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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你是我的

他卻有些睡不着,床頭的臺燈還開着,整個房間都被柔和的光線映照着,他借着這樣的燈光看她,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她柔嫩的臉龐,總也舍不得離開。

“丫頭,你是我的,這輩子都乖乖的待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好!”

楚七月心頭記挂着要回學校上課,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秦暮陽大概是睡得很晚,此時還沒醒過來。

輕手輕腳地下床,身子有些酸痛,但還能撐得過去,楚七月回頭替秦暮陽蓋好被子,看着這個睡着了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心頭總有道坎過不去。

昨晚怎麽就糊裏糊塗從了他呢?他強要了她,她還沒原諒他呢!

他是怎麽說的?等過了昨晚,今天開始等她原諒他是?楚七月唇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秦暮陽醒來的時候,楚七月破天荒的不在身邊,這段時間以來,這樣的情形似乎還沒出現過。

他心底不知為何忽然有點慌,這丫頭昨晚該是累壞了,怎麽今天起得這麽早?被窩都有些涼涼的,看來起床好一會兒了。

廚房裏有響動,他以為是楚七月,結果是張媽,秦暮陽好生失望了一把。

“張媽,看見七月了嗎?”

張媽詫異,“楚小姐昨晚在這裏嗎?我一早過來,就沒見過楚小姐。”

秦暮陽心頭微微一沉,看來那丫頭是早早地起來就跑了,她今上午有課,肯定是回學校了。

楚七月是上午第二講的課,早早地打的回學校,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還在。

圍着她一番“審問”,楚七月心裏卻暖暖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楚七月想了想用白木子的手機給艾倩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艾老師,我是楚七月,我的事兒,您和金教授有決定了嗎?”

那晚她從金教授的辦公室外邊離開後,給艾倩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暫時過去不了,等她們讨論出結果直接通知她。

“七月,這兩天打你電話總也接不通,怎麽回事兒?”

“不好意思,艾老師,我手機不小心掉了。”

“七月,金教授的意思是不同意你離開,馬上換 屆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為什麽要急着離開?”

“艾老師,馬上大四了,我想提前去聯系實習單位。”

那邊似乎是笑了一下,“七月,看來金教授猜得沒錯,她是你的導師,在M市人脈關系極廣,已經幫你聯系了一家不錯的實習單位,正在等待對方回複。”

楚七月眉頭微蹙,她不喜歡這樣子,她希望實習的單位能夠是自己喜歡的,自己選擇的,可是金教授一向對她很好,她推卻不了。

“那我有時間再找金教授聊聊。”

挂了電話,楚七月心頭也有了決定,做事要有始有終,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她又怎麽能又半途而廢的心思呢?實在是不應該。

既然這樣,在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裏,好好的把學生會最後的工作做好,她相信自己可以的。

秦暮陽早餐都沒吃就追了出來,他突然害怕昨天的一切都只是幻境,那丫頭倔得要命,這樣不辭而別,會不會是已經反悔,或者說更讨厭他了?

楚七月第二講是實驗課,課表上的上課地點根本不是真正的上課地點,所以她才敢悄悄離開南湖公寓,就是篤定了秦暮陽找不到她。

她現在連手機也沒了,他想定位都沒辦法。

可是楚七月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她真的不知道他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自己,只是當他突然出現在她和全班同學面前時,她徹底傻眼兒了。

蘭晴兒差點尖叫出聲,一個勁兒地拿手肘碰楚七月,低聲道,“七月,你家男人!”

“……”

楚七月無語,這丫頭說話可不可以含蓄點?

她有些心虛,看着秦暮陽一貫冷肅的面孔,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有些心虛,看着秦暮陽一貫冷肅的面孔,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秦暮陽始終冷着一張臉走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跟我出來!”

楚七月瞪他,“現在是課間休息,我馬上又要開始上課了,你到底想怎麽樣?丫”

秦暮陽已經捉住了她的小手,“不出去是?想我在這兒當着你這麽多同學的面吻你?!”

“……”

這個超級無敵悶腹黑男,楚七月真的很想咬他一口,偏生同學們似乎都看稀奇似的看着這邊,她無奈,只得乖乖地跟他出去。

“你放開我!”

她甩開他的手,秦暮陽索性把半摟半抱着把她帶到了樓梯的轉角處,二話沒說摟着她就吻了下去。

楚七月心底哀嚎一聲,這男人怎麽從來不分場合,這裏是教學區,随時都會有同學和老師進進出出,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這裏就這樣對她?!

光顧着緊張了,忘了反抗,楚七月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暮陽靈活的舌已經撬開了她的唇齒纏住丁香小舌開始攻城掠地。

“唔,你……”放開我。。

小拳頭不停地錘在他的胸口和肩頭,秦暮陽卻不動如山,直到借着這個吻讓先前心底的那些慌亂和不确定都消失殆盡才放開她。

“為什麽不告而別?!”

他低聲質問她,臉色緊繃着,眉眼很是嚴肅,沒有一絲柔情的味道,看來是在生氣。

楚七月覺得委屈,他不管不顧地欺負了她,還不準她耍耍小性子啊!他還生氣?他憑什麽生氣!

“我說過,我還沒原諒你呢!你昨晚怎麽說的,現在又來吼我,根本就沒有一點誠意,你放手,放開我,秦暮陽,我讨厭你……”

秦暮陽一手攬着她柔 軟的腰身,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任她如何掙紮,也掙不開他的桎梏。

“丫頭,別鬧了,我哪有吼你?”

他有些無奈,就算他因為着急語氣稍顯不好,怎樣也沒到吼她的地步,他哪兒舍得吼她。

“你就是吼了,我親耳聽見的,就剛剛。”

她說着說着眼眶就紅了,秦暮陽再多的怒氣也沒了,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胡攪蠻纏起來,還真是沒有道理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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