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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突如其來的吻

他突然吻住了我……我無法抗拒他的吻,企圖掰開他的手,頭要炸了。他的吻狂野卻帶着怒氣,仿佛要生吞了我;不斷的索取,不斷的挑 逗,不斷的誘惑,一片炫目之中,我從拒絕到回應,從緊繃到釋放,我的手悄悄的滑落,緩緩的,抱住了他滾燙的身體;陶醉其中,不斷的糾纏着,我忘記了一切……

迷 離中,他的眼底一陣的刺痛與激冷彙成的怒火再次擊醒了他。

“你敢說這個吻你不期待?。”他用力的推開了纏繞的溫柔,艱難中大聲道喘氣,“我居然以為,呵,真是滑稽可笑。”他靠在楚邊的樹幹上,無力的耷拉着頭,落敗的樣子,讓人覺得心痛。

這是他有心的羞辱嗎?纏 綿中驚醒,內心的挫敗與委屈,糾結成一團,僵住了,我不敢看他,眼淚滑落下來,落到嘴裏,竟是苦澀和疑惑。為何自己會陶醉在他的吻中?為什麽?

“姐。你們——”沈勤趕到這裏時,他們熱吻的場面,我驚嘆中,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重重的擦去了眼淚,看着沈勤,畫呢?。我急忙奔過去,“你不是說過要——”沈文痛苦的站在那裏,攥緊了拳頭;我呆了。

“姐,哥說——”沈文一把抓起沈勤的手,打斷了沈勤的話,他根本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只是短促的粗聲道:“走啊……回家去。”

“帶我走。”秦暮陽擡起了頭,“你既然來了,就帶我走。我不想再看見我。”

沈文怒視着這個英俊的男人,剛剛的吻是怎樣一回事?這會兒又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寥寥幾句‘帶我走’就随便對待了嗎?憑什麽要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沖了過去,秦暮陽被他頂在了樹身上,無法動彈。“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秦暮陽。”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也知道。所以請你們離開這裏,像你這樣有案底的人,和我這樣一個查無此人的人才是絕配。不然,我只有報警。”秦暮陽淡定的,毫不害怕。

原來他是這樣看待我的?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沈琳的眸子裏都是他,也都是怨恨。

“是男人就較量一下。”沈文退出一步,站到了他的對面。他不該這樣對待沈琳。

來不及上前勸解,他們已經達成了一團。沈琳尖叫着要他們住手。可兩個男人就像兩頭公獅子早已打得不可開交;扭打中,雙方都中了彩。漸漸的,沈文占了上風。拳頭不停的毫不手軟的砸在秦暮陽的身體上,對方躺在了地上,瘋了般的他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不要再打了。沈琳撲了過去……

我拿着冰袋,捂着自己的額頭;破皮的地方用碘酒消毒了;再看看躺在沙發裏的他,倔強的始終保持着進來前的模樣,正欲上前給他傷口清理下,那拒人于千裏的架勢,我只得放棄。是不是在懊惱自己就像個一介莽夫?而另一個坐在那裏,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有妹妹的眼珠子在衆人身上掃來掃去的,就像個卡通的擺鐘。

許久,其中一個開了口,“沈琳,你看護的病人已經好了。你可以不用待在那裏了。”沈文的語氣是沒有商量餘地的。事實也是如此,蕭叔的情況比起一年多前是複健情況是非常好的;的确是不需要自己了。我并不吭聲。

“你的薪水我會拿給你。”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無所謂的眼神。

賓館的空調溫度太低了?臉上都有一層冰霧一般。

“我要去和蕭叔商量一下。”我話音剛落,秦暮陽的冰冷的目光便應聲而到,帶着一絲冷酷的笑,“完美的謝幕表演還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沈文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沈琳擋住了他,轉身對着秦暮陽傲慢的樣子,同樣沒有表情。“這是真的你嗎?還是膽小的你?我在你家傷害了你嗎?還是你原本就讨厭我?既然你對我沒有好感,為什麽當初明知道我僞造履歷卻要留下我?為什麽讨厭我卻要吻我?”

“舊事重提有意思嗎?對你而言有那麽重要嗎?不過是個吻,很平常。不要轉移話題,這招對我沒用。”秦暮陽打開了錢包,一張照片飄落下來,那是誰?我卻迅速的撿了起來,好青春洋溢的一張臉,好漂亮。“我是誰?”照片被抽走了。“關你什麽事?”他熟練的将照片放進了原來的位置,冷漠的掏出來一疊人民幣,“拿着。”塞進我手裏。

沈文的手更快,拉着我,“我們走。”我不肯,只是沖着他,“秦暮陽,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妻?”沈文的力氣很大,我被拖走了。

沈勤卻走到了秦暮陽的跟前,好奇的問:“蕭大哥,能給我看看那張照片嗎?”見他并不想,“蕭大哥,我知道我哥打人是魯莽無禮的行為,對不起。”他不是個沒有風度的男人,臉色溫和多了,至少張樂樂的面子吧,“蕭大哥,我想我見過我。”手指指着他手裏的錢包,“照片上的我。”

“真的?”希望難道來得如此突然又不可思議,不敢相信,“你真的見過我嗎?你确定?“他掏出了照片,唯一的照片,那場火毀了一切,他僅存了這張珍貴的。

沈勤仔細的看着,辨認着,回憶着,是我。真的是我。“蕭大哥,真的是我。我在兩年前見過我。”

回憶是沉默的,卻是清晰的。我拿着這張照片,眼神定定的,回憶卻由遠及近的靠了過來——那是一個午後,沈勤和方小惠剛從一家公司的大門裏走出來;印象深刻是因為我們找到了酒吧促銷員的工作,剛剛簽了合同;大廈外停了一輛非常高級的轎車,我們立即驚嘆着,猜測着裏面會是怎樣的人物?卻見一個衣着光鮮的男子從裏面出來了,叼着根沒點着的雪茄,從我們跟前以一種暴發戶的步伐走了過去,還沖着方小惠色迷迷的笑着。這讓我們立即唯恐避之不及,那漂亮的車開走了,卻從窗戶裏飛出來一張照片。不偏不倚的落在我們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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