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電影院認識的男人
天氣不錯,我坐在電影院中悠閑的吃着爆米花,木子帶着小克出門了,我閑着沒事上網搜了搜,找了個電影看。
“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了。”頭頂上方突來一個聲音,沒禮貌,稱呼都沒有。我擡頭往上看,“你看清楚了?”驕傲的男人非常沒有紳士風度。
為了破壞我的好心情,我忍。
骨子裏充滿鬥志的女人通常碰到驕傲的男人,就會有以下的反應。首先……眼角含笑,我讓自己的聲音如同泉水般清柔:“請問你座位號是多少?”
“8排7座。”上方的聲音很不耐煩。這號碼也不是傳說中那麽好吧?
“我看看。”我笑了,像一只可愛的貓咪,我伸手去拿那半空中的票根。
不幸的是,那男人道“你也有票,看你自己的。”
不耐煩?不給面子?居然這種态度。除了秦暮陽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不給我面子,沒有男人這樣對待過我,和這樣的男人較勁無疑給我徒增煩惱。
沒素質的男人,不必和他一般見識。我索性不再說話。扭過頭,高傲得像只美麗的孔雀。看你杵在這兒,能杵多久?果然,後排一位發話了,“電影開始了。看你還是看電影啊?坐下去。擋着我們了。”
眼底餘光掃過,我看見那個身影有些僵,然後,他乖乖的坐下了。
還算有點紳士風度。不過,可惜,剛剛,之前的聲音聽起來就不怎麽與翩翩風度打上勾。兩個半小時的電影,我全身心投入,可樂處小聲的笑了笑。
燈亮了,影院裏,齊刷刷的站起來好多人,我沒動,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來,我一直不喜歡和別人擁擠着走出去。
30秒後,站起身,我伸了個懶腰,哇塞。開心極了。
“看到沒?你的座位幾號?”冷不丁的聲音吓了我一跳,我轉過頭看,他還沒走?賣砂鍋的?打破了問?死犟。
“看了,七號。”你拿我怎樣,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總不能電影看完了,秋後算賬吧?
公共場合,我還怕你?
我扭頭過去,一張好看但愠怒的臉要結冰了,不過,不過秦暮陽發飙的樣子比眼前這個人好看多了。
“知道就好。”他仿佛也看清楚了我。我知道,自己的臉絕對不難看,珠聯璧合又相當出色的父母給了我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既然他也那種态度,就別指望我會先承認錯誤,因為我要走了。
出口就在那裏,我三步并作兩步,急于擺脫這個長的帥卻教條的男子。冰激淩的美味再次讓我忘記了所有,好吃,美味,欲罷不能。
可是不要吃太多,發胖了就慘了。我安慰了自己的胃,也要保持自己的窈窕身材。苦笑了笑,滿足而快樂。
帥哥,再見了。
回到家裏,我端起茶幾上的冰鎮飲料,咕咚咕咚幾下喝完。
一陣嗒嗒的拖鞋聲,眼皮不用擡,都知道是誰啦。
“大少爺。你起床了?”我獻媚的沖着那雙白淨的腳丫子笑着,我認識的人中就屬他的腳好看,雖然我自己的也不差,但是我喜歡看他的腳比看他那臉更投入。
淩一南搬來有幾天了,他不肥不瘦,亂糟糟的頭發,熬夜通宵的臉上有雙熊貓眼,家裏和外面兩個樣子的家夥。
“去,到冰箱裏拿給我王老吉。”他沒聲好話,被他的功夫手掌拍的肩膀一陣麻疼,懶豬,我忍不住想罵,拿我是什麽?簡直是女傭。
我假裝積極而殷勤的樣子,實在顯得很虛僞。
“少羅嗦。”他還不耐煩?豈有此理!
看着冷藏過的王老吉以無比不雅的姿态飛了過去,他單手自信足足的接住。沒有謝謝。什麽時候出現在客廳的,他走路沒聲音的嗎?
我心情頓時頹廢至極,想起那個電影院裏死軸的男人,再看看眼前這個一加班就變 态的淩一南,我暗罵着,豬,豬頭,死豬頭。我使勁的搓手,發功,內力震傷他,變啞巴。
淩一南幾天前為了讓我回到律所上班,居然直接搬到了清水灣,之後就是一副大少爺需要伺候的樣子,哪還像當初那個淩一南,不得已,看來我只好回去了。
電話響了,是木子。
“又不回來吃飯了,小克也是?”我頓時無語,天黑了,而且黑得沒有希望,那咕嚕嚕的王老吉正奔騰的湧向某人的喉嚨裏,我瞄着他的脖子,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呵呵,求我啊。”坐在我旁邊的帥哥調侃的眼神立馬飛奔過來,“要不,做個餅,挂在你脖子上?”
不會做飯,這是我致命的地方。也是我每次不得不求助淩一南的地方,因為對于一個廚藝方面是個白癡的我來說,五髒廟香火太重要了,所以,坐在我旁邊喝着王老吉的帥哥形象頓時高大無比,簡直可以拿來膜拜。淩一南的手藝是絕味。
“一南老大。”自認這個家裏撒嬌的功夫無人能敵。
“少來。”憋屈。
“淩一南。”柔聲連連。
“閉嘴。”煩躁。
“一南啊。”粘上去,靠在他肩頭,像只小貓咪。
“少羅嗦。”聲音沒有剛才那麽決裂。
“我的一南師兄啊。親愛的師兄。”我努力加把勁,成功來了。
“求我啦?”對視中,他的眼睛裏出現了一張因撒嬌而無助的臉,正虛僞的應聲點頭,和雞啄米似的,當有求于人的時候,低調是必須的。“老規矩?”我只好繼續雞啄米,不就是洗碗嗎?多大的事兒?兩個人吃飯的碗能多到哪裏去?嗤之以鼻嘛。小菜一碟。
“我的衣服。要洗幹淨些。衣櫃裏那幾件襯衫給我熨燙整齊。我的房間去收拾下。”必須完成。
也許,上輩子我一定是他的女人,估計是那會兒移情別戀傷害了他,所以這輩子被他報複使喚成了個丫頭。
盡管我很想再将因果關系整理得更加符合邏輯,但是時間不等人。他有些不耐煩了。
趁着那家夥去洗臉刷牙的功夫,我迅速的成為了“賢妻良母”的典範。
“楚七月。”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眸一看,呵呵,老同事,張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