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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這男人是誰

我是誰?終于來人發現了沙發上還有人在。

一個朋友。林偉輕描淡寫的介紹着,也無奈的瞟着沙發上的家夥。因為他知道,我不會因為來了人就坐起來,表示禮貌和尊敬的。我只會自顧自的睡覺,一條腿至今依舊搭在沙發的靠背上,另一條腿成山丘型撐在沙發上,姿勢不雅,但身材的确不錯。

“你女朋友?”來人似乎在打量着,似乎對我這個素未謀面的美麗女子有先天的敵意。我閉着眼睛,不想理人。

不是。哥們兒。林偉打開了冰箱,拿東西出來喝。你喝百威吧。我記得你喜歡這個。來人笑了,笑聲很好聽。可是,總覺得,于是,我好奇的睜開了眼睛。

很後悔。真的。絕對的悔不當初睜開眼。看見——看了就氣沖頂的人。那個七號座,死軸的家夥。

“我們見過。”我覺得此人的聲音不好聽。長得很刺激人。那副表情很不讓人舒服。尤其是那雙眼睛。鷹眼一樣。而我不是獵物……絕對不是。

你們認識?林偉的臉上就是寫了這句話。他沒開口,只是看着沙發上騰空而起的家夥,臉上殺氣騰騰。怪哉。而喝着百威的家夥卻是一臉的調侃,氣氛顯得有些肅殺。

“倒胃口。”我甩了一句,對方的臉變了色。穿起鞋子,徑直向大門走去,“偉 哥,拜拜。”

“暈。”林偉差點沒倒在地上:“不能随便叫我偉 哥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砰。”門被甩得很委屈,整棟房子好像再搖晃。

都說五官相通,除了眼睛和耳朵沒有啤酒出來之外,一口啤酒成發射裝噴灑出來,喝百威的家夥抽筋的臉部一片狼藉。“你女朋友?偉 哥?”張凡真的沒忍住,見過如此嚣張的女子,不得不感嘆了一句孔夫子的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外加一句,女子與小人附身的更難搞定。

林偉很想說是,但是他不能,但男人愛面子,于是,嘆了口氣,“前任。”還好我走了,自己冒充我的前任,還好,我走了。

張凡忍住笑意,進去洗了把臉,“分開是理智的。這樣的女人就像催命符。”帶着一絲快意。

林偉聽了,苦笑不已,我倒是希望我來催命啊。可是,我每次來只催飯:“凡哥,你似乎有感而發啊?。”

“來,幹杯。慶祝我們重回單身。”兩個家夥不約而同的想起那個名叫偉 哥的藍色藥丸,竟嬉皮笑臉的相互祝福。

張凡是林偉的鐵哥們,同一個大學的校友。一個地方做事。一個主廚。一個是大堂經理。兩人都是177,張凡略微成熟些,長相俊逸,經常西裝革履;林偉換下廚師裝就是休閑裝,別無他物。只有跟林偉在一起時,張凡的臉才是放松的,平時就是一副冷若冰山,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林偉是張娃娃臉,英俊但顯小,事實上,他們倆只差月份。張凡看起來就像林偉的哥哥。

“分手了,我常來你這裏?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這是個難伺候的主兒。”做菜頂呱呱,這是實力。可是藕斷絲連這道菜,顯然不适合啊。他自己到冰箱裏取啤酒去,剛才起碼糟蹋了半罐。

“你眼力不錯啊。我看了我3年才知錯就改。你一語道破天機啊。當心啊。報應不爽。”又不是沒看到,剛剛你們兩個那詫異,驚顫的眼神,一副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模樣,要說你小子不喜歡美女?埋了我都死不瞑目。林偉的菠蘿啤喝完了。

“兄弟,你受苦了。自然災害的3年你是怎樣過來的?”擰開一罐,他仰頭一飲,清涼可口的同時,他沒忘記同情一下,“你這個‘前任’很不講理,電影院裏就看出來了,死不肯認錯型。很沒有禮貌,這次親眼又看見了,待人接物極差。”

“愛情啊。都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王八對綠豆,眼對眼呗。”通俗易懂,直接點中愛情本身。張凡的臉頓時一片燦爛。這個掉進愛情陷阱裏的二百五幾時說過如此有哲理的感言?。幹杯。

“我很美。”張凡不得不實話,轉瞬,他補充了一句,“太磨人了。太倔強了。不可理喻。”

林偉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兒,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心裏暗罵:“你這個情商為零、發育不完全的家夥,從未見過你主動談起對女孩兒的看法。你才是二百五。一次碰巧,二次偶遇,這意味着什麽?旁人皆醒,你獨醉。等着吧,潑猴兒。五指山離你不遠了。”心中那股子酸氣沖得自己有點鼻塞,林偉往後一倒,“你媽又開始對你進行人生大企劃了?”換個話題,不在柳莺莺的身上轉,他覺得自然多了。

“我樂此不疲。我應接不暇。”

“你媽強勢也只有你爸是終極對手。”

“一語中的。”幹杯。不醉不歸。

真巧,周末大團圓。在淩家,秦暮陽竟也去了。

我坐在那再看,秦暮陽那張酷若冰凍的臉,和夏天的天氣顯得格格不入。淩一南的母親在不停的翻炒着飯桌上的氣氛,淩肅這個家裏的一家之主,不時的看着自己的嬌妻,一臉溫柔,眼光裏款款深情。

真是看不慣。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柔情蜜意的。敢情不用吃飯,有情飲水飽?空調溫度25度,似乎不夠。我又調低了2度。

“你這孩子,室內外溫差大不好,出門容易中暑。知道嗎?阿姨說過很多次了,”唠叨的阿姨又将溫度調回去,不止,26度。一臉慈愛,算了,我很滿意阿姨對自己的關注。我趁着夾菜的功夫,低頭笑了,秦暮陽一眼就看到了,嘴角翹起一絲洞察的笑容。

“媽。吃飯吧。老顧着我們,自己也要記得吃啊。”淩一南很賣乖,自從進了這個屋子,他就一口一個媽的僞善的喊着,看不慣。這個虛僞做作的家夥兒。我總是忍不住就死命的往嘴裏扒飯,以示抗議。白色的飯粒就是秦暮陽的臉,我故意拔來拔去。不覺輕笑,嘴邊的飯粒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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