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自由切換
剛才那副陰冷的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的笑意。
那樣子,就像在邀請一個多年的好友一般。
她真是對任何樣子都可以自由切換啊。
陰狠的女人就是和白木子那種單純的女孩不一樣。
她的情緒可以完全的隐藏起來,表露出一種她想要表露出來的面貌。而白木子卻不同慕舒一樣,如果她不開心。她是絕對裝不起來的。
“再見!”
我冷冷的出聲,對于她的話我實在是無力去思考。也不想去浪費那個精力。
她眉眼間滿是柔和之色:“小月,再見啊。”随即擺了擺手手優雅的轉身離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消失在安靜的病房裏再也聽不見,我眸中的淚水便開始順着眼角滑落到柔 軟的枕頭上。
他真的要訂婚了嗎?和慕舒。和那個一直陷害設計我的女人。
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厭她的嗎?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男人難道變心都這麽快嗎?
一串的疑問重重的壓在我的心口上,眸光掃到的地方是一張紅色的邀請函。
上面‘秦暮陽’和‘慕舒’的名字清晰的映入我的腦海。
我眉頭輕顫了幾下,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那抹刺眼的紅色始終出現在我腦海中。
這才是慕舒今天來醫院看我的目的吧,羞辱我。順便和我……送她和秦暮陽的邀請函……
真是諷刺,不久前還日日陪伴在我身邊的男人。現在竟然直接成為了慕舒口中的未婚夫。
腦海中的思緒亂作一團,我深呼幾口氣。
眉頭止不住的顫抖着。
直到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我才收起臉上痛苦的表情。
我想應該是白木子或者冉竹來了吧。
伴随着開門的動靜冉竹的聲音響起:“七月姐,你終于醒了。我和木子擔心壞了。”
我咽了咽口水,喉嚨裏幹枯的難受。
聲音嘶啞低沉:“我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好好的在醫院裏醒來。”
我只記得冉竹和白木子在樓下吵鬧的聲音,那一刻身體似乎很不聽使喚。動也動不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之後,變沒有任何意識了。再次醒來時就出現在了醫院的病房裏。
對于我出現在這的情況,心底一點都不害怕。
自從那日被林如薇防火企圖想要燒死我和淩一南的時候,之後被白木子救下之後。身體便一直開始斷斷續續的不舒服。
為了不讓秦暮陽他們擔心,我也就一直忍着沒有說出來。
我想,也許以後會突然哪一天身體就會狠狠的報複我一次吧。
面對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和何守歸的仇恨真的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不然,我真的很擔心以後哪一天我會突然的離開這個世界。
那時候,何守歸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種好事我是不會放到他頭上的,冉竹的聲音再次響起:“別說了,你可把我們吓壞了。”她說這一臉微怒的看着我。
我沖她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安慰道:“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吧,真是謝謝你們啊。”我由衷的朝她們感謝道。冉竹和白木子從一開始到現在不知道已經救過我多少次了。
如果不是她們兩個的話,我可能早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哪還會有機會向何守歸複仇。
所以,我真的很感謝她們。
白木子挑挑眉,一臉的淺笑,半眯着眸子看着我:“姐姐,不用謝,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以後你出院的時候……”
冉竹聽到她說道這時,連忙的向後退了一步。躲在她身後,一臉擔心的模樣。
白木子一定又是想說讓我們吃她做的飯吧。
“不用了,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謝你。”我立刻沖她擺了擺手,眸底滿是悔意。
“姐姐,你剛剛還說要謝謝我們呢,現在這麽變卦餓了。”她不滿的看着我,一雙美眸全然是不滿。
“就是啊,七月姐。你太過份了吧,木子的要求你一定要答應。”冉竹一直在身後默默的看着我的動靜。
聽到我不同意後,連忙在忙便插話道。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啊。
我在心底抱怨着冉竹,不幫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幫助白木子。
我清了清發啞的嗓音,對着躲在白木子身後一臉看熱鬧的冉竹說道:“冉竹啊,不如我們今天下午回去後。一起嘗嘗木子做的飯菜如何?”
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我挑起一側眉毛,一臉得意的看着她。後者見我把她也拉下了水,臉色頓時變了。
沉默了幾秒,上前一步對着面前的白木子柔聲說:“木子,七月姐身體不好。所以,不能吃太多東西,剛剛醫生說的你忘了嗎?醫生說七月姐現在只能喝一點粥。”
聽到冉竹的話後,我一顆提着的心才終于慢慢的放了下來。
看到白木子依舊是一副不願意放過我們的模樣,我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木子醫生說我的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嗎?”
我一直不敢上醫院檢查,生怕會檢查出一個我接受不了的結果。
所以寧願一直忍着疼痛,也不願意來醫院裏徹底的檢查一下 身體。
不到迫不得己的時候,我是斷然不會讓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如果結果不好的話……我會立刻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還有……我一直努力在心底維持着的對何守歸的仇恨。
這一切,我都不能失去。
白木子聽過我的話後,微微垂下了頭。看到她一副不願意說的面容。
剎那間,我剛才還正常跳動着的心髒,倏爾停住了它的跳動。
一雙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連呼吸也不自覺的放慢了速度。着急的等待着她下面的話。
她沒有說話,白木子身邊的冉竹看了我一眼。淡淡開口對着我說:“七月姐,醫生說了,你的身體很不好,以後可能……”
白木子突然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冉竹立馬噤了聲。
我眉宇間滿是擔憂,我現在還不能出任何問題。
絕對不能,不然爸媽的仇就沒有人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