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原來一直再利用我 (1)
門外,被陸寒聲隔絕的兩個小包子也急得要死。
敲了半天門沒反應,裏面争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更加擔心了。
小晨晨轉頭看向江澈,“江叔叔,你幫我們把門打開好不好?”
江澈哪裏敢,他想要将兩個孩子驅走,苦口婆心勸了半天也沒用,他只能耐心的和兩個小祖宗解釋,“這門我打不開,放心,不會有事的。”
“爸爸好兇,我怕媽媽吃虧。”小晨晨剛才是真被陸寒聲的樣子給吓着了。
江澈有些頭痛,壓低嗓音開口,“不會,你們的爸爸其實很溫柔的。”
“哥,為什麽粑粑會生氣?”小晨晨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剛才他手裏的玩具可不就小睿睿讓他拿上來給粑粑看的麽。
這個玩具是邵叔叔送的,粑粑之前都不會這麽生氣的,而且媽媽也允許他們收了呀。
小睿睿雙手插兜靠牆站着,利落的短發下是一張極酷的容顏,和某人的五官線條十分相似。
他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悶悶的站在那兒。
一副才不要理會這些白癡問題的模樣,不是浪費他的口水解釋麽?
一般的時候,他負責想主意,坑爹的事情當然讓小晨晨那個笨蛋去做啦。
小晨晨湊到小睿睿這邊,像是忽然間明白過來,“哥,你騙我,你說粑粑會很高興的,你看……”
“笨蛋,跟你說也不明白。”小睿睿鄙夷的朝他挑了下眉,不想再繼續廢話。
小晨晨撅着嘴看着哥哥,“……”
哼!
傲嬌什麽,他真的很笨麽?
他如果不笨,很多事情小睿睿也是做不成的。
“江叔叔,裏面怎麽沒聲了。”小晨晨最關心的還是葉子涵,媽媽還在裏面呢,他盯着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媽媽不會被爸爸揍得出不了聲了吧?”
江澈嘴角抽了抽,“寶貝們真的是想太多了,你們的爸爸疼媽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動手揍人呢。”
“真的嗎?”小晨晨眨着黑亮的眼眸,表示很懷疑。
而這邊,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睿睿突然殺過來,他伸手一把拽住江澈的衣角,兇狠的問,“我最後問你一次,到底開不開門?”
他才不信那些屁話,眼見為實,萬一阿然真的被陸寒聲欺負了呢。
他們可不幹!
江澈愣了愣,雙眸落在小睿睿身上。
嘿,這孩子說話的口氣真是和二爺一個模子出來的,兩人站在一起,如果聲明說這兩人不是父子估計都沒人信。
江澈舉手投降,他無奈的搖頭表示無能為力,門不能開啊,不然二人會殺了他的。
“嗯?”小睿睿江澈不答話,特意揚高聲音,薄唇微微上翹,那表情生動得簡直令人咂舌。
這孩子太老成了,到底跟誰學的,按理說二爺也沒經常在他們身邊啊。
江澈艱難的咳嗽兩聲,“我給你們的粑粑打電話,好不。”
“鬼相信現在陸寒聲能接電話。”
小睿睿松了手,爾後朝辦公室的方向點了點,“趕緊的,給小爺把門打開。”
“你們別急,我打個電話試試看。”
小睿睿眯起黑亮的眸子看向江澈,裏面警告意味十足。
小晨晨也跟着站到哥哥這邊來,和小睿睿并肩作戰,他們是一定要進去的,确定媽媽安全才行啊。
哇塞,關鍵時刻還是哥哥有辦法勒。
休息室裏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裝修精致,整體看上去十分協調。
葉子涵在說出那句話之後,原本憤怒的男人忽然就平靜了,擡起頭,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她說,陸寒聲,不管你信不信,我這輩子只有過你一個男人。
這不是最動聽的情話,聽在男人耳裏确實最暖心,最能治愈傷口良藥的話。
他信,為什麽不信。
她從來不屑對他撒謊,更別說拿這個謊言來讨好他了。
即便是謊言,他也認了,只要她能有這份心。
畢竟又有誰相信,一男一女在一起三年什麽也沒有的,難道他們每天晚上都是蓋着同一床被子聊天?
呵!
