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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排位

薛礡雲只住了兩日就回來了。

子錦回薛府,薛端敬極為高興,一個勁的問,“祖父生辰也快到了,子錦回不回來?”

薛礡雲只得也答應了,他帶着子錦在薛家,子錦雖然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可他是貨真價實的王爺。天天上門拜訪的人不斷,薛礡雲還不能生硬的拒絕了,因此兩日一到,立即顧不得孝道就落荒而逃了。

薛端敬這可算看出來了,兒子就是跟陛下恩愛,跟陛下的身份無關。否則衆星捧月的日子多麽的令人舒心,偏礡雲吓得不行,逃跑的時候恨不能足下生風。

子錦回來,如意特意使人去乾元殿告訴了翎朝一聲。

翎朝立即跟着李軟回了和泰殿。

子錦還認得哥哥,拍着小手流着口水,笑的可樂。

翎朝也很高興,他問,“我能抱抱弟弟嗎?”

如意搶先一步答應,“來,母親幫你。”

指點着翎朝抱了一下子錦。

“母親怕你累了,因為你也在長身體,如果太累,會長不高的。”将子錦接過來後,她又解釋道。

翎朝看了如意,又看了看薛礡雲,走到如意跟前親了她一下,“母親累得。”母親不如父親高,肯定是母親辛苦一些。

如意一下子哽咽,眼睛酸了,淚水充盈在眼眶之中,她勉力的說道,“翎朝好好的長大吧,長大就可以幫母親了,對不對?”

祝翎朝毫不遲疑的點頭。

他想了想,露出胳膊,“給您咬。”

如意吧唧親了一口。

送走了翎朝,子錦也交給嬷嬷們去安歇,夫妻倆這才沐浴歇息。

如意今日有些黯然,故此躺在床上也沒什麽精神。

薛礡雲過了一會兒才進來,放下帳子,去了鞋子,躺下陪她。

他知道她因為自己從小失去了杜蘇氏的關愛,所以對兩個孩子都傾注了所有的母愛,意圖通過這種方式補償自己童年的傷痛。

可是這種話當然不能這麽說出口,那又得惹她落淚。

“兒子心痛你,嫌棄我了呢。”他将她圈在懷裏故意說着反話。

如意笑了,“胡說八道吧。他才沒有,前幾日還說要跟你學槍呢。”

薛礡雲随意的嗯了一聲,伸出手摟着她的臉親了一口,“我給你從外頭帶了二十萬兩的銀票進來。”善福商號的店鋪開的多,後臺又夠硬,那些不開眼的撞上去的都碰了一鼻子灰,薛礡雲通過商號幫着她補充了原本不太豐盈的國庫。

這麽說罷,原來國庫只是a杯,現在經過薛礡雲努力的滋養,已經成功的升級為d杯了。

如意聽到銀子,笑容嬌豔了許多,“謝謝表弟。”

又來調戲他!

薛礡雲現在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情趣,表弟什麽的算什麽呢,她不老實的時候,是什麽也敢說的,只是他想引着她離開那些郁郁的情緒,便笑着看着她問,“怎麽謝我?”

她生完子錦快一年了,這一年裏頭薛礡雲都沒輕易離開過她,薛礡雲聽說如果女人生産後哺 乳的話,一般不會來癸水,所以就算如意給子錦停了奶,他也一直很努力的呵護,現在雖然如意的奶 水相較從前少了,但也不是沒有的。

薛礡雲說着話,便将手伸進她的衣裳裏頭。

薛礡雲對她的肌膚愛得不行,很快就将她的衣裳褪了下去,光滑細膩又溫溫涼涼的皮膚緊貼在一起,兩個人同時微微一顫。

如意喘息着,雙手抓着身下的绫被,指甲在絲滑的被面上發出精細的摩擦聲,連同她的喘息,一起蠱惑着薛礡雲的神經。

薛礡雲在她的身上,太過容易的陷入了神魂颠倒。

他三管齊下,重重的填滿了她的空虛,縫補了她的痛苦。

如意只能無力的喊着他的名字。

薛礡雲湊過去親她的唇,邊親邊哄,“我喜歡你喊我哥哥。”他想保護她,想照顧她。

如意這時候乖極了,也可人疼極了,老老實實不帶絲毫注水的開口喊道,“哥哥。”

然後她就感覺到薛礡雲抓着她身體的雙手驀地一緊,是那種想要将她嵌到他身體裏頭去的緊繃。

他擁着她,她緊緊的包裹着他,兩個人幾乎不分彼此,親密無間。

一帳春色,滿室生香。

皇帝陛下緊緊的抿着唇,臉色紅豔,露在薄薄的錦被外頭的一側玉色肩膀上有個牙印,薛礡雲弄得狠了,沒忍住留下的。

薛礡雲先将她清洗了才又清洗的自己。

以為她睡着了,卻發現沒有睡,“不累嗎?”明明剛才洗浴的時候都閉上眼睛了,他這才先将她安頓到床上的。

如意懶懶的嗯了一聲,身體疲憊,大腦也疲憊,就是想看着他。

薛礡雲上了床,重新将她摟在懷裏。

撫着她的背,一點一點的哄她睡覺。

**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如意破天荒的發了火。

有朝臣質疑薛親王擁兵自重,又經營商賈之事,隐約的竟然用妲己褒姒之流的比喻他!

