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軌
次日淩晨五點,姿勢不雅地摸着酸痛的腰和屁股,這提醒着我昨晚的荒唐事不是假象,而是真實發生。
罪魁禍首的白束正以一種獵食者看食物的眼神看我,單手撐在床上拖着下巴,嘴角上揚。
對于這種還沒準備好就進入的少兒不宜神發展,咽下事實消化一番,我覺得我有必要向白束表達一下我的立場和想法。
“白束,我雖然有說過喜歡你不止是一小點,但是還沒到這種可以嘿咻嘿咻的程度。”
對于我所表達的思想白束只是寵溺式地伸出手将我攬進懷裏,揉了揉我本就亂糟糟的發,答非所問,“還很疼嗎?我已經給你請了假,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而對于答非所問的白束,可怕的是我竟然被他的話題牽走,立場和想法随之抛于腦後,“今天!?你只給我請了一天的假嗎?”不應該是請一個星期假期讓我好好養精蓄銳?
“請幾天假倒都無所謂,你想休息幾天都可以。”白束又抱緊我一分,寵溺的語氣讓我開始在腦裏天馬行空地幻想着這幾天的假期約上唐月月到處野的場景。
“友,在上班之前,我還想要怎麽辦?”我天馬行空的分分秒秒間,白束已經又興起“性致”,抵在我小腹間的硬物表達着紅果果的不良心思。
“束,我有點虛脫。”我委屈可憐,眨着乞求的眼看着一眼情~欲的白束,可惜無效。
白束輕車熟路地探手伸向我那金貴的一畝三分地,我黃金右手經常光臨的寶地此刻被他玩弄在手裏,熟練的技巧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經常自己動手做小撸怡情的事。
“束~”聽起來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從口中壓抑不住的溢出,我擡手想捂住嘴卻被白束捷足先登,用唇封住。
完了,我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為什麽明明對白束的喜歡只是不止一小點而已,到頭來卻是越陷越深。
我是什麽時候對他産生那喜歡的一小點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将那一小點逐漸變成不止是一小點的。究竟是白束先勾引的我,還是……
還是命中注定我先他淪陷。
不過,我這種筆直筆直的大好青年怎麽可能淪陷于白束的溫柔圈,我應該是被他勾引無疑,畢竟小白花撩人技巧和勾引技巧都是一流。
被翻來覆去這樣又那樣幾番後,白束西裝革履餍足地上班,我則像死魚一般扒在床上挺屍。
嘴裏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咒罵白束,諸如臭流氓、死白花、衣冠禽獸這類的文雅詞彙從我嘴裏一個個冒出,而該死的是我嘴裏罵的人還一臉巧笑晏晏地按着我又是一頓猛親。
“阿友,我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開心過。”煽情的話說了還不忘在我身上吃了幾把豆腐,撩漢的技巧他白束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靈巧的手指探進我的睡衣到處點火。
伸手拍掉狼手,我惡狠狠地威脅,“膽敢再進一步我踹你斷子絕孫腳。”
“哦?”點火的人聲音附在耳邊,發絲撓得我耳朵癢癢,“還有擡腳踹人的力氣,看來你之前說的自己虛脫是假的。”
我斜眼看過去,真假又能怎樣。
“既然還沒虛脫那我們再來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說着手越往越下,我避之不及,想來一個鯉魚打挺逃開就被鎮壓,360度無死角的身體鎮壓。
“束~”武力懸殊太大,我放棄鯉魚打挺的想法,轉而将話題引到工作上,“你還要上班。”
衣冠禽獸對我的話題轉移賦予魅力一笑,奪魂攝魄般,“比起上班,我更想要你。”
“束~”要是沒被白束壓在身下的話,我這一刻想下跪投降,“求你。”
“你應該把求我的寶貴機會留在待會兒。”說着傾身開始有條不紊地扒我衣服,動作優雅得一點不像是準備做少兒不宜之事的人。
我動了動還酸痛的腰,咬碎的一口銀牙被傾身而來索吻的人一一吞下,輾轉反側的纏綿和濕吻,撩得人心慌慌小鹿亂撞。
最後壓不住自身的欲望只得妥協,“束,輕點。”留全屍啊!
一番的和諧美滿的情~事過後,躺在白束松松軟軟的大床上挺屍時,已是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白束那只衣冠禽獸何時走的不是重點,重點是——
離我只有3尺遠的手機現在響個不停。我擡頭雙臂撐起一點身體遠望,來電顯示唐月月那三個大字格外醒目和晃眼。
估約已經挺屍好幾個小時有餘,精力恢複了一點,蹭到床邊慢吞吞地接聽,電話那頭的聲音魔音穿耳——
“白束,你把我家唐友友拐到哪兒去了?”
