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5章 離婚協議 (1)

嚴子軒垂眸睨了眼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白字黑字一款一條很清晰,他好看的眉宇間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男人的視線逐漸往上,落在林暖夏那張滿懷期待的臉上。

期待?這兩個字令男人的眉皺得越發緊了。

該死,她竟然是期待離婚的。

嚴子軒心裏猶如紮進了一根刺,她的期待令他很不高興。

“我父母沒有同意,林暖夏,你覺得你的理由能說服他們嗎?”他伸手推開林暖夏遞過來的離婚協議,直接無視。

林暖夏略微怔了怔,抵在男人眼前的手緩緩垂下,她單手捏着離婚協議書,垂眼的那一刻,能很清楚的看到最下面的女方落款她簽好的名字。

她輕咬下嘴角,吃不準男人話裏的意思。

如果光是因為父母不同意而拒絕簽字,這個理由好像說不過去,因為在林暖夏眼裏看來,他和陸晚馨是那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一起。

昨日在酒店的一幕幕又浮現上來,林暖夏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一旦對某件事情死了心,火爆的性子也跟着暴露出來,“嚴子軒,離婚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的父母也和我沒關系。”

她真的很需要這筆錢,可以說嚴子軒耗得起,而林暖夏根本沒有時間和他玩躲貓貓,等着他的父母來同意離婚。

如果嚴家父母一直不同意怎麽辦,難道她要在嚴家耗一輩子麽?

不,這個男人也不會同意陸晚馨做見不得光的情人吧。

這話一出,嚴子軒狹長的鳳眸挑了挑,好看的臉驟然一凜,說出的話仿佛藏了一股駭人的寒意,“林暖夏,你敢沒良心?”

這個女人剛才說什麽?

竟然說他的父母和她沒關系,媽 的,這些日子簡直就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不管怎麽說,他的父母對林暖夏是真心實意的吧,女人一旦狠下心來還真是一絕啊。

林暖夏其實也沒那意思,她比誰都不想離開這個家,可是他們生活不下去了呀,她只能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至少她在離婚時還能保留一絲尊嚴。

‘沒良心’這三個字從男人口裏說出來頓時炸毛了林暖夏,所有的悲憤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嚴子軒,誰沒良心,你說誰沒良心?”她将手裏的離婚協議扔在地上,爾後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道,“自從和你結了婚,難道沒有做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麽?”

她每天都會按時起床做一家人的早點,吃過後還要去上班,沒有一天抱怨過,怎麽就沒良心了,對待雙親更是沒話說,當然他們對她也好,可是,她沒這種福氣。

嚴子軒和她解釋不清楚,他發現有些想法一旦在女人心裏生了根,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他都說了沒和陸晚馨怎麽樣啊,這個女人到底還在計較什麽?

争吵下去也不是辦法。

嚴子軒看了眼丢在腳邊的離婚協議,目光淡淡的掃過她,“不管怎樣,總得讓我父母答應,之前我們不就說好了麽?”

林暖夏冷嗤,“如果他們一輩子都不答應呢,你的老情人等得起嗎?”

“林暖夏,誰有老情人,你別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驀然的,他就怒了。

“呵,我說錯了麽,嚴子軒,敢做不敢認啊?”

嚴子軒一點一點的逼近她,吓得林暖夏忍不住後退,“好,既然你說老情人,我他媽告訴你,我就做過一個女人。”男人眯起眼看她,一股許久未曾爆發出來的欲 火瞬間噴破而出,“來啊,我們做情人該做的事。”

一個女人?

林暖夏雙眸猛的瞪大,根本容不得她多想,男人一把拽起她的衣領,林暖夏躲避不及,一個踉跄,身體就被大力摔倒在後邊的大床上,緊接着,嚴子軒跟着覆上來,動作粗俗的撕開她胸前的衣服。

男人的目光仿佛含了把冬日裏的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澆滅掉。

林暖夏縮了縮身子,那種初次的疼痛瞬間回籠,令她打了一個寒顫。

胸前一疼,林暖夏一巴掌扇過去,拍在男人的背上,“放開,你神經病吧,要離婚了還想來,陸晚馨滿足不了你麽?”