無所謂了,他就是這麽傻,相信,更不想去追究了。
滴滴滴。
葉子涵平躺在大床上,她的雙腿還吊着,胸前被男人壓着連喘口氣都要用好大的力氣,這個姿勢弄得她怪難受的。
“你手機響了。”葉子涵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不由松了口氣。
總算來了業務,她是不是可以歇口氣了。
男人瞧着她松口氣的模樣,嘴角的弧度上揚,高大的身軀壓着她沒動,黑眸聚焦在她精致的臉上,爾後心情略好的接起電話,“什麽事?”
“粑粑,粑粑,你開門。”那頭傳來小晨晨萌萌的聲音。
其實就連江澈都沒想到,這個時候的陸寒聲會接電話,他還以為二爺怒了,該是去床上教訓葉子涵了呢。
看樣子是他們猜錯了,又或者已經做一次完了?
江澈還特意看了一下時間,二十分鐘,嗯,也可以了。
“乖乖,我和你們的媽媽在辦事,現在不能開門哦。”
“辦事?”小晨晨不解,萌萌的聲音嚷嚷着,“我要和哥哥進去看你們辦事。”
葉子涵生怕這個男人亂說,想搶過電話跟兒子解釋,陸寒聲手一揚,成功躲開她,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邪肆,低低對着電話那頭的兩孩子出聲,“嗯,這個不行哦,爸爸和媽媽做的事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
小晨晨懵了。
葉子涵嘴角抽搐得厲害,眸底有怒氣滲出。
這個該死的男人,和孩子說這些做什麽,一會兩個寶貝問她,她要怎麽回答啊。
小睿睿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明了。
原來如此,難怪沒聲了呢,應該是去裏面嘿咻嘿咻了,故意不讓他們聽見呢。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小睿睿搶過小晨晨的手機對着那頭的男人命令,“讓阿然聽電話。”
陸寒聲怔了數秒,被這突然轉變的局勢給弄暈了。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精明的小睿睿,他想忽悠都不行,這孩子鬼的很,如果不順着他點,一會非給你把計劃擾得亂七八糟。
而葉子涵趁着陸寒聲愣神,已經從男人手裏搶過手機,和兒子聊了起來。
“阿然。”
“嗯,睿睿,怎麽了?”
“陸寒聲有沒有欺負你,你還好吧。?”
得到兒子的關心,葉子涵十分欣慰,女人黑眸一轉,想調戲下陸寒聲,對着電話那頭的兒子哭訴,“睿睿……”
才剛開口喊這一聲,身前的男人擡手掐住她的臉,暗沉的黑眸略帶警告意味的看着她。
如果敢亂說,今天……嗯哼,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那頭的小睿睿等了一會沒聽到動靜,不由着急,“阿然,你真的有事,陸寒聲那個混蛋揍你了?”
由于兩人貼得很近,‘混蛋’兩個字清晰的傳入男人耳中。
陸寒聲不由汗顏,這小子,确實該好好教訓一頓了,竟然敢罵老子是混蛋。
若不是他混蛋,能有他們這兩小子麽?
“不,不是的睿睿。”在男人的威脅下,葉子涵不敢再亂說,“爸爸和媽媽真的有事要商量,你讓江叔叔帶着你們去玩會。”
“那好吧,如果陸寒聲欺負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我會給你報仇的。”
葉子涵挑眉看了眼黑着臉的男人,總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她只差沒笑出聲來,“嗯,好。”
話落,手裏的手機被某人搶去挂斷,恍然間,葉子涵只覺得眼前一陣黑影閃過,心一緊,“喂,好好說話,不許動手動腳。”
陸寒聲壓着她,單手掐住她尖銳的下巴,黑眸直愣愣的落在她臉上,“你剛才說什麽?”
“你耳聾麽?”葉薇不怕死的回過去。
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往下,将葉子涵的褲子往下褪,女人吓得臉色慘白,皺着尖叫,“你讓我說就說啊,不許耍流氓。”
陸寒聲俯下身,薄唇在她玫瑰色的唇瓣上摩挲,柔聲哄着,“乖,再說一次。”
“不說。”葉子涵喘着氣,黑眸倒映出他放大的容顏,看得她心海一陣蕩漾,她臉色酡紅的扭過頭,避免某種尴尬。
“真不說?”男人開口強調,掐住她下颌的手改為滑向她的鎖骨,眼看他的手就要伸進去,葉子涵徹底慌了。
不能在這裏!
