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葬禮
最适合的莫過于我了。
好像所有不幸的事情全部都一一發生在我的身上,連最疼愛我的秦叔叔也離開了我。
秦暮陽一副不願理我的模樣,我也不想去追問他原因。
剛打開門,小克就皺着眉頭向我跑了過來:“楚姐姐,你怎麽才回來啊?”
“楚姐姐前幾天有事,來,讓我抱抱小克有沒有長胖。”我放下手裏的包,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呦,我們小克又吃胖了啊,在這樣下去姐姐就抱不動你了。”
他嘟着一張小嘴,不悅的開口:“姐姐騙人,我沒有吃胖呢。”
我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柔聲說:“好,姐姐騙人,小克沒有吃胖。”
“好了,姐姐趕緊過來嘗嘗我做得菜吧。”白木子站在餐桌前朝我喊道。
我雙眸一緊,心中不禁擔憂起來我的胃:“呵呵,木子啊,姐姐已經吃過了呢。”
白木子這輩子可能都做不出一頓能吃的飯菜,上次她自己在廚房研究了半天。
結果……
強逼着小克吃了幾口,到半夜小克開始一直的不停拉肚子。
把我和白木子都吓了一跳。
她從那以後對做飯也失去了興趣。
今天不知怎麽的,竟然又做起了黑暗料理。
“姐姐,你嘗嘗啊,保證不會拉肚子的。”她一臉讨好的看着我。
懷中的小克不住的緊緊貼在我胸前,一副他絕對不會再上當的小模樣。
我不禁失笑,開口逗着他說:“小克,我們一起去吃吧。”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白木子不知何時就已經把我們拉到了餐桌前。
硬生生的看着我一一品嘗了她做的菜。
味道依舊……不可言說。
終于求她願意放過了我,我連忙抱着小克飛奔上樓。
一眼都不願再看餐桌上那些黑糊糊的飯菜。
她再我身後不悅的喊道:“姐姐,這次可比上次好多了呢。”
是啊,是比上次好多了,最起碼我可以分辨出她做的都是什麽菜了。
三天的時間一眨眼就到了,我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準備去參加秦叔叔的葬禮。
手中緊緊的握着那封信,我猶豫着要不要打開它。
秦阿姨特意的交代過我一定要等到葬禮結束後在打開那封信。
這幾天我心裏一直努力的忍住打開它的沖動, 秦叔叔的葬禮結束後我就可以知道秦叔叔留給我的遺言是什麽了。
再忍忍。
我想,秦叔叔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吧。
收拾好一切之後,我駕車來到秦家別墅。
一下車便看到了人群中那抹優雅高貴的身影。
慕舒?
她也來了,轉念一想。她來也很正常,雖然慕家和秦家鬧過許多的不愉快。但是兩家畢竟不管怎麽樣也都是很多年的交情了。
所以,秦叔叔的葬禮慕舒會出現也很正常了。
我深呼一口氣,調整好心底對慕舒的極度憎恨緩緩的朝秦家別墅裏走去。
忽然,一道陰狠的眸光直直的朝我射來。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循着眸光望去。
那頭,慕舒正一臉厭惡的看着我。眉頭緊鎖,眸底滿是恨意。
真正該有恨意的是我吧,她到底有什麽資格用着這種眸光看着我。
那次我被白木子救出後,她竟然意外的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只有林如薇進了監獄。
這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就算是慕家的勢力很大,但是那幾個看管我的男人不可能不供出她這個同謀。
她慢慢的朝我走來看,一身黑色的裙裝,搭配一個黑色的外套。完美的勾勒出她誘人的身材。
臉上也不像平常那樣畫着精致的妝容,她今天顯得格外的憔悴。
她好像對秦叔叔沒有任何感情吧,我聽秦阿姨提過幾次。
她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只知道一心一意的喜歡着秦暮陽。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
被寵壞了的大小姐,這個詞她可不配。
以她的心機和毒辣,恐怕世上沒幾個人能比的過她。
很快,她越過人群便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們談談吧。”
我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我們好像沒有什麽好談的。”
她對我的拒絕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直接用力的拉着我朝外走去。
我連忙掙紮着,一雙美眸充滿了怒意:“你想幹什麽?放開我。”
我的聲音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紛紛朝我們這邊看來。
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們低頭表示歉意, 口吻卻更加冰冷:“慕舒,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問着她。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只是緊緊的攥着我的手腕把我向外拉去。
我不情願的跟在她的身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秦叔叔的葬禮上再出什麽亂子。
也好,我倒要看看這個陰狠的女人還能耍出什麽花招來對付我。
她把我拉到了一僻靜的角落,這裏很安靜。除了我們,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葬禮上的嘈雜聲和哭泣聲立刻減小了很多。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衣服,冷聲道:“說吧,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和你廢話。你也不要再想對我做什麽,這裏可不是慕家。”
她背抵在牆上,一臉審視的模樣看着我:“遭受了林如薇那麽的折磨,你竟然還能平安無事。看來,我小瞧你的還真不是一點亮點啊。”
她的口吻異常平靜,似乎那件事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心中不禁對她的陰狠程度又加大了一點。
她真是個很強大的對手。
“呵呵,那還要謝謝你啊。沒有及時殺掉我,才讓我有機會再次進入慕家。”我迎上她的眸光淡淡的說。
她突然笑了,臉上的笑意跟着她晃動的身體越來越濃:“哈哈哈,楚七月你真是笑死我了。進入慕家,你在開玩笑嘛?”
她什麽意思,看到她滿臉的嘲諷,我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麽。
難道之前秦阿姨對我的冷漠和她有關系。
我上前一步用力的拽着她的衣領,怒問道:“你什麽意思?說清楚。”
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加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