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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發瘋 (1)

林暖夏完全搞不清楚嚴子軒發什麽瘋,不過男人眼裏的*是躲避不及的,一如前天晚上一樣,他的狂野讓她害怕。

她身下的裂痛依舊,這個男人還想讓她再痛一次麽?

當嚴子軒俯下身吻上她頸脖的時候,林暖夏則狠心的往他肩頭咬去,痛得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立馬松開了她。

林暖夏的身體得到緩解,趕緊趁着這個空隙慌亂的從床上下來。

她的張牙舞爪令嚴子軒成功皺起了眉頭,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已經閃過無數情緒,當真是精彩極了。

“你敢咬我?”嚴子軒單手扣住肩膀,疼痛滲入肌裏一點一點擴散,眯起眼看向幾乎落荒而逃的女人。

林暖夏站在床沿邊,她的身體被毛茸茸的居家服包裹着,但即便如此,嚴子軒依然能想象出那層衣服下面是怎樣的妙曼身姿。

別看這丫頭平時瘦瘦的,沒想到裏面還挺有貨。

嚴子軒雖然從沒品嘗過女人的滋味,但平時見得也不少。

他們這個圈子裏面,那個女人不是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原來她的美都被她隐藏了起來。

嚴子軒忍着疼跟着下床,他臉色陰霾,像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他的靠近讓林暖夏的身子緊跟着後退一步,眼看防不住了,林暖夏擡起手朝男人胸口虛空戳去,“嚴子軒,你這是做什麽!”

嚴子軒愣了愣,當即止住前進的腳步。

是啊,他在做什麽?

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嚴子軒精致的臉閃過一抹尴尬的懊惱之色。

他轉過身,直接鑽到被子裏準備睡覺。

突然,身體一涼,嚴子軒剛躺下的身體跟着坐起身,只見林暖夏将大床上唯一那床被子抱起往沙發那邊而去,嚴子軒也跟着折騰的下床。

林暖夏動作極快,等嚴子軒過來她的被子已經鋪好在沙發上,由于沙發面積有限,大半的被子都被拖到了地上。

“這裏就一床被子,你想凍死我麽?”嚴子軒指了指已經鋪平在沙發內的被子。

所有多餘的被子都讓嚴媽媽給收起來了,為的就是他們倆能有夫妻之實。

林暖夏目光極淡的朝怒氣沖沖的男人看了眼,“嚴子軒,你可以出去的,沒人攔着你。”

“林暖夏,你什麽意思?”嚴子軒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頭痛的事,總覺得這個女人比陸晚馨還要胡攪蠻纏。

“我想問你什麽意思!今晚你喝湯了麽?”林暖夏冷冷勾起唇,未經任何點綴的唇瓣在燈光的襯托下泛着一抹迷人的色澤。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自從兩人有了實質關系後,嚴媽媽已經不幫嚴子軒熬湯了,那麽他今天應該是沒有受任何刺激的。

既然這樣,剛才的行為又算什麽!

她林暖夏是不迷人,也不性感,可也沒有到如此下賤的地步。

被他那個啥了,不僅得不到心靈上的安慰,還要忍受言語上的侮辱,無論是誰都無法忍受,天知道,這三天她下身的疼痛有多難受。

嚴子軒絕美的臉閃過一絲不自然,他将林暖夏鋪好在沙發內的被褥抱在手裏,故裝作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一通,冷嗤,“好,我頭昏了行了吧,別以為自己有多魅力似的。”

林暖夏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去身上的衣服給這個男人看看,她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好麽!

最起碼,該有的地方絕不會少半塊,不該有的地方絕不多餘,怎麽就沒魅力了?

嚴子軒默默看着她解衣服的動作,女人的鎖骨線條很快暴露在他狹長的鳳眸中,男人深吸口氣看着,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他本來就在壓抑那團火,這會兒林暖夏主動脫衣服,有誰能抵抗得住!

白皙如玉的手指在鎖骨處流連,黑色的文胸才剛剛露出一點,林暖夏目光咻的往上擡,仿佛瞬間明白過來,和嚴子軒火熱的視線撞了個正着。

林暖夏咬住唇瓣,她抿緊胸前的衣襟,外露的春光霎時被遮掩。

她差點就上了這個男人的當了,幹嘛要在他面前證明,反正他對她又沒興趣!

