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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穿成僞聖女 走路成難題

“寶貝兒,你的背可真白。”

亞爾維斯舔了舔嘴唇,眼裏的□□幾乎化為實質。

身下的這具軀體是多麽的乖順,她靜靜地俯卧在床上,撅起的臀部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又滑又嫩,根本看不到一個毛孔,阿曼達你們東方人的皮膚都這麽好嗎?”

昏睡的人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亞爾維斯情不自禁地撫上了阿曼達的背,掌心一片溫暖滑膩,令人愛不釋手。

他像一個玩賞者一樣,在阿曼達的身上游走摩挲,越摸越澀情,越摸越往下。

白檀溪一醒,就感覺不對勁——草哪個王八蛋在摸我屁股!

人的條件反射有時甚至快于自己的思考,他冷笑一聲單手撐起了整個身體。亞爾維斯正摸的高興呢,見佳人迎臀而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佳人随後給了他一記側踢,一腳送他下了床。

“咚”的一聲巨響,亞爾維斯重重落地。

白檀溪默默攏了攏上衣,聽那聲音他都擔心這貨尾椎骨粉碎性骨折了。

這個被踹下去的男人金發碧眼五官深邃,模樣很是英俊。以白檀溪的經驗來看,這種相貌的至少是個配角,還是重量級的那種。

然而再帥氣的男人遇到求歡被拒被踹下床這種事情,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裏去的。

“阿曼達,你會後悔的!”捂着屁股跌跌撞撞站了起來的亞爾維斯,丢下這句狠話後便憤怒的摔門而出。

白檀溪嗤笑一聲然後迅速走到門口反鎖好門——不管有什麽破事兒,還是讀取完資料再說吧!

翻身上床,十指交疊于腹,源源不斷的記憶如潮水般灌入了白檀溪的腦海裏。

原主真的挺倒黴的。這個世界名為聖靈,只有兩塊大陸,分別為亞洲人集中居住的東大陸和歐洲人集中居住的西大陸,而兩個大陸之間都是無盡的海洋。

故離鄉則貴,富貴險中求。原主父母深谙這些道理,做的是風裏來雨裏去的海上生意。結果呢,有一次原主和父母從西大陸返回東大陸的時候遭遇了風浪,父母離散生死不知,他一個人趴在木板上飄了一天一夜後被一對夫婦撿到了。

這對夫婦姓沃德,幹的是人販子的生意,專門物色長得好看的男孩子,然後把他們閹了送進皇宮當閹奴。原主雖然小,但也知道閹掉是個什麽意思,于是謊稱自己是女孩子。由于長得面貌秀麗,頭發也蓄得長長的,再加上他那故意為之的嬌怯羞澀,竟教那對夫婦信以為真。

這對真守財奴夫婦自然不會白養他,随後就把他送到了光明聖殿裏當神侍去了。

要知道,家裏有個孩子在光明聖殿當神侍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光明聖殿還會給這個家庭一年二十個金幣的補貼。夫婦兩個琢磨着一年能拿二十金幣,又不用出柴米,十年後領回家嫁人,又是一筆錢,簡直劃算得不能再劃算了。

而所謂神侍,就是見習聖女和見習聖騎士,聖殿裏的基層工作者。按照規定,每過七年便有一次選拔,名為光明日。神從見習聖女和見習聖騎士中選出一部分人來升級成正式員工,被篩掉的實習生們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結婚生子了。沃德夫婦正是打的這個主意才那麽爽快的收養了原主。

被送到光明聖殿後原主不是沒有考慮過逃跑這事兒,奈何自己身無分文更無一技之長,聖殿看守更是密不透風。光明聖殿是發薪水的,每個月一個金幣,原主琢磨包吃包住還有錢,為了資本的原始積累他就在這裏安心打工幾年吧!

只是他沒有想到,見習騎士裏居然個叫亞爾維斯的官二代對他窮追不舍,各種花樣用盡不說,今天更是借口探望姐姐趁機溜進屋把原主壓到床上,還深情款款的畫了個大餅——

“如果你跟了我,我保證,你一定在這次正式聖女的名單裏。”

俗話說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正式員工的實習生不是好實習生——可是別忘了原主是個男孩子啊,他原本打算在光明日落選後跑路啊!被壓住掙紮不得的原主又羞又氣,就這樣被活活氣死了!然後緊接着白檀溪就接手看這具殼子,并且在第一時間裏給了這個官二代一腳——這就是我們開頭看到的那一幕。

白檀溪盤腿坐好,心情低落猶如日了狗。上個世界好歹自己是稀有超生物,敵人全是普通人類;這次直接進軍西幻,人人會法術,自己還是個男扮女裝的戰五渣廢奶媽,想起任務卡還沒抽他就心裏滲得慌。

他攤開手掌,“系統爸爸,我要抽卡。”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不如痛快點。

一張藍盈盈的任務輕飄飄地落在白檀溪的巴掌心裏,符咒花紋依舊精細,熒光點點煞是好看。他抄起筆三下五除二在上面畫了一只巨大的王八,随後将手一送——那任務卡便順勢飛了出去,如同漏氣的氣球一樣在屋裏上上下下到處亂竄了一番後最終還是落到了他的手裏。