兩個寶貝還在外面等着呢,這個男人也不知道節制點。
葉子涵伸手制止男人往下的手,可憐兮兮的看着他,“我剛才都被你吓死了,心情很不爽。”
意思是,這事吧還得怪陸寒聲自己,要不是他那麽吓人,她現在能抱着這種情緒麽?
她就傲嬌了,不想說了!
想到三年前,陸寒聲每次心情不爽了就拿她的身體發洩,葉子涵被他折磨得幾近崩潰,差不多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休養身體,就剛才他猩紅的雙眸,崩潰的容顏,也着實吓着了她。
陸寒聲倒是顯得很大方,這樣壓着葉子涵,他怕累着了她,改為雙手支撐在女人身側,男人好看的眉挑了下,“好吧,我錯了,你說。”
葉子涵瞪大雙眸看他,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陸寒聲嘴裏說出來的。
這個男人說什麽?
“沒聽見。”她故意逗他。
陸寒聲也不生氣,身子沉下去伏在女人耳旁低聲認錯,“剛剛是我不對,我錯了,行了麽?”
“錯了就行了?”葉子涵表示很不滿意二爺認錯的态度。
瞧瞧他那樣,像是認錯的樣子麽,還像犯人一樣壓着她做什麽。
錯了就趕緊放她起來啊。
“那要怎樣?”陸寒聲擡起頭,深邃的眸子盈滿笑意,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嗯!”葉子涵黑亮的眸子轉了轉,“這個嘛,我還沒想好,不過你剛才确實吓着我了。”
“讓你受驚了?”男人眼角的笑意加深,冷峻的容顏瞬間柔和下來。
“那當然!”
呵!
陸寒聲的大掌覆在她的胸口,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彌漫開來,“那我幫你揉揉。”
葉子涵朝他瞪眼,在心裏怒罵了聲,哼,色胚!
“不用,我自己揉。”
“你自己揉自己?”
葉子涵,“……”
兩人鬥了會嘴,陸寒聲翻身滾到另一邊,他擁着葉子涵平躺着,好好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天知道,她那句話給了他多大的動力,當時他确實快瘋掉了。
陸寒聲當然相信葉子涵說的,也聽得清清楚楚。
那麽這三年,她和邵正東什麽事都沒有麽,他們明明在一起了呀。
呵。
邵正東也就這點本事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所以,陸寒聲想了好半天,最終确定了一件事,他側身看着身邊的女人,“葉子涵,你是不是愛我?”
葉子涵,“……”
“不然你這三年怎麽沒和邵正東在一起?”陸寒聲這陣子很喜歡捏她的臉,總覺得比三年前更好看了,皮膚也好,此時捏在手裏感受着,心裏才得到一絲慰藉,“一定是很愛我吧。”
葉子涵突然覺得這男人一旦抽風了就治不好,瞧瞧,自戀的毛病又犯了吧。
她翻了個身,幹脆懶得搭理他。
其實這兩天葉子涵也好累,陸寒聲沒過去找她,連續好幾個晚上沒睡好,特別是前一晚,她胃疼的幾近一晚沒睡,到現在精神都不怎麽樣。
此時躺在軟軟的床上,有男人熟悉的氣息,她真的快睡過去了。
相較于陸寒聲,男人的精神比她好太多了,葉子涵帶着兩個寶貝過來,早就把他的瞌睡給驅除了。
這個女人從來不稀罕過來公司找他,生怕別人會知道他們的奸情似的,所以陸寒聲剛從電話裏聽說的時候,确實興奮了好半天。
陸寒聲側着身躺在她身後,健碩的胸膛緊挨着女人的背,他攤開雙手從葉子涵的背後穿插過去抱住她,頭埋在她的後頸細細喘着氣。
“涵涵,這三年,你是不是很辛苦,為什麽不回來找我?”
男人問這話的時喉間輕滾,深黑色的眸底溢出一絲痛苦。
既然懷孕了,她沒想過打掉這兩個孩子,也是說明心裏有他,為什麽要獨自承受這份罪,給孩子一個不完整的家?