站在不遠處的嚴子軒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絕美的臉很快染上一絲不自在的紅色。

“我一直都承認我自己沒什麽魅力,不過,那只是對于你。”林暖夏将衣服完全扣好,就是不讓他再沾半點便宜。

其實她可以大言不慚的說,走出去她應該還算是很招男人喜歡的那種。

如果真要試,也應該去酒吧裏試試她的魅力!

嚴子軒将手裏的被子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

媽 的!這女人怎麽突然間就明白過來他用的激将法呢。

“行了,上來趕緊睡。”任誰都能聽出男人的聲音裏帶着某種隐忍。

林暖夏也不可能真的把他給凍着,反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也沒必要太防備,再者,在她心裏,嚴子軒偶爾的野性也只不過是男性的本質,和愛情無關。

她不要當那個犧牲的人,滿足他身體*的同時,又讓他的精神去陸晚馨那裏找痛快!

以前沒做過還好,一旦品嘗過,就好像中了毒似的,想不想着都難。

這一晚,嚴子軒忍得夠辛苦,沒人能明白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受,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特別是身旁的女人,睡得那叫一個香啊,嚴子軒好幾次都想把她提起來狠狠的折磨一頓。

丫的,讓你睡得這麽香!

早上醒來,嚴子軒眼角的淤青就是最好的見證。

林暖夏和往常一樣先起床做早點,她醒來時嚴子軒還在睡。

早餐做好之後嚴媽媽還沒看到嚴子軒的身影,她本想讓林暖夏去叫,又怕昨晚兩人發生了點什麽,免得這丫頭臉皮薄害羞,這時候去還不如拉開點距離。

嚴媽媽招呼傭人上樓去叫嚴子軒,他們三人先用早餐。

沒一會兒,嚴子軒提着公文包從樓上下來,眼看男人經過客廳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嚴媽媽放下手裏的餐具過去,“兒子,你這是怎麽了,昨晚太累了麽?”

嚴子軒拿了一雙鞋換上,走之前視線掠過坐在餐桌前默默吃早餐的林暖夏,黑着臉道,“我先去上班了。”

反正他每天幾乎這樣,林暖夏也不想在意。

估計昨晚他沒去陸晚馨那兒,心裏憋得慌吧。

嚴媽媽重新回到座位上,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沒用早點就去上班了,她心裏多少有點心疼,只得問對面的林暖夏,“夏夏,子軒他怎麽了?”

“媽,他對我一直都這樣,您應該清楚的。”林暖夏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間,她拉開座椅起身,“媽,今天我約好和葉子媚一起去逛街,就不陪您了,晚上回來陪您和爸爸用晚餐。”

葉子媚?陸少二少的未婚妻,即将大婚的那個女人?

“哦,好。”嚴媽媽也沒想太多,等林暖夏走出去,她像是忽然想到什麽,又一驚一乍的追出去,把準備好的卡塞在她手裏,“一會兒看上什麽東西自己買,可不能讓陸家的人給比下去。”

“這……”林暖夏試圖拒絕。

嚴媽媽硬塞給她,一臉嚴肅,“拿着吧,也當給我們嚴家面子。”

她都這樣說了,林暖夏也不好再推辭,只能先拿着,“謝謝媽媽。”

——

雲城的天色很暗,即便如此,葉子涵還是覺得回到熟悉的城市什麽都是美好的。

葉衛川還沒有清醒的跡象,昨晚夏依依留在醫院照顧了一整夜,葉子涵才剛回來,自然也沒有回去別的地方,在這之前,她已經給陸寒聲打過電話,說是會在醫院的另外一間房安置自己。

一大清早,天色好像更暗了,一場大雪即将降臨。

陸寒聲去公司之前給葉子涵撥了電話過去,都是讓她多注意身體之類的話,這個電話一直延長到陸寒聲到公司才挂斷,足足有四十分鐘之久。

這還是他們倆相識以來最長的一次通話,等挂斷電話,葉子涵的視線再次朝窗外看去,已經有零零碎碎的小雪花随風飄落下來,她淡色的唇瓣淺勾,不知是為這通電話還是為這場雪而感到欣喜。