哎?我納悶,這才想起電話是白束在我來他家蹭吃蹭喝那天給我配置的,而我的愛機還在自家窩客廳的沙發上,因為白束給我的手機和我原來的一模一樣,所以都忘記這茬兒了。
看來我果然是沒把白束當外人看啊!已經過早擁有——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種意識了。
我這邊還在瞎琢磨,那邊唐月月已經忍不住火山爆發,聲音氣勢如虹——
“白束,你以為不吱聲我就不知道我家唐友友是被你拐走的嗎?我可是特意調查過了。”說到這裏電話那頭突然傳出淫(yin)笑聲,通過電話聽筒的擴音讓我身體一震發麻發顫。
我以為唐月月這是觸發了她羊癫瘋的屬性,但是錯了,她很快在淫(yin)笑聲後恢複正經,“你以為銷毀小區監控就可以瞞天過海嗎?真不巧,我看到你仍在草叢裏的繩索了。”
“嗯?”我不解,什麽繩索?銷毀小區監控又是什麽鬼。
“怎麽,還跟我裝蒜是不是?真沒想到堂堂白大少爺還會做出撬人家窗戶這種事,要不是證據确鑿,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哈哈哈哈哈哈~”
伴着唐月月一點都不像女生的粗狂而豪放的笑聲,我腦袋總算在她說的那句“撬窗戶”裏摸出了點她話裏的意思。
那如果我推論沒錯的話——
那晚撬我窗戶的人是白束,我會在跑出門後遇到他的車子也是情有可原了,再加上當時他穿着的臃腫大衣分明就是為了方便藏東西,而我當時拉着他上車回家他怕事情敗露,所以将作案的繩索趁我不注意扔在路邊,這才讓唐月月找到證據。
那我當初說要報警但是被白束阻攔也就說得通了,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告訴了白束我的住處有監控,所以才有白束銷毀監控一說。
但是白束大半夜不睡覺撬我窗戶幹嘛,他要進來直接打電話不就得了嗎?
額~仔細想想,我手機一直都是處于關機狀态,再加上那幾日感冒發燒都不曾出門,基本上算是與世隔絕,那白束聯系不上我铤而走險撬我窗戶就說得通了……
白束TM的神經病啊!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大半夜撬我窗戶是個人都會被吓到好不好。而且
而且我還是那種容易天馬行空胡思亂想的人。
呼出一口氣,一種真相大白的感覺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就冒出,看了看通話時間,唐月月那個夜叉還沒挂電話,“唐月月,我理清思路了。”
“啊~~~”又是魔音穿耳,“唐友友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
“你都聽到啦?”
“廢話。”我冷哼,而後挂斷電話。
再不挂又要被唐月月的尖叫聲荼毒了,我還年輕,不想那麽早就失聰。
以為會對我圖謀不軌的黑影竟然是白束那個衣冠禽獸,看來,我有必要對白束這種欺瞞行為給予懲戒,不然日後我豈不是只能一輩子做翻不了身的農民。
額,确切點說是翻不了身的下面的那個。
起床,穿衣,在白束沒上鎖的櫃子裏一陣搜索,夾帶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的財物,套了件白束給我洗好晾幹的我的襯衫,開始我苦逼的跑路生涯。
而所謂的苦逼體現在腰疼屁股疼上,打車的時候死機大叔都忍不住問我是不是得痔瘡,我惡狠狠瞪過去一眼——你TM的才得痔瘡。
……
是夜,潑墨如畫,月光淡淡,籠罩着村外的松林。白雲團團,漏出了幾點疏星……
現在是詠詩的時候,卻不是夜黑風高殺人越貨的好時機,因為……
起身打開窗,看着費力撬着窗戶的黑影,我表情淡淡語氣淡淡,“別撬了白束,我回來換了個牢固的窗戶。”
黑影擡頭一臉不可置信和錯楞地看向我,黑曜石般的眼在月下深不見底。
我攤手,頭歪到一側,“如你所想,我都知道了。”
黑影的身體明顯一僵,大勢已去般哀求,“阿友~我……我……”
“我什麽我?”我仰頭,像只高傲的公雞,呸呸,是高傲的孔雀,“像你這種精蟲上腦、腦袋進水、半夜三更撬良家美男窗戶的臭流氓,這輩子都別指望我會原諒。”
黑影趴着窗戶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扔開撬窗戶的工具拉住我半只胳膊急着解釋,“阿友,我不臭,你以前還說我很香的。”
“你還強詞奪理了哼!”拽住黑影的衣襟,将他身上系着的繩索解開,看白束在月色下變化到恐慌的臉,端的是賞心悅目。
“阿友~”黑影白束往後看了看,聲音顫顫巍巍,“雖然這只是二樓,但是掉下去還是會死人的,我明天還要上班賺錢養你呢!”
“我TM的需要你養?”打開窗戶将人來拖帶拽拉進屋扔在地上,我居高臨下看着扒在地上的白束,“從你那兒順過來的東西足夠我揮霍大半輩子了,我養你還差不多。”
“是是是。”地上的人起身對我點頭哈腰,拍拍身上的灰塵将我往懷裏摟,“唐友友大人養我,小的無以為報自當娶之過門……”
“娶你妹的!”我擡腳踹人,命中白束的膝蓋,“報恩不應該是你以身相許嗎?哪門子的娶之過門!”
“好好好,唐友友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大人您看看現在月色正好,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我們先歇息吧!”說着手不停地開始往我身上亂摸。
高手不愧是高手,像白束這種撩漢技能滿級的即使隔着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他都能撩得人心癢癢,心一橫抱着人磨磨蹭蹭到床上,将被子一卷我拿出準備就緒的利器。
“阿友你這是什麽?”吻得難舍難分的白束竟然還會分心觀察到我的秘密武器。
饋贈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我将手中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知道什麽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嗎?知道什麽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今晚我就讓你開開眼。”
“哦?那阿友可知道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今晚我教你什麽叫……”
哎,等等,白束你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