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氣壞了
不對,她記得陸寒聲是個有潔癖的人啊!
“還要喝麽?”男人低聲問,嘴角的笑意邪魅。
這種感覺還不錯呢,以前陸寒聲總覺得髒,事後想想,最最親密的事都做了,還矯情什麽?
唔,又被他占了便宜了,她是想借機讓他松開好不好。
“啧啧,真美。”男人放下手裏的水杯,指尖劃過她腿上的肌膚,眼裏的贊美之意明顯,“葉子涵,你學過模特專業麽?”
說到這個,陸寒聲本能的想起她昨晚在T臺上妩媚迷人的她,下身就是一熱,熟悉的*湧出來,他懊惱的吐了口氣,不想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将她攻破。
這女人有點意思,得慢慢玩才盡興。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讓她身體發麻,葉子涵哪裏有什麽心思和他談什麽模特,“我要上洗手間。”
她真的受不了了,渾身都疼好麽?
“我抱你去。”
葉子涵急得滿頭大汗,“你解開啊,不然我怎麽上。”
“反正又沒穿褲子,直接上不就得了?”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就要去抱她。
他把她的腿綁起來了,要怎麽上啊。
男人把話說得這般直白,葉子涵小臉一紅,覺得在無恥方面根本不是陸寒聲的對手,他又把她的衣服扯破了,做完之後,渾身光着躺在床上,就一條浴巾将她的上半身和神秘地帶遮住,其他的地方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葉子涵欲哭無淚,“別碰我!”
他就喜歡使勁折騰她,看看她這脾氣能忍到什麽時候。
陸寒聲撲上去,單手鉗住她的下颌,“你倒是說說,還認不認識我?”
葉子涵實在受不了,她本就不是一個安靜的人,這會兒身子一動,只覺得渾身都疼,心裏的委屈和心酸一湧而出,眼淚就這麽不争氣的在他面前流了出來。
陸寒聲愣了愣,一時間就慌了,“行行行,你別哭啊,我解開就是了。”
幾乎沒經過任何思考,陸寒聲腦抽的開始幫她解繩子。
只因葉子涵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強悍倔強的,這會兒如此脆弱,又怎會讓他不心軟。
葉子涵吸了吸鼻子,紅着眼看他,那般可憐兮兮的眼神讓人醉倒心坎兒裏,男人通常在這個時候防範意識最薄弱,突然,只見男人身子一閃,緊接着便是他的怒罵聲,“女人,你這是讓我斷子絕孫。”
她差點踢到他的要害!
果然,女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尤其是女人的眼淚,他媽 的就是要人命的武器,若不是他閃得快,這輩子還能生兒子麽?
靠!他這是中了什麽魔,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是怎樣的人,還去相信她是真的服軟聽話了。
陸寒聲的臉色幾乎瞬間沉下,菲薄的唇緊抿着,那雙鋒利的眸子閃着令人打顫的冷光,他死死盯着縮在床頭的女人,冷哼,“葉子涵,你死定了!”
葉子涵蜷縮着身子,有些怕怕的看着他,眼裏淚光閃爍。
可男人哪裏還肯相信,大力将她從床頭提了出來,壓上去。
葉子涵把手舉到男人眼前,上面的勒痕顯得觸目驚心,“疼,疼,你看!”
男人眯起眼掃了下,并沒有過多的猶豫,垂下頭,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啃咬着她的肌膚,“哼,疼的還在後面。”
嗚嗚!她腿賤,怎麽這麽沉不住氣,踢他做什麽啊。
你看,男人發怒起來,大展雄風,把她折騰得差點昏死過去,比綁着她還難受幾百倍,就連什麽時候睡着的葉子涵都不清楚。
迷迷糊糊睜眼,窗外已經成了漆黑色,天還沒亮啊,那繼續睡吧。
這期間有人進來過,可葉子涵實在太累,又在他們的談話中又睡了過去。
“你們是死人麽,人生病了都不知道。”男人暴怒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裏回蕩,吓得衆人不敢多一句嘴解釋。
任何解釋對這個男人都是沒有用的,因為葉子涵已經病了。
江澈站在陸寒聲身後抹了把汗,二爺,明明是您上午出去的時候交代不許任何人打擾啊,他們哪裏敢違抗,都是無辜的好麽?
“都給我出去,讓張醫生快點。”
房間裏恢複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床上女人輕微的呼吸聲,陸寒聲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瞧着她,眼裏有某種心疼的情緒湧出,很淡,淡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她臉色潮紅,眼眸淺眯着,沒了平日裏的冷漠傲氣,秀眉微微蹙起,應該是很不舒服。他看了眼很快別開視線,有自責從內心深處湧出來,即便是再堅強的人在生病的時候都顯得不堪一擊。
陸寒聲想,是不是昨晚把她折騰得太厲害了。今天上午他出去的時候,她睡得很沉,那時候都沒什麽異樣啊。
他從來沒照顧過人,想着小時候他感冒很少吃藥,通常多喝點開水就好了。
男人倒了杯水,連人帶被把床上昏睡的女人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聲音壓得很低,“來,喝水。”
她閉着眼迷糊的喝下,嘴裏發出一聲痛苦的呢喃,“疼。”
“哪裏疼,頭疼麽?”
