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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股份到手

輕扣了兩聲房門,裏面便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聽道他的聲音布滿了寒意,我眉頭不自覺的攏了起來,抿緊唇走了進去。

他正低着頭專心的寫着什麽,沒有發現我已經進來了。

深呼一口氣,我朝着他大步的走去。

“暮陽。”

輕輕的喊了一聲,他握着鋼筆的手倏爾停下了。我屏住呼吸再次輕聲說了句:“暮陽,我……”

“你來幹什麽?”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擡起頭靜靜的看着我。

可以看得出他眸底極力壓制着的寒意,我頓了下,顫抖着聲音道:“我已經拿到楚氏的股份了,所以……”

“所以你準備與何守歸鬥個魚死網破嗎?”秦暮陽的聲音漸漸陰沉了起來。

臉色也不似剛才那樣平和了。

對,我是準備和他鬥個魚死網破。

我們之間的仇該清算清算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着頭靜靜的寫着什麽。我抿緊唇,垂下頭。手用力的握成拳,不知道該怎麽打破沉默。

幾分鐘後,秦暮陽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擡起頭看我一眼。只是平靜的處理着手中的資料,就像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種沉默即将要将我吞沒,我調整好呼吸。冷聲道:“秦暮陽,你就這麽不想我奪回楚氏嗎?”

既然他不開口,那我就主動打破沉默。

……

換來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我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問道:“如果你還生我的氣,那麽,我就先走了。”

直到我走出他的書房,依舊沒有等到我期待聽的那句話。

雙眸幹的難受,卻怎麽也哭不出眼淚。

我想我的淚水已經哭幹了吧。

那時候的我沒有細想過秦暮陽為什麽一直不同意我放過林如薇,直到林如薇不顧一切的傷害我時,我才明白他是因為擔心林如薇會傷害我。

我從衣櫃裏翻出那件冉竹從美國給我帶回來的紅色長裙。裙子很合身勾勒出我玲珑的線條。

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穿上一雙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更加襯托出我修長的身材,脖頸帶着一條鑽石項鏈。

那條項鏈是媽媽生前送給我的,從她去世後,我一直不敢拿出來。

只為了不想起那段痛苦的回憶。

白木子快步走到我身邊,一雙美眸上下掃視着我。嘴角挂上一抹驚豔的笑意:“姐姐,你今天好漂亮,要去約會嗎?”

“我去上班。”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我心底翻騰着的激動 情緒白木子是不知道的,我一直對自己的情緒把我的很好。

如果我不想讓別人看出我的想法,那他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白木子從知道我的身份和我遭遇的一切後,就一直在暗中的找林如薇的麻煩。我并沒有制止她,以她的身份對林如薇做點小手腳不會影響什麽的。

有人替我出口氣也挺好。

拿起限量版的LV手包,在白木子驚豔的眸光下我緩緩出了房間。

真正的戰争現在才剛開始,我都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何守歸失敗的模樣。還有林如薇,那個惡毒的女人帶給我的不比何守歸少。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願意傷害她的孩子。當那天秦暮陽親口承認孩子死和他關系後,我甚至都要放棄了對何守歸的仇恨。

因為……我不想再次連累任何人。

車子很快馳道楚氏大樓,我推開車門優雅的下車。

一進大廳,四周的眸光比上次的更加複雜。可能他們很好奇一個落魄的楚家小姐為什麽會在開股東大會時出現吧。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來到十九層,何守歸的辦公室。我徑直的推門進去。

看到我的身影, 他緊緊的皺起眉頭,眸中滿是怒意。開口陰狠的說:“楚七月,你來幹什麽?”

呵呵,我當然是來宣示主權的啊。

我勾起冷笑,緩緩的朝他走去,眸中滿是不屑:“這裏是我爸爸的辦公室,我不能來嗎?”

“你爸爸的辦公室?”他反問道,眸中的怒意卻消失了大半:“我可不是你的爸爸。”

“呵呵,不要城口舌之快,一會在股東大會上我們可是會上演出一場好戲呢。”

我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慢慢的向他靠近,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他。

他不悅的別開臉,口吻依舊陰冷至極:“楚七月,別以為擁有了半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有什麽厲害。”

“一定要好好的看管,萬一哪天再落到我手裏,可就不是那麽容易搶回去的了。”他語調緩慢的說。眸光卻瘆人至極。

是啊,這次等再次得到楚氏股份。完全是因為林家的原因。

如果不是運氣好,我恐怕已經輸的一塌糊了吧。

“我們一會見。”我冷冷的丢下一句話,便直徑走了出去。

這是爸爸出事後我第一次來到這,從小自由進出的地方現在再次進來竟然需要莫大的勇氣。

真是諷刺。

我人生的噩夢全部都是來源于何守歸。

直到很久以後,我每每想到他,還是會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憎恨。

距離股東大會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在集團裏随意的參觀了一下。

這裏和之前沒有什麽兩樣,只是我發現裏面的員工全部都是我沒見過的。難道何守歸把之前楚氏的老員工全部換了一遍嗎?

對于他的陰狠我是再清楚不過了,他當上楚氏的董事之後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之前為我爸爸盡心做事的員工。

包括其中很多董事,心中對他更加的嫉妒憎恨。

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我來說很難熬,四周異樣的眸光越來越多。我感覺整個楚氏的眸光似乎都聚集到了我身上吧。

議論聲越來越清晰,甚至有的員工對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即使我從他們身邊走過,也還是阻止不了他們的任意揣測。

“這是老董事長的女兒吧,長的挺漂亮的啊。”

“你說她為什麽和何懂離婚啊?”

“啧啧,這你都不知道啊,聽說是婚內出 軌。”

我倏地停住腳步,轉身過大步走到他們面前:“住口,你們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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