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大結局(下) (2)
用,能幫忙麽?”
“你不是不放心把子涵交給他嗎,現在有個機會。”
是,他是不放心丫頭和陸寒聲在一起,因為那個男人太過于大男子主義,而葉子涵同樣的要強,他們結合應該水火不容,怎麽就撞出火花了呢。
回到酒店,江澈的電話及時的撥了過來。
“二爺,我已經調了人過來,晚上要行動麽?”
陸寒聲仰頭喝下手裏的酒,他臉色陰霾,這個國度太過于溫暖,來了一整天卻怎麽都無法捂熱他的心。陸太太,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你能感受到麽?男人沒有做過多的思慮,薄唇沉冷的溢出一個字,“嗯。”
“二爺,要不我今晚過來?”
“不用了,你處理好那邊的事,這邊交給我。”
“可是……”江澈雖然相信陸寒聲的能力,可放任他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胡作非為還是不放心的,特別是他要對付的人是A國的皇族,這不是明擺着挑釁人家國度的威嚴麽?
陸寒聲将空掉的杯子滿上,似是一種保證,“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自有分寸。”
這話聽在江澈耳裏都是屁話,二爺哪一次遇到葉子涵的事能好好商量了,不行,他必須得過去,不管怎麽說,兩孩子也需要一個可靠的人,若是二爺這一去……
江澈不敢往下想,在陸寒聲挂斷電話後迅速安排了一些工作給各部門的高管,訂了晚上的機票飛A國。
此時江城的陸家的醫院。
這是老爺子入住的第三天,陸裕堇從張亦茹那邊過來探望他。
“你還知道來?”老爺子見了他氣的吹胡子瞪眼,“我以為要等我閉眼了你才肯……”
陸裕堇頭痛的打斷,“爸,您能消停點兒麽?”
“消停?”
老爺子半卧在病床上,這兩天他太過于急躁血壓越來越高,醫生說了若是血壓再持續上升将會有生命危險,說了這兩個字後老爺子的臉色逐漸變紅,可能是激動引起的。負責伺候老爺子的老管家見陸裕堇過來,打過招呼後很自覺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父子二人。
陸裕堇上前幫老爺子順氣,“您就好好休養,別想太多了。”
“好好休養?”
老爺子冷哼聲,氣息越來越急促,“你說說,到底是誰不消停,裕堇,你的性子就是太軟弱,陸寒聲是你兒子,你有權利去要求,去管教,如今造就他這種性格都是因為你們做父母的不負責任。”
那小子造了反,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個膽,連祖父都敢忤逆。
陸裕堇坐在床沿邊,手掌落在老爺子後背,輕輕給他
,輕輕給他拍着,“我和亦茹倒是想負責任,可是爸,您肯麽?”
當年,老爺子一貫的強勢任性,非要從張亦茹手裏奪去陸寒聲,弄得他們原本就緊張的夫妻關系越發惡劣了,因為這事張亦茹一直和他鬧,兩人沒少冷戰,而每一次争吵最受罪的都是陸裕堇。
老爺子一把甩開兒子的手,語氣冰冷,“少給我來這套,若不是你們當年感情不好,我能把寒聲弄到身邊來麽?”
