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嘚瑟
幾次的翻雲覆雨,葉子涵徹徹底底累昏了過去,男人擡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落在她炫紅的面頰上,薄唇勾起,滿足而無恥的在她耳畔吐氣,四個字總結,“果然,有貨!”
須臾,陸寒聲下床,給她蓋好被子便去了浴室,而後,他利索穿戴整齊,待一切就緒,葉子涵已經完全沉醉在睡夢中。
看樣子,确實累得不輕。
出了房間,他驅走守在外面的人,沉聲交代幾句便離開了KV會所,這個地方有他的專屬地盤,葉子涵可以安安穩穩睡上一覺。
陸寒聲有個習慣,不喜整夜在外厮混,除了特殊情況不能返回,就像那天晚上,他和葉子涵在游輪上度過的一晚,純屬意外,因為游輪在夜間無法返回。
回到陸少園已是淩晨兩點,這些天陸晚馨一直在陸寒聲這裏靜養,雲淺仗着看望陸晚馨這個理由也來過幾次,不過都是趁着陸寒聲不在的時候。
自從那次暈倒,雲淺已經十分清楚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占據什麽樣的位置。她不想放棄,卻也深知,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再招陸寒聲讨厭,只能把心思都打在陸晚馨身上。
經過幾天調理,陸晚馨的身體好了許多,雲淺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一覺,畢竟這麽晚了,又是在陌生的雲城,加上陸寒聲把她看得死緊,夜裏根本不會有什麽人過來找她。
這樣的夜晚能有人過來陪她,陸晚馨無疑是欣喜的。
怕外面的那些人不讓雲淺進來,陸晚馨接到雲淺的電話後親自下樓去接。
“淺淺,過兩天我就要回去江城了,你要一塊兒麽?”進了房間,陸晚馨直切主題,就怕一會兒陸寒聲回來,她們什麽都聊不了了。
雲淺漂亮的眸子閃了閃,嬌豔的唇抿着,似是有些苦惱,“阿馨,你信我嗎?”
陸晚馨自然清楚她指的是什麽,點了點頭,“我相信總有天你會感動哥哥,回去之後我再幫忙做做媽媽 的思想工作,你在這邊可要加把勁。”
雲淺聽後不由展顏,唇線勾出的弧度優美醉人。她要留在這兒守住陸寒聲,哪怕一切重新開始也在所不惜。有了陸家小公主的支持,她害怕什麽呢,她甚至瘋了的想,這輩子嫁不去陸家也沒關系,只要陸寒聲能承認她就好。
陸寒聲那樣的男人,雲淺始終不相信,他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哥哥的未婚妻,你千萬別輕舉妄動。”陸晚馨說到這個,神情凝重。
雲淺的性格她多少了解一點,陸晚馨這樣提醒,就是不希望她有一天和哥哥走上絕路。
雲淺點了點頭,表示答應,只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眸光裏滲出的冷意凜然。她不會笨到去動陸寒聲的未婚妻,但有些事情,可以用別的方式解決。
房間的門驀然被推開,雲淺避之不及,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過來,帶着駭人的寒意。
陸寒聲沉冷的眸光掃過她們二人,随之落在雲淺身上,劍眉擰得極緊,“我說過,不許再找馨兒!”
雲淺被他吼得一怔,站在哪兒,模樣十分委屈。
陸寒聲緩緩朝她走過去,他身上殘留着陌生女人香氣漸漸逼近,雲淺傻傻的愣住,失神的瞧着他緩步而來的身影,随即,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陸晚馨見他們之間的氣氛尴尬,試圖緩解,“哥,你別怪……”
誰知,她一開口,更讓某人的火氣升級,“閉嘴,明天,給我回去。”爾後,陸寒聲狠狠剜了眼雲淺,“還杵在這兒做什麽,想讓我叫人來趕麽?”
雲淺身形一僵,咬着唇道,“我有工作上的事要找你商量。”
“若是工作,明天可以找我助理談。”他的話裏不帶一絲感情,冰冷的眸光猶如淬了毒的利劍,刺得她渾身發抖。
雲淺哪裏還敢逗留,幾乎是落荒而逃。
房間裏終于恢複寂靜,陸寒聲擡腕看了眼時間,話沒說一句,可那不怒而威的神情已經深深震懾到了陸晚馨。
“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厲聲丢下這一句,陸寒聲擡腳準備離開。
除了家人,他不喜歡房子裏有別的女人。
陸晚馨不甘心,沖他的背影吼道,“哥,你和淺淺真的沒可能了?”
陸寒聲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我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你不清楚?”
“那這麽說,你和葉家的那位是在陽奉陰違了?”
話落,男人突然轉過身,手指朝她虛空的點了點,“陸晚馨,如果再讓我抓到你和那些男明星厮混的照片,你就死定了。”
陸晚馨舉起雙手投降,“行行,你的事我不管,我明天回去。”
哥哥是暴君,哼!
葉子涵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聽了電話,昨晚的事像是倒帶般湧現出來,心底某處抽搐得厲害。床單上的那抹紅經過一晚的洗禮,顏色稍稍淡去,卻猶如一根刺卡在她心裏,難受極了。
她不在意那層膜,可到底不是獻給心愛之人,傷懷在所難免。
陸寒聲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她獨自盯着床單上的鮮紅發呆,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扯過一旁的床單蓋住那抹刺目的紅,眸光卻是看向她的,“醒得還挺早,我以為你這一睡直接到晚上了。”
葉子涵懶得搭理他,想下床去洗漱,然而,她才剛剛起身,眼前一黑,差點從床上直接栽了下去,若不是男人及時接住,後果不堪設想。
“放開!”葉子涵怒吼,明顯把昨晚的事都算到了陸寒聲頭上。
陸寒聲抱住她的身體,由于他站在床下,葉子涵比他高出一截,男人眸光上擡,挑眉道,“你現在連下床都成問題,确定要我放?”
該死的男人,嘚瑟什麽?
葉子涵怒火中燒,忽而像是想到什麽,眸底劃過一絲狡黠,垂眼間,一絲鄙夷就這樣流露出來,“你呢,怕是吃了那種藥才能做回真男人吧。”
聞言,陸寒聲眯了眯眼,薄唇綻放出一絲嗜血的笑意,幾乎是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麽?”
她在懷疑他做男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