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病人
“一大早上起來發什麽呆?過來喝點熱粥暖暖身子。”
楚七月咬唇看向他,不知怎麽沒忍住“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一笑就有些收不住,直到秦暮陽徹徹底底黑了臉。
“喂,喂……你幹什麽……啊……嗚,我還是病人。。”
他走過來二話沒說就攔腰抱起她,楚七月緊張得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就是因為你是‘病人’才這樣對你,不準笑!吃早餐!”
她擡眼看向他,出乎意料地發現他紅了臉,好不容易止住的笑破功,這次是死活沒收住,笑着倒在他懷裏。
秦暮陽一張俊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有些重,楚七月頓時不依地從他懷裏跳出來,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怒瞪着他。
“秦暮陽!你打我?!”
楚七月委屈,她長這麽大,爸爸媽媽從來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這個男人算老幾呀,憑什麽想怎麽欺負她就怎麽欺負她,現在竟然還動手打她!
“吃早餐!”
他把她摁在椅子上,沉聲命令她,楚七月更是不服氣,可她哪裏知道,其實這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只是覺得難為情了。
“導游說九點出發回M市,你自己慢慢吃,我走了!”
秦暮陽伸手把她撈回來,“我已經告訴他們不用等你讓他們先走了,坐下,吃早餐!”
“秦暮陽!你丫的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楚七月火大。
“憑我是你的男人!”
秦暮陽挑眉,打開飯盒蓋子把熱乎乎的粥遞到她跟前,“不吃完不準離開!”
楚七月憋屈,只覺得小腹又開始隐隐作痛,懶得理這個霸道的男人,重新趴回床上去,一手捂着小腹,或許是心理作用,只覺得越來越難受。
“又開始疼了?”
楚七月嗚咽了兩句,模模糊糊的聽不清說了什麽,但秦暮陽注意到她額頭又開始冒冷汗,唇色發白,就知道情況不妙。
“走,去醫院!”
“我不去。”
秦暮陽臉色冷肅,“疼成這樣,怎麽能不去醫院,來,把外套披上!”
他用自己的西裝外套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抱起她就往外走。
楚七月手指攥緊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擡眼看他,“我不去醫院,沒事的,疼一會兒就過去了,我有經驗的,況且,去醫院也解決不了問題,該疼的還是得疼,忍忍就好了。”
秦暮陽低頭看她,深邃銳利的眸色之中不自覺地染了幾分柔情,“真的不去?那咱們現在就回M市,去看中醫,中醫應該能根治。”
楚七月皺眉,“中藥很苦。”
秦暮陽把她放回床上,端起還冒着熱氣的紅棗粥打算喂她。
“良藥苦口,總這麽疼着也不是辦法,難道你還打算就這樣疼一輩子?”
他舀了一小勺粥喂到她唇邊,楚七月搖頭,“我自己來。”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了,這男人還想給她喂飯,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怪怪的。。
秦暮陽也不勉強,把精致的小飯盒遞到她手上,自己坐到她身後圏抱住她,大手輕輕從她的衣擺下方鑽了進去。
楚七月身子輕輕一顫,趕緊制止他,“你,你幹什麽?!”
秦暮陽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現在這種情況,你以為我會在這時候動你?別動,疼的是這兒麽?”
他掌心的溫度很高,暖暖的像暖寶寶,輕輕地在她小腹處游移,熱 燙傳進小腹深處,疼痛竟然真的緩解了些。
楚七月小口小口喝着粥,粥裏有細碎的棗肉,香香甜甜的很可口,有時候她不得不感嘆這男人的體貼,真正要對她好的時候,甚至會考慮到毫不起眼的細枝末節。
他溫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之上,她的後背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楚七月一時間覺得整個身子都暖起來,疼痛緩解了許多。
“吃好了麽?”
“嗯。”
他把她的衣服下擺整理好,不讓一絲涼風灌進去,拿出手帕輕輕替她擦拭嘴角,認真得像對待這世上最最珍貴的寶貝。
楚七月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迎上他的視線,卻又略顯羞怯地躲開,垂眸不敢再看他,這男人她真是越來越招架不住了,不論他的霸道還是溫柔。
司機早已等在酒店外面,秦暮陽帶着楚七月上車,吩咐司機選擇最近的路回M市,卻忽略了海拔高度。
最近的路必經海拔近五千米的黃土梁、雪寶頂一帶,雖是五月,山上還有着淺淺的積雪,若不是空調開得足,真是要凍壞了。
好在車子性能不錯,司機也提前配了防滑鏈,下山的時候不至于打滑,但楚七月的身體狀況明顯有些糟糕。
“又疼了?”
“不是,頭暈。”
秦暮陽一驚,瞬間反應過來,只怕是高原反應。
可是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連住戶都極少見,除了快點下山,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把她抱起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裏,秦暮陽輕撫着她滿頭柔 軟的發絲,一手輕拍着她的肩背。
“先睡會兒,下了山就好了。”
“嗯。”
楚七月盡量讓自己不去想其它的,可閉着眼睛卻總也睡不着,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頭暈,胃裏翻江倒海般難受,小腹處又開始隐隐作痛,痛經加上高原反應,真心傷不起!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秦暮陽沒有找來,她該怎麽辦?怎樣才能度過這難熬的近一天時間。
可是人就是這樣,沒遇到他之前,比這糟糕的情況她也遇見過,再大的困難擺在眼前,她也不曾退縮。
只是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的,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遇到他,似乎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同了,她說不上來,只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以前那麽能忍,對疼痛的感知也愈發敏 感,莫名地會依賴他,但她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沒事,你放開我。”
“我抱着你會好受一點,別亂動,乖乖地睡一覺。”
楚七月心裏很複雜,說不上來的感覺,修長白 皙的手指攥緊他胸前的布料,擡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