現在倒好,沒有一點情義也就罷了,竟然什麽事情都往他身上扣,這輩子他究竟是造了什麽孽?這一個個的都這麽不孝,到死恐怕都沒人給他送終了。特別是陸寒聲,他躺在醫院裏這麽多天竟然一次都沒有過來探望過,老爺子是左盼右盼,想着若是寒聲肯過來給他賠個不是,他也就不計較了,畢竟在老爺子心裏陸寒聲原本就是陸家的繼承人選,更別說他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那男人的能力确實在陸陸少凝之上,陸家在他手裏,老爺子放心。
老爺子身體不好,陸裕堇也不想翻舊賬惹他生氣,面對父親的斥責他只能默默忍受着,但是有些事情他也必須和老爺子說清楚。
“爸,不管怎麽樣,亦茹都是您的兒媳婦,她生下陸寒聲功不可沒,您不應該針對事事針對她。”陸裕堇擡眼,眸底有憂傷流露出來,張亦茹昏迷的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等亦茹醒來不管她願不願意,他一定要帶她去周游世界。
“裕堇,那女人就是你寵成這樣的。”
“爸,我願意。”
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一拳就往兒子身上砸去。
這兩父子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陸寒聲為了葉子涵差點連命都沒了,陸裕堇呢,這會兒竟然和他說願意,為了張亦茹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而這個時候,陸裕堇依然我行我素,勢必要将某些事情一塊說清楚,“等亦茹醒來,還請您不要為難她。”
“如果我非要呢。”老爺子單手捂住胸口,忍住想要噴血的沖動,狠狠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老爺子倒是要看看,如果他真的有天要了張亦茹的命,他一向寶貝的兒子是不是也會要了他的命。好在,陸裕堇并沒有陸寒聲那麽鐵石心腸,只是道,“那麽,我只好讓她不再見您。”
“你……”即便如此,這個答案也不是老爺子想要聽的。
他希望每個孩子都能按照他的意願去生活,畢竟他也是為了祖孫好。陸裕堇眸光沉沉,似是一種保證,“爸,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包括白夢露,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會讓她滾出江城。”
老爺子懶得再和他說這些,他真是後悔,當年怎麽就沒狠下心做了張亦茹,現在張家在G市的勢力如日中天,他就是想動手也無能為力了。
陸裕堇見他氣的臉色發紫也不好再往下說,反正他也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至于今後怎麽樣也要等張亦茹醒來。扶着老爺子躺下,陸裕堇到了一杯溫水給父親,“您要多喝水,那些茶以後不準再喝了。”
“死了都不用你管。”
陸裕堇放下水杯,“爸,那我走了,您自己多注意着點。”
老爺子住院的三天很少有人過來探望,他的權勢交給了陸寒聲,陸家的其他人也不用再巴結他,誰還能沒事過來哄着他。此時陸裕堇難得來一次,老爺子心裏即便再有氣也是不希望兒子走的,人老了,大概都想子孫陪在身邊。
“裕堇!”
“爸!”男人止住腳步,回頭。
老爺子躺在床上,視線睨着兒子,“陸朝希既然是陸少凝的兒子,就給他吧,那孩子也不容易,論心機還差了那麽一點。”
這樣的人注定是失敗的,陸陸少凝在老爺子心裏就是個有勇無謀的人,在某些方面确實不如陸寒聲那般細膩。
老爺子這樣一提,陸裕堇也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他重新坐回床沿和父親交談了起了,“爸,其實我來是為了告訴您一聲,蘇家那邊已經被我滅了。”
“嗯,是該滅了。”老爺子并不覺得驚訝,相反倒是覺得陸裕堇做得不錯。
蘇家那邊竟然敢欺騙的他們陸家,這事傳在圈子裏讓他們陸家顏面無存,他還需要顧及兩家多年的情分麽,在這江城,他們陸家也該殺雞儆猴了。
蘇父因為貪污罪而入獄,蘇晴成了江城人人唾棄的婊 子,陸家這邊把蘇晴和陸陸少凝的床照換了男主角,撇開了陸陸少凝,保住了那個男人的聲譽,把蘇晴母女推了出去,這下,他們母女在江城應該是站不住腳了,據說為了蘇父的事情每天到處求人,還給人下了跪。
這些都不在老爺子操心的範圍之內,此時他最擔心的還是另一個孫子,“裕堇,給陸少凝一個好去處吧,這孩子也不容易,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老爺子一再強調陸陸少凝是他的兒子,可見真的放不下他。出了蘇晴的事情,如今陸陸少凝在陸家的地位一落千丈,陸家人只要看到他如同見了一尊瘟。
不管白夢露有多大的錯,就像老爺子說的,陸陸少凝是他的骨血,陸裕堇無法做到趕盡殺絕,所以老爺子提起的時候,他保證,“爸,您放心,我會給他安排的。”
聽他這麽說老爺子也算放心了,有件事在很多年前他就想對兒子說了,又怕引起他的懷疑,現在
懷疑,現在一切真相大白老爺子也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裕堇,你對白夢露也是有感情的吧?”
陸裕堇連考慮的餘地都沒留,幹脆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老爺子不信,“如果沒有,這麽多年你怎麽就讓她存在了呢?”
