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詫異
哦。“知道了。小強。”他撓着自己的後腦勺,這話不搭啊。真是。
眼看着,天邊呈現一抹黑雲,黑沉沉的,不久,就像個一排排黑着臉的士兵,步步逼近這裏的藍天白雲,太陽轉眼就不見了。穿行在人行橫道的人們來去匆匆,都在提防着那片成群的烏雲。我買了些東西,都是蕭叔愛吃的。剛出了購物廣場,只聽空中一聲轟隆的聲音,四周頓時黯淡,霹靂的雨聲來得太快了,伴着勁風,我不得不退了回去。沒帶傘的,不止我一個人,齊刷刷的站着好幾排人。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陪你逛街了。你等着,我去開車。”我身後的玻璃門內走出來一對夫妻,抱着一堆嬰兒用品,男的身型修長,棱角分明,帥氣十足,嗓音溫潤,看起來好疼他身邊的老婆,因為他滿懷都是東西,而他的妻子卻兩手空空,好不自在。江潔怡覺得眼前的夫妻真的好恩愛,妻子滿面紅潤,身材豐滿迷人,嬌美的臉上洋溢着是對丈夫的深深的依賴。
嘩啦啦,狼狽。那個男人懷裏的東西有一半掉了下來,誰都看得出,男子在猶豫不決,妻子連忙過去,嘴裏卻笑道:“懶人挑重擔。”拿出手絹,替丈夫擦着眉角的汗漬,男子好開心。“老婆,不要對我要求太高,我恐高的。”真是羨煞旁人的幸福。
我走了過去,幫忙一起撿起來,全都是嬰兒用品,不過都是價格不低的,看得出他們很疼孩子。“謝謝你。”那男子來不及擡頭,便說了聲謝謝。江潔怡挺不好意思的,将地上的一袋嬰兒用品遞了過去,“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你……妻子的一聲質疑與抗拒的驚呼,那男子擡眼看去,跟着,臉色突變,“七月。?。”江潔怡回頭看看身後,沒有其他人了,躲雨的人只剩下稀稀拉拉,回頭時,卻被那陌生的男子一把抓住。嬰兒用品撒了一地,“七月?你是七月嗎?”被晃倒頭有些昏沉,“先生,你弄錯了。”我的聲音?
“我是張凡啊。七月,你怎麽在這裏出現?”不管他有多詫異,江潔怡依舊一臉的茫然。“這位張先生,我想你認錯了人。我叫江潔怡。”他不得不認真的打量着眼前這個女子,不得不慢慢放下手臂,對方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莫名其妙的神情。半響,“你叫江潔怡?。”我點點頭。卻見那妻子此刻死死的抓住了丈夫的手臂,防備而敵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我們肯定認錯了。對不起。”
沒關系。我轉身即走。他搶在了我跟前,橫手攔住了我前進的腳步,無比堅定,“你騙我。你是楚七月。”這個名字好熟悉。我狐疑不定的,剎那,我想了起來——秦暮陽最愛的女人不就是楚七月?怎麽眼前的這名男子,他叫張凡?可我不認識他。也許人有相似,他認錯了。慌亂的思緒毫無邏輯可言。
“七月,你還活着,多好。秦暮陽他一定很高興,對嗎?你和他一起來的嗎?為什麽他不告訴我,你還活着?”一連幾句劈臉過來,我招架不住的連連倒退了好幾步,“張先生,你,你認識秦暮陽?”一陣陣的心驚,我覺得此地突然微風刺骨,那妻子正用一種耐人尋味卻不得而知的敵意,沖着自己,目光的陰冷,讓我不寒而栗。眼前的男子更是激動的無法自持,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奮力的掙脫開來,“張先生,你認錯了人。我不是楚七月。我是江潔怡。”我擺脫了他,也擺脫了那道陰冷的光,不管外面依舊飄着雨絲,我只想逃離這裏,速速離開這個讓人心冷的地方。
我走了,逃走的那麽匆忙。他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卻不住的說,“我還活着?我沒死?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為何不認識我?”
“你希望我記住你是我的初戀情人?還是與你重修于好,共度愛河?”聲音并不大,但足以讓張凡聽得清楚。我早已忍受不住了,大庭廣衆之下,丈夫拉着另一個女人的手,那麽情真意切,我不能忍受。
他沒有言語,只是默默的收拾着東西,重新提起來,嘆了口氣,“珊,我去開車。你等我。”我聽得憤怒,他怎麽可以在自己面前為了另一個女人而莫名的嘆氣?美麗而精明的眼神瞟過去,看着丈夫遠去的身影,腳跟處一陣鑽心的痛。
李昆陽就在客廳裏,修長的手指正在撫 弄着黑白相間的鋼琴鍵,我渾身濕漉漉的出現了。提着的東西也是濕漉漉的。他将身邊放置的一條白色浴巾捧在手裏,“過來。”我盡管有些難堪,但卻着了魔似地走向他身邊。熱烘烘的浴巾?他已經将我整個包起來,輕輕的擦拭着。我內心一陣溫熱,身體也不再懼冷。他的心思如此精細,連浴巾都事先熱烘好等着我的歸來,這份溫暖讓我靠近他時,就像只小貓一樣溫順。
“潔怡,下次出去記得帶傘。”他低低的說着,聲音裏藏着的隐憂。
哦,我在浴巾裏點點頭。“去洗個澡吧。”哦,我露出了頭,紅撲撲的臉蛋,亂糟糟如波亂稻草般的發型,很乖巧的模樣。他咬着嘴角,忍住了笑意。“要笑就笑吧。省得憋壞了賠不起。”他終于笑出聲來,潔怡的話總讓他不自覺的發笑。
“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席一個酒會吧。”飯到嘴邊上了,我不覺皺眉,商界裏,風雲突變,龍蛇混雜的嘛,酒會,實在提不起興趣的。鼻頭很癢,我的猶豫全在他眼底,“秦暮陽也去。”好吧。我回答的太快了,明知故問的緣由,李昆陽的心底一黯,臉上依舊微笑着,“你就不能虛僞點,不要這麽直接的打擊我。”我反倒是笑了,“你不是說有個項目是和秦暮陽合作的嗎?”房地産項目,他早前說過的,已經進入了勘測階段。一提起秦暮陽,我就變得主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