這話更是讓原本怒意橫生的男人憤怒不已,嚴子軒好看的嘴角揚起,“林暖夏,你叫啊,最好把爸媽都叫來,讓他們看看我們做什麽。”

一旦看到還同意離婚麽?

“嚴子軒,你變态!”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發生婚後以來的第二次關系。

樓下的客廳裏,隐隐約約傳來二人的争吵聲,一會兒之後,原本以為消停了下來,兩人應該是歇息了,沒想到就在嚴父嚴母松口氣的時候,争吵聲反而越發激烈起來。

“這可怎麽辦?”嚴媽媽急得要死,幾次都想上樓去看看。

“夏夏今天發威了,看來真的是子軒把她傷透了。”

嚴父湊過身去,拉住妻子的手,在她耳旁說了幾句悄悄話,嚴媽媽會意便上樓去了自己的卧室。

事後,嚴子軒滿足的趴在她身邊吐氣,那張魅惑的臉染着*過後的色澤,“你剛才不是說做到了妻子的義務麽?”

這才是一個妻子該有的義務,什麽洗衣做飯那是傭人的義務好麽,這個女人到底分不分的清楚?

林暖夏才不管什麽義不義務的,忍着身體的疼,她一把将身邊的男人推開,然後起身開始穿衣服。

這沒什麽,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疼死她了,為什麽還要這麽疼?

嚴子軒也跟着起身,身體得到了滿足就是不一樣,人也跟着精神起來。

男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當着林暖夏的面撕了個粉碎。

林暖夏氣得大驚失色,她眼睜睜的看着精心準備的東西被這個男人踐踏,瞬間就被他折磨瘋了,擡起巴掌就要朝他扇過去,“嚴子軒,你瘋了吧,現在不簽字也不用撕了啊。”

這不是欺負人麽?

一旦不愛了,她就什麽都不用顧忌了。

嚴子軒伸手攥住她擡起的手臂,竟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我說了,這事要等我父母同意。”

林暖夏一掌劈死他的心都有,除了能恨恨的瞪着他什麽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嚴父的聲音透過門板穿透過來,“子軒,你媽暈倒了。”

嚴子軒和林暖夏皆是一驚,慌亂不已。

“看看你幹的好事。”男人狠狠剜了她眼,随手拿起外套往外走。

林暖夏也只是嘴硬,想盡快把離婚的事情解決,沒想到會真的氣壞嚴媽媽,她也是擔心得要死,想跟着嚴子軒過去,一邁步才驚覺,她下身如撕裂般的疼。

這下她終于相信嚴子軒應該是沒和陸晚馨發生關系,男人剛才想要擁有她的動作那般急切,帶着如火的熱情,深深折磨着林暖夏的身體。

林暖夏過去嚴媽媽 的房間時,嚴媽媽已經醒過來了。

她走過去,有些懊惱的問,“媽,您要不要緊?”

守在嚴媽媽身旁的父子自動退開身,嚴媽媽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近些。

“媽,你要不要去醫院?”

嚴媽媽 的氣色确實不好,她虛弱的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話,“夏夏,你和子軒千萬不要離婚,否則媽就沒日子過了。”

林暖夏支支吾吾半天,“媽,我們早就商量好的,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這話讓站立在一旁的嚴子軒黑了臉,實在忍不住開了口,“林暖夏,你能不能閉嘴。”

嚴媽媽怕生怕他們二人再吵起來,朝父子倆揮了揮手,“出去,你們都出去,留夏夏一個人在這兒就行了。”

此時江城的東面,一座歐式風格的別墅內。

藍瀾坐在秋千架上,周身有幾位阿姨陪同着,偶爾寒風乍起,秋千會自由搖晃起來。

她穿着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一旦秋千自由晃蕩起來,女子嘴角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遠遠看去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

得知陸寒聲這幾天去了雲城,藍瀾心裏雖然一萬個不舒服,可到底也沒有辦法阻止。

曾經深愛她的男人,時光境遷,對她的愛早已忘懷,哪怕她所受的罪都是他造成的,他除了憐惜再無其他。

藍紫從裏面出來,一眼就能看到院落內坐在秋千上的女人,她看了眼立在不遠處的江澈,走過去道,“姐,外面冷,我們進去吧。”

藍瀾由藍紫攙扶着起身,“藍紫,我想出去走走。”

藍紫還沒來得及回話,江澈趕緊跑過來否決藍瀾的這個想法,“藍大小姐,這可不行,外面冷,萬一着涼了就不好了。”

如果讓二爺知道,恐怕又要罰他了。

更何況,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萬一藍瀾突然犯病,或者被老爺子的人知道可怎麽好?