“玄武堅盾,護我平安。”白檀溪默念這八個字後,将手裏的任務卡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要的白是什麽白。任務:叛出光明聖殿,成為黑暗神座下頭號走狗。】

任務等級:S。

“唔……看起來,是個很帶勁的任務。”

很帶勁,也很麻煩。

把任務卡揉吧揉吧丢進了戒指裏,他赤腳踩在地上。地上鋪着一大塊劍麻編織的地毯,倒也不冰腳。他打量了下四周,覺得這裏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房間裏最大的件便是這張原主睡了十年的床了,床上挂着的床幔已經褪色了,看起來非常破舊、磕碜。

屋子的一角擺着一個小小的衣櫃,也是原主唯一一個能藏些東西的地方。打開衣櫃,白檀溪發現裏有兩摞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皆是同他身上一樣款式的白色長袍。衣櫃最底下擺着三雙精致的坡跟鞋,鞋跟全镂空鍍金銀處理,上面刻着太陽、人像等宗教題材的圖案,其精妙絕倫的程度和這個簡陋的宿舍簡直格格不入。

白檀溪知道這個衣櫃底下還有一個小暗格,裏面裝着原主那些可憐巴巴的銀首飾。這些雕着太陽樹葉的銀首飾于真正的阿曼達來說,既是恥辱,也是財富,更是他的尊嚴。

“咚咚咚——”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把他從深思中拉了回來,白檀溪匆忙套上坡跟鞋艱難地扶着牆挪到門口去開門。

他一邊走一邊擰起了眉毛——無他,這高跟鞋真是太折磨人了,他在上個世界扮宮女時可不需要穿這個倒黴玩意兒。

白檀溪将房門半開半掩,他歪着頭探出半個身體來,輕聲問道:“是誰呀?”

海倫娜見阿曼達姿态可愛,有心與她調笑,“你說是誰呀?”

他打量了下眼前這個姑娘,她身姿曼妙眉目含笑,因為周末休息她那一頭金燦燦的及腰卷發并未盤起而是随意的披在身上,而此時,她那海水一樣湛藍的眼睛正望着他。

而這樣一位美貌優雅的淑女,誰能想到她居然是亞爾維斯的親姐姐呢?

“海倫娜,”白檀溪回她一個嬌怯柔弱的笑容,這是他閑來無事從趙恭政無數的小老婆那裏學來的技能,“現在什麽時候了?”

海倫娜從領口裏拽出一個小小的金項鏈來,鏈墜是一個迷你懷表。

“下午三點了,我的阿曼達。陽光正好,不用些下午茶嗎?。”她熱情的說。

白檀溪微微一笑,“好啊。”

海倫娜順勢牽起他的手領着他往客廳裏走,白檀溪叉着兩條細腿勉勉強強的跟上了。

客廳不大,但俗話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屋的正中央擺着一張櫻桃木桌和四張軟椅,角落裏則放置了一個可旋轉的樹型書架,裏面塞滿了各種光明教義。

客廳的四面牆上裝飾着許多畫像。這些畫框裏的人物有男有女,有的手上捧着本書有的高舉權杖,表情大多肅穆莊嚴,極有神性。

發現室友的眼神一直往畫像上飄,海倫娜若有所思。

——阿曼達應該是在擔心光明日神選的事情。

想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聖殿的預備聖女們,除了幾個神眷隆厚的大家族中的小姐,又有幾個不擔心這事情的?看到牆上端莊高貴的聖女畫像,從而聯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雖然才初秋,屋裏卻已早早的燒上了壁爐。火舌舔舐柴火發出哔啵的聲音,溫暖的熱氣熏得白檀溪昏昏欲睡。他窩在鋪着厚厚墊子的軟椅之中,撐着下巴看海倫娜斟茶。

大約美人做什麽都是美的。海倫娜一手拽袖,露出手上一段雪白的腕子,另一只手提起壺把将紅茶徐緩的注入到描金的骨瓷茶杯裏。

注水的聲響和熱氣輕飄飄的在空氣中蕩開,海倫娜笑着把茶杯推到了白檀溪的面前:“水果茶,桃子味的,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白檀溪端着瓷杯,輕輕抿了一口,“謝謝,我很喜歡。”

“再用些點心吧,這是我弟弟讓亞力士從外面帶回來的,我記得你挺喜歡這家面包店的,這是他們家的當季新品低糖水果派。”

亞爾維斯送來的東西,白檀溪可是不敢吃的,他只能轉移話題:“我暫時不餓,說起來今天下午茶怎麽沒有看到克裏斯蒂娜呢?”

“光明日近了,”海倫娜收起臉上的笑容,低頭攪了攪杯中的勺子,“你也知道她有些說話不利索,她很擔憂自己神選時被淘汰掉,所以這幾天她老躲起來。”

“這樣啊……”白檀溪突然很想變成結巴和這位倒黴室友換一換,他巴不得被淘汰掉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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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癡迷冰上的尤裏每天半夜一看就春心蕩漾真是沒辦法……好喜歡尤裏奧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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