“爸,您到現在還不懂麽?”陸裕堇眼神淩厲,“因為你。”
那是不想讓您生氣,難道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可就是他的軟弱造就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也是他一直的不忍讓張亦茹受了罪。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張亦茹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沒有清醒,他又該找誰去哭?
老爺子覺得好笑,“又把錯推到我身上?”
“爸,說句您不愛聽的,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為了遷就你。”
“你什麽時候說的話讓我愛聽了?”老爺子猛然間又怒了,“為了陸家,我這輩子放棄的東西也不少,你們不敢做的,都是我在做,瞧瞧,現在報應果真來了,你們爺倆可真是好樣的。”
“爸。”
老爺子已經不想和他再說下去,朝床邊的兒子擺手,“你走吧,再說下去我就斷氣了。”
“爸,醫生說過了別動氣。”
老爺子冷冷掀起唇,特意翻了一個身,“你們巴不得我死吧。”
陸裕堇深知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老爺子這一生太過于要強,對陸寒聲把他控制的事一直耿耿于懷,那麽就給他一點時間吧。陸裕堇走後,老管家進來一眼就看到老爺子唉聲嘆氣,以他對老爺子的了解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這輩子老爺子就是要強,大概又和兒子因為張亦茹的事鬧起來了。
“老爺子,您這是何苦。”
老爺子起身半卧在床上,冷哼,“他們巴不得我死,難道還讓我去求他,放我出去麽?”都是不孝子,竟然個個都這樣對他。
老管家上前安慰,“其實裕堇還是挺孝順的,您的幾個兒子當中,您也最疼他不是。”
“老爺子,您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您啊,就是太操心了。”
至于老爺子的其他幾個兒子都派去外地,這麽多年,老爺子身邊只留了一個陸裕堇,正是因為他貼心聽話老爺子才留下的,這會兒倒好,老爺子和陸裕堇都鬧上了。
老爺子閉了閉眼沒說話,似是有些疲憊。
“對了,陸少二少去了A國,應該是去接葉小姐了。”
老爺子喝了看口床頭櫃上的水,“這事我沒權利管了,他愛去哪兒去哪兒,死了都不關我事。”
老管家見他一杯水喝到底,又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行行行,我們就看看陸少二少有沒有這個本事。”
“哼,竟然敢和伯爵搶女人,他現在真是本事大得很。”老爺子可能是真渴了,說完這話杯裏的水再次被他喝了個底朝天。
這葉子涵上輩子究竟是什麽變的,這輩子和衆多男人糾纏不清,連老爺子都開始折服了。
“讓八個黑衣人過去A國,必要的時候再出手吧。”
這幾個黑衣人陸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陸寒聲和陸裕堇,其實這次陸寒聲控制他,老爺子也是有辦法出去的,只不過他覺得有些東西确實該往這方面發展了,也不想鮮血淋淋的和祖孫們對立,罷了,他就好好安度晚年吧。
他就知道老爺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做法再怎麽偏激,對子子孫孫還是舍不得的,這不陸少二少去A國他還不生死怕他遭遇不測啊。
“我這就去辦,您好好養着。”
“以為奪了陸家的江山翅膀就硬了,也不看看自己身處何地。”
剛邁開腳的老管家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瞧瞧,老爺子還嘴硬得很呢。
陸裕堇從老爺子那裏出來,進電梯時和江澈撞了個正着。
“老爺!”
“有事?”
“我馬上要去趟A國,這陣子公司的事情還請麻煩您……”
陸裕堇神色憂郁,他伸出手掌落在江澈肩頭,仿若一種囑咐,“去吧,一定要把寒聲安全的帶回來。”
江澈完全沒有料到陸裕堇會說出這番話,看樣子陸家的每個人都不糊塗,他堅定的點頭,“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話說完,兩人在電梯外錯開。
這一晚陸裕堇沒有再守在醫院外,他進去特護病房,張亦茹已經在這個地方躺了大半個月,她渾身着各種管子,看在陸裕堇眼裏是極其心痛的,尤其是在知道當年的真相後,陸裕堇再也覺得無顏對她,一直在外默默守着。
“亦茹啊,你已經睡了好久了,究竟什麽時候才肯醒來?”
