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會安排好的
藍紫蹲下身,手掌在她頭頂拍了拍,“那你想他麽?”
“你們……讓我見見他好不好,求求你們讓我見見他。”女子很激動,只是重複着這句話,一滴清淚砸在藍紫手背上,骨瘦如柴的身子像是随時會倒下一般。
這樣的場陸少這些年每天都在上演,她的姐姐所受的折磨絕非常人能想象。
“好,我帶你回去見他。”藍紫順着她的話往下說,“不過,你要乖乖聽話。”
陸寒聲,你看到這樣的姐姐,心裏會疼嗎?
——
婚宴結束尾聲,這段跳過之後,陸寒聲拉着葉子媚的手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跟我過來。”
葉子媚大腦完全不受控制,她腦海裏的畫面還停留在陸陸少凝為厲晚清套入戒指的那一刻,那刺眼的一幕幾乎抽走了她的靈魂。她只是呆呆跟在陸寒聲身後,任由男人牽着。
“你先好好冷靜,一會兒我過來找你。”
說着,男人也不等她同意,直接把葉子媚塞了進去,然後将門反鎖。
除了葉子涵,他對別的女人從來沒有憐惜之意,為了不讓她發瘋讓葉子涵擔心,陸寒聲只能用這種直接的方法。
離開之前,陸寒聲找找來最相信的人在門外守着,吩咐除了他和江澈誰也不能打開這扇門。
等他再次回到前廳時,舞池旁邊,一男一女跪在老爺子面前,身旁擠滿了看熱鬧的人,陸寒聲尋着衆人的視線穿透過去,陸晚馨的身影就這樣撞入他幽深的瞳孔。
陸寒聲額角冒出一條黑線,暗叫不好,是他小看了這丫頭的決心,怕是要破罐子破摔,這麽多人面前給老爺子下馬威了。
“嚴子軒呢?”陸寒聲看向跟過來的江澈。
“他帶林小姐不知道去哪裏了!”
這小子,什麽時候和葉子涵的助理打得火熱了。
“爺爺!”陸晚馨喊了聲,祈求之意明顯,看樣子剛才的陸寒聲錯過了一出好戲。
這丫頭大了,真的讓他管不着了。
陸老爺子臉色陰沉,在四面八方探尋的眼神中依然面不改色,他伸手朝陸晚馨身旁的男人指了指,“這是你帶來的舞伴?”随即又道,“一個舞伴不必行如此大的禮,年輕人一邊去玩吧。”
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的情投意合,老爺子這樣說完全是在給陸晚馨機會,只要他孫女沒親自承認,在這江城有誰敢亂嚼舌根?
陸晚馨當即否認,“不是,爺爺他……”
老爺子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擺了擺手,“行了,一邊玩去,爺爺今天沒空理你。”
“不,爺爺,他是我男朋友,我要和他結婚。”陸晚馨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顯得異常清晰。
這話一出,衆人明顯感覺周身的氣壓都降低了,好半天沒人出聲,就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都沒有。
老爺子臉色鐵青,敏銳的視線定格在百裏清塵身上,那雙精明的像是一把硬生生的刀片,刺得百裏清塵渾身不自在。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情大家夥心知肚明,衆人再留下去也沒有意義,人群中有人已經開始出來緩和氣氛,“既然婚禮結束,陸老,我們先走了。”
“陸老,告辭,告辭,婚禮辦得不錯。”
陸老爺子氣得不輕,這個時候不得不向衆人賠笑臉,“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待這些重要賓客離開,老爺子朝跪在地上的兩人指了指,“趕快起來過來我房間。”
這樣跪在這兒成何體統!
“爺爺!”陸晚馨并沒有像以前那樣聽從,小臉神色堅定,“你答應我,我就起來。”
“你還知道威脅我了?”老爺子是真生氣了,他意欲上前用點狠的,陸寒聲在這個時候伸出手去阻止。
“爺爺,您先過去,馨兒一會兒就到,這裏還有其他客人看着呢。”
前廳全部都是些遠房親戚,雖然和陸家有關系,可這樣跪在這兒實在不像話。
老爺子朝不遠處那群聊得熱火朝天的貴婦人們看了眼,深知陸寒聲講得有道理,只得甩手離開。
大廳裏陸寒聲的身影在水晶燈的襯托下顯得越發耀眼貴氣,他彎下身子在陸晚馨耳畔警告,“爺爺都走了,演戲給誰看?”