如意命人當庭杖殺了這個人。

禦史臺的一個小官,她不管是誰弄出來試探她的,當着她的面說可以,可是不能當着皇太子的面說他的父親。

這是她登基五年以來第一次當庭殺人。

正如她跟曹禦醫說過的,她的獠牙一露出來就吓到了朝臣。

她将那禦史一家流放了三千裏,弄到一個銅礦上去服役,後世子孫永為賤籍。

內閣衆人無一人敢說句不。

翎朝還很小,如果從小被朝臣引導着鄙夷自己的父親,那麽将來長大一定會後悔的。

薛礡雲對翎朝的愛不比對她少。

如意下朝的時候,冷冷的暼了一眼內閣衆人。

如意牽着翎朝的手還有點發抖。

薛礡雲為燕國所作出的貢獻比這些禦史們多的多,他的背上現在還有無法抹平的疤痕!

翎朝止住步子,疑惑的看着母親,“母親?”

如意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眼睛眯了一下,對他說道,“翎朝,父親母親愛不愛你?”

翎朝乖巧又堅定的點頭。

“那麽要是有人說父親母親不好呢?”

“打死!”

如意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将翎朝抱起來,“翎朝真是娘親的好兒子,娘親最愛翎朝了!”

翎朝認真的問道,“父親呢?”

如意立即道,“父親排第二。”

翎朝嚴肅的考慮了一番,“翎朝和弟弟排第一,父親排第二。”

如意,“嗯。”

薛礡雲對于這個的反應倒是不大,笑話,他親大哥想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跟他分的家好不好?

要是為了這個生氣,難道讓如意也流放了他大哥大嫂一家人?

倒是如意耿耿于懷,“內閣老家夥們,國庫豐厚,難道沒有你的功勞,一句話也不肯說……”其實是她沒給人家機會說,就直接下令了。

薛礡雲安慰的拍了拍她。

如意一個人氣哼哼的,“說你狐媚!屁的狐媚!要狐媚也該是我才對!”

薛礡雲手一下子滑到她小屁 股上。

如意一癢,兇巴巴的道,“你幹嘛?”

薛礡雲噴笑,如意一下子明白了,她也抓了一把他的屁 股,哼唧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意思很明顯,你笑我是什麽,你也是什麽。

薛礡雲笑不可抑,“連耗子都做過了,狐貍精算什麽?”

他趴到她耳朵邊,小聲笑着說道,“要狐媚也是先狐媚你……”兩人說笑着滾作一團睡了過去。

如意氣不順,朝堂上不時冷笑數聲,看着就像被狐貍精給迷住了神竅一般,朝臣們紛紛表示被吓了個半死。

王閣老沒辦法,只好親自出馬找了王太常,王太常又找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一聽也皺眉,“這些家夥們,國家平靜些就淨出些幺蛾子……”

王太常笑着說,“內閣是知道實情的,只是實在是陛下發作的太快,他們也還沒來得及表白……”

太上皇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外頭傳來鄭大官的回話聲,“太子來了。”

翎朝自己不用人牽着手就進了來,先給太上皇行禮,又給王太常行禮,喊王太常,“高外祖父。”這裏的高不是姓,而是輩分。

太上皇先看了下太子,頭上一頂小小的金冠,身上是明黃色袍服,精氣神都好極,便十分滿意,伸手拉着太子爺倆坐在一起。

太上皇問翎朝,“聽說你母親在早朝上發脾氣了。”

翎朝點頭,“孫兒也生氣。”

太上皇“哦”了一聲,問道,“你為什麽生氣。”

翎朝仰起頭認真的說,“欺負父親母親。”所以他生氣。

又道,“翎朝要快快長大。”

太上皇真是五味雜陳。

只嘆氣道,“你弟弟也快周歲了,這抓周是在宮裏還是在薛府?”

皇帝還很年輕,可太子會一日日的長大,太上皇兩個都疼愛,也分不出偏疼哪個來,可是要讓他說,他當然是希望平穩的傳遞皇位的。

現在大臣們對薛礡雲提出異議,未嘗不是一種試探。

太上皇很清楚太子的能量,他當初就是從太子過來的,尚未登基便有許多人圍繞在身邊,他還是獨生子呢。

一旦皇帝表現的過于獨斷專行,大臣們肯定會扶持太子來利用太子對抗皇帝。

小孩子随着年齡的增長,肯定要同大人生出不一樣的心思的。

太上皇擔了一陣子心,終于還是看開了一點,皇帝任命李參為太子的師傅,本身就是帶着一種态度。要知道李參可是他當初替皇帝準備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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