“咱兒子出息了,你都不想親眼看看麽?”
“陸先生。”這個時候護士推門進來,在陸裕堇的身後禮貌的輕喚了聲。
“我夫人什麽時候能醒來。”幾乎每一天陸裕堇都在重複的問這句話,不是護士就是醫生,雖然每一次答案都一樣,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總想着有奇跡發生。
護士放下手裏的托盤,笑着回道,“還需要一段時間,陸先生也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這護士可真會說話,陸裕堇沉了許久的眼角拉開,他看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轉身離開,她身上的傷他是沒有勇氣去看的,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地球的另一邊,A國都城的某個酒店,小家夥的房間。陸寒聲飲了幾
寒聲飲了幾杯酒後便去了隔壁,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吵到兩孩子休息,卻沒成想,剛推開門小家夥就朝他懷裏撲來。
“粑粑!”
男人彎下身把兒子抱進懷裏,今天白天他一直在忙,還沒見過兩個小家夥呢。小晨晨在粑粑懷裏蹭了蹭,滿懷期待的眸光看着男人,“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媽媽?”
陸寒聲早就想過事情會很複雜,帶兩個孩子過來他也放心些,江城那邊還沒有完全穩定,就怕有人拿兩個小寶貝犯事。
“乖,很快了。”
男人抱着小家夥往裏走,帶過來的阿姨看到他恭敬的喊了聲,“陸少二少。”
陸寒聲在沙發上坐下,他旁邊是小睿睿,小家夥特別喜歡看書,男人大致掃了眼,基本上是關于數字方面的。這麽小就看這個,他真的很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故意裝蒜。
而陸寒聲懷裏的小兒子一天到晚想的特別簡單,“粑粑粑粑,昨晚的櫻花壽司可好吃了,晨晨肚子好餓哦。”
男人擡腕看了眼時間,“晚上吃多了不消化,明天再吃。”
小晨晨一聽立馬沉下小臉,“唔,粑粑不愛我了。”
陸寒聲黑眸落在他身上,父子倆瞪了兩眼,小晨晨的頭很快垂下頭去,“好吧,不吃就不吃。”
這樣的情況下,兩孩子這副摸樣還是挺讓陸寒聲心疼的,畢竟媽媽沒在身邊,兩兒子在三歲之前又一直脫離他的照顧,可有些習慣陸寒聲也清楚,不能太嬌慣了兩兒子。
加上這會兒江澈又來了電話,說是已經到了A國國際機場,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接下來的生活他只能托付給大兒子,“睿睿,帶弟弟去睡,粑粑今晚有事。”
一旁整理的阿姨聽到陸寒聲的聲音趕緊過來,“陸少二少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兩孩子,您有事去忙吧。”
小晨晨剛剛受了一頓,這會兒已經轉移目标趴到阿姨懷裏撒嬌,至于小睿睿,在弟弟和阿姨過去卧室後和爸爸一本真經的談起事來。
“陸寒聲,你要去打架麽?”
陸寒聲的大腦怔了幾秒,“不是,粑粑有急事要處理。”
小睿睿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傲嬌的別過頭,“少騙人了,我才不信,我剛才都聽到你和江叔叔通電話了。”
男人黑眸閃了閃:這孩子要不要這麽敏感!
末了,小小家夥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表情十分嚴肅,特別是那雙和陸寒聲一樣深沉的眼眸閃着一道冷光,“陸寒聲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阿然遇到什麽麻煩了?”
兒子的舉動讓陸寒聲皺了皺眉,他雖然不喜歡被人這樣問話,尤其還動了手,可誰讓這家夥是他兒子呢,他也只能耐心的小睿睿解釋,“媽媽很好,不過粑粑要去救她,所以你要把弟弟照顧好知道麽?”