“爺爺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陸晚馨鐵了心要和百裏清塵在一起,說這話時,她還當着陸寒聲的面挽上身旁男人的胳膊,一副不離不棄的架勢。
陸寒聲也深知這個時候沒有人能說得動她,但跪在這兒實在不像話,好在一群記者在陸陸少凝婚禮後就離開了,不然陸晚馨這一出一旦暴露出去,實在有損陸家的顏面。
“那好,陸晚馨,你要跪就給我跪在這兒,順便用你的腦子想想,跪在這裏丢的是誰的臉,以爺爺的性子會不會妥協。”
一句話讓陸晚馨茅塞頓開,陸寒聲甩手離開後,她和百裏清塵雙雙從地上起來,往老爺子所在的房間走去。
她從小在和陸寒聲一樣,在老爺子身邊長大,因而陸寒聲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才會多疼愛她些。
嚴子軒早在一旁目睹了剛才的場陸少,見陸晚馨和百裏清塵去了老爺子房間,他的雙腿也不受控制的跟上去,林暖夏一把将他拽住,“你去哪兒啊。”
“馨兒要出事了。”嚴子軒說得理所當然,仿佛他還是那個唯一能保護陸晚馨的男人。
林暖夏聽得頭都大了,敢情她剛才安慰了半天都是白搭,這個男人只要看到陸晚馨涉險就完全控制不住。
“嚴子軒,你現在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嚴重,你的身份也更尴尬,到時候陸晚馨會更恨你的。”
嚴子軒頓住前行的腳步,林暖夏的話有種讓他幡然醒悟的感覺。
他這樣去,老爺子一生氣肯定直接下命令将陸晚馨指給他,或者直接宣布兩人的婚期,陸晚馨必然會更恨他,他想要陸晚馨沒錯,可這樣的結果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又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這邊名流圈裏,都是平時和陸家來往密切的親戚,也有世交,陸晚馨的事情他們看老爺子的面子不敢當衆亂說,不過他們可以找另一種方式入口,比如說嚴子軒。
“喲,嚴太太,你兒子終于舍得換女人了?”有人跑過來打趣,他們本來約好婚禮結束後去打牌,誰知道陸晚馨給他們唱了這麽一出。
嚴媽媽皺眉,從兒子帶回那個舞伴開始,她的目光就沒從嚴子軒身上移開過,礙于人太多,她也不好過去細問。
“去去去,你們先占坑,我一會兒就來。”嚴媽媽朝他們擺手,哪裏還有打牌的心思。
“好,那我們先打着,你要來啊。”
一夥人一哄而散,大廳裏服務生已經開始清理,嚴子軒和林暖夏還在為陸晚馨的事僵持着。
“可是,陸老爺子那脾氣,我怕馨兒她受苦。”嚴子軒縱然明白那些道理,還是免不了為陸晚馨憂心。
林暖夏也知道攔不住他,這個時候的她竟然在想,他心疼陸晚馨,又何曾想過這個世界有人心疼他麽?
就在嚴子軒準備獨自前去老爺子房間時,嚴媽媽 的聲音突然插過來,“哎哎,兒子,這是誰,哪家的姑娘啊?”
“媽,您怎麽還沒去打牌?”嚴子軒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有些莫名的煩躁。
嚴媽媽将手掌放在兒子肩頭,眸光卻欣喜的盯着面的林暖夏看,“打牌哪有你重要啊。”
林暖夏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她不得不扯起唇笑着和嚴媽媽打招呼,“阿姨,你好。”
“哎!”嚴媽媽笑呵呵的應了一聲,誇贊道,“嘴可真甜,兒子,這姑娘看上去不錯,要不請到我們家去做客,媽媽都寂寞好久了。”
嚴子軒嘴角抽了抽,只得往出口的方向走,“你不去打牌,那我先回去了。”
嚴媽媽眼看兒子生氣了,她和林暖夏匆匆告別,“姑娘,阿姨下次再邀請你啊。”
恰好一群牌友從電梯上下來,目睹了剛才的過程,一邊往外走一邊調侃,“你看,嚴夫人又為兒子開始精挑細選了,見到嚴子軒身邊有別的女人,恨不得直接押回去做兒媳婦。”
“可不是嗎,人家陸晚馨瞧不上他兒子,他們家也算是名門望族,就一個寶貝兒子,嚴家能讓嚴子軒受這樣的委屈嗎?”
“哎,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陸晚馨那丫頭好像帶一個無名小卒進來了,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那個男人。”
有一早就開始打牌去的人自然不知道陸晚馨的這個情況,大吃一驚,“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呵,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算了,沒得牌打,今兒也算收獲不少,真讓陸嚴兩家聯姻,我們在江城還有得混嗎,不得時時刻刻看他們兩家的臉色啊。”
“也對,這可是重大新聞呢。”
——
陸寒聲過來葉子涵所在的酒店時已是深夜十二點,陸晚馨的事情他沒時間處理交給了江澈,說是有什麽重大情況再給他打電話。對于陸寒聲來說,只要不死人,什麽事都沒有他和葉子涵纏綿悱恻來得重要。
葉子涵等了一個晚上始終下不定決心給陸寒聲打電話,婚禮現場的種種壓在她胸口宛如千金般重,她想着,等下葉子媚過來該怎麽向她提起這些?
門鈴聲響起時,葉子涵還在呆呆想着這個問題,陌生的城市與環境讓她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她甚至連鞋也來不及穿,踩着羊毛地毯跑過去開門。
門一開,男人高大的身影迅速擠入,帶着狂卷的氣息壓覆在她身上。
陸寒聲用後腳關上門,葉子涵揚起臉看他,“葉子媚呢?”
