不是。
放在體側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攥成拳狀,我似乎能感覺到指節破碎的聲音。
“暮陽……”
我小聲的喊了一聲。
他越是這樣平靜,就越是生氣。
也許,我真的要考慮一下林如薇的問題了。
可是……我沒有能力面對那樣的結果。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失去爸爸的公司,不能失去那些股份。”我慢慢擡起雙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他依然保持着剛才的姿勢,手中的咖啡杯靜靜的陪伴着他。
他的眸光對上我歉意的眸光,我又再次緩緩的垂下了頭。
他輕聲開口:“這段時間你先去美國呆着,等以後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後,你在回來。”
我猛的擡起頭,一雙美眸驚訝的盯着他:“去美國?”
為什麽?
他沒有迎上我的視線,喝了一口咖啡:“對,過段時間我自然會接你回來。”
我抑制住聲音的顫抖,一字一句問道:“我如果不去呢。”
秦暮陽沒有資格管束我的一切,更沒有資格決定我的一切。
即使我很喜歡他,那也絕對不行。
我只屬于我自己,在爸媽的仇報完之前,我不會離開這。
更不會把自己放到那麽一個危險的地步,一但我離開,楚氏的股份必将會被何守歸再次想盡辦法奪去。
那一幕,絕對不能再發生。
他的口吻依舊很平靜,聽不出半點喜悅:“我已經決定了,下午就出發。”
我逼近他一步,眸光俯視着他:“我不會去的。”
口吻充滿了堅定,我想他應該會改變想法吧。
可……
放下手中的杯子,秦暮陽慢慢站起身,一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我:“小月,你必須去。”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種狠心把心愛的人推離自己身邊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心就像被人一條條的撕開,然後又放在冰冷刺骨的海水。
我咬緊牙齒,努力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不。”
他的眸光倏爾變了,臉色的神情也暗淡了下來。
看到他的變化,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後背上滲出了一層密汗。
他的眸光漸漸狂亂起來,剛才的平靜淡然已不複存在。
“我……”我顫抖着開口,接下來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硬生生的卡在喉嚨。
林如薇的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這句話剛才我在心中重複了無數遍。
卻始終問不出口。
“來人,把楚小姐的行李收拾好。”他別開臉沖着不遠處的傭人大聲喊道。
聲音陰沉至極。
我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自己淩亂的氣息,沖着他一字一句道:“秦暮陽你為什麽執意要讓我去美國,我不會同意的。”
“由不得你,在美國的這段時間什麽都不要問,你只需要好好的玩一陣。”他背對着我,挺拔的身影誘人至極。
我卻無心欣賞,他的身材一直很好,這是我從小就知道的。
那時他只穿了一個四角闖到我房間時,我就已經看過他的身材了。
那時候無論他怎麽親近我,我都忘不了那一幕。
拼命的遠離他!
現在想來心中對他竟然有些許內疚,所以和他在一起時,我會拿出最好的一面。
我口吻冰冷的開口:“我不會去的,如果你不想見到我,那我現在就離開。”
我說完便轉身離開,身後是他命令般的語氣:“站住!”
我眉頭一皺,眸底流瀉出怒意。
身子筆直的站在原地,頭也不回的說:“你還沒資格命令我,再見。”
“啊,你幹什麽?”
他突然用力的把我扯了回去,我一下重重的摔在沙發上。
雖然不疼,但我卻感覺無比的寒冷。
他眉眼間滿是陰郁,雙眸中迸發着烈焰,燃燒着四周的一切。
他逼近我,俊臉繃着:“下午五點的飛機,希望你在美國玩的愉快。”
“你……”我掙紮着站起身,對着他怒吼着:“秦暮陽,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從之前到現在,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卷到我和何守歸的恩怨中。
尤其是我最在乎的人,何守歸對楚氏是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我不想連累到秦暮陽。
更不想讓秦阿姨擔心。
“不行,”他攏緊了眉頭,眸光緊緊的盯着我。
似要把我看穿。
我怒目圓睜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到底為什麽要讓我去美國,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因為,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撒謊!
我慢慢靠近他,身體與他僅有一線之隔,我擡雙眸:“是不是因為林如薇孩子的事情。”我壓抑着顫抖一字一句問道。
他的眸底略一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嘴唇微微蠕動。
想說什麽,卻慢慢的垂下了頭。
我心中一緊,眼眶裏漸漸蓄滿了滾燙的淚水。
是他嗎……?
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
我僵住身體,聲音劇烈的顫抖着:“那個孩子的事,是你做的嗎?”
他的臉色驟然變了,眉頭緊鎖着。
眸光不斷的閃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