只要一想到葉子涵獨自帶着兩個孩子生活在外地,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信任,陸寒聲的心就仰止不住的抽疼起來。
原來,最傻的那個人是他,最暇意的那個人也是他。
三年後,無緣無故多了兩個兒子,真是上天給他的恩賜。
陸寒聲徹底糾結了,一方面他希望這三年葉子涵身邊能有個男人照顧着,可是一方面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是不允許她真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沒辦法做到大度。
特別是剛才,她說,這輩子只有過他一個男人後,陸寒聲這種占有的心态更強烈了。
他向來大男子主義慣了,又怎麽會允許自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陸寒聲在三年前就想過了,他舍不得動葉子涵,那麽肯定會和邵正東一較高下,把那個男人往死裏整。
如果這三年葉子涵和邵正東真的沒什麽,那麽就意味着是她獨自把兩個寶貝拉扯大。
陸寒聲想起他們在顧小南那裏相遇,難怪葉子涵會去做模特,因為那個職業來錢快,時間充裕,對于有兩個孩子的葉子涵來說,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男人想到這些,抱着她的手逐漸收緊,痛苦的喘着氣,繼續重複,“為什麽不回來找我,嗯?”
他記得三年後重逢,他們的第一次,是在陸寒聲被下藥的情況下,當時他還腦抽的說了一句,真緊。
可見,這些年她是真的沒有被人碰過。
呵呵,真的沒有被人碰過。
這是他的女人。
“有啊,想過。”葉子涵垂眸,一眼就看到他一黑一白的手,她輕咬下唇瓣,特意翻了個身和男人面對面,“每次想回來,我就會想到三年前,你為什麽不去救我。”
“我有去的。”陸寒聲不想再瞞着了,面對這樣的葉子涵,他想,瞞着才是傻子。
他幹嘛要給邵正東掩飾一些罪行,苦了自己?
這樣的回答葉子涵并不驚訝,她就是想聽他親口說,确定這個男人當時真的有去救過她,而且差點喪了命。
如果三年前的葉子涵知道真相,她打死也不會和邵正東走的,哪怕她和陸寒聲隔着太多東西,也做不到那麽狠心,在他差點丢命的時候撇下他離開。
好在,他們一直都堅持着,等着,盼着,這才是彼此最幸運的。
在三年後,他們同樣找到了彼此。
陸寒聲見她盯着自己看,他拉起她的手攥在溫熱的掌心,沉聲開口,“你信麽,我去救過你。”
“信。”葉子涵的手覆上他線條完美的臉,細細勾畫着。
信,怎麽不信,藍瀾都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她了,葉子涵一直都知道啊,唯一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當時她沒有看到陸寒聲。
如果他們兩個人那個時候碰面,估計也不會錯過這三年了。
“當時的情況你能告訴我麽?”葉子涵想把過去的一切都說清楚,免得兩人心生芥蒂,“寒聲,那個時候和邵正東離開,其實我已經被海水淹沒得昏厥,是邵正東讓人把我弄上船的,等醒來,人已經離開了江城,一切都晚了。”
陸寒聲握着她的手,人平靜了許多。
激動的時刻已經過去,那就是她沒有和邵正東在一起過。
是的,他很平靜,因為即便她真的在知情的情況下和邵正東走了,三年後的今天,他也放不下這個女人的,只是知道真相後的他到底被這個事實給感動了。
其實也不是嫌棄什麽,只因太過于在乎,所以偶爾會受不了那種情緒波動,恨不得把所有碰過她的男人都解決。
“一開始到A市,我沒想過和邵正東有什麽,每天都是做最底層的工作。”葉子涵繼續陳述這三年在A市的生活,“寒聲,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靠着男人上位。”
所以到現在過來江城,同樣的,她做的工作也是最底層的。
聞言,男人面色一凝,“邵正東竟然連個正經的職位都不給你,讓你打雜?”
