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保護媽媽
找來藥箱,拿出裏面的藥酒讓楚七月給男孩揉揉撞傷,又燒了開水,給二人各沖了一杯感冒沖劑,喝着暖暖的沖劑,楚七月在心裏想:他還是那麽的會照顧人……
長時間沒來過,屋裏的冰箱裏空空如也,秦暮陽翻了半天才在櫥櫃裏翻出幾包泡面,一看,還沒過保持期,就泡了三碗端了出來
楚七月也沒客氣,給兒子端了一碗,自己也端了一碗,就大口地吃了起來,本就沒吃什麽東西,再加上奔跑,挨凍,她早就沒什麽體力了
陸陽吃完了泡面,坐在椅子上的他,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楚七月抱着兒子,在二樓找了個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落鎖,在樓下收拾碗筷的秦暮陽一臉詫異的盯着緊閉的房門:二樓那麽多的房間,幹嘛偏偏選中的我房間?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秦暮陽開着別墅的備用車子出門買了早餐,回到家的時候,發現二人的房間裏還是沒有一絲的動靜
這太陽都升得老高了,他們怎麽還沒有起床?
秦暮陽邊擺着早餐邊好奇地想,以前,那女人不到六點就起床,現在習慣改了?
這女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過去的影子,改了個小習慣也是正常的事情,秦暮陽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卻不知怎麽的,心裏老往壞處想:萬一不是呢?萬一是昨天晚上凍壞了,生病起不來了呢?
秦暮陽越想感到心裏越不是滋味,最後索性找來鑰匙,打開了房門,要進去一探究竟
輕輕打開了房門,伸頭進去,想要看看屋子裏的情景,砰——什麽東西打在了頭上?
“我讓你占媽媽便宜,我讓你占媽媽便宜……”陸陽拿着一把傘,狠狠地打着秦暮陽的腦袋
秦暮陽被打的莫名其妙,挨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伸手奪過了陸陽手裏的傘:“你說清楚,誰占你媽媽便宜了?”揉着腦袋,秦暮陽在心裏慶幸,還好小孩子力氣小,要不,這腦袋可就全是包了
“你要不是想占媽媽的便宜,幹嘛沒有敲門就開門進來”陸陽理直氣壯地說
“我……”就是呀,剛剛怎麽忘了先敲門了?
回頭看了看,楚七月披頭散發地坐在床上,一看樣子就知道是被剛才的動靜驚醒的,陸陽光着腳光着腿,褲子都沒穿,要不是上衣長,估計都露出來了,看着他一臉鄭重的樣子,秦暮陽心裏想笑,自己要真有什麽心思,他一個小孩子能阻擋得了嗎?不過,小小年紀就知道保護媽媽,看來長大了也會是個有擔當的人“我只是來看看你們怎麽還沒起床,怕你們吹風生病了,沒有別的意思”秦暮陽解釋說
“真的?”陸陽一臉的狐疑
“我騙你一個小孩子幹嘛”秦暮陽有些好笑:“還有,早餐我買回來了,就在下面的餐桌上,我今天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急着去處理,不過,中午十一點,我會準時回來送你們回去的”秦暮陽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轉頭對楚七月說
“知道了,你走吧”楚七月又倒進了被窩裏
“乖乖在家裏玩,別出門,知道嗎?”秦暮陽對陸陽交待
“知道了,你走吧”陸陽說,那語氣和楚七月一模一樣
聽着秦暮陽的車出了車庫,楚七月再也睡不着了,翻身下床,去衛生間裏洗了把臉,在櫃子裏找了個新牙刷刷了個牙就帶着陸陽下樓,吃起早餐來
早餐還是挺豐盛的:油條,包子,皮蛋瘦肉粥,應該是從外面買來的,還有兩杯熱牛奶和四個煎蛋,看着煎蛋上面的熱氣,楚七月可以肯定是那個人自己親手做的,夾了一個起來放在嘴裏,輕咬一口,楚七月的鼻子有些發酸,還是他做的煎蛋好吃,嫩嫩的,一咬一吸,就能把中間的蛋黃全部吸到嘴裏,既營養又不會被噎着,幾滴蜂蜜滴在煎蛋上,不會太膩,也不會太淡,壓住了蛋的腥味,也滿足休息了一夜的味覺,淡淡的甜味更能喚起食欲
熟悉的感覺,又讓她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以前被他疼着的感覺
“媽媽……”陸陽小聲地叫着,端着皮蛋瘦肉粥的他看着媽媽對着一盤子的煎蛋發呆,感到很好奇:“媽媽,這個煎蛋很好吃嗎?”
“是的,很好吃”楚七月夾了個放在陸陽碗裏:“來,陽陽吃一個”這可是你爸爸親手做的,現在不吃,以後很可能就沒有機會再吃了
“好”陸陽拿起了筷子,把煎蛋整個塞進了嘴裏:“嗯……媽媽……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楚七月把剩下的兩個煎蛋也推到了陸陽面前
“媽媽也吃”陸陽夾了一個放在楚七月的碗裏
“好,媽媽陪你一塊吃”楚七月笑着摸了摸陸陽的頭,這個懂事的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支撐,要沒有他,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樣子
“媽媽,這個叔叔的家好漂亮”陸陽邊吃着煎蛋邊說
“是嗎?陽陽想要這樣的家嗎?”楚七月心裏一顫,輕聲問
“想”陸陽說
“那你留在這裏好不好”楚七月想,兒子跟着爸爸總好過自己這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吧
“不要,我要跟着媽媽”陸陽放下了筷子:“媽媽在哪,陽陽就在哪”
“媽媽不是個好媽媽,讓你連個像樣的房子都住上”楚七月說
“可媽媽愛陽陽,這比什麽樣的房子都好”陸陽說
“我的傻兒子——”楚七月抱起了陸陽
“陽陽才不傻呢,陽陽要做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長大了賺錢給媽媽花”陸陽靠在楚七月懷裏說
“好,媽媽等着這一天”楚七月抱着兒子,心裏想,飄了好幾年,就是為了找到這個男人,為了讓自己死心,現在,找到了也死心了,也該找個地方,安定下來,好好地為兒子的将來打算打算了,環顧着滿屋子的高檔家具,家電,楚七月在心裏說:秦暮陽,這是你欠我的…… “這屋子裏的東西,你真的都要賣嗎?”一個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打量着滿屋子的家電家具,不确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