“我也要去。”
“你太小,去了反而是個負擔,粑粑救媽媽 的同時還要照顧你。”
陸寒聲的一番話讓小睿睿陷入深思,就在男人不知該說什麽安慰的時候,小家夥突然跑進卧室,陸寒聲還以為這小子生氣了,正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時候卧室的門咔擦一響,男人轉身,小睿睿一把撲進他懷裏并且把手裏的東西塞給陸寒聲,一雙黑眸在燈光的襯托下閃閃發亮,“陸寒聲,你把這個帶上,別小看它哦,關鍵時刻能起作用。”
陸寒聲攤開手掌,薄唇勾起一絲溫和的弧度,并且将手裏的東西放在小睿睿眼前揚了揚,“謝謝兒子。”
“陸寒聲,我和晨晨在這裏等你,你要把阿然帶回來。”
“嗯,乖乖的。”
A國的夜不比江城那般涼,即便偶爾風吹來,那感覺也是神清氣爽。維爾家族的住所是一個面積廣闊的莊園,別說混進去有多難,即便過去了也難以找到葉子涵所在的房間。
幾個男人在莊園外徘徊不定,黑暗中,陸寒聲靠着牆壁抽了一地的煙,視線不停的在手腕和莊園之間來回掃視,應該在算計着什麽時候進去最合适。什麽時候巡邏最松懈,什麽時候他們才适合闖進去,并且他們要分三頭從後門和兩道側門入。
深夜十二點是保镖換班的時間,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脆弱期,陸寒聲選擇在這個時候闖入,他和江澈一個組,這幾個人手裏都是抄了家夥的,以備不時之需。陸寒聲在過來的時候已經弄到維爾家族的地圖,可即便如此也需要一番功夫才能摸清裏面的地形,只因面積太過于廣泛,他根本無從查起。
轉了幾圈,陸寒聲和江澈又回到原點,維爾家族似乎很喜歡種櫻花,而且品種都是差不多的,每到一個院子陸寒聲都誤以為回到原點。差不多荒廢了兩個小時,在搜查的過程中他們要躲避保镖,所以結果并不是很理想,其他的人等同樣空手而回,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下半夜整個莊園的人手也多了起來,江澈奉勸陸寒聲,“二爺,這樣下去不行,停留時間太久容易被發現。”
闖入皇族在這個國度是要被判刑的,能跟着陸寒聲過來的人都是平日裏出生入死的兄弟,信任度肯定是沒話說,但不能這樣他們就棄別人的安全于不顧。陸寒聲不想放棄,這個莊園的地形他好不容易摸到一點頭緒,若是現在就走豈不是太可惜了,他一直在幻想,陸太太是不是就在他背後,或者他身旁,只是他們都不知道而已。
“二爺
“二爺!”江澈不敢說話太大聲,神色焦急。
其他人等在陸寒聲的授意下已經成功撤離,廣闊的莊園內就剩下陸寒聲和江澈的這份迷茫。
驀然間只聽見一個男人聲音響起,“這裏好像有腳印。”
“快看看。”
“有人闖進來了,趕緊搜。”
“二爺,快走。”江澈催促,順便推了陸寒聲一把,以便兩人隐藏起來。
一時間莊園內多了不少腳步聲,一步步向陸寒聲他們逼近,壓得人心裏沉沉的。
“你們去那邊,你們跟我走。”
陸寒聲和江澈隐藏在某個巨大的柱子身後,從他們這個位置看去,陸少觀燈把滿園的櫻花出落得越發帶感,風一吹,滿園的花瓣飄零,美不勝收。這裏真是個好地方,陸寒聲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黑眸落在某一處,似乎看到了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在等她,回眸間對他恍然一笑。
陸太太!
陸寒聲就要出去,江澈一把拉住他,“二爺!”
陸寒聲回神,再次擡眸看去,原本站在櫻花樹下的女人和一群保镖交流起來,男人眯起黑眸,再次甩了甩頭這才看清了女人的臉,并不是他的陸太太。
“你們在做什麽?”溫倩的出現簡直就是陸寒聲和江澈的救星。
“小姐,有人闖入莊園。”
溫倩懷裏抱着一只雪白的博美,她神色冷清,單手撫摸着狗身上雪白的毛發,“大晚上的能有誰,剛才球球丢了,我讓人來找過,腳印估計是那些人留下的,都散了。”
主人發了命令,他們即便有疑問也是不敢問的,只好撤了。也就趁着這個空隙,陸寒聲和江澈輕手輕腳的從側門穿過去,為了躲避衆多的保镖,原本十分鐘的路程他們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陸寒聲站在黑暗裏遲遲沒有動作,看得江澈是打心眼裏替他着急。
“二爺,趕緊的啊。”翻牆走啊,在愣着天都要亮了。
陸寒聲的臉沉入黑沉沉的夜色,江澈看不清男人身上的表情,偉岸的身軀被一身黑所包裹,這一看離開就把他給震懾住了。
二爺的心情不佳啊,他再催估計就得挨罵了。
“走吧。”就在江澈風中淩亂的時候,大爺總算發了話。
江澈讓開一條道來,“二爺,你先。”
陸寒聲回過頭看了眼廣闊的莊園,這一走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機會進來,不過好在今天摸準了這裏的地形,下次進來應該就留能找到陸太太了。為了一個女人,明威也真是花了不少心思,聽說他要過來,應該在這之前就做了準備工作吧,不然以他的本事會連一個人都找不到麽?