昨天出來機場,葉子涵親眼看到百裏清塵和一個很清秀的女孩相擁而去,剛才在電話裏,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這個情況透露給陸寒聲。

或許,她該找點其他證據,陸晚馨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也算是幫林暖夏一把吧。

葉子涵不相信,一旦嚴子軒得知陸晚馨還和百裏清塵厮混在一起,會容忍。

在醫院吃過早點,葉子涵和主治醫生交流了一下父親的病情,回來時看到夏依依抱着葉多多站在走廊外面,像是在等她。

“昨晚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葉子涵主動開口,并不打算和夏依依有過多的交流。

“子涵,醫生怎麽說?”

葉子涵眯了眯眼,夏依依的一句話便暴露了這些日子以來的某些情況,“你天天在這裏伺候爸爸,情況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麽?”

夏依依抱着兒子的手緊了緊,她還意欲說什麽,葉子涵已經不給她機會,“夏依依,我不指望你能伺候爸爸,不過,你休想在他身上打什麽壞主意,一旦被我發現。”

葉子涵一個厲眼掃過去,冷聲道,“信不信我會把你送到監獄去!”

夏依依吓得一個哆嗦,不敢再多說什麽,抱着葉多多很快離開了醫院。

明着鬥不過,她還不能用暗的麽?

這件事主謀是夏寧,她有什麽好害怕的,老頭子要死不活,根本就是折磨她和葉多多,她還這麽年輕,只不過是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罷了,有錯麽?

葉子涵經過醫生的允許,上午有和葉衛川親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特護病房內,安靜的環境偶爾只有儀器滴滴的聲音傳來。

葉子涵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她拉起葉衛川的手,瞧着那張過分安靜的蒼老容顏,不禁紅了眼。

“爸爸,再過半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您趕快好起來好參加我的婚禮啊。”

“我知道在您心裏只有葉多多一個兒子,可是您知不知道,這樣一睡不醒,對葉多多是怎樣的打擊,連我都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葉子涵根本不想靠着陸寒聲過活,她想和以前一樣,有自己的奮鬥目标,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可陸寒聲除了能把她軟禁在北山公寓還能做什麽?

就連她要回來雲城,也得看那個男人高不高興。

她愛陸寒聲沒錯,可這樣的生活并不是葉子涵想要的,她要拿回公司,拿回葉家的一切。

“所以爸爸,您不能丢下我和子媚,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不管怎樣,葉衛川再十惡不赦也是她的父親,此時的葉子涵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男人只有無盡的痛心。

從特護病房出來,葉子涵給林暖夏打了電話過去,得知她和葉子媚在商場,葉子涵心裏憋屈得是咬牙切齒。

她回了雲城,最能依靠的兩個人卻在江城,這座城市于她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暖夏,你真是一點也不守信用。”

“下次吧,工作耽擱了,子涵,既然回去了就好好玩幾天,不要想太多。”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林暖夏讓葉子媚也聽了電話,為了讓葉子涵心裏好受些,兩人說她們今天來商場都是幫葉子涵在商場挑選結婚的小東西。

嬉鬧之後,葉子涵想了下,還是覺得有必要把百裏清塵去江城的消息告訴林暖夏。

下午的時候,葉子涵親自去了趟葉氏,和她料想得差不多,夏寧果然占據了公司的半壁江山,就連董事會她都過來參加了,用了葉多多的名額。

也是,葉家的人,一個昏迷不醒,她和葉子媚又遠在江城,夏依依有什麽都不懂,只有讓夏寧來代替參加。

一場董事會議葉子涵并沒有多少收獲,葛天擎跟在她身後彙報工作,葉子涵胸口憋着一口氣無處發洩,想不到夏寧的動作這麽快,就等着她父親咽氣了。

如果不是陸寒聲,說不定她早就有所動作了吧。

前方通道內,一道黑色的身影直直朝葉子涵這邊走來,男人面色和煦,他單手插兜,身旁的助理在前面為他開路。

葉子涵愁眉苦臉容顏頓時笑開,她走上前打招呼,“邵總,這麽巧,您又來雲城辦事了?”