“不能怪他,是我自己強求的。”
葉子涵的性子陸寒聲是了解的,估計邵正東也是因為這一點,花了三年的時間都沒能俘虜她的人和心吧。若不是因為她的性格突出,今天他們也不會躺在這裏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這段感情,要不是陸寒聲同樣能把持得住自己,他們的以後還是沒有未來。
看吧,這樣的感情,誰能說不愛呢。
“涵涵,謝謝你。”陸寒聲由衷感概,千言萬語都抵不過這一句,雖然很俗,确實最真實的感受。
一生有她有兩個兒子足矣,他是人生贏家。
這話一出,葉子涵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寒聲,我也不怪你,知道這三年你也苦。”
陸寒聲似乎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黑眸直嗖嗖的落在她身上,“……”
葉子涵撐起身子,長腿跨開,人已經坐到男人大腿上,她單手拉着陸寒聲的領帶,警告,“不過以後,你不許跟蘇晴再來往,她的孩子你也要好好處理。”
畢竟是男人,下半身比女人脆弱,沒女人那麽把持得住,這些葉子涵都可以理解,那個時候也是她狠心決定跟邵正東走的,差點要了陸寒聲一條命,蘇晴的事就當給陸寒聲一個權益吧,他們之間的恩怨算是扯平了。
陸寒聲可不這麽想,葉子涵這麽說是貨真價實的冤枉。
只是有很多事情他沒辦法說清楚,只能哄着她,“瞎說,有你一個我已經夠了,蘇晴算什麽東西。”
陸寒聲躺在下面,盯着女王一樣的葉子涵,渾身的血液都在激動的沸騰。
媽 的,這姿勢真是太要明了,再不下來他就直接撲上去幹了!
葉子涵全然無覺,拉着他的領帶俯下身,“你們好的很,在KV會所的時候一直在氣我,還說要和她結婚來着。”
“我那不是希望你能站出來麽,就你根木頭不懂。”陸寒聲艱難喘了口氣,熱的渾身難受。
“你都要結婚了,人家還怎麽站出來,站出來又有什麽用。”
陸寒聲實在受不了她這個樣子,反客為主的把她壓在身下,“好了,都是我的錯好吧。”
葉子涵被他逗笑了,她張開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看在你态度誠懇的份上,原諒你了。”
“我們家的涵涵最美了。”陸寒聲在她臉上親了口,嘴甜得能溢出蜜來。
“哄我開心呢吧你。”
“實話。”
“哄我開心,我也認了,愛聽。”
“呵呵。”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相較于三年前簡直好太多了。
分開的三年,他們都成熟了不少,能為對方着想,特別是葉子涵,好像沒有之前那麽糾結了。
而他自己,在鄉下生活的三年更是磨平了不少鋒利的性子,面對葉子涵時也知道該怎麽把這個女人拿下。
這樣的夜晚,他們并沒有在一起糾纏不休的激情,而是抱着彼此,感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陸寒聲自然是想的,兩人幾天不見,他又年輕氣盛的,好幾次都差點沒把持住,但轉念一想,葉子涵的肚子裏可能有他的女兒後,他就能忍下這份身體內的動蕩,傷着女兒可就不好了,還是要悠着點。
談話中,陸寒聲的手一直搭在葉子涵平坦的小腹上。
葉子涵窩在他懷裏,三年前的場陸少清晰的在她大腦裏回放。
“寒聲,我被陸陸少凝抓去的時候其實是不怕的,後來他故意變态的把我關在四面朝海的房間我才覺得恐懼。”當時的感受,葉子涵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我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我怕海水的?”
