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先見之明
“啧啧,淩一南咱們還真有先見之明,昨晚我們就準備好了,你肯定得叫我過來。”秦暮陽勾着一雙桃花眼,邪魅的說着。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七月。被子蓋得并不多嚴實,露出小半截肩膀。
就是露出的這小半截,也知道有多難受了。肩膀上有稀稀疏疏的牙印,白嫩的皮膚已經幾乎看不出那是好的腦是壞的,全是已經結痂的深紅齒痕,就連手臂和胳膊也是出了淤青。
秦暮陽不怎麽認同的皺眉:“寒,你下手也太狠了,就是教訓也不用這麽賣力,她身子薄,可受不住啊!”
“她不該激怒我。”淩一南沉着臉說,看不出此刻是什麽情緒。
秦暮陽搜奇玩世不恭的笑臉,沒有說話,他從這男人眼中看到了點別的情緒,帶着點人味兒了。比昨天還明顯。
淩一南心疼了,雖然這心疼只是瞬間,可是他還是很快的捕捉到,這對寒來說可是個新體驗,畢竟這男人的一顆心從來都是冷的。
不過淩一南和秦暮陽這些朋友到不認為他是真冷,而只是缺了個人去把他的心捂熱。
秦暮陽看看昏睡當中的七月,不知道她是不是這個人。
他走到床邊,輕輕擡起七月的手臂,在他碰到她胳膊的一剎那,淩一南迅速上前擋住他,帶有警告的看着他:“幹什麽?”
秦暮陽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看着他:“吃她豆腐!”
淩一南皺眉,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了,陰沉着臉放開手。
秦暮陽摸了摸她的手臂,如死人般的的冰涼。摸着七月的脈搏微微皺眉。秦暮陽是現在少有的中西結合的醫生,能讓他皺眉的病應該不是簡單的小感冒之類的。
這時,一雙微微睜開的雙眼正盯着他手中的動作。
秦暮陽剛想說話,就看到那雙眸子又閉了起來就像看到空氣一般。秦暮陽疑問,這個孩子到底發生過什麽。
“楚瑤,我想問你些事情希望你如實回答。”
“你以前發生過什麽麽?”秦暮陽若有所思的問。
七月卻是緊閉雙眼沒有作答的意思。
“那還是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麽讓你很難忘的事?”這一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七月表情有了變化,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那麽,你能……。”
還沒說完就被七月的行動所否認,黑白的枕頭狠狠被七月丢在他頭上,也很不留情面背過繼續睡覺。
她不想說他也沒辦法,無論怎樣先想辦法讓她開口。便把在一旁冷眼看的淩一南拉了出去。
“亦寒,七月應該是有心理問題了。”秦暮陽難得嚴肅的說道。
“什麽意思,精神病?”淩一南下意識地說。
秦暮陽無語的揉揉額頭:“你別心理有問題就說是精神病好不好?她還沒這麽嚴重,我覺得是你們的房事讓她産生恐懼了。”
淩一南一滞,默然不語,不過就是兩次沒有顧忌她的感受而已,她至于這樣就恐懼嗎?
“亦寒,據我所知她第一次是給你的,那麽她之前對于這種事必然是懵懂的,未體會過其中的快樂就被你蹂 躏成這樣,産生恐懼是必然的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間到底是怎麽做的,不過我來看了兩次都看到她身上的傷痕累累,可見你折磨的她不輕。”秦暮陽頓了頓,“而且不只是這樣,我想他應該是以前經歷過什麽而且你還讓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不可否認這種心理疾病被壓制過一陣又被你激起來了,而且會越來越嚴重。"
秦暮陽有諷刺的朝他笑笑,"你可別覺的撇不下面子,趁現在發現得早,治療起來也容易,痊愈并不難,別到時候拖時間長了,把她拖成了憂郁自閉,到時候跟你鬧自殺都有可能。”
淩一南有些詫異的看着他:“你确定?”
“你以為呢?心理問題可不是小事。”秦暮陽沒好氣的說,“當然了,而且你肯定不止做了一件讓她恐懼的事,如果你放了她,說不定就不藥而愈了,你要撇不下面子不如趁早放了她,要不然養個這樣的在家裏給你找晦氣,将來見了面就跟你發瘋,你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淩一南不語,放人?沒門,這游戲他還沒成為贏家,怎麽能放了她。
“行了,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回去吧。”淩一南不待見的揮揮手,像在驅趕蒼蠅。
秦暮陽嘴角抽搐,每次都這樣,用得着的時候跟他說兩句,等利用完了就一腳踢開,什麽人呀!真是的。
七月在床上躺了一天,她不想睡,可是也不想出門,只要不見到那個變 态,她寧願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她喜歡安靜,一個靜靜。
淩一南這一天再也沒露面,她多少安心了許多。
只是那件事的恐懼,又回來了 秦暮陽和淩一南經常來檢查他的病情,只不過淩一南一直沒有楚面。但是,七月依然能夠感受到壓抑的氣氛,她知道他就在外邊,至于為什麽七月只當是覺得他在嫌棄她而已。正真的原因恐怕臉淩一南自己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為什麽,噩夢總是越來越頻繁了,總是被驚醒,
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光着腳丫輕輕的走在地板上,冰冰涼涼的,降下了心中的煩躁。煩躁??可笑,何時自己也這般多愁善感了?
拉開簾子,月光頃刻間灑落,照亮了屋子。輕輕的散在黑暗的角落,也照亮了七月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月光,想起了媽咪曾在這個時候叫的故事,那個時候真的很快樂很快樂。
淡淡的嘆了口氣,伸手去接月光,可是卻被擋在了玻璃裏面。
她竟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鳥,渴望藍天卻出不去。這裏不适合她,這裏總會讓她回到陰影裏去。怎麽會?她還有重要的事不是麽?七月是個頭腦很清醒的人,她知道怎樣才是有用的,同樣更不會委屈了自己。
拉上窗簾,頃刻間,屋中剛剛得生氣全部消失,全部被阻攔在一層薄薄的窗簾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