邵正東伸出手和她友好的握了下,離開時,男人微涼的指尖劃過她溫熱的掌心,“別忘了,這邊的業務一直都是我在管理,我經常都會在這邊,反倒是見你一面難了。”

“您說笑了,我現在是閑得慌啊。”

葉子涵領着他去了總裁辦公室,吩咐秘書泡了兩杯咖啡進來。

現在的邵正東是他們公司的大客戶,撇開這層關系不說,他們也算是朋友。

寬敞的辦公室內,男人端着熱氣騰騰的咖啡立在窗前,窗外大雪紛飛的場陸少落在人眼裏有種飄渺的夢幻美。

葉子涵和男人并肩而站,一起欣賞美好的雪陸少,誰都沒有開口打破沉默。

很快,一杯咖啡見底,男人轉過身來,溫和的目光落在葉子涵依舊精致的側顏上,像是漫不經心的感嘆,“今兒個天氣不錯,可惜,沒有志同道合的人陪我共騎一匹良駒欣賞美陸少。”

天氣好?

“邵總真愛說笑,您這樣身份的人還怕找不到美女願意陪的麽?”

葉子涵這話也算是變相性的拒絕了,這麽冷的天去騎馬,他們有錢人的嗜好還真是特殊。

她能說,她一點也不喜歡騎馬麽,特別是上次差點因騎馬喪了命,葉子涵這會兒心裏還有陰影呢。

邵正東性感的唇瓣淺勾,“既然出去玩,玩的便是舒心,總得找個稱心如意的吧。”

他的話如此明白,葉子涵再裝傻下去只會讓人覺得她這人對客戶一點也不誠心,現在的葉氏還真是得罪不起任何人,尤其是邵正東這樣的大客戶,還沒被夏寧握在手裏,她是半點也不敢馬虎。

“我的騎術不精,邵總是清楚的,恐怕還沒有那個資格和邵總……”

兩人之間的對話很是客套,說到這裏,邵正東話鋒一轉,視線定格在她嚴肅的臉上,“說起來,子涵你還欠我一個約定。”

“……”

“我說過會教你騎馬,肯賞臉麽?”

如此直接的邀請,葉子涵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當時為了能拉攏邵正東,葉子涵用的心思還真是不少。

好一會兒沒等到葉子涵的答複,跟在邵正東身邊的助理忍不住插嘴,“葉小姐,我們少爺的馬術那可是十分精湛的,當年可是拿過獎呢。”

“多嘴。”邵正東一個厲眼掃過去,面對葉子涵時,那抹厲色很快收斂起來,“怎樣,肯賞臉麽?”

葉子涵不好再拒絕,笑着道,“邵總這樣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就怕到時候邵總後悔收我這個笨徒弟了。”

“呵呵!”邵正東深知她憂心什麽,兩人出去時,他特意保證,“放心,天黑之前一定把你安全送回來,不耽誤你工作。”

馬場,到達時已經是下午三點,要說都這個時間點了,即使要玩也不盡興。

去了之後葉子涵才知道,并不只有她和邵正東兩人,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幾乎都在,大部分都是葉子涵認識的。

“喲,葉小姐,好些日子不見,我還以為你出國了呢。”一群人看到她,刻意圍過來打招呼。

葉子涵為了不讓自己心虛,故意揚高下巴笑了笑并不答話,面色沒有丁點不自然,這種場合她早已應付自如。

目光下意識往後看去,和羅允呈的視線撞個正着,葉子涵并沒怎麽在意,畢竟她和羅允呈也不算有關系。

葉子涵選擇忽略,羅允呈卻不放過她,趁着邵正東去換衣服,他在葉子涵身邊站定,“陸少二少要結婚了,子涵,新娘是你麽?”

話裏多少帶點嘲笑的意味。

“羅公子如果感興趣,可以親自去問陸少二少。”葉子涵并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轉身就想走。

“葉子涵,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你以為陸寒聲是你能馴服得住的麽?”