陸寒聲修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打着圈,似是漫不經心的回道,“他是陸陸少凝,想要做什麽肯定會查清楚,你在雲城和程家兄弟的事,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好在沒有被吓死。”
哪怕過去這麽多年,她還是沒能消除對海水的恐懼,現在甚至連海邊都不敢去了,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就覺得頭暈。
一說到‘死’這個字,陸寒聲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緊了緊,“我知道的,涵涵,我都知道。”
他不想再聽下去,心會痛。
“寒聲,可我想告訴你。”葉子涵擡眸看向他,“當時我就在想,陸寒聲那麽愛我,肯定會來救我的,結果我等來的是邵正東,你不知道我有多失望。”
真的很失望,當時她在心裏安慰自己,不是陸寒聲也沒關系,畢竟是她背叛在先,陸寒聲又憑什麽過來救她呢。
那樣的情況下,葉子涵也想過,陸寒聲不來也好,陸陸少凝不過是拿她做幌子,一旦來了,兄弟之間肯定免不了一場殘酷的厮殺。
到最後還是沒能避免啊。
陸寒聲并沒有因為那句,陸寒聲那麽愛我而高興,相反,他覺得心酸,他們就這麽錯過了,一晃三年啊。
男人的眼眶微酸,抿着精致的嘴角一句話都不想說,心裏堵得慌。
葉子涵拉起他的手,豁然了許多,“不過你還是去了。”
即便先前一天,她背叛了他,要跟着邵正東一起走,可是這個男人還是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撇下她,就沖着這個理由,她都不能放棄這樣的男人。
其實當時的陸寒聲什麽都沒有想,得知葉子涵被陸陸少凝弄走了,最先擔心的是她的安危,随後才想到——
“當時我在想,如果我去救你,是不是會被你感動,你就不會和邵正東走了。”他說了出來,不想把自己的功勞給抹滅了。
在發生那麽多事情之後,特別是葉子媚被撞,他和葉子涵本來就不深刻的感情已經擊得粉碎,他還能怎麽樣呢,自然是想用些心思把她留住的。
葉子涵眼眶發紅,她垂着頭趴在男人懷裏,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漸漸的視線模糊了。
這個初夏的夜很安靜,兩個孩子似乎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和諧,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過來打擾。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陸寒聲才有所覺悟,他們已經抱在一起好久了,差點遺忘了整個世界,而懷裏的女人已經趴在他胸前睡着了。
陸寒聲怕吵醒她,所以在響鈴的第一聲就接起了電話。
“嗯?”他連說話聲都顯得那麽小心翼翼。
“寒聲,你什麽時候來醫院?”
是陸裕堇,估計張亦茹又在滿世界的找他了。
陸寒聲朝懷裏的葉子涵看了眼,不免覺得頭痛。
“今天有事不來了,你看着辦吧。”
張亦茹總要習慣沒有他的日子吧,他都這麽大個人了,能天天圍在媽媽身邊轉嗎,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他沒斷奶呢。
“寒聲,你媽……”
話還沒說完,陸寒聲不耐煩的呵斥,“自己的女人自己解決,別老找兒子。”
砰!
陸少牛逼哄哄的挂斷電話。
其實他一點都不擔心醫院那邊,不是有陸裕堇麽,只是因為孝心,他每天不得不逼自己準時去陪同。
可現在,他想好好的和葉子涵在一起,晚點再去不行麽?
也就是這一吼,懷裏的葉子涵迷迷糊糊醒了。
她的大腦很清醒,“孩子呢,來了麽?”
“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在對面的酒店睡了。”
葉子涵趕緊起身,“那我也過去。”
陸寒聲下床開始穿外套,“好,我們一起去。”
“你不是還去醫院守夜麽?”
男人擡腕看了眼時間,“下半夜再去。”
葉子涵不再說什麽,陸寒聲孝順,這些她都可以理解,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不顧,那更別說他能對你好了,這一點上,她還是很贊同陸寒聲的做法的。
只不過,張亦茹的做法實在太氣人,她純粹是心疼陸寒聲。
兩人手牽着手進了電梯,陸寒聲想到一件事,“爸的生日禮物挑選的怎麽樣了?”
葉子涵差點忘了這事,“還沒開始挑,不是還有十來天麽?”
陸寒聲也不是非要讓她做這件事,他已經備用好了禮物,讓葉子涵去挑,只不過是想讓她成為陸家的人,該做這些事,等到那天,她真的忘了也沒關系,他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沒事,慢慢來,不急。”
葉子涵輕嗯了聲,有種沒睡好的感覺,她把頭靠在男人肩上,葉子涵的身高也算出色,可和陸寒聲站在一起矮了很多,都沒有完全到他肩頭呢。
他們十指緊扣的站在一起,葉子涵垂眸看着,傻想道,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同一時刻醫院。
陸陸少凝在外面站了好半天,厲父進去把病房的門反鎖起來,目的就是為了讓陸陸少凝想清楚要不要進來。
可這一步跨進去,不僅僅是推開了病房的門,也就意味着他這輩子都和這個瘋女人糾纏不清。
想了半晌,陸陸少凝最終離開了。
病房裏的厲媽媽聽到男人離開的腳步聲,氣得要死,而此時厲晚清已經打過鎮定劑睡着了,病房裏的狼藉也被護士收拾幹淨。
若是這樣瘋下去,女兒總有一天會被精神折磨得崩潰,他們做父母的看着也于心不忍啊,必須要想個辦法。
“老厲?”厲媽媽忍不住開口喊了聲。
厲父在病房裏煩躁的來回踱步,“別吵我,安靜會。”
“這個時候安靜什麽,女兒都成這個樣子了。”厲媽媽想到女兒為陸陸少凝發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那個陸陸少凝真不是人,就這樣走了。”
“不能這麽說,換個角度想,任誰都會去考慮這件買賣。”
厲媽媽被他的話給吓着了,“買賣?”