“她現在忙,讓我轉達,明天早上見你。”陸寒聲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脫衣服,身體內的欲 火在看到她以後已經忍得不能再忍。
兩個月,對一向愛好做運動的他來說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折磨,今晚他勢必要把這個女人生吞活剝的。
不過,陸寒聲就是在把持不住也是有潔癖的,比如他從那種地方回來,身上免不了沾上一些濃烈的香水味,他不想和葉子涵做最親密事的時候身上還殘留着別的女人的氣息。
這套衣服他也是不準備再要的。
葉子涵見他神色淡然,不确定的走過去提醒,“陸寒聲,你不能忽悠我,說好幫我的。”
這哪裏像幫她啊,根本就就是你在忽悠人。
陸寒聲松了頸間的領帶,眼裏的*一覽無餘,他唇角含笑,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我沒幫麽,是她自己不肯過來,非要破壞陸陸少凝的新婚之夜。”
看吧,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吓她。
陸陸少凝的新婚之夜豈是葉子媚可以破壞的,陸陸少凝又是什麽人,肯定想到了葉子媚這號人物,還不早做防備?
想是這樣想,可葉子涵沒有親自見證,到底還是擔心的,她只得把話題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林暖夏呢,她去哪兒了?”
“相信我,我會把她安排好的。”
“我要給她打電話。”
男人光着身子搶過她手裏的手機扔在一邊,“做完再打。”爾後,他直接拉起她往浴室走。
葉子涵想反抗,“我洗過了。”
陸寒聲又怎麽可能給她這個機會,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會讓這個女人有一丁點逃脫的機會,萬一趁他洗澡時她跑出去了呢,她還有什麽事情事做不出來的。
“陪我一起洗,我身上有傷,你得幫我。”他說的順其自然,理由充分。
葉子涵朝他膝蓋看去,那上面還敷着草藥,應該是不能沾水的。
花灑突然噴出水來,順着兩人的身體流下,葉子涵還沒有來得及脫衣服,只覺得一道溫熱的水源從頭淋到腳,她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推了男人一下,“你瘋了啊。”
驀然,她又像是想到什麽,“陸寒聲,你昨天洗澡誰幫你的?”
這個問題似乎很嚴重!
陸寒聲不給她繼續質問的機會,雙手穿過她的腰,直接将她按在牆壁上,吻,來勢洶洶,水溫正好,從二人身上流下來,浴室裏暧昧叢生。
對面的鏡子裏倒映出一副豔情的畫面,衣服一件一件脫落,一發不可收拾。
浴室裏的翻雲覆雨過後,兩人是怎麽到床上來的,葉子涵全然沒了記憶,這會兒男人支撐在她身側,氣喘籲籲的瞧着她。
意識到他又要做某種運動時,葉子涵推了推他,“陸寒聲你好重。”
陸寒聲當然知道她在變相性的拒絕,要不是受傷了,今晚他肯定不會歇息,想來剛才太用力,膝蓋又被他給磨破了。
他垂下頭在她耳邊親吻,“乖,忍着點,爺受傷了,不能太照顧你。”
我去,這什麽破理由!
受傷了就不能節制點麽,這才休息多久又來?
“你還知道你受傷了,這麽用力做什麽?”
陸寒聲卻是深情款款的看向身下的她,“子涵,我想你了,你想我麽?”
葉子涵臉色酡紅,即使在這一刻她仍舊保持着某種清醒,“陸寒聲,你到底把我妹妹弄到哪裏去了?”
男人聞言,臉上的迷情逐漸抽離,有些許冷意滲透出來,“你想知道?”這個女人總是在他盡興的時候問些倒胃口的話。
葉子涵點點頭,當然想啊!
陸寒聲眯了眯眼,單手猛然鉗住她的下颌,“我告訴你,爺在做的時候不喜歡從你嘴裏聽到別人的名字。”
二爺生氣了,沒盡興,所以後果很嚴重,涵涵被虐的連渣都不剩。餓了兩個月的男人,無疑是非常兇猛的。
葉子涵記不得被男人折騰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聽到男人窸窣的穿衣服的聲音。
沒一會兒,她感覺額頭一熱,男人溫熱的唇瓣抵在她額前親吻,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哄着,“放心,我會讓你見到葉子媚的。”
聽了他這話似是放了心,葉子涵眼皮沉重,很快陷入昏迷,她已經好久沒被虐過了,身體吃不消是正常的,夢中,她記得有男人在耳邊溫柔的喊着她的名字,她嘴角帶笑,睡得特別安心。
葉子媚過來的酒店,陸寒聲已經離開了房間,她推門進去,裏面的混亂徹底讓她傻了眼,衣服被撕得滿地都是,可以想象出,陸寒聲是一個多麽兇猛的男人。
房間裏,暧昧的氣息還未散去,她看了眼,視線擡起的瞬間,床上的女人蜷縮着身體躺着,應該是睡着了。
葉子媚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她知道,陸寒聲是故意讓她看到這些迷情的畫面,好讓她對他不抱任何希望。
好久,葉子媚才從混亂的情陸少中緩過神來,她神色自若的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瞧着床上的沉睡的女人,喊了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