葉子涵頓了頓,她轉過身,雙眸直直落在羅允呈算得上姣好的面容上,一字一句道,“兩個人在一起,并不是馴服,而是相互尊重,馴服,那是形容畜生的。”

卻沒想到這話一字不漏的傳到往這邊走來的邵正東耳裏,男人唇角上揚,走近之後開口,“你們在聊什麽。”

“舊識,随便聊聊。”羅允呈見邵正東,完全一幅讨好的架勢。

小插曲過後,接下來便是比試。

富家公子的游戲,不管以什麽為樂趣都少不了女人助興。

葉子涵從來沒感受過在漫天大雪中策馬奔騰的感覺,邵正東的馬術讓她從沒感受過的刺激全都體驗到了,可以說不能用精湛來形容。

兩人公騎一匹白駒在漫天大雪中奔騰,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副美好的畫,很多人忍不住拿出手機給他們拍照,那畫面簡直是唯美得讓人嘆為觀止。

溜了一圈,這場賭局勝出者毫無疑問是邵正東。

衆人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以邵正東的身份,即使他對馬術沒什麽了解,他們這群人也會讓出,故意輸給他,畢竟這個男人能來雲城投資,是多少人巴結的對象呵!

騎馬是幌子,拉近關系才是目的。

雖然邵正東贏了,可男人卻沒有半點喜悅的氣氛,早知道這樣他就該帶葉子涵單獨過來的,免得讓這些人破壞他們的二人氣氛。

到了目的地,邵正東伸手将葉子涵從馬上抱下來,男人一身純白色的騎士裝,和雪的顏色一樣美好,葉子涵看了眼,唇瓣彎起的弧度醉人。

即使她有了陸寒聲,可不得不承認邵正東也很出色,特別是他身上散發出的貴族氣息,沒有陸寒聲的那抹鋒利,反而覺得容易親近些,同樣深深吸引着女性同胞。

天色漸暗,比賽結束後邵正東拒絕衆人邀請,事先和葉子涵離開馬場,雖然舍不得,邵正東也不勉強,來日方長嘛,他答應天黑之前送她回去,就一定會做到。

在車上,葉子涵頭枕着車窗,手裏捏着手機像是在想心事。

“你有心事?”邵正東默默看着身旁糾結的女人,斟酌好久才開口問。

葉子涵搖了搖頭,想起上次在馬場和陸晚馨的較量,她便想起陸寒聲救她時的情陸少。

當時,陸寒聲也是拼了命救她的吧,為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

她有點想他了,可是又怕這個時候打擾陸寒聲工作,一直不敢給他打電話。

此時的陸寒聲帶着葉子媚回了大院,為了陸晚馨這事,老爺發令,他不得不出面陪同。

飯桌上,三個男人幾杯酒下肚,老爺子揮退了所有傭人,已有些醉意,“子軒啊,你和馨兒是我看着長大的,那時候我就知道,只有你小子才能給她幸福。”

嚴子軒坐在陸晚馨身旁,他知道老爺子想說什麽,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爺爺,這杯我敬您,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

“好,好。”老爺子也是好爽之人,一杯酒很快見底。

為了陸晚馨這事,老爺子也操了不少心,縱然嚴子軒對陸晚馨的心一如既往,可到底他的寶貝孫女犯錯在先。

今晚這頓飯也算老爺子給嚴家的一個歉意,同時也給嚴子軒一個定心丸,好讓他下定決心離婚,将來好好和陸晚馨過日子,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計較了。

“子軒,你也知道,馨兒被我和她哥哥寵壞了。”老爺子別有深意的朝對面的陸寒聲看了眼,示意他說個話,“人啊,誰都會犯錯,有些事情你也別往心裏去,我們陸家也不會虧了你。”

陸寒聲低着頭吃着碗裏的菜,老爺子的眼神全當沒看見。

這事他說過不會插手就不會插手,再說了,是陸晚馨自己不自重,有這樣的妹妹,他沒覺得嫌棄已經算好的了,怎麽能塞給自己的兄弟呢。

老爺子那種逼迫人的方式他可做不來,只不過是來觀觀戰罷了,這事還得嚴子軒自己拿主意。

嚴子軒當然知道和陸家聯姻的好處,老爺子曾經許諾過他,只要他和陸晚馨結婚,陸家便會撥給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在陸家,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相當可觀的,不一定陸家每個人都有的,可見,老爺子真的把他當成半個孫子了。

多誘人的條件呵,可惜,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一點誘惑力都沒有。

他們嚴家也不缺錢,還沒有到需要靠女方家庭來維持的日子。

“謝謝爺爺的擡愛,不過,這件事情我還需要考慮考慮。”

一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嚴子軒的話說得很輕,卻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為激動的要數陸晚馨,她臉色驟變,咻的從座椅上起身,滿身的火氣沖天而起,“嚴子軒,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個土包子?”