他們的寶貝女兒什麽時候成為家族的買賣了,當初和陸陸少凝結婚,他們也是問過厲晚清的意思的,這樁婚姻雖然包含着商業聯姻的因素,可大半都是在女兒自願的情況下。
怎麽就成了買賣了。
厲父斜眼看向病床上憔悴不堪的女兒,同樣的痛心,“我是說,和陸陸少凝提了條件,他肯定會好好想一想。”
“你和他說了什麽。”
“還能是什麽,無非是讓他一輩子對我們的女兒負責到底。”厲父嘆了口氣,“這樣的男人難找啊,畢竟晚清已經瘋了,你說,陸陸少凝再怎麽說也是陸家的長子,和晚清走出去免不了被人笑話。”
這是他們圈子的禁忌,女方的身份不說有多顯赫,必須是大家閨秀,或者身世清白的女人。
一個瘋子,能不被人當成笑話麽,陸陸少凝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是個笑話,在加上厲晚清成了這樣,他可能接受不了吧。
厲媽媽不贊同厲父的話,他們家在江城雖然不及陸家那麽有名,地位也不及陸家,可也是很多人都觊觎害怕的,厲晚清的身份是厲家千金大小姐,走出去,和陸家的私生子陸陸少凝怎麽就不匹配了?
“是你拉低了女兒的身份,這些年,我們厲家給陸陸少凝的還少麽?”
厲父哼了聲,“婦人之見,陸陸少凝要不是忌憚我們家,會心甘情願的照顧晚清這麽多年嗎?”
說完,厲父轉身開門出去。
“你去哪兒?”
“公司沒人打理,女兒現在睡着了,你說我去哪兒?”厲父擡手指了指太陽xue的位置,“夫人,你也別鬧了,好好陪着女兒。”
下半夜的陸家大院,老爺子接到陸陸少凝的電話特意起床。
“陸少凝!”看到男人過來,老爺子親切的喊了聲。
陸陸少凝站在老爺子面前,客套的開口,“爺爺,這麽晚,打攪你了。”
“晚清現在怎麽樣了?”
“老樣子。”
陸陸少凝其實想問,為什麽您的孫媳婦躺在醫院裏,你們陸家沒有一個人過去探望,把他陸陸少凝放在哪裏了?
可面對老爺子,他到底怯弱了。
“你好好照顧她,厲家不會怪你的。”
陸陸少凝抿了下嘴角,神色痛苦,“厲家那邊提出離婚了。”
“什麽?”老爺子訝異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
“他們認為我們陸家不重視晚清,更不重視我,他女兒跟着我沒有幸福。”
老爺子瞬間恢複平靜,搖了搖頭道,“陸少凝,其實,這也怪你自己。”
“怪我?”陸陸少凝不太明白。
怎麽就怪他了,他做的那些事被厲家知道了麽?
老爺子端着紫砂杯從太師椅上起身,“你當你爺爺我真的是瞎子麽?”
陸陸少凝,“……”
老爺子喝了口茶水,原本渾濁的雙眸頓時變得清明,直直落在陸陸少凝臉上,“你和藍瀾糾纏這麽多年,厲家那邊還不知道吧。”
陸陸少凝暗叫不好,這事被爺爺給知道了。
哪知老爺子後面的話更像一枚炸彈炸出,讓他難以接受。
“你以為自己能只手遮天麽,這些年要不是老頭子我給你瞞着,厲家那邊早就翻臉了。”
“爺爺,我……”陸陸少凝完全沒有料到是這樣的結局,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老爺子繼續數落,“陸少凝,你這些年在厲家也撈了不少好處,夠了。”
“爺爺!”陸陸少凝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神倏然變冷。
“陸少凝啊,人要知足。”老爺子別有深意的提醒。
呵!
這話一出,陸陸少凝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