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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過來

大不了就是一拼,有什麽的,這裏留不住她的,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又收了收浴袍的領口,這才拉開浴室的門走出去,那個變 态已經洗完澡坐在床上,他只是将浴巾系在腰腹,露出精壯的上身,發上還挂着水,水珠滴落到胸口,秀色可餐。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比她見過的各種帥哥都有型,而現在的他,又格外的性感,讓人忍不住便心跳加快。不知道當初媽咪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是否也是這麽想的。不過這些絲毫讓她提不起興趣,不過眼中劃過一絲精 光,有了。

淩一南看着她,熱水生起的霧氣烘的她的臉散發着誘人的嫩紅色,唇上沒有任何的人工色素,依舊飽滿瑩潤,透着誘人的水光。雖然不是極品美女但是,看着比那些花枝舒服多了。

第一次見到她是時,雖然不是這幅可人的樣子但是那副清純的樣子可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雖然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但是真正的不就是想征服她這一點麽?

栗色的頭發披散在後面,幾縷頭發垂在兩邊,發上的水珠沿着鎖骨的曲線逐漸滑落,隐沒在領口中,讓人忍不住幻想着水珠沿着她的豐 盈,隐沒在柔嫩溝壑中的模樣。

腦中閃現着誘人的畫面,淩一南嘴巴也跟着幹燥起來。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這不僅讓七月本能的警惕起來,下意識的收緊領口阻礙根本的來源。

“過來。”他嘶啞着聲說。

七月并沒有立即過去,讨厭這種呼來喝去的感覺,反而後退了一步,看看這只狼能給她什麽條件,對于淩一南來說她只是指羊,太嫩了。但是,難道能不能從狼口下逃生卻是羊的本事。

淩一南眼睛眯起,聰明的女人而且很謹慎,這時候還不忘得到條件。

“楚瑤,你還知道麽嗎?到了這裏,你已經沒有什麽條件可言了。”淩一南說道,看着七月毫無變化的表情,突然失了耐性,一手扯過她。

身子一個趔趄,只覺得天旋地轉,接着整個人就倒在了柔 軟的大床上,剛想起身,就被便壓了上來,整個人實實落落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還未對上人臉,唇被他吻住,帶着薄荷味道的舌霸道的竄了進來。

舌刷着她的貝齒,随即頂開,在她口中找到滑膩的小舌,撚轉的深 入,後撤,不停地逗 弄她。

他确實是個接吻高手,怪不得那麽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鹜,撇去有錢這條不說,光是床上的表現,恐怕就能讓那些女人上瘾。不過這些并不讓她感覺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唯一覺得遺憾的是,那是她的初吻。

還記得白木子曾經說過一句話:“七月,你還是不是女人了?這麽多帥哥,你竟然連眉頭也不皺一下。”仿佛白木子那張誇張的表情就在她眼前一般。

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到想別的事,估計只有七月能做到了。

就在七月想的正入迷時,他的手輕松的探入她浴袍的領口,因為剛洗完澡,她沒穿內衣,掌心毫無阻礙的便握上了那團酥 軟的豐 盈。

掌心用力的把握着,眼睜睜的看着白嫩的豐 盈在他的手中變了形,留下一道道暧 昧的紅痕。 他吻得那麽重,重到奪了她的呼吸,當他放開她的唇時,不過她并沒有大口喘氣,只是吸進的空氣,也滿是他的味道,那麽暧 昧,濃烈。這個變 态吻得也這麽變 态。

“刺啦——!”浴袍被他毫不憐惜的扯開,領口勒着她的脖子,勒出了一道紅痕。

浴袍翩然飄落,懶懶的躺在地上。

正如他粗魯的撕扯掉她的浴袍,他揉 捏她柔嫩肌膚的動作也毫不溫柔,甚至有些粗魯,在她白 皙的肌膚上弄出一道道的紅痕,更添了分暧 昧。

這讓七月更加受不了了,得寸進尺的流氓,心理變 态。但是必須要忍着,等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裏踏平,上面插個旗子,上面寫着:淩一南是流氓,變 态……。

七月忍住心中的不爽,把臉憋得更加紅紅嫩,可是在外人看來卻像是——沉迷。

他經手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他從未有過什麽特殊的感覺,總能保持着冷靜,單純的發洩心中的火,可是看到她在他身下沉迷的樣子,他竟出奇的愉悅。

可是随即,他的眸子又冷下了三分,這女人眼神怎麽還是這般沒有感覺,居然緊咬着唇,将嘴唇咬到發白,拼命的克制。

她就這麽不願認輸?

唇角揚起惡質的笑意,突然重重的咬住她的‘莓果’,可時并沒有像以前那般得到滿意的答案。

還是沒有聽到聲音,可惡,“叫出聲來,別和只死魚一樣,你若是不叫,我就再咬!”他說着又當真又咬下一口。

不過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可惡,她并非是啞巴,怎就,擡頭一看,只見她緊閉雙眸,使勁抿着嘴唇,側着頭坐着無聲地□□。

這一舉動無非是惹 火了他再也忍受不住,粗魯的退下她最後一層障礙。

對于他來說她只是一個可供征服的獵物,為他無聊的生活平添一點美味的調劑,欲 望到時,絕不委屈了自己去隐忍。

不顧她的緊致是否能夠容納了他,他直接貫穿了她,途中遇到一層薄薄的阻滞,也未停頓,長驅直入。

七月只感到了一股撕 裂般令人窒息的疼痛,整個人都要被撕開一樣,手緊緊地裝着被子。嶄新的被子已經被抓住了好幾道口子,可想而知這種痛不遜色于當初在訓練室的那般。

即使這樣身上的男人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更加肆意的在她體 內沖撞,完全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住。

七月終于皺起眉毛,無論怎麽樣都不會出聲,這女人學不乖,始終咬着唇,連一點點聲音也不肯發出。不過令他滿意的是,她實質上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看着她皺起的眉毛慢慢散開,看在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輕輕地對着他的耳朵吹氣:“我一定叫你出聲。”

早晨,和暖的陽光透過二樓的落地窗射了進來,灑在松軟的被子上,暖烘烘的,十分惬意。房間內散發着暧 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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