葉子媚一聽這話不禁皺起了眉,再怎麽說林暖夏也是她的朋友,被陸晚馨說成這樣,她心裏自然不舒服。

正想開口,身旁的男人卻突然按住她的手,給了她眼神提示,這樣的情況下最好閉嘴,因為嚴子軒惹怒的不光是陸晚馨,而是他的爺爺。

葉子媚如果插上一腳,無疑是往槍口上撞,完全沒有必要。

陸老爺子眼角的皺紋加深,他眯起眼,示意陸晚馨坐下,轉而看向嚴子軒,“你還需要時間?”

嚴子軒絕美的臉因酒色而染上淡淡的紅,他頭腦并不糊塗,“爺爺,這件事能讓我和馨兒自己解決麽?”

“自己解決?”老爺子拉開座椅起身,像是醉了,“呵呵,你們年輕人啊,別再折騰喽。”

說着便朝他們揮揮手,事先離席。

老爺子是多精明的人啊,通過這頓飯他已經能看出嚴子軒這小子動搖了,他的寶貝孫女想要嚴家太太的位置怕是有點難。

呵!難?

只要他寶貝孫女肯,在他手裏什麽都不算難事。

回去的路上,葉子媚氣憤不已,“姐夫,陸晚馨也太過分了,再怎麽說夏夏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平時也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真的,她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好的。”

陸寒聲閉着眼默默的聽着,他可不這樣認為,在男人心裏,只有愛的那個女人才是最好的。

這丫頭叫姐夫真是叫的越來越順口了,如今怕是這個最能令他滿意了。

陸寒聲最讨厭女人的叽叽喳喳,能如此縱容葉子媚,完全是看在葉子涵的面子上,他是真心想對葉子涵好,想要她開心,就必須學會包容她的家人。

親自把葉子媚送回家,陸寒聲在車上忍不住給葉子涵打了電話。

“涵涵,今天都去了哪裏?”

那邊的女人答得很快,“我在醫院啊,對了,你哪裏下雪了嗎?”

典型的轉移話題,男人好看的眉峰皺了皺,深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懷疑之色,“沒有,不過我這裏比下雪還要冷。”

陸寒聲關心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才分開一天就開始想念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才剛來一天呢,過兩天吧。”

也是,她那裏下雪了,對交通是有影響的,應該要過兩天才可以回來。

“那你早點睡,乖乖的。”

說到這兒,陸寒聲看了眼時間,“今天不許在醫院守夜了,一會兒我會打電話到陸少園。”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回去。”葉子涵很是聽話,她今晚本來就準備回去陸少園,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麽。

“那好,我們一會兒再說。”

“嗯。”

切斷電話,前排的江澈轉過頭來看了男人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酒的後勁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陸寒聲的頭開始變得昏沉,他單手支撐着額頭,冷聲問,“什麽事?”

“爺,大衛醫生要離開了。”

陸寒聲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做了決定,“去東城別墅。”

也好,趁着葉子涵不在,該解決的都解決了吧。

陸寒聲剛從車上下來,一抹身影直撲他的懷裏,弄得他措手不及。

男人舉着雙手,有些無奈。

藍瀾揚起那張消瘦的臉看向男人,表情委屈,“寒聲,寒聲,你為什麽這麽久都不來看我?”

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她總是這樣纏着他。

‘寒聲,寒聲,你為什麽每天都要工作得那麽晚?’