“我知道,你們是怕我犯病。”藍瀾抿了抿唇,她拆穿江澈的謊言,眸光悠遠的落在遠方,“可是我天天憋在這個地方,對我的病情也沒好處啊。”

江澈這些天是一步也不敢離開,怕藍瀾的前夫再過來鬧事,上次是和平解決,用錢打發了那個男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來騷擾藍瀾。

不過,這兩天藍瀾的憂郁他是看在眼裏,大衛醫生也打過電話過來問候她的病情,說是有時間可以帶藍瀾出去走走,這樣有利于她病情的恢複。

他們希望藍瀾盡快好起來,那麽必須要跨出第一步。

這麽大的事江澈不敢擅作主張,打電話給陸寒聲報備,男人在電話那頭思慮了會,點頭答應,千叮呤萬囑咐一定要他們寸步不離的守着藍瀾,還有時間只能是一個小時。

一開始誰都沒有膽子放藍瀾出去,一個小時已經是一個很大膽的設想了。

北山公寓,陸寒聲帶着葉子媚從陸家大院回來這裏時,葉子涵還沒有回來。

男人敏銳的視線在客廳內搜尋了半天,轉而落在鞋櫃上,這會兒才确定葉子涵不在,不過,他還是開口問了傭人,“夫人還沒有回來?”

傭人接過他手裏遞過來的外套,恭恭敬敬的回答,“還沒有。”

葉子媚徑直繞過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開了電視,選擇安靜等待。

陸寒聲吩咐傭人給葉子媚倒了杯果汁,這才走到一邊給葉子涵打電話。

“我在外面買東西,一會兒就回。”

男人擡腕看了眼時間,似乎并不滿意他的答複,随後,犀利的視線又落到葉子媚身上,“快點回來,子媚找你有話和你說。”

葉子媚郁悶的要死,這男人真是睜眼說瞎話,她哪裏有什麽話和姐姐說啊。

不過她這會兒也總算明白,陸寒聲為何會把她帶到北山公寓的原因,是想用她逼迫葉子涵乖乖聽話。

哼,姐夫真是個老狐貍!

江城的某個商場,葉子涵和林暖夏分開後想着回去也沒什麽事,她來江城這麽久,陸寒聲大部分的時間都軟禁着她,這會兒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她可不想那麽快回去。

葉子涵手提着兩袋戰利品出來,出口處和藍紫打了個照面。

本想避而遠之,藍紫卻笑呵呵的迎上來,“葉小姐,好久不見了,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對于這樣的女人,葉子涵并不想搭理,想繞道過去,眼尖的她發現了不遠處站立的江澈,致使葉子涵停了下來。

從在雲城第一眼見到藍紫她就很不喜歡,可以說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比藍瀾還要讨厭。

“原來是你,我差點沒想起來。”葉子涵冷然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聽姐夫說,你們馬上要結婚了,說起來他這人還真小氣,連請柬也舍不得給我們姐妹一封,葉小姐,你能……”

葉子涵眯了眯眼,眸底有深刻的寒意滲透出來,語氣仿佛藏了一把尖銳的刀,“你弄錯了,嫁給陸寒聲的是我妹妹。”

藍紫聽後微微愣了下,她嘴角輕勾,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妖嬈的氣息,“不管是你們中間的誰,葉小姐,你覺得你或是你妹妹嫁給我姐夫會幸福麽?”

幸福?

葉子涵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下,她擡眸,藍紫面帶笑意的臉映入她深色的瞳孔。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态,或許,在外人眼裏她只是一個孩子,可葉子涵知道,她絕不是外表那麽簡單。

就像兩人剛才的對話,藍紫明着是在恭喜她即将結婚,實則在往她心尖裏插刀子。

她明知道自己最在意藍瀾和陸寒聲的這層關系,還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刺激,什麽心思可想而知。

葉子涵臉色發白,還是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冷笑道,“藍紫小姐,你還真是瞎操心,姐夫這個詞你怕是叫不起。”

“我都這樣叫五六年了。”藍紫咄咄逼人,“姐夫很疼我。”

葉子涵貝齒輕咬下發白的唇瓣,胸口郁結許久的氣也跟着迸射出來,“藍紫小姐,我想這個稱呼一旦讓陸家老爺子聽見,對你們姐妹誰都沒有好處,還是不要叫的好。”

去他的姐夫,陸寒聲什麽時候跑來這麽多的姨妹子?

