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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偶像

白木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會給你擦幹淨的。”白木子此時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哎、真不讓人省心呢!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聽着都感覺自己能結成冰,“你想怎麽擦幹淨?”他身後的倆個人也跟了出來,但是并沒有什麽表情,不過直覺告訴七月,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白木子被突然的這句話吓了一跳。

“用舌頭,舔幹淨。”又是一聲不冷不熱的聲音,讓白木子聽了差點氣死。“喂~你這個人他不講理了吧。”白木子不屑的說道。“走吧,別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拉着七月就想走。但是還沒轉頭周圍就圍過幾個保镖。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看個頭都能把人吓死。

“舔不舔?”雖是疑問句但帶着不可磨沒的震撼力。光線太暗是在看不大清楚這個男人的樣子,不過應該來頭不小。看着絲毫沒有動靜的白木子揮揮手示意保镖過去。七月直接把她擋在身後,眯起眼睛看着他,兩個人眼神放電,而且是十萬伏特的,‘磁磁磁’哆嗦了一下。周圍的冷空氣不斷上升,周圍都能結成冰塊,沒有人會認為這是深情對望。

他先打破局面,要不然能跟他對視三天三夜。他勾了勾唇,“那你替她。”聽到這話白木子從身後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按住他的手緩緩蹲下 身子。離他很近的距離能看到他勾起的唇角,這時七月也勾起唇角,一下子拿起鞋上的蛋糕,‘啪’砸到他臉上,周圍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淩一南竟然讓一個女的給砸了?而且還是掉在鞋上得蛋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動作很快,絲毫沒有猶豫,扔了蛋糕拉着白木子就跑了,保镖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男子一把抹去臉上的奶油,“去查,把內個女人給我查出來,立刻!馬上!”一聽聲音就知道聲音的主人發飙了。淩一南和秦暮陽都不禁搖搖頭,哎、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道被兩個女人攪黃了,真是,真是太刺激了!這個女人竟然敢砸淩一南,都可以去當他的偶像了。咳咳咳~開玩笑的。

“丫頭,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像是對他人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拉着白木子一路跑回賓館,白木子氣喘籲籲的說:“呼呼,瑤,七月,你簡直是我的偶像,太佩服你了。”七月無語的看着她,要不是她救她不然他就等着添鞋吧!看來這裏是不能呆了,要想想辦法離開這裏。七月飛快的寫完紙條,一路狂奔到機場。。 七月飛快的寫下一張紙條就一路狂奔到機場,竟然沒有想到打車的撒~晚上買飛機票很不好買,排了将近一個小時的隊才買到了去夏威夷的機票,夏威夷有白木子家的産業投資,至少還安全一些。剛來到這裏不久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有些不舍呢!

一路上七月是小跑回來的,這裏她很熟悉有很陌生,說不上親切又談不上陌生。這裏是讓她最痛苦的地方,一可以說是留給她最甜美回憶的地方。可以說對這裏的感情很複雜很複雜。眼看着到了旅店門口,覺得的氣氛不對。忽然明白了什麽,于是便加快腳步,到了門口只剩下一片狼藉,店裏該砸的都砸了,幸好牌子還算完好不然還真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呢!

門上貼着一張紙條,是剛才她寫的:我去買機票,你收拾好東西等我。七月輕輕摘下紙條背面寫着幾個清晰地大字:A市塞納灣貴賓酒店。不然你朋友就完了。

我攥緊了手中的紙,從旅館一路跑到酒店,這可是個不近的距離,但是想到白木子在內閣惡魔大變 态的手裏,就是很煩。

等到了酒店門口七月已經氣喘籲籲,但也顧不得休息,扶着門就沖了進去,剛進來就有一位服務員小姐攔住了她,“是路小姐麽?總裁在22層等您。”呵、22層麽?這麽怕我逃跑。小姐很有禮貌的帶着七月走到房間門口,距離雖然不遠但是對于七月來說那就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小姐輕輕地敲了敲房門,“總裁,路小姐到了。”屋裏沒有人回話,七月已經沒有耐心等了,就在想破門而入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只手突然把要要拉了進去。

由于太過用力,七月直接就沖了進去,屋裏過亮的燈光讓七月睜不開眼睛,“七月。”一聲很委屈的聲音傳到她耳朵裏,七月順着聲音跑過去,也不管燈刺不刺眼一下子抱住白木子。

“七月,對不起,都是我害得,555~”看到坐在地上的白木子心裏放心了不少,至少她沒被怎麽樣。不過這有什麽可哭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沒錯。

我輕輕撫去白木子臉上的淚水,拍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難過。“怎麽樣續完舊了?是不是該言歸正傳了?”又是那個很冷很讨厭的聲音擡頭望去,燈光下那是一張隽美如斯的臉。狹長的眼高 挺的鼻梁,粉兒薄的雙唇,尤其是他笑起來只斜起嘴角,帶着七八分邪氣,足夠将任何女人瞬間秒殺。盡管很讨厭這種男人,但還是有些驚豔。旁邊也坐着兩位男的應該是他的哥們,否則也不會有這種架勢。這三‘只’已經可以說得上是極品了。不過俗話說得好男人有錢就變壞果然沒錯。看着沙發上的風 騷美眉,在沙發上的各種風情,不禁讓七月皺眉。

變 态就是變 态,找女人也這麽變 态。

當她走出思緒之後發現他的一直在打量自己,有什麽好看的?她的身子很纖細白色中裙外套着一件風衣看起來弱不禁風。因為長時間奔跑,身上的衣物有些淩亂白 皙的小臉上有些微紅,再加上一張冷漠的表情還真是激起了淩一南的興趣。

“是吧,葉小姐和楚小姐……”故意把‘楚’字說得很重,好像話裏有話。很配合的一個保镖從隔壁房間走了進來:“楚瑤,20歲,被楚家遺棄的一位小姐,生母只是個情 婦,後來因為楚總承 歡了另一個女人你母親就不再受寵了,後來因為偷了機密文件才被追殺的。母親死于意外車禍。現在和葉晴在外流浪。”這麽短短的一句話概括了楚瑤12年的經歷,他說的平淡仿佛人的生死跟本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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