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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乖乖就範?

雲城的夜晚很安靜,這兩天氣溫比較平和,沒有太大的波動。

酒店的某個房間,一場激情褪去,剩下的是赤果果的交易。

夏寧松散着衣物纏上男人光着的上半身,胸口貼着男人的後背,一開口,那種迷人的香氣襲來,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我不管,反正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我。”

羅允呈拍了拍她的手背,眼裏是*過後的空虛,“好好好,你說了算。”

一聽這話,夏寧伸手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微腫的唇瓣總算露出了笑意,趁着男人心情好,她試探的問,“和葉子涵作對,你舍得麽?”

羅允呈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抿了抿唇,精致的臉閃過一絲冷意,嘴上強硬得不得了,“本公子可不會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一個女人而已,用的着如此上心麽?”

葉子涵,這一次你若沒有陸寒聲這個大靠山,本公子定讓你自己乖乖過來我懷裏。

俗話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羅允呈惦記葉子涵這麽久都未能得逞,心裏難免有些不服氣。

陸寒聲和葉子媚的婚事将近,這兩天他特意找人留意了,葉子涵和陸寒聲沒有什麽來往。像陸寒聲那樣的男人,玩也是玩個新鮮刺激,最終結婚的還是葉子媚。

姐妹服侍一個男人,這樣的事多了去了,其實也不奇怪,但以葉子涵的性子,他以為那個女人應該是不會同意的,沒想到最後還是會乖乖就範。

既然這樣,他也不需要介意什麽,女人嘛,喜歡的自然想得到,玩過便罷了。

夏寧信以為真,她反勾住男人的脖子,一個縱身便到了男人懷裏,頭枕在他胸膛,“有你這話就夠了,我會好好做你給我的項目,到時候公司的大客戶都在我手裏,葉衛川不敢把我怎麽樣,慢慢的,将來的整個葉家都是我們的。”

這便是他們之間的交易,一旦吞并葉氏,他們也算功德圓滿了。

羅允呈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還是你有計謀,找女人就該找像你這樣的。”

“你準備什麽時候娶我?”

“總得讓你有個身份吧,夏氏總裁怎麽樣?”

“夏氏?”夏寧眼裏的野心一覽無餘。

“葉家倒了,以後不就是你和夏依依的麽?”羅允呈提醒,順勢将懷裏的女人往下壓,勢必要經歷另一場翻雲覆雨。

“哈哈,你可真會想。”

江城,一場大雪在昨晚悄然降臨。

今天的大院異常熱鬧,陸寒聲婚期将至,老爺子叫了陸裕堇夫婦給兒子親自操辦重要事宜,葉子媚帶着傷在一旁偶爾發表意見。

說是意見,無非就是給她看看婚禮上準備好的東西,張亦茹說的她只能點頭,根本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爺子看了眼婚禮上的必備品,這個時候他最關心的是,“寒聲回來了嗎?”

管家放下電話走過來彙報,“二少說有事,不能回來了。”

老爺子一聽,氣得臉都綠了,“哼,他能有什麽事,我都派人過去接應了他的工作,他還不肯回來?”

都快結婚了,按理說該回來和子媚培養培養感情,把人家小姑娘一個人丢在這兒,老爺子見了也過意不去啊。

“把電話給我,我來給他打。”

陸裕堇正好浏覽完賓客名單,他深知陸寒聲的性子,也清楚兒子想娶誰,他一向疼陸寒聲,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幫襯的,“爸,寒聲過些日子就該調回來了,這些時日您也別逼得太緊。”

葉子媚乖乖的坐在一旁,她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就連咳嗽一聲仿佛都得小心翼翼憋着,好不難受。她垂着眼,目光下意識往下,一眼就能看到左手背上還未消除的擦傷,醜陋不堪,怕是到婚禮那天都好不了。

老爺子掠過身邊靜靜坐着的葉子媚,他沉重的嘆了口氣,意欲拿過電話的手縮了回來,又看了眼正在和幾個設計師說話的張亦茹,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張亦茹太過于強硬,陸裕堇這輩子都吃不定這個兒媳,無疑這樣的女人給陸寒聲是不行的,可葉子媚這樣的又太軟弱……

唉,選個合适的女人當孫媳婦咋就那麽難呢?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可又沒有辦法,當年葉子媚的爺爺确實救了他一條命,否則也沒有他今日的兒孫滿堂。只是相處下來,陸老爺子覺得葉子媚不僅軟弱,做什麽事也沒有主見。

以後他哪天真的死了,怕是會拖累寒聲啊。

雖說他們陸家不需要強大的女人,但大方得體還是要的,葉子媚這樣的在外面完全吃不開,怎麽為寒聲撐面子哦!

罷了罷了,他的寶貝孫子那麽厲害,老爺子相信很多事情陸寒聲定是可以解決的。

陸寒聲不是不想回江城,而是沒辦法回,更何況葉子涵還沒有原諒他,這一走,他不知道和葉子涵有沒有機會再繼續下去。

婚禮的東西,他也想親自操辦,問問葉子涵的意思,可那個女人現在連理都不理他,兩人要怎麽商量?