江澈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葉子涵,從他的這個位置看,兩人聊得像是挺不錯,但他不敢怠慢,還是把情況彙報給了陸寒聲。

這裏人多口雜,他還真怕待會兒會鬧出什麽事來。

特別是藍瀾,他就怕待會兒藍瀾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葉子涵受刺激,只能走過去幫忙勸。

“二夫人,您來買東西啊?”江澈的視線掃過葉子涵手裏的兩袋東西,“要不我給您送到車上吧。”

葉子涵點了點頭,她确實拎不動了。

江澈的尊稱立刻讓藍紫臉上的笑意僵住,這一刻她能确定,面前的女人就是葉子涵,陸寒聲費盡心機想要娶的女人。

而葉子媚,據她所知,只不過是陸寒聲用來對付陸家老爺子的一個幌子。

恰巧這時,傭人扶着藍瀾從洗手間出來,藍紫跟着迎上去,“姐,你還好吧?”

這是葉子涵第二次和藍瀾相見,面色發白的女人見到葉子涵也有些印象,她走過去主動和葉子涵打招呼。

“葉小姐,你好。”藍瀾主動友好的伸出手和她打招呼。

葉子涵做不到她那麽能裝,準備直接掉頭走。

藍瀾愣了愣,她跟上去,“葉小姐請留步。”

“藍小姐有什麽事麽?”葉子涵煩躁不已,她轉過身看向藍瀾,這張臉她此時看到就會悶悶的難受。

會讓她想起爸爸死的那晚,這個女人和陸寒聲的種種,此時她就這樣突如其來的冒出來,葉子涵心裏的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藍瀾略帶歉意的聲音傳入耳,“上次的事對不起,我腦子不清楚。”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欣慰不已,感覺藍瀾的病是真的有所進展,包括從外面進來的江澈,也是松了一口氣。

總算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藍瀾确實清醒了不少,至少在人多的地方沒有再犯病。

葉子涵可不會想那麽多,她看到藍瀾能想起的就是這個女人那天晚上和她的男人在一起,“那你現在應該是好了吧,上次的電話是你接的吧。”

所以,她并不認為這樣的女人是友好的。

一時間,藍瀾有些尴尬,藍紫沖上前,“你這人至于咄咄逼人麽,我姐姐偶爾腦子不清楚,你別欺負她。”

葉子涵在心裏冷笑,欺負?

她問幾句話,沒回答藍瀾就成欺負了嗎?

葉子涵懶得和他們姐妹較勁,想直接往外走,藍瀾卻激動的伸手去抓她,葉子涵心煩不已,她看着藍瀾被藍紫扶着,本該沒有什麽問題,稍稍揚手,不知怎的,藍瀾的身體華麗麗的向後倒去。

“啊……”

藍瀾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引來無數人的圍觀,江澈反映極快,叫來保安疏散看熱鬧的人群。

“姐,姐,你怎麽樣?”藍紫大驚失色的跑過去尖叫。

葉子涵愣在當場,她剛才明明看到藍紫扶着她啊,怎麽就倒下去了?

還沒從這場意外中緩過神,頭頂突兀的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男音,“葉子涵!”

陸寒聲咬牙切齒的聲音帶着磅礴的怒意穿透在空氣中,“你在幹什麽?!”