葉子涵的意識再次失去,她紅唇緊抿不再說話。
陸寒聲得不到答案,急得團團轉,她喊着疼,卻又不知道是哪裏。
經過一番折騰,葉子涵額頭上出了些許薄汗,陸寒聲拿來濕毛巾給她擦拭身體。
掀開被子,這一看,陸寒聲不由得倒抽口冷氣,她身上布滿青青紫紫的痕跡,是他們昨晚瘋狂的見證,這個不知輕重的禽獸真的是他麽?
男人拿着毛巾的手顫了顫,若不是昨晚那麽真實,他真的很懷疑和她在一起的另有其人。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粗魯了?
好在這個時候家庭醫生過來,陸寒聲幫她把被子蓋好,量了體溫後他把溫度計交給醫生。
“怎麽樣?”
“應該是吹了涼風感冒了,晚上別再開窗,我給她開點藥就成,明天我再過來。”
醫生簡單交代幾句離開,陸寒聲吩咐人煮了粥,然後把醫生開的藥喂葉子涵喝下。
半個小時後,葉子涵身體開始出汗,陸寒聲幫她反複擦拭,葉子涵眯着的眼總算睜開了一些,他欣喜的問,“子涵,有沒有好點?”
她懵懂的眨了眨眼,身體虛弱得厲害,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并未留下只字片語,又睡了過去。
唔,确實比之前好受多了,頭沒有那麽重了。
葉子涵鮮少生病,這一睡又是一整夜,早上醒來男人還在身邊。她只翻了個身,男人的俊顏差點撞到她的臉,葉子涵窘迫的低下頭,小臉很快湧起一股燥 熱感。
男人勾了勾唇,他的睡眠很淺,加上身邊有個病人他也不敢睡得太沉,葉子涵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醒了,頭一件事他便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滿意的點點頭,“嗯,已經不燙了,還難受麽?”
“我,咳咳……”葉子涵喉哝發疼,“我要回家。”
她生病了,昨晚是這個在男人照顧她,葉子涵都清楚,可那個時候她實在提不起精神,只想睡覺,也就沒糾結。
陸寒聲心裏有愧,眼裏的欣喜之光一點一點被抽走,她說什麽也不敢再強求,只是說了句,“下午吧,上午醫生會過來。”
他難得這麽好說話,葉子涵繼續趁熱打鐵,“你把行李還給我。”
陸寒聲猶豫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好。”
他果然不适合兩個人的世界,才兩天一夜,就把人給折騰病了,這并不是陸寒聲想要的結果。
回答的如此幹脆,這次換葉子涵愣住了,陸寒聲不像這麽好說話的人,今天抽風了麽?
下午的時候,葉子涵提着行李箱從陸少園離開,她走了,就留了兩個晚上,陸寒聲偉岸的身軀伫立在陽臺,眸光盯着她離開的方向久久舍不得移開。
他不适合兩個人的世界,應該也不适合結婚吧。
一連五天,他們都沒有再見面,葉子涵這兩天一直忙于新産品後期的推廣問題。如陸寒聲所說,她已經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葉氏副總的位置又到了她手上,至于夏寧,剛開始的時候已經說好了,只不過代替葉子涵的工作,葉衛川的決定也算給葉子涵留了一條後路,同時也給夏寧一個臺階下,雙方都不至于太尴尬。
一切的事情都告了一個段落,葉子涵這兩天的精神并不好,那天從陸寒聲那裏出來,她的感冒還沒有痊愈,加上天氣越來越冷,偶爾還是會發低燒。
好在這兩天的工作不是特別忙,她做了一個決定。
這天下了班之後,她和林暖夏坐在公司樓下喝咖啡,“子涵,你真的要出去啊。”
葉子涵暗淡的目光看向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心意已決,“是,新産品的後期推廣工作就交給你了,有什麽重要的事給我打電話。”
“好的,出去散散心也好。”說到這兒,林暖夏提議,“要不你去找程少爺吧,A國此時是春天,是旅行的好時機啊。”
葉子涵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臉色驟然變冷,語氣也是工作時常有的冷硬,“暖夏,如果你這次敢把我的行蹤告訴程豐羽,我就和你絕交。”
“好吧,但你總得告訴我去哪裏吧。”
“還沒想好,再說吧。”
她需要時間靜一靜,順便去到處看看,有沒有适合她發展的地方,雲城沒有她留戀的人和事,她可以離開的吧。她唯一關心的是,以維,我走了,你會孤單麽?
葉子涵回了趟葉家,如今沒了夏寧,夏依依好像葉安分了不少,看到她也不再裝裝樣子打招呼,而是抱着兒子上樓去了,把空間留給了葉衛川和她。
“子涵,搬回來住吧。”葉衛川看到她,一開口便是這句。
葉子涵心裏跟明鏡似的,如今葉子媚和陸寒聲的婚事在即,葉衛川只不過是想天天盯着她。
“從您趕我出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回不來了。”她唇角揚起,冷傲的态度令葉衛川一怔。
“爸爸有苦衷的,當時也是氣壞了。”葉衛川嘆了口氣,眼角跟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