陸寒聲的手掌剛攀向圍牆,突然——
“我救了你們,你們該怎麽謝我。”
站在院落中的江澈被這道聲音吓得一愣,好在他經常跟在二爺身邊,反映還算靈敏,一手便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逼退到牆角,兇神惡煞的瞪着她。
“江澈,放開她。”陸寒聲從圍牆上跳下來,朝江澈厲喝。
江澈這才放開被自己禁锢的女人,喊了聲,“二爺!”
江澈想的很簡單,若是被抓住了可以用這個女人做人質,二爺為何要放了?
緊接着,只聽陸寒聲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維爾玉倩,幸會。”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溫倩略顯訝異,倒是沒有對江澈的舉動做出任何處罰。
“剛才他們都叫你小姐,維爾夫婦就一個獨生女子,想必就是你了。”
溫倩嘴角上揚,黑暗中她看不太清楚對方的容顏,但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絕非等閑之輩,那麽,她心裏的猜測也可以斷定了,“你是陸寒聲,葉子涵的老公?”
老公?
陸寒聲驀然就笑出了聲,“原來你知道我。”
“來找葉子涵的?”
“如果小姐能助我一臂之力,爺定當……”
“我什麽都不缺。”
溫倩很快接過話,頓了頓她又道,“唯一缺的就是愛,陸寒聲,你說這愛該怎麽償還。”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來,櫻花滿地落,陸寒聲皺眉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輪廓他看得不是很透徹,但從言語中卻能感受出是一個爽快的女子,只是她嘴裏的話倒是讓陸寒聲糊塗了幾秒。
缺愛?陸寒聲自然明白這是維爾玉倩給他提出的條件,只有滿足了她才能助他一臂之力。
而這話聽在江澈耳裏又是另一層意思,莫不是這位姑娘看上他家二爺了,于是就為葉子涵抱不平了,“這位小姐,請自重。”
溫倩覺得好笑,“陸寒聲,你的這位助理真有意思。”
陌生的國度,即便陸寒聲能揣測出溫倩的意思,卻也不敢太輕舉妄動,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的好,“還請小姐明示。”
溫倩朝他回眸一笑,“你回去吧,明天上午維爾咖啡館見。”
這是專屬他們家族的咖啡館,A國的皇族,不管什麽都是量身定制的,小到着裝,生活用品和挑選的傭人,大到生活娛樂。
“等等,冒昧的問一句,我家陸太太她好麽?”