緊接着,葉子涵便看到一道黑影從她身旁迅速閃過,對面跌倒的女子被男人細心抱在懷裏。

葉子涵胸口一陣窒息,只差沒吐出一口鮮血來。

“寒聲,我,我什麽都沒做,我,嗚嗚……”藍瀾突然間就激動起來,她趴在男人懷裏,哭得那樣委屈。

葉子涵怔怔的看着,站在那裏渾身仿若麻木了般。

“葉子涵,你明明知道瀾兒腦子不清楚,和她說了什麽?”陸寒聲冷冽的視線落在葉子涵身上,随後又安撫懷裏的女人,“別怕,我知道。”

他竟然連問都不問,直接定了她的罪。

也是,所有的人都看到是她推了藍瀾,她是百口莫辯。

葉子涵面色不改,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錯。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維持自己原有的驕傲,不管有沒有人相信,她如實相告,“我在和她陳述一個事實。”

陸寒聲菲薄的唇緊抿,看着葉子涵的眼神明顯多了絲疏離的淡漠,而這時,藍瀾的病好像又犯了,“寒聲,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她別恨我,我錯了,真的錯了。”

男人擁着她往外走,拍了拍女人的頭,“好了,我們回去。”

回去?他竟然要丢下她和藍瀾回去?

葉子涵整個人僵在當場,腦海裏突然蹦出林暖夏之前對她說的話,沒想到這麽快就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愛上一個人之前,你一定要弄清楚他有沒有愛過別人,有沒有刻骨銘心的曾經!

否則,他永遠也不可能做到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既然是這個樣子,那麽她明白了。

擦身而過之際,葉子涵縮了縮手,本想拉住男人讓他不要走,擡眼的瞬間,對上的是跟上來的藍紫眼裏那抹得逞的笑意。

葉子涵獨自回到北山公寓,葉子媚還坐在客廳看電視。

“姐!”葉子媚看她一個人回來不免有些納悶。

“你怎麽這麽晚了還沒回去?”

“姐夫讓我留在這兒。”

“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

她心情很差,實在沒有心思應付葉子媚,也不想讓葉子媚操心。

葉子媚見她臉色不佳,不肯走,“姐,你和姐夫又吵架了吧。”

葉子涵卻是道,“以後叫陸寒聲。”

“……”

“姐夫姐夫的叫,小心在老爺子面前曝光。”

是這樣嗎?

她才剛死了父親,再也沒有和陸寒聲叫板的資本,否則一旦得罪了他,葉子涵知道,她失去的不是整個公司這麽簡單,可是她就該這樣嗎?

一次又一次,葉子涵已經沒有耐心再等藍瀾徹底好起來了,看看今天吧,在藍瀾面前,陸寒聲眼裏永遠看不到她,深邃刻骨的初戀,應該是無人能及的吧。

以後,像這樣的日子她根本不知道還有多少次,難道她的丈夫就該和別的女人共享?

葉子媚遞了一張紙巾過來,“姐!”

“嗯?”葉子涵看了眼,回過神才發現臉上有冰涼的液體不斷的往下湧。

她趕緊擦幹眼淚,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葉子媚自然不放心,她坐到葉子涵身旁,“你怎麽了?”

葉子涵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沒事,外面風太大了,進了沙。”

葉子媚沒有再往下追問,她知道以葉子涵的性子,她繼續問下去只會惹她傷心。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葉子涵借口太累,先上樓去休息了。

葉子媚沒有得到陸寒聲的命令不敢擅自離開,再者,葉子涵這個樣子她也不放心。

一個多小時後,她接到陸寒聲打來的電話。

“你姐呢?”

“睡了。”

“今晚你就留在那兒,陪陪她。”

葉子媚想細問他們到底怎麽回事,那頭已經把電話切斷了。

——

這兩天陸晚馨也過得心神不寧,本以為那天過了之後,嚴子軒肯定挨不了一天就會主動來給她認錯道歉,可等了三天,她連一個電話都沒等到,更別說見到他的人了。

晚飯,她是陪老爺子一起的。

老爺子是多精明的人,寶貝孫女這兩天一直悶不樂,他早看到了心裏,故意打趣,“馨兒,想什麽呢,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飯無聊呢吧。”

陸晚馨聽後,不得不揚起嘴角,“爺爺您想到哪裏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別貧,我可不吃你那一套,是不是和子軒鬧別扭了?”

陸晚馨一想到那天的事就委屈的不行,她本來就沒做錯什麽,只是讓林暖夏死心,加快離婚的進度,嚴子軒竟然為了這事發了好大一通火。

見寶貝孫女不說話,老爺子更是确定了,生氣的拍上手裏的筷子,“還真是他欺負你了?”

