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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你在哪?

“冉竹……”我的牙齒已經開始上下打顫了。聲音越越來越顫抖。

風肆意的吹亂着我的頭發,全身的溫度在一點點的散去。

我站直身體,用盡全身的離去想四周喊去:“冉竹,你在哪?我是七月,你在這嗎?聽到了嗎?”

換來的依舊是風聲和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期待的那道聲音并沒有傳來。

我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也許……她就在前面不遠處。

從清水灣出來時,白木子只說了她在郊區,我慌忙的就趕了過來。

現在心中才後悔不已,原來,我做事情那麽魯莽啊。

連具體的地址都沒有問清楚,也沒有想到這會沒有信號的事情。

應該事先聯系好的。

我心中的懊惱越來越重,淩亂的呼吸聲伴随着狂跳的心跳一點點的在吞噬着我的身體和我的意識。

“呼,好冷。”我停下腳步,用力的搓着手。手掌摩擦在一起傳入的溫度讓我麻木的雙手略感覺到好受一點。

四周黑的吓人,沒有一絲光亮。月亮和星星仿佛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

“七月姐,你還好嗎?”

聲音陰冷至極,帶着些許嘲弄。

“七月姐?我在你身後呢?”

聲音猶如一把把利劍直直的插 入我的後背。我的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

任由風吹亂我的發絲和衣襟。

心底慢慢的升起一股懼意,她……是冉竹嗎?

不,那不是冉竹的聲音,那道聲音陰冷至極,猶如是從地獄裏傳來的聲音。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手中還保持着剛才的動作。心髒好像被冰封似的,慢慢的停下了跳動。

“七月姐,我是冉竹啊。你為什麽不回頭?”

聲音依舊陰冷至極,相比之下。淩冽的涼風在這道聲音下便顯得不值一提。

我的腦中慢慢的想起了小時候爸爸告訴我的鬼故事。

背後的冷汗不斷的向外冒,眸中的瞳孔不斷的放大。身體筆直的站在風中,想動,卻怎麽也不敢動。

“聽老人們說啊,如果晚上背後有人叫你。一定不要回頭,因為叫你的不一定會是人。有可能是……”爸爸小時候經常會用這個故事來哄騙我。

每次我都會很老實的乖乖入睡,不在搗亂。

現在我所面臨的這一切,和爸爸講述的那個故事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小時候對這個故事很害怕,後來漸漸的長大了。父親也知道這種故事哄騙不了我了。

便再也沒有和我講個這個故事。

本來我已經忘得很幹淨了,但是……這一刻,我仿佛就置身再那個恐怖的環境裏。

“七月姐,對不起了。”

“我會讓你沒有任何的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

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沒有之前的陰冷。我的身體猛地一震,僵硬的感覺頃刻間消失。

這才是……冉竹的聲音。

剛才心底的害怕統統都消失不見,我甚至來不及思考冉竹為什麽會那樣對我說話。興奮的就要轉過身體。

突然……

随着腦袋上傳來的劇痛,我的意識也瞬時抽離了我的腦海。

唯一的一點感覺就是那冰冷的地面和耳邊呼嘯而過的冷風。

“喂,醒醒?這個女人這麽這麽能睡啊?”

一道渾厚的男聲傳入我輕微的意識裏。我努力的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臉水痘的中年男人。

我不能的向後退去,卻一下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胳膊的疼痛瞬時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吃痛的皺着眉頭,臉色也白了起來。眸中的淚水不斷的低落:“啊,好疼。”

這一下,我似乎已經聽到了我骨頭碎裂的聲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傳入疼痛的感覺。

我咬着牙,努力的向男人的方向看去,順着一雙布滿污漬的鞋子向上看去。那張男人的臉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那是一張布滿了水泡和粉刺的臉,額頭上長滿了痘痘,與其說是痘痘。更不如說是一個個的疙瘩。

猛的看上去瘆人至極,猶如一個晚期的麻風病人。

我連忙調開了眸光。

這才發現在我旁邊還站着以為女孩,大概十八 九歲的模樣。

梳着一個高馬尾,臉蛋幹幹淨淨的。雖然不是很漂亮,但給人的感覺确實很清純。

清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和他們拖不了幹系吧!

腦中,郊外那幾句陰冷的聲音冷不丁的再次響起。

心,突然疼了起來。猶如刀刮般的疼痛。

冉竹?到底是想幹什麽?

她到底在隐瞞着我什麽,接下來又想幹什麽?

腦中一連串的疑問壓得我即将要窒息,我深呼幾口氣,眸光看向那滿臉水痘的男人冷聲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對我幹什麽?冉竹呢?我要見她。”

似乎是對我一連串的問題有些不耐煩,男人的臉色慢慢的暗了下去。眉頭緊皺着,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眸子盯着我。

“你廢話真多!哼,我為了看住你,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你現在立刻給我閉嘴,我要去休息。”他一臉怒意的看着我。

兩天?我已經被抓到這裏兩天了嗎?那麽,木子呢?

我眉頭越擰越緊,不顧對面男人臉上怒意,繼續追問道:“這裏到底是哪?我要見冉竹,你把她加來。”

一旁的女孩蹲下 身小心翼翼的把我扶了起來,在她的眸底我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心疼。

心中不禁疑惑起來,這個女孩到底和冉竹是什麽關系?

看她的樣子,并不像什麽壞女孩。倒像是一個被人逼着幹壞事的。

“你是?”在她扶我起來後,我輕聲的問她。

眸底布滿了請求:“小妹妹,你能幫我把冉竹叫來嗎?”

我的語氣很輕,生怕她會拒絕。

她聽過我的話,慢慢的垂下了頭,一道柔美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冉竹姐姐說了,她過幾天後會來看你的。讓你好好的在這等着她。”

“她為什麽要綁架我?”我不自覺的加大了音量,口吻中充滿了震驚。

直到現在, 一切都擺在了眼前。我還是不願意相信綁架我的人會是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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