陸寒聲先是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大衛醫生,得到肯定之後才拉着藍瀾往樓上走。

大衛能點頭,那就說明藍瀾的病确實好得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他也該說清楚了。

進了卧室,藍瀾歡快的跟什麽似的,親自給他倒了茶遞到男人手裏,“寒聲,你還好麽,天氣這麽冷……”

“瀾兒!”陸寒聲看了眼她遞過來的茶水,視線一點點往上,集聚在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裏,菲薄的唇默默吐出五個字,“我要結婚了。”

藍瀾輕咬下嘴角,握着玻璃杯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好久才平複臉上激動的情緒,“我知道,藍紫都跟我說了,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男人別開臉不忍去看她郁郁寡歡的神情,等待着她把話說完。

“寒聲,上次的事,對不起,當時我神志不清了。”良久,藍瀾憋出這麽一句,嗓音帶着哽咽。

陸寒聲清楚,她指的是上次扇葉子涵耳光的事。

“不怪你,涵涵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話說到這兒,也算是通透了,陸寒聲幹脆面對着她道,“你以後別再胡思亂想了,藍紫為你操了不少心。”

看到她情緒好了不少,陸寒聲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跟着慢慢放松下來。

以後,他總算不用和葉子涵再為了藍瀾的事鬧別扭了,一旦藍瀾好起來,他會盡快安排藍家姐妹,算是當年的一點補償,不說他,他們陸家也應該給。

畢竟藍瀾的身體受到損傷,一輩子都不能生育,差不多算是損掉了一個女人的半條命。

須臾,藍瀾把手裏的茶水擱在一邊,像是在感嘆,“寒聲,只怪我和你沒有緣分,不能陪你到最後。”

能這麽想當然最好,但這話陸寒聲怎麽都是不忍心說出口的。

男人神色有哀傷流露出來,那是對這個女人的憐惜,“以後如果有什麽困難,也可以找我,你還年輕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我确實有困難需要你幫忙。”

陸寒聲怔了怔,他沒想到藍瀾這麽快就提要求了,不過想幫她的心也是真的,“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

“幫我做掉我前夫。”

陸寒聲深黑色的眸子眯起,幾乎頓了足足三秒才吐出一句話,“你結過婚?”

藍瀾直直望進男人的眼,裏面除了憤怒,并沒有她想要的嫉妒在裏面,但有一點可以确定,他對以前的事耿耿于懷。

陸寒聲這個男人,藍瀾跟了幾年多少算了解一點,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背叛。

如果說兩人分手之後她結了婚,那麽就是對他們感情的一種背叛。

陸寒聲之前在雲城聽藍紫提過藍瀾結過婚的事,再見,他沒往這方面想,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他們分手後,她就找了個外國人結婚了。

呵!

他不是難過,而是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的禿廢了幾年。

如今在看藍瀾,不管她經歷過什麽,他有的只有憐惜,對那個男人沒有絲毫的嫉妒之意。

過去的,還計較什麽呢。

這樣也好,藍瀾,我應該不算欠你什麽了。

就在男人沉默不語時,藍瀾挽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多處幾道青色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勒傷的。

陸寒聲當即傻眼,藍瀾擡起發紅的眼眶看他,“寒聲,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和他有關系麽?

“這些都是誰幹的?”

“還能有誰,我前夫,他是個暴掠狂。”

“到底怎麽回事?”陸寒聲的神色很冷,鋒利的眸子湧出嗜血的暴戾。

同一時間,陸家大院門口。

酒醉之後最容易亂情。

陸晚馨踮着腳尖伸出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聲音溫柔的能膩死人,“你到底什麽時候離婚?”

她的主動并沒引起嚴子軒的多大興趣,這兩天林暖夏一直晾着他,兩人同床共枕,一到晚上嚴子軒身體就開始渾身發熱,那種想要的*感每天硬生生的折磨着他。

此時,美女在懷,還是他多年來想要的女人,他卻沒了往日的沖動與想要的激情。

“說話啊!”陸晚馨見他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頓時急了。

“我頭痛,先回去了。”

這不是留下來的好機會嗎?

說着,陸晚馨抱着他的手越發的緊了,“頭痛?那就不要走了,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

随着她的靠近,女人的香水味越來越濃,嚴子軒皺了皺眉,“馨兒,放手!”

“爺爺都認可我們了,你還怕什麽,除非你嫌棄我。”陸晚馨一語戳到了男人的痛楚。

他不是嫌棄她,更不忍心陸晚馨因為過去而嫌棄自己。

他守護她那麽多年,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看到她傷心生氣,很本能的就過去哄了。

“我沒有!”嚴子軒否定,“真的是頭痛,怕一會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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