陸晚馨咬唇不語,默默低着頭,這表情就是默認了。

老爺子哪裏舍得讓自家孫女受這樣的委屈,他趕緊招來管家,“趕緊的,給嚴少爺打個電話過去,說我有事找他。”

老管家一聽趕緊去撥電話,沒一會兒臉色凝重的回來,“老爺子,嚴少爺說他母親病了,現在脫不開身。”

“病了?”陸老爺子皺着眉吐出兩個字。

老管家點點頭表示确認。

陸晚馨聽了也是一臉訝異,但心情也舒暢了些,這樣至少說明嚴子軒并不是故意不來找她的。

老爺子當機立斷,心想,這也是個好機會,“這樣,馨兒,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陸晚馨當然樂意,笑呵呵的應承下來。

這些日子,她已經想了無數個再次登上嚴家門的理由,可嚴子軒每次都說不能太沖動,他們還沒準備好,這次有了爺爺坐鎮,她還怕什麽。

在江城,還沒有誰敢不給陸家老爺子面子。

老管家一聽頓感不妥,他緩緩湊過身去問老爺子,“老爺子,您也去?”

“嗯,再怎麽樣,他們也不會駁了我這個老頭子的面子。”

原來,是為了小姐的終身大事。

唉,老爺子為了兒孫們也是操碎了心,他這一去,如果嚴家人不願意,也是沒人敢說什麽的。

老爺子都親自去了,這事如果傳到圈子裏,對嚴家是莫大的殊榮啊。

由于嚴媽媽生病,嚴子軒和林暖夏離婚的事也被擱了下來。

這期間,林媽媽打過一次電話催款,林暖夏支支吾吾半天也找不到理由。

她急着要這筆錢,而嚴媽媽遲遲沒有出院,林暖夏也不好向嚴子軒提離婚的事。

林暖夏在醫院寸步不離的守了一整晚,早上還是被嚴子軒給叫醒的。

男人帶了早點過來,此時嚴媽媽還沒醒,嚴子軒把熱牛奶遞到林暖夏手裏,看她神色怏怏,不免有些心疼,“如果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

林暖夏的體力透支,人也疲乏得厲害,她接過嚴子軒遞過來的熱牛奶吸允起來。

再次擡頭時,發現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林暖夏吞咽的動作立馬變得急促起來,嗆得不輕。

“喝那麽急做什麽,又沒人跟你搶。”嚴子軒幫她拍了拍後背順氣。

林暖夏實在不習慣他突然的溫柔,等穩定心神後,趁嚴媽媽還沒醒來,她對嚴子軒開口,“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兩人站在無人的走廊內,林暖夏揚起略微發紅的臉看他,“你準備什麽時候簽字?”

嚴子軒的好心情瞬間遭到破壞,他擰起眉頭,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林暖夏,這還沒離婚呢,就迫不及待的想走,是不是真的找好下家了?”

“嚴子軒,別忘了,想離婚的人是你。”

誰知,男人冷魅的唇一勾,笑道,“好,我現在又不想離了。”

不想離了?

那可不行!

林暖夏才不管他想不想,這婚她是一定要離的,女人一旦死了心就很難拉回來,況且她現在最關心的是怎麽樣才能籌到三百萬,似乎只有離婚這一條路。

正想開口,卻聽面前的男人突然道,“爺爺,您怎麽來了?”

林暖夏側目,一眼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陸晚馨和一個老人,嚴子軒擦過她,趕緊迎了上去。

老爺子精明的眸子淺眯,微微掃過一旁的林暖夏這才落到嚴子軒身上,“聽說你媽病了?”

嚴子軒客氣道,“也沒什麽大事,老毛病了。”

陸晚馨默默站在老爺子身邊,一副不願搭理嚴子軒的樣子,應該是還生着氣。

嚴子軒略淡的視線從陸晚馨身上掃過,老爺子看了眼,頓時笑開,伸手拉起陸晚馨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這丫頭心裏還堵着氣呢,這兩天飯也吃不下。”

“爺爺!”陸晚馨嬌嗔的喚了聲,雙頰很快染紅。

“還想瞞着嗎,這兩天爺爺都看在眼裏吶。”

話落,陸晚馨原本紅暈的臉幾乎紅透,她暗暗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卻發現他的視線根本沒在她身上,頓時心裏湧起滔天怒火。

他們都有好幾天沒見了,他都不想她麽?