溫倩頓了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從唇角溢出,“我說了明天。”
“陸先生,你最好馬上離開,被發現了我也救不了你。”
她堅持說明天,陸寒聲也不好
寒聲也不好再問下去,包括她後面的一句話,他也應該立馬做到,否則事情反而會功虧一篑。陸寒聲想,維爾玉倩應該是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那麽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她這般牽挂的呢。
這一晚,陸寒聲并沒有找到葉子涵,若不是江澈一直在催促,陸寒聲真打算豁出去,第二天讓明威抓到他,然後光明正大的去找他的陸太太。
莊園的某個房間。明威剛從葉子涵那裏回來,下屬過來彙報。
“伯爵,如您所料,陸少二少真的來了。”
明威脫了身上的外衣,一個字淺淺從唇角溢出,“嗯。”
“陸少二少擅闖莊園本來會被保镖抓住的,結果小姐……”
話說到這兒下屬多少有些不方便透露,明威也是明事理的人,朝他擺手,“很晚了,去休息吧。”
溫倩作為維爾家族的公主,她手底下也有一批厲害角色,知道陸寒聲過來A國并不奇怪,只要不過分,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罷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上午,應溫倩的約定,陸寒聲一大早就過來維爾家族的咖啡廳。這裏和他之前所去的咖啡廳完全不同,裏面只有包房,而且個個都是分好的,他們家族每個讓人都有硬專屬房間,陸寒聲坐在屬于溫倩的包房裏默默等着,心越來越急躁。
他前天就過來了,到現在為止連陸太太的面都沒見着,能不急麽?陸晚馨的那番話浮現出來,陸寒聲大腦混亂不已,人也逐漸虛弱下去。
“不好意思,讓陸先生久等了。”總算在這個時候等到了溫倩。
不管怎樣,該有的客氣還是應該要的,陸寒聲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溫倩看了眼面前的咖啡,随即淡然一笑。這男人真是有心機,想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已經遲到好久了麽,連咖啡都冷了,所以他占了優勢。
“學校有點事耽擱了,陸先生,我不是故意遲到的。”
這并不在陸寒聲的考慮範圍之內,男人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口,說了句客氣話,“維爾小姐客氣了。”
“我叫溫倩。”
陸寒聲擡起黑眸看她,擰眉,這不是屬于他們那裏的姓氏麽?溫倩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從見到陸寒聲開始一直在笑,見男人一臉狐疑,她破天荒的解釋,“因為一個人,所以我改了一個簡單的名字,将來說不定會到你們那個國度去,到時候還請陸先生照顧我。”
陸寒聲點頭,沒心思再和她聊這些有的沒的,“我要見陸太太,溫小姐如果有什麽請求還請明示。”
說到這個溫倩臉上的笑容緩緩僵住,頓了幾秒終而說出目的,“我喜歡明威,想要和他結婚,希望陸先生可以幫我。”
果然他沒有看錯人,這女子就是個直爽的人。原來是因為這個。
“溫小姐希望我怎麽幫?”維爾家族內部陸寒聲并不了解,需要做些什麽他當然要溫倩給出個明确的答複。
“我的請求很簡單,只要你帶走葉子涵。”
呵!這不是他想要的麽?陸寒聲也從溫倩的話裏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溫倩對明威的喜愛應該是不希望葉子涵留在維爾家族的,只不過她這位公主都沒有辦法将葉子涵趕走,明威定是下了很深的功夫。
談話進行到這裏,陸寒聲拉開座椅起身,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那只手,“溫小姐,那麽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嗯,今晚我會想辦法讓你見到葉子涵。”
從咖啡廳回來後陸寒聲并沒有去見兩個兒子,現在是關鍵時期,他不希望有任何的麻煩找上兩個寶貝,整個下午為了打發時間,陸寒聲一直在酒店的房間處理江城那邊的公務。然而,卻沒有多少心思。
江城那邊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剛剛接手整個陸家,按理說陸寒聲是十分忙碌的,要不是公司有陸裕堇幫他壓陣,陸寒聲很可能會受到衆多董事的排擠。
不多時,江澈端着托盤推門進來,“二爺,您該用晚餐了。”
陸寒聲背對着他看也沒看一眼,“拿出去吧。”
江澈暗下臉,為陸寒聲感到深深的憂傷,再這樣下去,葉小姐沒找到,二爺的身體已經被拖垮了。而陸寒聲想的卻是,終于熬到用晚餐的時間了,等到天黑他就可以見到陸太太,誰也無法體會他此刻的心情。
“二爺,您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一會見到葉小姐,她發現您瘦了一大圈,還不得心疼死。”
這話一出,男人轉過身,“嗯,送過來吧。”
等到晚上九點,陸寒聲就和江澈出發了,這一次有了溫倩的幫忙事情十分順利,只需要繞過幾條石子小道便到了葉子涵所在的後院。
溫倩說葉子涵的房間在第二樓的最左邊,那裏有陽臺,他可以爬上去。陸寒聲和江澈用牢固的繩子順利到了二樓陽臺,今晚的夜色不錯,月光撒着銀白色的光芒,即使不