很多次他都想過放棄,不停的告誡自己不過就是過一個女人,用得着他這般費心思麽?可一旦想到分手後兩人真的沒有了關系,陸寒聲心裏就如同被人捅了一刀的難受,疼痛。

他舍不得那個女人,所以才會如此執着。

這種糾結深深折磨着他,這兩天在醫院他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吃食更是不用說了,江澈怎麽勸都沒有用,就連藍紫打電話給他報備藍瀾的情況,陸寒聲也是淡淡的帶過。

“二少,您要趕快好起來,可不能讓邵正東那貨爬了牆角。”

此時的江澈在報備昨天葉子涵和邵正東咖啡廳約會的事,他就想拿這件事刺激刺激陸寒聲,讓他趕快好起來。

陸寒聲手裏捏着葉子涵和邵正東雙雙從咖啡廳出來的照片,這個拍攝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邵正東放在葉子涵肩上的爪子,更刺激他的是,照片裏的女人,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對着別的男人笑得如此明媚。

頭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一向霸道的陸少二少竟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現在身體不好,要怎麽去和邵正東抗衡?

或許,他腦子真的不清楚了,只覺得那個女人太過于狠心。

也就是在這天晚上,雲城氣溫驟降,陸寒聲徹底熬不住,再次昏了過去,病情加重。

寒冷的夜裏,陸寒聲高燒不退,此時陸寒聲的身邊只有江澈一個人,醫生們來來去去,幾個小時後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江澈到底是個男人,照顧的事自然沒有女人細心,換成護士他又怕陸寒聲醒過來之後發火,只能什麽事都親自代勞。

床上的男人面色通紅,嘴裏偶爾溢出一絲呢喃,江澈聽了幾次都沒能聽清。

等到醫生走後,他再次換下陸寒聲額頭上的毛巾時,總算聽清了他嘴裏喊着的是誰。

“子涵!”

江澈氣憤的砸了手裏的毛巾,那個女人心也太毒了,陸少二少都病成這樣了也不來看一眼。

氣歸氣,江澈沒了辦法,只能私自撥通葉子涵的電話,說陸寒聲病得很嚴重。

然而,等到的卻是那天的拒絕,“我又不是醫生,江助理,你打錯電話了。”

江澈聽了,他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男人,耐着性子問,“葉小姐,你是不是對二少有什麽誤會?”

“以後叫你們家的二少別再來找我了。”

砰!

葉子涵氣鼓鼓的挂斷電話,心裏卻開始糾結起來。

他又昏迷了,想必真的很嚴重。

一通電話攪得她睡意全無,葉子涵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可是這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很計較陸寒聲放她鴿子的事。

每天晚上她總是不受控制的去想,他究竟有什麽事需要半夜三更回江城,還有那天他手腕上的齒痕,都能說明,陸寒聲要見的是一個女人。

陸寒聲,你不能這麽騙我!

可是他現在病了啊,那麽可憐,葉子涵這兩天不止一次聽父親說陸寒聲的病情,說是不肯吃飯,醫生還說他傷口惡化了。那也是為了救她才留下的,如今惡化……

混亂的思緒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經,幾番糾結,葉子涵猶豫了,她煩躁的坐起身,電話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

江澈驚慌的聲音透過電話那頭傳來,“葉小姐,不好了,二少不見了!”

葉子涵也跟着吓了一跳,她掀開被子下床,在心裏暗罵,生了病還不安分,這個男人總是想折磨死人。

“他還發着燒,腿也不方便,您……”

葉子涵頭痛的打斷,“你先去外面找找,他腿腳不方便應該走不遠。”

“你呢?”這個時候了江澈還忍不住問葉子涵的意思,可見陸少二少有多期待見她。

“我馬上過來。”

挂斷電話,葉子涵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匆匆忙忙下樓,她已經顧不得太多,陸寒聲這個男人,從她接觸的幾次當中,其實偶爾會像個孩子一樣的幼稚,特別生病後,更是會無理取鬧。

葉子涵急匆匆的跑到小區出口,她四下張望了下,準備打車過去,眸光不經意間一瞥,左邊那道搖搖晃晃的身影逐漸逼近,她瞳孔擴大,男人刀削般的容顏暴露在她黑色的視野。

她傻在那裏,眼睜睜的看着男人邁着艱難的腳步往這邊走來。

葉子涵眼眶發熱,她是一個很容易感動的女人,或許在電話裏可以做到不管不顧,一旦真的讓她看到這樣的他,還是忍不住會心疼。

男人喘着粗氣,眼前的陸少象不是很清晰,前方的人影晃動,他分不清,只是跨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此時的陸寒聲心裏只有一個想法,葉子涵住在這裏,他要去找她。

虛浮的身子突然被一雙手扶住,淡雅的香氣襲來,那麽熟悉,更是他想念的味道。

陸寒聲眯着眼看向眼前的模糊的女人,蒼白的唇吐出的話異常心酸,“子涵,那天我真的等了你很久。”

葉子涵紅着眼站着,陸寒聲沉重的頭趁機倒在她懷裏,嘴裏喃喃低語着,“你為什麽都不來看我?”

語氣那麽輕,可一字一句卻猶如一句重錘敲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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