林暖夏站在病房門口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不免在心裏冷笑。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貴族嗎,竟當着人家妻子的面撮合自家的孫女和她的丈夫在一起。

所以,嚴子軒的話林暖夏也只但他在發瘋,他們的婚非離不可,只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如果嚴子軒遲遲不肯簽字,她又怎麽等得起?

說話間,幾人來到病房門口,林暖夏尴尬的杵在那兒不知所措,嚴子軒卻在進去之前呵斥了聲,“來客人了,還不快跟着進來?”

林暖夏撇撇嘴,為男人的語氣一點都不想進去,可她得給嚴媽媽面子啊。

然而,走在前面的陸晚馨聽到嚴子軒的這話當時就不高興了,她松了老爺子的手,直接跑了出去。

嚴子軒的話明面上聽着是對林暖夏的呵斥,可聽在別人耳裏那是對林暖夏嚴家女主人身份的一種肯定,他們來着是客,林暖夏作為女主人理應進來招待。

老爺子急壞了,急忙跟着轉身,可他哪裏追得上陸晚馨,“馨兒,馨兒!”喊了幾聲無果,他只能求助嚴子軒,“這孩子,子軒,你幫我追她回來,我在病房裏等她。”

老爺子發了話,嚴子軒不好拒絕,不過他在離開之前算是對林暖夏交代一下,“你照顧好媽媽,我很快回來。”

嚴子軒離開之後,老爺子把全部的目光落在林暖夏身上,那眼神裏仿佛藏了一把刀,鋒利無比,“你就是林暖夏?”

“是。”林暖夏站在那兒,不卑不亢。

老爺子眼角的皺紋加深,別有深意的朝她看了眼,“男人啊,偶爾犯糊塗是正常的,不過,做女人的千萬別把他的這種糊塗當真。”

林暖夏抿起發白的唇瓣,陸老爺子的話她明白,無非就是告訴她,嚴子軒娶她只不過是一時糊塗,勸她識時務早點離婚。

只是,她再卑微也不想被人這樣欺負,“老人家恕罪,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如果您是來看望媽媽 的,這邊請。”

說話間,林暖夏推開病房的門,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陸老爺子眯了眯眼,還想說什麽,眼尖的掃到朝這邊走過來的陸晚馨和嚴子軒,只得冷哼道,“呵,真是不識擡舉,小姑娘這可不好。”

林暖夏等嚴子軒回來,在他們的談話中悄聲退了出去。

她必須盡快籌到錢,否則她的弟弟就要受到生命的威脅,不管怎樣,她這條命是養父母的,也算是還了她們的養育之情吧。

可是,到哪裏去籌到這麽多錢呢,就是把她買了,恐怕也值不了這麽多錢吧。

病房內,嚴媽媽已經清醒過來,嚴子軒只是轉身倒了兩杯茶水,轉過身來便沒看到林暖夏的身影,頓時就急了。

他拿了手機正準備出去,老爺子卻喚住了他,“子軒,你去哪兒?”

“我出去打個電話。”

“一會兒再去,爺爺有事要說。”

老爺子下了命令,嚴子軒不敢不從,想着嚴媽媽還在住院,林暖夏應該跑不遠。

躺在病床上的嚴媽媽眼見兒子焦急的神色暗暗皺眉,陸家老爺子親自過來探望她可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兩個長輩客套一翻後,老爺子直切主題,“這兩個孩子我們是看着長大的,越看越像一對呢,分開了實在可惜。”

嚴媽媽笑了笑,“老爺子,我們家子軒怕是沒那個福氣,找了個平民結婚,配不上你們家嬌貴的寶貝孫女的。”

“我們都是做家長的,最終希望孩子幸福。”老爺子一邊說着便把嚴子軒和陸晚馨的手拉到了一塊兒,“他們都成事了,我們就不要管太多了。”

成事了?

嚴媽媽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她看了眼站在老爺子身旁的兒子,卻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

嚴軒狹長的眸子望向空無一人的門外,眉宇間滲透着一抹焦急,他根本就沒在意老爺子說了些什麽。

陸晚馨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外面空空如也,但她心裏很清楚,他在看誰,內心越發确定他對自己已經不像從前那般。

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怕是移情別戀了。

此時,醫院走廊,林暖夏并沒有走遠,她身體貼着冰冷的牆壁,裏面的話她聽了個一清二楚。

果然她猜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